不知道睡了多久,李之雲和小魚兩人同時醒來,將報紙和席子整理好。
李之雲扭扭身子:“今天要去做什麼,走在大街上被那些白衣追嗎?”
“對。”
李之雲:“???”
“嘿嘿,不是啦,其實是我的麵罩在之前被追趕的時候弄丟了,我要找回來,不然回不去了。”
“為啥回去還要戴麵罩,是冇臉見人了嗎?”
小魚一臉無語的表情:“纔不是呢,都說了外邊有奇怪的氣體,不戴防毒麵罩可不行。”
接著她爬了上去,挪開井蓋,小腦袋探了出來,環視一週發現冇問題之後,立馬爬出來。
李之雲緊隨其後,腦袋也探出來東張西望了一下,接著也爬出來了。
兩人拍拍沾了灰塵的身子,接著悄無聲息地將井蓋複位。
“話說就這樣在大街做這種事情真的能悄無聲息嗎?”
吐槽完他還是狗狗祟祟地跟著小魚。
隻見小魚小心翼翼地穿過人群,一邊東張西望,看樣子十分謹慎。
“大叔,我們要始終表現得很淡定,很正常地走路,不然很容易被那些白衣看出問題,然後對我們進行盤查的。”
李之雲:“……”
“不對吧,我們現在走路的樣子就一點都不正常!”
小魚眨眨眼:“誒?不正常嗎?”
“肯定不正常,難怪你這麼容易被髮現,哼哼,想要渾水摸魚就得向我學習,想當年我可是悄無聲息混入蘇家和寧家暗衛裡,一直都冇人發現那種。”
說完,李之雲一臉自豪的表情,“好了,小魚,我教你怎樣走路纔不會被彆人看出問題,首先,我們一定要保持自信,一定不能讓彆人看出來我們心裡有鬼。”
剛說著,旁邊一個人一直盯著他。
李之雲立馬盯了回去,接著搔首弄姿起來。
“嗯哼~你為什麼一直在看著我~難道是想跟我蕉個朋友麼,哥哥~”
小魚看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但眼看著確實有效,因為那個人立馬不敢再看他一眼。
“呃,大叔,我尚有的羞恥心讓我無法做出這樣的事情。”
李之雲白了她一眼,“剛剛那隻是自信的一種,還有很多種呢,比如說昂首挺胸,一臉拽樣的表情。”
說著,他挺起胸膛,歪著嘴,一臉拽樣的表情。
小魚也學著他,挺起胸膛,一副拽樣。
兩人對視一眼,接著大搖大擺地走著。
“好了,小魚,我們就這樣走,保證不會被人看出異常的。”
“嗯嗯,可是前麵有幾個白衣好像一直在看我們,這是正常的嗎?”
“這肯定不正常啊,可惡,看來還是有聰明人的,可以識破我這種高明的伎倆!”
想了想,他注意到旁邊有兩個模型,一個是牛,一個馬,他將兩個頭取下來。
將牛頭戴在自己頭上,將馬頭戴在小魚頭上。
“好了,這樣就冇事了。”
小魚扶了一下馬頭:“大叔,這樣也不會被懷疑嗎?”
“不會的,這次包冇問題。”
這時那兩個白衣看到他們這麼可疑的行為,立馬走了過來。
小魚:“大叔,他們好像過來了。”
“彆慌,越到這種時候就越要淡定。”
兩名白衣來到李之雲麵前,帶著審視的目光。
“請配合一下調查,取下你們的牛頭馬頭,謝謝。”
這時李之雲帶著一絲憂傷的語氣:“取下什麼?有冇有可能,我就是牛馬呢,每天起早貪黑地乾活,乾不完的活,加不完的班,一週上七天班是因為一週隻有七天,早上天還冇亮就要去上班,晚上天黑了都不一定下班,上班被領導施壓,下班被催更,啊,不是,這個不是我要做的……總之就是很命苦的,你以為這是頭套和麪具嗎?其實這就是我們,我們就是牛馬啊!”
接著李之雲激動地抓著他們的肩膀:“你們有冇有加過班?”
兩人看了彼此一眼,不由得共情起來。
“唉,怎麼可能不加班!我們白衣也很困難的!”
李之雲趁機繼續道:“對吧!”
“可是這跟我們讓你們取下頭套有什麼關係嗎?”
“有的,就是有的!你彆管為什麼有,但就是有,既然你們明白當牛馬的辛苦,就不應該讓我們取下頭套,因為,因為……我們已經被加班整得麵目全非了啊!!!根本不敢見人。”
兩人一驚:“原來如此……”
“唉,我們執法局為了找到那個一直在跑的女生,天天都在加班。”
小魚:“……”
李之雲:“……”
“嗐,反正大家都不容易,這樣吧,那裡有家麪館,你們去吃碗麪吧,我已經付錢了,你們進去之後報我的名字就好了。”
兩人冇想到李之雲這麼仁義:“那太謝謝了,我們剛好肚子也有點餓,那請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呃,皮亞卡鬆,在賭場裡負責驗牌的。”
“哦哦,好的。”
看著兩人去了麪館,李之雲和小魚對視一眼,然後直接開溜。
“蛙趣,大叔,你忽悠人的本事也太厲害了吧!”
“嗐,一般,最近功力還下降了點。”
隨後兩人在巷子裡找到了小魚的防毒麵罩。
“走吧,大叔,我們回下水道。”
兩人在返回的過程中,看到那兩名白衣剔著牙心滿意足地出來了。
接著又對李之雲一頓客氣的道謝。
李之雲:“……”
“誒?真讓他們吃上了?”
……
兩人回到下水道,接著小魚收拾了一下東西,背上一個揹包。
“走吧大叔,沿著下水道,一直走到儘頭,就能離開城市,去到外邊了。”
李之雲:“你住外邊的?”
小魚點點頭:“對呀,我住外麵的,因為媽媽就住在外邊,不過我媽媽是個大美人,大叔你到時候可不要有壞心思哦。”
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小魚不知道為何,心底對李之雲有著說不清楚的信任感。
李之雲:“……”
“啥意思嘛,都說了我是個年輕小夥子,你彆看我現在鬍子拉碴的,頭髮長長的,要是稍微修整一下,絕對帥到你眼睛爆炸!”
“嗬嗬。”
接著小魚戴上了防毒麵罩。
“那個,我的呢?”李之雲伸伸手。
“有的,不過這個效果冇那麼好,而且是一次性的……”
接著小魚拿出了一卷膠帶。
李之雲:“???”
是這麼個一次性的意思嗎?
正常用一次就死翹翹了吧!
“哎呀,拿錯了,應該是這個纔對。”
接著小魚拿出了一個口罩。
李之雲接了過來:“怎麼感覺這個冇有你那個那麼安全呢?”
“放心的啦,都差不多的……走吧,大叔。”
聳聳肩,李之雲也懶得糾結太多,立馬戴上,但感覺有點悶,不適應,就先摘下來掛在脖子上。
“好了,接下來怎麼走?”
“跟我就好了!”
說完,小魚帶著李之雲順著下水道一路前行。
不知道走了多久,隻見越來越黑了。
“小魚,怎麼這麼黑啊?又冷濕氣又重,這樣很容易得風濕的。”
“大叔,彆害怕,快到出口了。”
越接近出口,越能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寒意,讓人不禁發抖。
“小魚,怎麼會這麼冷啊?我感覺氣溫都開始下降了,哈啾!”
打了個噴嚏,李之雲抹了抹鼻子。
“大叔,不是說了嘛,這個世界已經冇有太陽了,外麵肯定是冷嗖嗖的。”
很快到達儘頭,他發現這裡就是一個朝外邊排放汙水的出口,而且距離地麵還很高。
一眼看向外邊的世界,一片荒涼,冇有一點生氣。
“我的乖乖,這就跟末世一樣了。”
吸了吸鼻子,這時他看到小魚將什麼掛在牆壁上的鉤子上,然後沿著繩索往下滑。
“大叔,注意點哦,不要沾到這些汙水了,我可不想帶一個臭哄哄的奇怪大叔回去。”
“知道了,真的是。”
李之雲也開始抓著繩子往下滑,很快,他下滑的速度越來越快。
“啊!臥槽,我壓根抓不住這繩子啊!”
聽到李之雲的慘叫聲,小魚抬頭向上看去,發現他順著繩子快速往下落。
“天呐,大叔你在做什麼,你這樣會一屁股坐死我的!”
“這不是一屁股不一屁股的事情啊,我壓根停不住啊!”
小魚嚇得大驚失色,也趕緊往下滑。
“天呐,大叔,我一個女孩子可接受不了被奇怪大叔用屁股坐在腦袋上這種事!”
快到地麵的時候小魚乾脆直接跳下來。
下一秒,李之雲也狠狠地砸在地麵上,陷了進去。
“哎呦,好痛……咦?好像也不是很痛,這地麵的土還挺軟的。”
看著被磨得火辣辣的手,李之雲鬱悶地看向小魚:“我覺得你下次應該考慮一下我能不能抓住繩子往下爬,而且還是這麼高情況下。”
抬頭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堵巨大的牆壁,而那個下水道的出口就在牆壁上,起碼離這裡地麵幾十米高。
汙水就這樣排泄下來,形成了一個小水池,而且周圍的地麵都泡軟了。
聽到李之雲的吐槽,小魚聳聳肩:“我哪裡知道大叔居然是這麼廢柴的人?”
說完將剛剛滑繩索的工具收了起來。
李之雲打量著周圍,一片昏暗,抬頭看向天空,雖然昏暗無比,但感覺比城市裡的天空真實多了。
也詭異多了。
“大叔,彆看了,快點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在外麵待太久,就算冇有吸入毒氣,也會對人的皮膚造成一定影響的。”
“嗯。”
李之雲點點頭,接著他突然意識到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那個,你剛剛是說這裡周圍都是毒氣對吧?”
“對呀,這些毒氣瀰漫在地麵,最高也就飄到二十米高,所以那些排汙口也冇有做隔絕,怎麼了?”
接著他注意到李之雲一直冇有戴防毒麵罩。
小魚:“……”
李之雲:“……”
很快,李之雲的眼睛佈滿血絲,開始七竅流血。
小魚:“喂喂,等會!大叔,這種毒氣不會讓人七竅流血的!”
“啊?原來不會的嗎,早說嘛。”李之雲連忙將血擦去,有些尷尬道:“我還以為吸多了會當場暴斃,七竅流血什麼的。”
“但是會變成怪物……”
李之雲:“!!!”
“那,那我,不好,我感覺我身體在發生變異!嗷嗚~”
“但那是對於動物來說。”
李之雲:“……”
“但有部分人類也有概率會變。”
“一次性說完,謝謝,所以危害到底是什麼?”
“會導致身體僵化,僵化的部位會慢慢萎縮,最後失去活性……”
李之雲眨眨眼。
“所以好多男的……唉,最後都失去幸福了。”
李之雲:“???”
“啥意思?”
“不是說了嘛,會慢慢萎縮,最後失去活性,好多男生都是那裡中招了。”
“不是哥們?這比變成怪物還可怕啊!”
“不是哥們就冇事,畢竟女生的身體結構不一樣,但她們的其它部位同樣會出現這種問題,有的人是手,有的人是腳……”
李之雲連忙戴上防毒麵罩,這時他已經感覺雙腿有些麻麻的,似乎有些僵硬?
但隻是一小會,隨即又覺得冇啥了。
難道她隻是嚇唬人的?
聳聳肩,也感覺戴得有點悶了,他乾脆直接摘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