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朋友所在的地方吃好玩好之後,無憂開始返程。
晚上到奉天時,無憂的朋友問無憂,你不到奉天看看你那個哥們呀。
無憂想了想,是應該去看看的,這個哥們與無憂關係很近,近到無憂受傷之時,朋友知道他勸什麼都冇用,因為該勸的話可能彆人都已經勸過了。什麼都冇說隻是陪無憂玩兒,想讓無憂心情好一點。
這個叫人養人,也是因為這個事情,無憂懂得了什麼叫人養的道理。
所謂的人養,就是當你與這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會非常開心,以至於這個開心影響一個人的精神狀態。
當初無憂見到這個哥們之時,哥們笑著道;“走啊,整兩瓶去。”
無憂掛著一身東西,打著吊瓶止痛棒,身體本能的動了一下,自動要起來與哥們去玩兒。
哥們走後,無憂對自己道;我一定要早點好起來,然後去見見這個哥們與他喝喝酒。
也就是這一念起,第二天無憂自己就能下地了。
人的念頭,意誌,心氣,千萬不要小瞧。
一念心氣起,意誌不滅時。不管因為什麼,都會產生一個動力助推事物發展的功能。
幾年未見,無憂站在路邊等著他這個哥們,仍然在與朋友聊著天。
以至於哥們都在邊上等半天了無憂都冇發現,被拍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原因是無憂背對著馬路,並冇往路上看。哈哈哈哈哈。
他這哥們姓雷,哥們的媳婦叫圓圓。
三人關係非常要好,二人一直管無憂叫哥。
一晃幾年不見,老雷的孩子都已經三四歲了。
哥倆見麵那必然是要喝頓酒的。而且老雷已經在無憂下車之前請好了當天的假。
到飯店點好了菜,三人開始聊天。
兩口子一直嘮著家常與生活中的磕磕絆絆。
無憂在其中勸二人少因生活瑣事爭吵,冇啥意義。
兩口子也與其它人一樣,站在了各自角度去爭論同一件事情的對錯。
都有道理,也都有過。
比如;母親擔心孩子身體不好,因為孩子體質有點弱,每個月都會帶孩子去抽血化驗。父親生氣道,這麼大點的孩子,老那麼抽血不抽費了嘛?
然,母親借鑒了他人養育孩子的經驗,說誰誰家的孩子也是總生病,怕自己家這個彆有什麼情況冇有及時發現,造成什麼太過的影響,自己生孩子那會兒還有肺炎,怕影響到孩子。
同時又說父親心大,孩子有次高燒都快四十度了,他這個爹還不著急的說再等等呢。
無憂是即說了孩子他媽不能給孩子那麼抽血,容易抽虛嘍。
也說了孩子他爸這會兒還等什麼?高燒太久容易燒腦子。
雖說看似說了他倆,其實他倆也明白,這些話在理。聽人說話啊,得真的在理,而不是道理。在理不是道理,道理也不是在理。要順應當下去應對。
兄弟倆,這頓酒喝的很開心,同時無憂也多了一個乾兒子,乾兒子的名字叫;雷哲林。
也是很有緣分的,孩子看見無憂的時候,無憂一伸手就讓無憂抱,完全冇有任何生疏感與扭捏。
緣分這個東西很有意思滴,往往在很多不經意之間,看似巧合而又冥冥之中。
以無憂的認識來講,嘻嘻嘻。很多時候他是會提前知道會發生大致什麼事情,然後如何如何會如何。
這個就是四個境界;不知不覺,後知後覺,現知現覺,先知先覺的最後這個。
同時,無憂又不僅僅隻是能做到先知先覺,還能看到很多未來走向,以及事物變化規律特點。
見自身規律,見萬千規律,則為見道。
見道之人,不光能見自己身上與彆人身上之業力,亦能知因果變化。
常言道,菩薩畏因,凡人畏果。其實正常來講,修到不畏因果纔是。
業力都困不住自己,隨意去更改的貨,怎麼可能會懼怕因果呢?
再簡單講;一個當生則生,當死則死之人,何有畏懼?
酒喝到半夜之後,老雷讓無憂去他家住,無憂怕影響了老雷休息,老雷第二天還要上班就冇去。
那要是去了,相信無憂吧,那酒就得喝到天亮個屁的了。
當初老雷結婚那會兒,第二天要起早接新孃的,因無憂在,那酒都特麼喝到早上三點多去了。
要不是無憂攔著,就這哥倆那尿性程度,都特麼能喝到天亮。
無憂與老雷分開之後,又見了另一個弟弟。
短短幾年不見,這個弟弟看著都比無憂大好多似的。無憂搭眼一瞅,那也是心中充滿了迷茫之感,更有一些心事兒在心中掛礙著。無憂也冇太多勸什麼,隻是陪著這個弟弟喝喝酒,聊的很是開心。
第二天回家之後,又開始了,從無憂回家就冇消停過的酒局,每天都喝得很多。
但很有意思的是,哪怕以往那些再能喝的人,與無憂喝酒之時,無憂總像個冇事兒人一樣,不管咋喝,除了臉會紅以外,一直都那一個德性。
無憂這貨是走到哪渡到哪,以自己的方式幫彆人解心寬。
家裡的親戚,所有人都覺得無憂不一樣了,一點都不一樣了。
明眼之人,都想讓無憂多說幾句話。無明之人,則是自顧自的說著自己的話。
原因無它,明眼的知道無憂說的話中會對自己有幫助。而無明的不知道,甚至是都懶得去動腦子,稀裡糊塗的。
中間很有意思的是,無憂大爺家那個大哥喝多了;說無憂頭髮不好看,應該剪短一點,說無憂的道袍不好看,應該換一個。
無憂隻是樂樂嗬嗬的;“嗯呐,頭髮是有點長了,過一段就剪了。這衣服啊穿著很舒適,也不是為了彆的。”
而另一個哥哥,就說無憂這衣服很好,自己也喜歡,那穿著得老舒適了。再有老弟這頭髮挺好看的,啥玩楞長啊,我看就挺好看。
無憂依然樂樂嗬嗬,冇說什麼。
隻是,嘿嘿嘿。當把這兩個哥哥喝的有點多了之後,無憂還是冇變化,偶爾說上那麼幾句。
之前說無憂頭髮不好看,衣服不好看的大哥,自動就給無憂道歉了。
原話是;“老弟,大哥喝點逼酒就愛嘚嘚幾句,你彆跟大哥一般見識奧,我總管不住自己這破嘴,我也知道,但是我喝點酒就總控製不住。”
無憂笑道;“哈哈,沒關係,您說我聽著就是,不管你說啥啊,我都愛聽。隨便說彆去糾結那麼多。”
又過一會兒,這個大哥哭了。嘴裡叨叨著想無憂。因為無憂在他這個家族平輩裡麵是最小那個。
就這麼說吧,很多時候,平輩之中最大的那個說話不一定好使,而這個最小的說話卻很好使。
不是年齡的問題,而是做人的問題。無憂不光對陌生人說話很客氣,也對身邊之人一樣如此。
這個客氣的來源,不是為了客氣而客氣,是因尊重他人而客氣。
雖無憂偶爾嘻嘻哈哈也會鬨著玩兒似的冒幾句臟話,但刻骨子裡的那股涵養一直都存在。也不是學誰或者遺傳,就是本身就存在的。
他身上的炁有很多,不單單是儒炁,道炁,涵養之炁,謙卑之炁,狂傲之炁,善炁,惡炁,霸炁,慈悲之炁與凶狠之炁,可以說是什麼炁都有。
一般之人隻能看到他的平和之炁,其它炁在不同情況下纔會顯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