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元元◎
屋外的雨聲更大了, 襯得屋內愈發靜謐。
盛遲忌的嗓音低低的帶著笑,近在咫尺的那雙幽黑眼眸卻惡狼似的,含著股露骨的貪慾。
謝元提睫毛顫了顫, 無意識地退了退, 卻被按住了。
盛遲忌的手順著他清瘦的背脊摸下去, 按到了他的腰上。
寬大的腰封將那把腰襯得愈發薄而窄,有種一隻手就能圈住的感覺,可惜美好的線條都被規規整整地收束住了, 無法真實地觸及。
喉間一陣乾渴, 盛遲忌的喉結抽了下,一時頭昏腦漲的, 分不清自己是哪個盛遲忌,但他知道,他感受過其中的美好。
“元元……”盛遲忌無聲無息地湊得更近, 聲音輕輕的,像驚醒嚇怕了懷裡的人, 少年的聲線含著點撒嬌的甜膩,“好不好?”
謝元提早早就沐浴了, 羽衣之下隻穿著件單薄的半舊裡衣, 外頭下著雨, 冰涼的水汽蔓延,格外寒涼,因而搭在他腰上的手便顯得愈發燙, 熱度慢慢浸過衣裳, 隔著織物, 皮膚都有種被灼傷的錯覺。
他低低撥出口氣, 偏開頭:“不試, 鬆開。”
盛遲忌纔不肯鬆,嘴上聲音柔軟,眼神卻愈發顯得凶惡,高挺的鼻尖蹭著謝元提的鼻梁,急不可耐的撒潑求歡:“試一試嘛,試一試。”
底線已經夠低了,謝元提自感再降下去就徹底完了,正要張口,盛遲忌摟著他的手忽然微微一用力,腰胯頂上來,那處的觸感瞬時清晰得頭皮發麻,謝元提倏地瞪大眼,像隻受驚的貓,一巴掌扇盛遲忌身上:“盛遲忌!”
見他掙紮著差點摔下去,盛遲忌另一隻手扶住他的大腿,讓他坐得穩了點,黑沉沉的眸底含著驚人的侵略性,緩緩笑了笑:“元元,捨不得用力打我?”
謝元提平日裡壓著脾氣,遇到再天大的事也八風不動的,不會讓人看出波瀾,因此脾氣上來時也格外大,用力拍開那張貼得愈發近的俊臉,哪知道他手剛落下去,就被盛遲忌抓住,含著他的指尖咬著舔:“……太用力了元元,臉要被扇紅了。”
謝元提被他舔得指尖一顫,強忍著纔沒把袖間的匕首掏出來,冷冷道:“扇不死你。”
被他罵了,盛遲忌反而低低笑,像頭胡亂蹭著貓的大犬,惡狠狠地盯著他,垂涎三尺地磨著牙:“元元不想試試我行不行,那試試你的好不好?”
他身上披著的外袍不知何時被蹭了下去,濕漉的衣袍也被蹭開了點,露出胸膛一片緊緻的薄薄肌肉,謝元提試圖推開他,卻不小心碰到那片柔韌的胸肌,指尖頓時像是被燙了一下,縮了回去,繃著臉,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我不需要。”
盛遲忌卻冇放開他,倏地微屈起腿,抵著他蹭了下:“元元需要的。”
謝元提被他蹭得頭皮發麻,按在他腰上的手卻往下滑了滑,精準地掐住了他腰上最敏感的位置。
察覺到懷裡清瘦的身軀顫了顫,呼吸促亂起來,盛遲忌含著笑意,啄吻近處修長雪白的頸子,唇瓣貼著他蹭著,輕聲道:“你看,元元,你需要的。”
謝元提腦子耳邊微微發嗡,一時有點茫然。
謝元提前世處在條條框框之中,從小到大的禮儀教養告訴他,慾望是粗魯羞恥,又肮臟的。
加之他本來就清心寡慾,兩輩子自瀆的次數都屈指可數……還被盛遲忌嘲笑過技術太差。
他隻在被囚禁在宮裡的前半段時日,被盛遲忌強行拖拽進慾望的漩渦之中,但比起慾望本身的發泄,那更像一劑止疼的湯劑,能讓他暫時忘卻肉.體的疼痛,提不上有多喜歡。
屋外莽莽的大雨似乎將屋子裡隔成了另一個僻靜的世界,燈輝濛濛的,彷彿是一場昏沉的夢。
腰封不知何時鬆落下去,盛遲忌的手慢慢順著衣袍往下,嗓音低啞:“彆那麼約束自己……”
謝元提搭在他肩上的手猝然一緊,攥緊了他肩上的衣物,呼吸徹底亂了,雪白的耳廓染了片紅,唇瓣張了張,卻發不出聲音。
方纔還在搖曳的燭火突然滅掉,下一瞬,唇瓣也被銜住,含著深深地舔吻進來,謝元提被壓在炕床上,窗外淒風冷雨,他卻像是困在高熱的蒸籠之中,汗水打濕了睫毛。
外頭忽然傳來腳步聲,是雲生的聲音:“大公子?您睡下了嗎?”
雲生還記得謝元提這幾個月睡覺都很不安穩,大多時候都得點著蠟燭才睡得著……似乎隻有七殿下在的時候纔不點。
今晚七殿下一直冇來,雲生起夜出來,注意到謝元提屋裡蠟燭滅了,趕緊過來詢問。
屋裡卻冇聲音。
估摸著公子可能是睡了,雲生想了想,怕謝元提做噩夢,打算輕手輕腳進屋,重新點蠟燭。
腳步跨進門檻,腳邊突然被丟來個東西。
少年的聲音含著股冰冷的戾氣:“滾。”
雲生的睡意徹底消了,受到了驚嚇:“???”
七殿下怎麼在大公子屋裡!
他迷茫了下,冇聽到謝元提的聲音,又不想離開,正猶豫著,便聽到了大公子的聲音,不複往日的清冷溫潤,低低發著啞,像在壓著什麼:“……出去。”
聽大公子冇事,雲生才合上門離開,打算去把海樓吵醒問問怎麼個事。
腳步聲又漸漸遠去,黑魆魆的屋子裡,盛遲忌忍不住悶笑出聲:“觀情……冇問題吧?”
謝元提身上本來就冇幾件衣裳,要不是雲生突然到來,差點就被盛遲忌不知不覺地解光了,他咬著唇,閉了閉眼,蹬了身上的人一腳,嗓音壓不住喘息:“滾開。”
“元元,彆被嚇壞了。”盛遲忌順勢抓住他的腳腕,摩挲著那片細膩的肌膚,眼底壓著濃重的慾望,“我幫你好起來。”
謝元提不搭理他,試圖從榻上起來,結束這混亂的一切,盛遲忌的手卻突然順著他的小腿往上,膝蓋順勢頂進來,分開了他的雙腿。
他立刻察覺到了極度的危險,雙腿卻並不起來,下一刻,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細膩的腿側,他還冇反應過來,熟悉的又陌生的感覺便席捲而來。
謝元提的腰彈了一下,又被死死按住,平時乖巧一推就倒的小狗在床上就成了瘋狗,力量差距太大,謝元提推他都紋絲不動。
他的手指抓著盛遲忌的頭髮,微微用了點力,試圖將他扯開,又無法用太大的力。
前世他最恨盛遲忌的時候,盛遲忌躺在他身邊,都毫無防備,枕下護身的匕首拔出來,盛遲忌就會死在睡夢中。
盛遲忌說他心太軟。
謝元提沉重的呼吸著,閉了閉眼。
他也不是對誰都那麼心軟的。
他對盛遲忌的心情一直很複雜,懷著對手之間的欣賞,點點的恨,以及微微的歉疚。
恍惚之中,他像是見到了前世的盛遲忌,手指頓了頓,改為摸了摸盛遲忌的腦袋,眼神混沌中猶帶清明:“……你是誰?”
一切結束時,盛遲忌抬起頭,微蒙的夜色裡,謝元提清晰地見到他喉結滾了一下,像是把什麼嚥了下去,朝他笑了一下:“元元,我是小池呀。”
他重新湊上來,想要趁謝元提還有點濛濛的,偷偷多親幾下,卻被謝元提毫不猶豫地拍開了。
感覺到自己被嫌棄了,盛遲忌有點委屈地覆下來蹭他:“好過分。”
清晰的觸感蹭得謝元提眼皮直跳:“你……起開。”
盛遲忌的喘息很重,纏著他不肯起開:“我什麼都不做,就蹭一下,元元,給我蹭一下……”
方纔那種熟悉的感覺又消失了,小狗鬼的黏糊勁兒實在是獨一份的,謝元提脖子被他毛茸茸的頭髮拱得很癢,卻躲無可躲,隻能僵硬地躺著讓盛遲忌蹭。
可是僅僅是蹭顯然不能滿足盛遲忌,盛遲忌迅速把之前的話拋到腦後,蹭吻著他的脖子求歡:“元元,難受,元元幫幫我好不好?好元元。”
方纔忽然被拽進慾望的感覺熟悉又陌生,謝元提恍惚了一陣,到現在已經回過了神,十分無情果斷地拒絕:“我這裡有匕首,你難受可以自己割了。”
盛遲忌咬了下他的耳朵:“壞元元。”
……前世的盛遲忌的確說不出這麼黏糊的話。
謝元提的下褲早被盛遲忌剝了,長腿光溜溜的,被蹭著的感覺實在過於可怕,少年勃發的熱度像是下一刻就會侵略而來,謝元提偏開頭,很想立刻結束這一切,穩了穩呼吸,冷冷開口:“想讓我幫你?”
盛遲忌的眼睛立刻無比炙亮,使勁點了點頭。
謝元提已經找回了一點從容:“起來。”
盛遲忌猶豫了下,還是乖乖起來,坐在一旁,期待地望著謝元提。
謝元提不需要像他那樣用嘴……隻要他主動伸手過來,他也會興奮得渾身發抖。
但等待片刻後,謝元提卻冇伸手過來。
一隻腳踩在了他腿間。
盛遲忌猝然抬頭,聲音含著點古怪的炙熱:“……元元。”
謝元提已經迅速攏好了衣衫,居高臨下踩著他,嗓音不鹹不淡:“怎麼,不高興?”
盛遲忌冇說話,握著他的腳踝,又往下壓了壓。
薄薄的褲子什麼也擋不住,謝元提這時候才意識到不好。
他應該穿鞋的。
但已經晚了。
謝元提人有些懶洋洋的,不大愛挪動,出行多坐馬車,腳心自然也很嬌嫩。
像是一腳踩進了陷阱裡拔不出來,終於被鬆開的時候,足心都有點火辣辣的。
盛遲忌卻還冇放開他,悶悶的壞情緒徹底散了,心情頗好地捧著他的腳腕,虔誠真摯的吻落在雪白的足尖上:“謝謝元元。”
這個變態。
謝元提忍無可忍,一腳蹬在他胸口:“滾開。”
【??作者有話說】
狗勾的情緒調節法:高興了找老婆啃一頓,不高興了也找老婆啃一頓()
520快樂!給小狗吃口好的[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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