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寫到這裡之後剛放下手機,想要吃口飯。
一個小傢夥發來訊息;
“嘟嘟喂嘟嘟,我嘟嘟喂嘟嘟。”
“在嗎大哥?”
大哥放下手中的碗,點了根菸回道;“在呢,咋啦丫頭?”
“嘿嘿嘿,師父。”
“乾嘛?”
“您說的那兩句,你經曆的都是你該經曆的,你覺得什麼,那就是什麼。這兩句話是不是……”
“是不是什麼?”
“是不是不止表麵上的含義啊?”
“是啊,咋啦?”
“師父您能不能給我講講,除了正常這層含義以外,它還有其它什麼啊?”
“不講了。”
“為什麼啊師父?”
“不為什麼,很多人理解不了。”
“師父,為啥理解不了啊?”
“因為所有人都習慣的隻要一個單一答案,哪怕覺得自己悟到了,也隻是把表層含義拿走。”
“師父,那您為什麼不講了呀?”
“講這兩句話的緣分被天給封了呀,所以就不講了,得靠大家自己悟。”
“啊?緣分被封了?這……”
……
“師父,是不是誰用這話反過來說您,您生氣啦?”
“冇有生氣呀。”
“那為何您不講這兩句話啦?”
“怎麼和你說呢。咳咳,給你舉個例子吧。”
“好的師父。”
“一個牛逼的老拳師,掌握了一切武術之精髓所在,想要將其發揚光大。
他將很多武學隨緣教給其它人。
有的孩子學了一些後,用老拳師所教武學,有事兒冇事兒朝著老拳師打兩拳。
老拳師知道孩子鬨著玩兒,並冇想真的打老拳師。
雖不痛不癢,卻也把老拳師嘴角打的直抽抽。
老拳師心道;還好特麼孩子隻是理解到了表層拳法。這要把精髓學去,那特麼不更打自己玩兒啦?有事兒冇事兒拿特麼老頭子我練拳啊?
想到這的時候,老拳師不止一次去提醒;孩子,我教你的東西,你咋還老往我身上打呢?那東西打我冇用,彆朝我打了。
孩子道;我也冇誰能練啊師父,不拿你練咋整啊?
老拳師很是無語;你虎啊你朝我打?這東西全都是我教你的,哪怕你能看懂其它一些拳書,也是老頭子我給你開竅纔看懂的。
你打我能練啥啊?不光練不了,還會把你自己震夠嗆。
就不說我教你的是一切拳法核心這件事吧。光是我這一身護身真炁在,哪天真給老頭子我打不樂意了,那炁會本能護主朝你發動滴,聽話哈,彆朝我打了。你要真給老頭子我打疼了,那我可不教你了啊。
講過幾次之後,皮孩子也冇改,依然冇事兒用老拳師所教給老拳師幾拳。
老拳師氣的哭笑不得,說了孩子幾次孩子不樂意。甚至不咋搭理老拳師怕被老拳師說。
老拳師一找他,邦邦就得挨兩拳。時間一久,孩子自動就覺得老拳師也冇啥的,他自己已經學會了。這種事情老拳師也很無奈。
不是生氣,老拳師知道孩子在鬨著玩兒,但這裡有個關鍵點,如果老拳師越教越被打的話,那麼老拳師身上的護身真炁,就會自動的朝著那孩子發動,教的越多捱打次數越多,那個真炁反彈也會越大。老拳師怕影響到孩子給孩子造成什麼煩惱困擾,便不再深教了。
所以很多拳法奧義與精髓,從這時候開始逐漸隱匿。
用老拳師的話講就是;套特麼講話了,孩子皮是皮了點,心不壞,對老頭子我也不錯,就是時不時老犯傻糊塗,也挺冇招的。
另一種解釋是;跟特麼祖師爺學法,拿特麼祖師爺練拳啊?
跟老道學醫,學會了很多後,覺得老道也就那麼回事兒啊?那還特麼教啥啦?
最主要的原因,不往深教也是老拳師對孩子的一種保護。
護身真炁這東西他可不管老拳師生不生氣,隻要老拳師被打,或感覺到一點疼就會以另一種方式反彈。如果反彈的次數多了,那麼孩子身上很多炁就會被震的嗷嗷下墜。”
“這這這……,我好像懂了什麼師父。”
“懂啥了呀?”
“師父我也說不好,有些心疼那個老拳師。”
“咳咳咳,他這老燈活該。
師父我也一樣,知道有業力會反噬自己,不也在教嗎?
他這種與師父扛的業力是一樣的東西,隻是那個孩子不知道這是業力,以為自己隻是拳法大成後在拿老拳師練拳呢。”
“師父,那個老拳師這麼厲害,他不知道孩子會些拳法後會打他嗎?”
“知道的呀。”
“那他咋還教呢?”
“他怕那個孩子被欺負唄。以前有個叫吳長的盲流子,有事兒冇事兒老欺負孩子,給孩子欺負夠嗆,打的身心都是傷。老拳師心有不忍,不願意見孩子挨欺負。
其實大多與老拳師學拳的孩子前世就與老拳師有緣。
俗話說的好;無緣不聚,無債不來,緣起則聚,緣儘則散。用他的話講就是,惜緣也隨緣吧。”
“師父我怎麼感覺這老拳師這麼厲害呢?他竟然能見到前世因緣。”
“正常滴,他以武入道,自然能看見常人看不見的東西。”
“那您呢?”
“我什麼啊?我以心入道啊。”
“感覺那個老拳師跟您很像。”
“像個屁呀,為師我這麼帥,每天都特麼持續帥倆節奏的選手,修道這一塊的,咳咳咳,他也不好使。”
“那是那是,還是師父您牛逼。”
“為啥捏?”
“反正您牛逼。”
“哈哈哈哈哈,知道師父總像小孩子一樣,你就哄師父玩兒吧。”
“纔不是捏,您確實厲害。我以前冇認識您之前體質很差,總容易生病,肝也不好。自從跟您學了很多東西後,我現在體質杠杠滴,不光不容易生病了,不知不覺肝也得到了超級大的好轉。”
“就修心嘛,把心修好了,自身五行之炁就會自動運轉。那心肝脾肺腎自然會得到滋養,這冇啥神奇的,中醫靈醫道醫與一切修行的精髓都是這一個,氣息氣脈的自然而然運化。”
“明白了師父。”
“嗯。”
“對了師父,我前幾天開始總容易做些亂七八糟的夢,這個是咋回事兒啊?”
“你最近是不是有啥心事兒你想想,有冇有想過什麼,或者擔心誰來著。”
“是誒,我之前對工作上的事情挺煩的,然後我有個朋友最近離婚了,她心情不咋好,我就很擔心她,這幾天總陪她聊天來著。”
“那就是嘛,你的心神啊,上班時候消耗就挺大了,又擔憂著朋友,一天也冇咋閒著。消耗過大啊,睡覺時候就容易被亂七八糟的能量影響。
這幾天適當的收收心,工作中需要思考的思考,待著時候那些亂七八糟的雜念清理清理。
擔心朋友這事兒很正常,彆太過擔憂,你心有她儘力幫著開導就好,也彆太操心。”
“我明白了師父。”
“嗯呐。來師父給你唱首歌。”
“好嘞好嘞,師父。”
“雲淡風輕,一輪江月明,漂泊我此生任多情,幾分惆悵,惆悵有幾分,獨讓我自憐水中影……”
“師父這首歌叫什麼名字啊?”
“天也不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