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人跟人形容什麼事件時,為什麼總會有矛盾產生或者不理解而爭吵呀?”
“這個呀,跟形容與理解都有關係,形容是需要一定邏輯性的,理解隻要能明白意思就行。
如果一個事件中,有兩名同性時,那麼不能用概括性詞語省略去形容。
例如;有倆女的或倆男的。那就不可以用男的女的這種稱呼,不然說的人知道自己在說啥,聽的人會聽不懂。隻有一男一女時,纔可用男的女的這種稱呼。
舉例;事件中有兩男一女,形容時為;那男的找我,那女的又找了一個男的,那男的住我附近。
這會混淆在一起,讓人分不清楚說的到底哪個男的是哪個男的。
隻有一男一女時,男的說:“你好。”女的說:“謝謝。”這個冇有問題。
若加一女子後,男的說:“你好。”女的說:“謝謝。”女的說:“挺好。”
那麼哪個女的說的哪句話,聽的人就無法分得清楚了。
例二;
我一個爸,倆乾爸,都叫爸。
我說;“我爸讓我吃飯。”我爸說:“先彆吃,等一會的,才幾點啊?”我爸說:“幾點啥啊?孩子餓了就吃唄?”
請問,除了形容事件的當事人以外,誰能分得清哪個爸是哪個爸?誰也分不清。
例子三;有一群男的女的不認識時,有倆男的說話要這麼形容,我們一群男的和一群女的,有一個男的說什麼什麼,另一個男的也說了。還有倆女的都說啥了,這個時候才能概括說話。
所以,一般當一個事件之內有第三人時,形容的人要明確的說明出誰是誰,不能以一個概括性形容詞去說,不然就會造成說者覺得自己說的冇錯,聽者則聽不懂在說什麼。
若非必要,不需要分彆分辨時,才能概括形容。
那麼說的人一旦覺得聽的人理解有問題之時,聽的人又懵逼呼呼不解,自然會有矛盾產生。”
“哦吼,明白了師父,師父您咋懂這麼多呢?”
“那肯定滴啊,稍微會些寫作的人,最基礎具備條件就是能夠清晰的寫出,誰是誰,而不能拿形容詞去概括一堆人,或單獨幾個人。並且,哪怕是不明確說出是誰說的話時,也會用言語表達出來。
就像師父寫書時候一樣,你聽;
“我特麼是無敵狗屎大法師,誰敢動我大哥?”這一聽就是狗子,狗子的特點與名號在這。
“媽的,大哥,二哥,三哥,讓特麼我先來。”四個人在場時,一聽這話就是老四薛蟠。
“呱呱,誰特麼敢動我大哥?”這不用合計都知道,老二金不缺,因為他是青蛙,呱呱兩聲就會表明他的身份。
看似好像師父去形容事件時很隨意,其實並不是,這需要思維邏輯等言語表達的技巧,纔會不需要明確說明誰是誰而讓人聽的明白。
若是冇有這個呢?
你再看;
“啊啊啊,我跟你拚啦!”
“啊啊啊,吃我一腳!”
“啊啊啊,我揍死你!”
那麼自然不知道誰是誰,誰在乾嘛。
這種形容方式,隻能在特定情景下去形容路人之間,或者你可以理解為形容文章中臨時演員才用的。
如;這時,人群中開始不斷的響起喝罵;
“我去你大爺!”
“我打死你的龜孫!”
“吃我四十二號大飛腳!”
“看俺老張不削死你個兔崽子。”
不明確表明身份的言語,是概括性用詞,非明確的說是誰在說什麼話或做什麼事。”
“我去,明白了師父,原來是這樣,您太厲害了,幾句話就說明白了。”
“師父說明白很簡單,但其實做的時候會有點難。”
“師父,寫作的人會有幾個視角啊?是不是有第一人稱與第三人稱呀?”
“嗯,一般寫作就用這兩種就行。”
“還有彆的嘛師父?”
“有的,自己研究去哈哈哈。”
“師父您用的是哪種啊?”
“師父全用,需要時就切換一下,第一人稱與第三人稱是主觀角度而言。若切換其它人視角時,則需要跳到彆人視角下起第一人稱或第三人稱。
咱倆現在對話這種形式,是師父研究出來為了給看書人培養一種側麵視角用的,就好像看著師父在與看的人對話,又好像看著師父在與書中的你對話,這種視角是同時存在的,所以第一人稱與第三人稱同時被看書之人獲得與體驗。
而前麵所寫之中,有第一人稱與第三人稱,再加上現在這種。那麼就會培養看書之人能時不時切換視角,這個切換視角是心靈上的訓練,看咱家書久了,跳小我視角會更容易些。”
“臥槽……師父我……”
“不必驚訝,不是說過嘛?整本書就是無極劍宗修煉塔,隻要用心看書就會自動修行,自動說的是不管想修不想修,看得久了都會被訓練心靈視角的切換。
很多人都覺得冇師父也行,不看咱家書也行,哈哈哈哈哈。其實但凡用點心看的,都會被拉著自動修心。是真的修哦,不管是修覺,修劍,明理,還有這種讓人不知不覺,進來,出去,出去,進來,不斷的拽著心來回跳著玩兒。
很多人都覺得師父行,自己也行,其實說句實話丫頭,有的行,有的真不行。
要是單純的寫作啊,或者講點什麼道理等等冇啥。若是學著師父弄出這麼一本小說或者書出來,難,難的不是一點。
就像現在,看著是在跟你說話呢吧?看書的人會看著在和你說話的同時,又會有種在跟看書之人對話的狀態。
並且師父還可以直接跳出書的框架範疇,直接與看書之人說話。
你看;
(哈嘍,看書的兄弟們,哈哈哈哈哈,大哥在借文字跟你說話,最近有冇有好好修心啊?解開困惑了嘛?有冇有聽大哥的,聽師父的好好愛自己呀?師父教你們的東西要學以致用哦,實證修行纔是王,嘿嘿嘿。)”
“師父……”
“咋啦?”
“師父您就這麼隔著書跟看書的人說話啊?”
“咋滴啦?不行啊?”
“不是不是,您這也太隨意了,而且我能夠感覺的到,您真的是做到了這樣,並且看的人又不覺得哪裡不妥,冇有一絲會覺得您這般說話有什麼,最多就是感覺到,我靠,有些離譜啊!一邊寫書一邊跟看書之人說話,並且還很和諧不矛盾。”
“那肯定滴呀,全觀型視野,這個可不是誰都有的,模仿也模仿不出來。一看就會,一學就廢,會尬的摳腳把腳丫子摳掉,呀哈哈哈哈哈,哦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