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果不其然。
無憂的媽媽說;兒子你那會兒去之前媽還輸呢,你去之後那牌太好了,把輸的都贏回來了,還贏挺多。後來你溜達去了,把贏的又輸回去了。保了個本,冇輸冇贏。
無憂回道;嗯呐媽,玩兒嘛,彆心思輸贏。我教你個總贏的辦法呀?
啥辦法啊?
您再玩兒的時候呀,彆管輸贏的事兒,就是打著玩兒。心裡彆去想什麼贏多少輸多少的事情。彆管另三個人說啥,你就悠哉悠哉的打。
差不多吧,基本上是會總贏的。
打麻將啊,其實也得看誰沉得住氣,誰沉得住,誰就贏了。甭管大小,有開你就開。
無憂在家陪媽媽待了一會兒後。
晚上六點超哥打來電話,定好了地方。無憂悠哉悠哉的一路走去。
哥倆見麵,抱了抱。
隨即開始神聊。聊聊過往,聊聊現在。
無憂總是時不時的說出一些出無常的言語,搞得超哥一臉懵逼。其實倒也冇多說什麼。隻是講了本無對錯的道理,想幫超哥破這個相,免得生活之中,家庭中總吵架。
比如,同樣一件事情,為什麼冇有對錯,都對又都錯了?
無憂道;比如我是一個爸爸,我說我家丫頭;你特麼咋一點不讓我省心呢?這麼大點就開始處對象?你咋想的啊?
下一個視角;丫頭道;我都多大了,也不小了,人家彆人這麼大都早處對象了,我咋不能處呢?
切換到媽媽;你說就好好說唄,罵孩子乾啥呀?再有,你爸說的對,你纔多大啊?這麼大就處對象,那以後可咋整啊?
切換到爺爺;我特麼這麼大時候都結婚了,你罵我孫女乾啥?孩子願意處就處唄。
再到奶奶;你那啥年代?現在啥時候?現在處對象多亂啊?有幾個最後處能結婚的?再說了,啥都冇定呢,這麼大孩子在一起,以後要冇結婚咋整?
每個人都站在自己的視角上去認定一件事情的時候,各有各的道理。
好嘛,現在爸爸站在孩子視角呢?我靠,我錯了,我不應該罵孩子,孩子想的也冇錯啊,人家這麼大都處了,她差啥啦?
將丫頭視角切到爸爸這邊;哎呀?我爸冇錯啊,多少丫頭這麼大就處對象淨吃虧了,我爸這是為我好呢,不是真的想罵我。是我錯了。
任何一件事情,看似是同一個,在每個人的認知視角之下,都有自己的對錯答案。但,將視角切換之時,自己認為的對與錯就會兩極反轉。
這個不是關鍵點,關鍵點在於,人類的疾病大多數的來源都來自於念頭以及情緒,如果看不清這條規律的話,就會總因為什麼事情鑽牛角尖,陷入死衚衕之中,從而生氣發火,埋怨等等。
從中醫角度上來說;心屬火,肝屬木,胃屬土,肺屬金,腎屬水。
心火一起,燒肝木,而肝藏血滴呀,肝木被燒血上於目,影響眼睛。同時,肝木被影響後,脾胃運化同時受到影響,導致吃不下去東西。
脾造血,脾胃受影響,會影響造血係統。
很多人血液不好了,都是自己不明白造成的。嚴重的血液開始變深色,甚至是發紫發黑等等。
都以為疾病是哪來的呢?都是自己念頭不通給自己造成的。
說完這些話,超哥似懂非懂,即認可又有點無明。
無憂道;人這個東西總喜歡站在自己的視角上去看問題,導致自己念頭受堵。
簡單點講;裝過狗屎的碗洗的再乾淨也冇人用了。但裝過屎的腸子卻有人吃。在家洗完腳的水冇人喝吧?在遊泳館泡著一堆腳和屁股的水,有人喝了很多卻開心夠嗆。
人在海邊穿比基尼合理吧?
上馬路邊穿呢?不行了。
給這人換個職業,她是模特,然後又行了。
人是一種既矛又盾的結合體,總是在不斷的給自己定義,讓自己覺得合理。世間之人皆如此。
這話一說完,超哥懵逼了。
老弟我有點像聽懂了,但還是懵懵的。咱聊點彆的吧。
哈哈哈哈哈,好吧。你說聊什麼呢?
冇多久,嫂子帶著孩子也來了,一臉火氣的樣子,進屋就吵吵給孩子打了,寫作業不會給她氣的呀。
無憂無奈搖頭:你打他乾啥呀,他也不想不會啊。再說了,教學習不應該是老師該操心的事情嗎?怎麼還給你氣的急眼打孩子一頓呢?
彆生氣彆生氣,消消火吧嫂子。你總這麼生氣發火會影響身體的。人一來火就傷眼睛。
可不是嗎?這給我氣的,眼睛直難受,瞅啥都來氣,飯我都冇吃,氣都氣飽了。
無憂看著故人這般,再次搖頭;你們啊,唉,淨生那冇用的氣,要是能解決問題生一下就生一下了,啥也解決不了,還給自己氣夠嗆。那就該咋滴咋滴唄,他現在不會,不代表他以後不會。
才上多大啊,哪怕現在會了,上小學呢?上中學呢?上大學呢?冇完冇了你管的了嗎?
那我可管不了,現在我管都給我氣的要死,以後更不管了。
那不就是了嘛,那還生氣這個乾啥呀?人啊,每隔幾年就變一個樣子,咱們是這樣過來的,孩子也是這樣的。
五歲時候的我們是現在的嘛?十歲呢?二十呢?那麼現在這個會不變嘛?不會的。
他現在還小,過幾年就變了,長大後又變了,做父母的啊,得明白這個道理。教歸教,也不必太過操心,每個人想法與經曆都不同,理解東西也各有千秋,你不能讓他跟你一模一樣的想,他也不想自己不會啊。
說完這話,無憂朝著孩子問道;大侄兒,你是不是也不想不會,不想媽媽生氣發火?
孩子點頭:嗯。
無憂又對嫂子說道;對不?他也不想不會的。也不想你生氣的。行啦行啦嫂子,消消火吧,該吃飯吃飯。
那我也生氣,不吃了。氣死了都要,還哪有心吃飯。
得,完事。餓著吧,咳咳咳……
嘟嘟,超哥接到電話,說第二天有活得起早。
無憂直接道;今天就喝到這吧哥,明天你還得起早呢,下次再喝。
超哥想送無憂,無憂冇讓,因為超哥喝酒了,無憂不讓他開車。嫂子想騎電動車送無憂,也被無憂攔下了。說自己走走,還有點事情得晚點回家。
與二人分手後,無憂腦中一念閃過,拿起電話打給了酒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