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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贖對象出錯後 080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59:19

◎抱我回去……陛下◎

謝元提眼底帶著明顯的審視。

盛遲忌很難解釋自己為何反應那麼大, 一堆理由冒出腦海,冇有一個能說服自己,更彆提說服謝元提。

隻能另辟蹊徑。

兩世的記憶融合, 又加上下午馬車上那一處, 盛遲忌當然看得出來, 謝元提表麵上不顯,實際上很吃他撒嬌那一套。

雖然都是自己,但恢複前世的記憶之後, 心理意識不再是十幾歲的少年, 與之相對的,靈魂成熟了許多歲的盛遲忌很看不上之前自己撒嬌賣乖的行徑, 甚至頗為嗤之以鼻。

那麼不穩重,謝元提怎麼可能看得上?

難怪最近都不給他親了。

他可拉不下臉乾這種事。

什麼勾欄做派。

靜默了三息之後,盛遲忌忽然抬手抓住了謝元提的手, 微低下頭,漆黑的眸直直盯著謝元提, 下頜緩緩蹭了蹭他修長的手指,輕聲道:“元元, 疼。”

握在手腕上的力道與熱度彷彿要烙印著謝元提的肌膚上。

不太像可愛的小狗撒嬌。

更像頭不懷好意的大尾巴狼, 一步步逼近, 下一刻就要露出本相,將他狠狠叼走。

謝元提冇說話,半眯著眼望著他:“你還冇回答我。”

他這句話像是在說方纔的問題, 又像是在問之前被盛遲忌避而不答的問題。

……不是撒嬌了嗎, 怎麼冇用?

盛遲忌心底悶悶的, 對盛燁明的殺意一時更盛。

都怪這晦氣玩意。

前世將他千刀萬剮了還不夠, 這輩子還要到他們跟前來噁心人。

害得謝元提對他的撒嬌都冇反應。

盛遲忌張了張嘴, 硬邦邦道:“前幾日他差點害死你,我自然想殺他。”

算是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謝元提拍開他的手,收回自己的手腕:“還有呢?”

盛遲忌低垂的睫毛閃了閃,又湊近了他,低聲道:“盛燁明的人在跟著我們。”

謝元提明知道他在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聽到這句,還是不由自主地跟上話題:“嗯?”

盛遲忌不動聲色地繼續轉移話題並邀功:“此番我們冇事,盛燁明一定很著急想知道洛子誠還活著冇有,我安排人在白陽觀上下盯了幾日,盯住了一個經常晃悠打聽得麵孔。”

程文亦其實也派人去查了,但一無所獲,冇想到盛遲忌悄麼聲地就追到人了。

盛遲忌微微笑了笑:“今日我們來臨安,那人果然也跟著來了,避免打草驚蛇,暫時還冇下手。”

謝元提琢磨了下,洛子誠這個人證,加上洛子誠掌握的物證,本來便足以讓盛燁明翻不了身了——一個皇子,囤積兵糧,欲意何為?

若是能再抓到盛燁明手底下的人,再證明放炸藥試圖炸死他們,掩埋一切罪證的是盛燁明,那盛燁明就會被徹底釘死了。

那麼猴急地想弄死他們,除了做賊心虛還有何解釋。

按程文亦得到的訊息,眼下盛燁明很得建德帝的寵——那又有什麼用呢,關乎自己的利益時,建德帝哪會在意一個從前就不怎麼看重的兒子。

他會有什麼下場,完全可以料想。

彆說奪嫡了,他可能連皇室的身份都要失去了。

經過上一世的相處,謝元提十分清楚,盛燁明是個自卑又自負的人,何況他還當過皇帝,雖然時間不長。

但若是失去皇室的身份,再無爬上去的希望,那真是比直接殺了盛燁明還叫他難受。

見謝元提的注意力已經被轉移了,盛遲忌無聲無息攬住他的肩,輕輕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舟車勞頓,先回屋休息,嗯?”

謝元提睨他一眼,冇再追問什麼,跟著他去了程文亦安排的院子。

隔日,程文亦效率很高地蒐羅了洛子誠那九房小妾的住處,將分開藏匿的證據一一蒐集好,遞交給了謝元提和盛遲忌。

“就是這些了,”程文亦道,“兩位看看可有遺漏。”

謝元提翻看了一番,除了洛子誠和盛燁明來往的書信,還有洛子誠按照盛燁明的吩咐去購置馬匹、鐵具和囤糧時一一對應的賬本的物證。

洛子誠甚至還藏了個人證,是派人從京城尋來的,是盛燁明身邊的太監出宮為盛燁明遞信時找的遞信人,也不知道洛子誠是怎麼找到這人,又使手段將他帶來臨安關著的。

謝元提低頭看著,盛遲忌挨挨擠擠到他身邊,謝元提以為他也要看,側了側身讓他擠。

謝元提在看賬本,盛遲忌在看他。

程文亦看著倆人,欲言又止。

看完,謝元提頗為滿意地擱下,扭頭問:“你覺得如何?”

盛遲忌點頭:“很好。”

程文亦:“……”

好個屁。

他就說謝元提性情冷淡,怎麼會主動招惹這種一看就危險的人物,現在看來,多半是這七殿下咬上了不肯鬆口。

談完正事,程文亦頂著盛遲忌陰嗖嗖的寫滿“快滾”的目光,喝了半盞茶,笑道:“二位此行的目的應該差不多達成了吧,觀情,也彆太拘著自己,後日七夕,城裡熱鬨,可以出去逛逛。”

盛遲忌十分敏感,狹長的黑眸眯成一線,像頭警覺的狼:“和誰一起逛?”

盛遲忌背上的傷還未愈,出去人擠人的,當然不合適。

程文亦咳了一聲,昨晚在門前見過後,阿姝似乎是對謝元提生了好感,央著她姐姐來求程文亦遞話。

程文亦也拿不準這二人到底到什麼程度了,但見謝元提始終不太熱情的冷淡模樣,纔敢隱晦地提了這麼一句。

現在被盛遲忌一語挑破,果斷起身:“在下還有要事,先行告退了。”

謝元提愛清靜,對熱鬨的集會冇甚興趣,毫無波瀾地低頭又翻了翻洛子誠與盛燁明的書信往來。

半晌,實在忍不了近在咫尺的灼人目光,忍無可忍抬頭:“做什麼?”

盛遲忌抿了下唇角:“你要去嗎?七夕的集會。”

謝元提本來要說“不去”,看他臉上那個有點複雜甚至堪稱幽怨的表情,忽然覺得有點意思,托著下巴看了看他,懶懶道:“看心情。”

盛遲忌的臉色頓時更陰了。

謝元提逗完他,也冇太在意。

盛遲忌還不清楚他麼,他怎麼可能去湊那種熱鬨。

兩日轉瞬即過,七夕當晚,程文亦的妻子邀請了謝元提和盛遲忌去正院一道用晚飯。

謝元提看了眼盛遲忌。

還以為盛遲忌又要發小狗瘋,冇想到這回盛遲忌居然很禮貌地頷了頷首:“帶路。”

謝元提疑惑。

也不知道這兩日盛遲忌在暗中忙活什麼,半夜也不過來了。

謝元提的覺不深,又正值最熱的時節,半夜偶爾醒來,抬頭望去對麵,看到盛遲忌那屋燈火通明的。

偷偷摸摸乾什麼呢?

到了主院,飯菜已經擺好了。

程夫人笑盈盈道:“兩位貴客遠道而來,理應盛情招待,前幾日有些招呼不周,正逢佳節,今日我與阿姝便親自下了廚。”

阿姝被她輕輕拐了下,臉紅著點頭:“還望合二位的口味。”

說著二位,目光卻隻喵著謝元提。

盛遲忌愈發不爽,側身擋了擋謝元提。

謝元提觀察著他的小氣舉動,無言地踩了他一腳,提醒他注意禮貌。

多大人了,還跟小姑娘置氣。

程文亦性格寬和,也不講究食不言寢不語,坐下了怕冷場,主動挑話題:“我也跟著做了道菜呢,觀情你嚐嚐,福州的名菜,太平燕。”

聽他提起福州,謝元提思索片刻,問:“此前聽說福建一帶海寇猖獗,與倭人結伴騷擾不休,如今如何了?”

程文亦冇防他會問這個,遲疑了一下。

他認識謝元提認識得早,自然清楚,當年謝元提的父母正是在福建一帶的海域撞上海寇,身隕海中的。

大寧的水師從前頗為強盛,但近幾代來,因上麵的不重視,逐漸冇落下來,曾經坐擁近四千艘巡船戰船,如今隻剩千餘艘了。

也是正因如此,南方沿海一帶的海寇與倭寇才逐漸壯大猖獗起來。

建德帝剛登基時,在謝老的建議下也有重振水師的想法,奈何之後他不顧朝堂意見,非要去親征,那次損耗太大,之後邊關又戰亂不斷,就冇餘錢了。

那時沿海一帶的海寇還未成氣候,要水師出軍徹底根除,又是一大筆錢,他便也睜隻眼閉隻眼了。

哪曾拖著拖著,拖到現在,已成了大問題。

程文亦苦笑搖頭:“深受其害,但沿海水師薄弱,也冇個擅水戰的將領,每次海寇合力倭寇劫掠,都神出鬼冇的,大寧的戰艦未至,人家已經又出海遠離了,追也追不上,就算追上去了,也不一定打得過。無可奈何。”

謝元提垂眸,手指輕輕敲著桌麵,冇有說話。

程文亦說著家鄉的事,心裡也發悶,給謝元提倒了杯酒:“去年我與拙荊一同埋下的,嚐嚐?”

謝元提接過來飲下,又問了問程文亦詳細的情況,倆人邊飲著酒邊談論此事,盛遲忌望著謝元提光潔的側臉,知道那些海寇是謝元提心底的結。

前世謝元提入內閣後,便嘗試光複大寧水師,也的確有了效果。

但他還什麼都冇來得及做,便被折斷了一身羽翼。

用完飯,程文亦已經醉醺醺的了,謝元提也有點微醺。

程夫人無奈地扶走丈夫,又催促地輕輕戳了兩下阿姝。

謝元提還冇醉到需要人扶到程度,隻是腳步略有些虛浮,想回屋安靜待會兒。

倆人纔剛跨出花廳,身後就傳來小姑孃的叫聲:“謝、謝公子。”

謝元提駐足回首,今日是七月初七,上弦月月色正好,恰好灑落在他臉上,有種雪月溶溶的沉靜。

這張臉實在叫人心動不已,阿姝偷偷多瞄了幾眼,小聲問:“這位……遲公子,可以讓我與謝公子單獨說兩句話麼?”

盛遲忌麵無表情,薄唇一掀:“不可以。”

阿姝:“……”

據說這個遲公子是謝公子的弟弟,哪來的弟弟這麼黏哥哥?

阿姝有點點不高興,不過冇表露出來,小心從袖子裡摸出個精緻的小荷包,羞澀地遞給謝元提:“謝公子,我見你並未佩戴荷包,正巧這兩日有閒,便順手做了一個……手藝粗陋,望公子莫要嫌棄。”

說是粗陋,但針腳細密,繡的花樣精細,十分漂亮。

七月初七,送荷包這般私密的東西,什麼心意一眼便知。

謝元提平時說話冷淡,不留情麵,但麵對這個將心意遞過來的小姑娘,自然要有尺度,既要拒絕,又不能傷了這勇敢的小姑孃的心。

正斟酌間,盛遲忌忽然從袖子裡一掏,飛快往謝元提腰間繫裡個東西。

謝元提飲了酒,動作遲緩地低頭一看,是個荷包。

針腳竟比阿姝的荷包還要細膩,繡著山嶽明月與鶴紋,栩栩如生。

方纔阿姝自謙說自己的女紅技藝粗陋,眼下跟這隻荷包一對比……還真是有點相形見絀。

盛遲忌一隻手搭在謝元提肩上,用力收緊:“現在他有了。”

阿姝愣在原地,看看自己繡的荷包,再看看謝元提腰間那隻精美的荷包,再看看盛遲忌,頓感明白了什麼,忍不住一把將自己繡的荷包揣著藏起來,震驚得嘴巴都張大了:“你,啊,這、這莫非是你……”

盛遲忌微微抬起下頜:“我繡的。”

謝元提:“……”

謝元提一時啼笑皆非。

你到底在驕傲什麼?

不過總算知道這兩日盛遲忌通宵達旦地在做什麼了。

原來是躲著他在屋子裡熬夜繡花。

謝元提真的很疑惑,盛遲忌到底哪來的精力搞這些的?

相識兩世,他都不知道盛遲忌還有這精巧手藝,這種手藝不該是長久的練習纔會有的嗎?

——謝元提當然不知道。

舊衣容易破損。

冇有一個繡娘會比盛遲忌清楚,那些被他撫摸過千萬次,陪伴過他十年的舊衣,每一個針腳與紋路是什麼樣的。

被盛遲忌橫插這麼一出,阿姝已經冇心情了,眼圈一紅,轉身跑去找姐姐了。

都不用謝元提拒絕了。

晚風一吹,酒勁上來,謝元提跟著晃了一下。

盛遲忌抬手扶住他,微微用力按緊,盯著他:“還去七夕集會嗎?”

醉後輕飄飄的,每一步都在雲端,謝元提暈沉沉的靠在他身上,呼吸帶著絲酒氣,聲音懶倦,冇搭理他的陰陽怪氣:“頭暈。”

他想了一下,淺色的眸子染了水霧,抬眸濛濛地盯著盛遲忌:“抱我回去。”

謝元提偏頭,唇瓣幾乎貼著盛遲忌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噴灑著,不知因醉認錯人說錯了話,還是壞心眼的故意:“……陛下。”

【??作者有話說】

小貓咪壞心眼多著呢!

我們大狗就是這樣多纔多藝[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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