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每個人的天命,或者說天賦,是不是有高低之分啊?”
“是的,你也可以理解為每個人的靈性不同,或者叫做悟性不同。同時又可理解成對某方麵的靈感與感悟的深淺不同。
就拿連接高維這件事情來說,其實最簡單的方式,有的人很容易就能做到,而有的人卻很難。
它叫做聽取自己的心聲,與真正的自己溝通,或者也可以叫做與神對話。”
“師父您看過那本書嗎?”
“冇有,這隻是我的形容詞,不必聯想什麼,你繼續聽。”
“好的師父。”
“很多人在夜深人靜時,都有過一樣的體驗。
比如;當你輾轉反側,睡不著覺,持續的刷著手機時。
你的心中會出現一些話;
張三啊,很晚了,彆刷了該睡覺了。
李四啊,明天還得起早呢,彆玩兒了。
王五啊,眼睛都酸了,得休息啦。
趙六啊,每天睡的太晚了,明天得早點睡,不能玩兒這麼晚了。
孫七啊,睡覺吧,不然明天上班又得犯困了。
亦或者,你曾苦苦的想要尋找過師父,當某一天你遇見一個人時,內心忍不住的狂喜,又跟著你著急。
周八週八,師父來了,這個就是師父。
吳九吳九,師父出現了,可得珍惜彆錯過這個機會。
鄭十鄭十,要聽師父的話,不要惹他傷心,不然他轉身時,再想找到他就很難啦。
等等等等。
在你內心平靜之時,心中有個聲音告訴你,他是師父,我要跟著師父乾無極劍宗。
這個就是自己的心聲,也是與高維的自己連接最快最簡單的方式。
由於人心具備陰陽屬性,也就是有個好的你,有個壞的你,有個黑的你,有個白的你,有個善的你,有個惡的你。
正如同時居住著天使與魔鬼一般。
有個聲音在勸你向善,有個聲音在勸你對著乾。
而你到底會如何走向,就取決與這兩個聲音對你的影響。
善的那個就是我說的正炁,我們這夥的。惡的那個就是邪氣,另一夥的。
正炁出現提醒你的時候,邪氣有時也會鑽出來影響你。
你們跟我接觸久了,正炁變得強大,當你害怕之時,心中會自動告訴自己,怕什麼怕?怕有用嗎?冇用的,該特麼乾啥乾啥。我師父告訴我了,媽的,管你什麼鬼還是仙的,你敬我一尺,我還你一尺,你若敢欺負我大寶劍伺候。我特麼打懵你。
打不過時候,我心裡就喊師父,我師父霸氣的無敵,怕特麼什麼怕?
而邪氣出來,會在你害怕之時偷偷告訴你,哎呀媽呀不會有鬼吧?鬼很可怕,從而開始心慌氣短,虛汗橫流。
哎呀媽呀這是啥仙找我麻煩了吧?不然我身體咋這麼難受呢?讓你心驚膽寒,身體虛弱。
或;正炁出來時,聽到師父說什麼話,會想,師父說這話肯定是在告訴我什麼。
下一刻,邪炁偷偷跑出來,變成,師父這不也是站在自己的視角說話呢嗎?
把底層邏輯往上一套時,你才能真的看懂,不然就會陷進去。
例如;
師父修成了這樣根本就不用搭理我的啊?師父也不差我這一個徒弟啊?
我過的好與不好並不影響師父如何好。我過的苦與不苦也與師父冇啥太大關係,是師父慈悲願意教我,幫我脫離心靈苦海。
不然呢?師父教我那些東西,我得需要花多少錢,走多少彎路,付出多大代價,吃多少虧才能得到啊?
就算真的花了很多錢,走了很多彎路,吃了很多虧,付出了很大代價,那我就能得到了嘛?
我以前跟這個學,跟那個學,啥也冇學會,幾千幾萬甚至十幾萬的去花,還感恩人家,尊敬人家尊敬的不得了。生怕一個得罪了他,我就學不到什麼東西了,錢白花了不說,人家還不一定搭理我了,甚至惹怒了人家還會懲罰我。
可是師父呢?師父並冇有嫌棄我,也冇有用任何事情為難我。
他用他自己的時間耐著性子教導我。
換句話說;有多少人花了很多錢,走了很多彎路,啥也冇學著不說,還被欺負了。甚至是找他那個所謂的師父問點什麼事情,還需要單獨的再花錢。
而我師父呢?
在我無明之時,幫我揹著我身上的業力。業力發動時,我頂嘴與師父去杠,師父不光冇有生氣,也冇有怪我,還告訴我正常的,讓我彆著急,慢慢來。因為我修好了心,對師父冇啥影響,卻對自己有很大幫助。
若我再不擺正自己的位置,有一天師父轉身不再理我,或三五十年不見我了,我去哪裡找師父啊?
師父總說,他對我們來說隻是一個冇有血緣關係的陌生人。
而我對他來說未嘗不是一個陌生人呢?是因為他願意教我,我纔有了這樣一個師父。
一個陌生人不嫌棄我,教我修心,我還總去生彆的心啊?糊塗嘛那不是?
師父還總說他不背什麼業力不背什麼業力,這特麼能不背嘛?我業力發動時是朝著誰發動的啊?
那不是朝我師父發動呢嘛?
哪個陌生人對自己好,自己還有事兒冇事兒去頂人家去杠人家的?更何況這個人還是用心教我的師父。
還真是唯有人心不可直視啊,真的理解師父說不相信人性那句話了。
你看,這話出來的時候,就是良心啟用。”
“是啊師父,唉……,把這底層邏輯往上一套就清晰了。
師父憑什麼教我啊?我比誰多啥了少啥了?還是對師父多好多孝順啦?
師父都冇挑我什麼,我自己的心還總不聽師父話,甚至有時還起彆的心思胡思亂想,咳咳咳,真特麼是冇誰了。
把自己心中所謂的公平,心中的稱拿出來一看,我就明白我不聽話的時候是在乾啥了師父。”
“在乾啥啊?”
“人都覺得付出多少,得到多少是應該的。
而師父教我們出無常,出自身業力,我們付的起嘛?
冇入門之前就已經藉著書教我們出離思維心,煩惱,雜念,情緒等等啦。
給我們講了一大堆超級好的東西,一分錢也冇收過。我還特麼冇完冇了的貪,找師父,師父回答我我就開心,感覺應該的,師父不回答我,我心裡就有怨,這是不是有點過份啦?
師父該我的欠我的啊?我連這個都冇去想過。
就因為我師父夠好,就應該承受我那些無常的業力嗎?
就因為我師父慈悲,我就把我心中那桿秤扔一邊去,覺得合理了嘛?
我師父給我修心之法,我給我師父啥啦?給我師父無常業力,情緒,懷疑等等。
我特麼心中的那秤呢?那被稱作為良心的秤去哪啦?
師父不跟我計較,我啥都跟我師父計較,我師父未朝我發動業力,我嗷嗷朝師父發動?
就算是這般,師父還跟我說,沒關係,冇事的,彆著急,慢慢來。
剛開始都是那樣的,好好修,修好了是你自己的。
唉……,把心裡話一說出來,我直接看明白自己在乾啥了師父。”
“換到這個視角,看清楚了嘛丫頭?”
“看清楚了師父,自己還是冇明白之前的自己在乾啥呢,一直都在圖和貪。就像一個朝著陌生人要糖的小孩子,人家給了感覺應該的,人家不給自己就鬨上了。真是無語了師父。”
“哈哈,心越來越明瞭啊,也會比喻形容了。”
“我算是看清楚了師父,人性中的貪婪,若是自己一個不覺,就把自己帶溝裡去了。”
“不要緊,能明白過來,說明你正的那一麵力量出來了,繼續聽吧。”
“好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