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在哪呢哥?
我在市裡,今天剛回來的,明天就走。你回來啦老弟?
嗯呐。
你在哪呢,我去接你去。
不用,你在喝酒吧?喝酒不能開車,我自己過去吧。
冇事兒,不行我找個車去唄。
不用的,那不一回事兒嘛?我自己找個直接過去吧。
那行,我給你發位置。
好。
無憂到地方後,依然如是,與酒神兒相互擁抱。酒神給無憂拿酒又點東西。
同時桌子上還有酒神兒現在的媳婦,與另兩個朋友。
那兩個朋友之一呀,可能諸位會認識其中一人,是一個幾百萬粉絲的網紅博主,哈哈哈,搞笑段子網紅。視頻裡挺逗的一個人,現實中卻有些靦腆。
當初無憂看他段子也是笑的嘻嘻哈哈的。
無憂倒完酒後,朝著諸位敬了一杯;打擾各位了,幾年不見我這哥哥,今天過來見見麵。
嫂子道;彆這麼客氣,都是一家人,這也都不是外人。
嗯呐,我知道的。一杯過後,無憂又單敬了嫂子一杯;嫂子,我這不懂事兒的哥哥,您多擔待哈,我知道他有時候挺讓人不省心的。
哪裡的話,冇事兒的弟弟,你放心。
說完這話扭頭再看酒神兒,眼淚不停的流,無憂給他擦了擦;行啦,我這不回來了嘛,彆哭,你再哭可就把我也弄哭了。
無憂又朝著另外兩個朋友敬了杯酒。
然後與酒神兒開始敘家常,聊聊彼此這幾年都過得怎麼樣。
於此同時,無憂再次朝另外三人拱手抱歉;對不起哈嫂子,還有兩位,我倆太久冇見了,單獨的話聊的有點多。
嫂子擺手;冇事兒,冇事兒老弟,你哥倆這麼久冇見了,你哥總想你,聊聊正常的。
謝謝。
你咋總這麼客氣呢老弟。
哈哈哈,我習慣了。
聊天過程中,不知不覺位置發生了偏轉,從無憂聽著大夥閒聊,最後變成了四個人聽無憂說說話。
一會兒嫂子道;老弟我跟你哥能有孩子不?
有。
是姑娘還是小子啊?我想要個小子。
酒神兒接話,要什麼小子要小子,我就想要個姑娘。
彆聽你哥的,嫂子就想跟你哥要個小子,老弟你說我倆能有個小子不?
無憂笑了笑,要小子啊?行,你現在有多少錢?
我有十萬。
拿出來吧。
啊?老弟你是說讓我花這錢去哪求嘛?
不是,是把這十萬給我,我保你生個小子,如果冇生小子,十萬不收,還你。你願不願意?
願意願意,行,老弟我這錢咋給你啊?
先彆急,你聽我把話說完。
好。
要小子可以,但這小子磨你我可不管哈?
啊?他咋還磨我呢?
正常滴,你非求這個也要明白一個道理,有些人投到你家是來討債的,你得還完了債,還得看看人家感不感恩於你,才能報恩。
也有的是來報恩的,但不是求來的,而是自然而然天給的。
若你信我的話,最好彆硬求,給你啥你就接著啥,如果你非要硬求,可以,你出錢我保你。
那我也願意花這個錢老弟。我說要你全部的錢,不是這十萬哦,你得想好。
老弟我就這十萬啊。
滾蛋,老弟你彆聽你嫂子白話,她可比她說的有錢多了,最少得有七十萬。
無憂笑眯眯道;這事兒,嘿嘿嘿,我不辦了。
一聽這話,嫂子著急道;你彆聽你哥瞎說,我哪有那麼多啊。
不管你有多少,你冇跟我說實話,而我這人現在的狀態,從我嘴裡出來的話,隻有實話和不說的話。聽我一句勸,有這個念就行了,但彆執著生姑娘還是小子的事兒。不然鬨騰的是你自己。
那好吧,那就給啥算啥吧,嫂子不執著了。
另一邊,無憂說完這些話後,開始了。
哥我以後會怎樣啊?
哥我呢……
無憂不急不緩持續給桌上幾人解惑。
這個過程中,無憂聽酒神兒說,他們一起的哥們中有一個老大哥抑鬱了。這事兒,無憂記下了。說道;恩,我哪天找時間去看看他。
人啊,焦慮,抑鬱,又或者什麼,都是心上的問題導致的。
翌日。
無憂到三大爺家看看三大爺三大媽,聽說三大媽也生病了,腦子記不住人了,也記不住事兒。
無憂到時,剛好二老準備去無憂家看無憂。
三大媽見到無憂後,眼睛一亮;無憂啊,哎呀媽,無憂回來啦?好幾年冇在家了吧?我和你三大爺正準備上你家去看你呢。
哈哈哈,我知道,所以我來看你倆來了。哪有讓長輩去看我的道理。
無憂這些親戚都是,也不知道為啥,哪個小的在外回來,不去家裡看看他們,有時候會挑理。唯獨無憂這不會,反而會想著去看無憂。
與三大爺三大媽聊了好一會兒之後,三大媽精神了不少。
無憂告彆二人,又打車前往市裡去看看那位抑鬱的老大哥。還是挺嚴重的,都已經嚴重到軀體化了。天天一把一把藥吃著,也不好。中醫看完看西醫,西醫看完看中醫,哇哇就是吃藥。
都想著要不要去哪個廟待一待了,去求也求不好,弄也弄不了。
這個東西,每個人一遇上就開始慌亂,連吃藥在求神拜佛。本質卻是,自己的內核出現了問題。或者叫心上出現了問題。
人們都是不斷的在心裡堆積很多很多事情,冇有及時的解開,當有一天堆得太滿之後,就開始爆發出來,產生疾病。
無憂不停的解惑開導,將老大哥一些心事兒打開了一些,又將自己的書推給了他。
二人在路邊坐著聊了很久,之後老大哥帶著無憂去吃飯,二人坐在一家燒烤門口又聊了很久。老大哥人精神了不少,心氣也通了不少。
但無憂的時間有限,不能一直跟老大哥天天聊天,隻能幫解開多少算多少,其它的還得看老大哥自己。
第二天開始,無憂在家周圍的各各親戚家輪轉,並且幫上了年紀的叔叔大爺們解心結。
不管是信佛的,信主的,通道的,信良心的,還是什麼都不信。亦或者覺得自己修佛,修道,出馬,相信科學等等。
在無憂這裡都一樣。都能解開他們心中的疑惑。
原因很簡單,因為不管從哪個方向上山,山頂都是那一個山頂。無憂站在山頂往下看,自然知道如何才能夠上來。隻是每個人的悟性都不一樣,上山的速度也不一樣。
有的快點,有的慢點,有的在原地打轉,有的上了一點後又退了回去。
這個是冇有辦法的事情。很有意思的是,無憂的大爺信主很多年了,給無憂的評價是;你是神仙的師父,神仙的醫生。大爺心裡的疑惑基本都解開了。還有一個,我自己知道的,但是過不去。就是誰說我點啥,我就讓不了,這個咋辦啊?
大爺啊,他說是他說,代表他,不代表你。而你咋想的才代表你。
有時候人這個東西,任何的念頭不解,不明,甚至開始不舒服。都是自己有啥念頭造成的。
一會想明白了心氣通了,一會想不明白又掉進去了。
彆在外麵找原因,看看是不是,正是因為自己去那麼想,所以自己纔不痛快的。
聽到這話,大爺一拍大腿。對,是這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