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如果有天您跟誰心寒了,您會不會有什麼變化呀?”
“師父也曾想過這個問題,會不會像誌順師父心寒後一怒之下燒燬醫書。
師父發現,師父不會這般,誌順師父當初燒是燒了,後來時代好了,也出來幫助人了。
如今雖然是末法,人的初心很容易就丟失,那也不該是師父我退縮的理由。
莫記他人過,不因跟花傷心,去牽連於樹。
師父不會因為這類事情改變初心,依然願意給真心拜師,真誠的孩子留一個緣分。
畢竟,焦慮的人那麼多,抑鬱的那麼多,冇有方向的孩子那麼多。
這業,老子我特麼就背了吧,變了就變了,早就知道的,愛生生愛死死。爺就非破開孩子們的心竅,讓孩子們重新找回自己。
套特麼講話了,你師父這麼牛逼的人,腳踩陰陽道,身具無情有情同體。
無情就是對自己有情被傷後,避免自己陷入真無情的刀,斬去那份寒心。
有情是持續初心不改的力量。
師父還有很多事情冇有做完,不會停下自己的腳步。”
“師父我感覺以前那些老輩師父考驗徒弟這事兒,還真不怪他們。考驗個三年五載,十年八年的,也不是什麼錯事兒。”
“本來就冇錯嘛,正常都應該如此。這個看似考驗,其實是在幫助徒弟磨心性。
可是現在不行啊,時代進步的同時,人心也跟著在加速變化,很多人等不起那個時間。一些焦慮的孩子抑鬱的孩子,哪裡能等的了三年,五年,十年八年的啊?
一個不注意上上學,人就冇了。一個不注意生活中因為點什麼,人也消失了。來不及啊。
所以師父得打破那些老規律,隻要能夠幫助到。哪怕今天叫我爹,保證什麼孝順也好,感恩也罷。明天忘了這個恩,師父我認了。
不然,那孩子還得在人海中飄多久才能走向心靈的彼岸啊?
師父能等,他們能等嗎?
師父在彼岸,可他們還在河對岸苦苦尋找過河的橋啊。”
“明白了師父。”
“嗯呐,彆執著路上那些,重要的是,走到最後看看身邊還有誰。”
“好的師父。”
“人生在世,能受苦乃為智士,肯吃虧不是癡人,眾生皆苦啊,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
“師父給你講個好玩兒的。”
“謝謝師父。”
“你發現一個問題冇有?
以前一台電腦需要整個機房的大小,內存不大,耗能大,運行速度超慢,還容易發熱。使用期限短,總故障。
現在一台電腦隻要手機大小,甚至更小,內存大,耗能少,運行速度超快,不容易發熱,使用期限長,不易壞損。
修仙,諾,跟這個一樣。
以前的腦子裝一大堆東西,內存不大,耗能大,運轉速度慢,理解東西弱,稍微複雜點的東西非常燒腦,容易卡殼。
修仙後,大腦看似什麼都冇有,內存超大,耗能減少,運轉速度快,理解東西強,不管多複雜的東西理解也不再像以往那麼困難,不容易卡殼。”
“我丟,師父你這比喻也太形象了吧?”
“這就是進化嘛。修仙就是在給自己進行不斷的升級,更新換代。從最初那個版本,提升,也叫智慧增長。
宇宙中,最大的運行係統叫做道,人修道,以及修佛,都是這個。是在連接這個運行規律,然後將自己提升到道的版本,也就成道了。
合道,是在成道後,依照道的規律去運行自己的同時,能夠共振於道,也就是祖炁。也可理解為主機係統。
歸回,在人生的課題中也叫做修真,找回真我之路,破假修真。將自己修成有一個真心的人,回到開始時,帶著真心的自己。
破妄,就是破假,破假就是破虛。
有些事情,師父不說,是怕你們打碎以往的認識之後,信仰崩塌。
師父打碎後,依然帶著初心,冇有崩塌過。但你們不一定能夠有師父這個力量。”
“師父是不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我們看到的隻是一麵,而您看到了其它麵後,依然在這一麵呀。”
“是的。我看過其它麵,可我依然在這一麵,即容另一麵,也容這一麵,然後不忘初心。”
“師父您能給我們說說嘛。”
“師父一說,就會打碎你的認識。你的內心不一定受得了。”
“師父您能受的了,我也能。”
“你確定嘛?”
“師父我能保持住。”
“好,那師父隨便跟你說點,你當聽著玩兒。”
“嗯。”
“師父認識一位老先生,從一切認識中,我認為是這樣的。有一天看到內部典籍,與我認識的不一樣。”
“啊?這麼逆轉啊師父?”
“是啊,還不止一位,你受的了嘛?”
“我我我……這個……這個……”
“師父受的了,並且能夠接納,也並未影響師父對那老先生的尊敬。”
“這是為啥啊師父?”
“因為師父不看這個,也不會受這個影響自己。師父隻把那些老先生對師父的幫助銘記,還把老先生們的精神延續。其餘的,不管是說自己單身一輩子,而記載不是單身。還是說多少歲跟曆史對不上的。統統不影響,師父對他們的尊敬,以及不影響師父我喜歡他們幫助人的精神。
但這種事情,對一般人來說是受不了的,相當於信仰崩塌。
師父冇有崩塌,也從未失去要去助人的信仰,我不會去管哪個師父曾經如何,還是近代有冇有自己的私事兒如何。
那都不是師父該去關注的,師父該關注的是,他們說過的話,對師父有過幫助。他們幫助人的心是真誠的,是真實的。哪怕師父知道他說單身卻有個女兒,又如何呢?
哪怕說他這輩子冇有過女人,記載他成過家,又如何呢?
並不影響師父還是師父,我還是我,我依然尊敬以及延續有一些精神永不放棄的走下去,做好我自己。
老先生有他們自己的生活,你師父我有病啊,我去評判那個?
我就看老先生們出來時他們在乾嘛。他們心在乾嘛,我把心學走,然後做我自己想做的人,並感恩與不忘。
我倪哥哇哇講醫學,很多人用了冇好還罵我倪哥,也並未影響過老倪在我心裡給我那份要去幫助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