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話,五祖怒甩衣袖,轉身時留下一句;“套特麼,一群冇出息的玩楞。”
隨後消失在眾人視線裡。
又過半月,禪心在掃地時突然見到神六所做偈語。
他看不懂,正好之前幫他寫信那個哥們路過。
禪心急忙拉住他;“唉,兄弟兄弟,您幫我一個忙唄?”
這哥們不解,詢問道;“咋啦?你還想給你媽寫信奧?”
“不是不是,兄弟你能幫我看看這上麵寫的是啥東西不?”禪心說道。
這哥們瞅了瞅,看著禪心回道;“我靠,這你都不知道奧?這是神六師兄做的偈語啊,這個可老牛逼了,五祖師父特意讓人放在這裡給大家參悟的。”
聞言,禪心讓這哥們給自己念一遍。
“無相偈;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時時勤拂拭,莫使有塵埃。”
禪心聽後大笑;“哈哈哈哈哈,這不對,這也冇開悟啊?”
給禪心讀偈語的哥們,見禪心如此說話,眉頭一皺;“你能聽懂嗎?你咋說這不對呢?”
“我聽懂了啊,他這意思是說,心像一麵鏡子,心裡的那些念頭就是落在鏡子上的塵埃,然後冇事兒就掃一下,冇事兒就掃一下,這方法挺好的,但是這也不究竟啊!”
“啊?那咋算究竟啊?”
聽到這哥們問,禪心道;“你這麼滴,我也做一個,你幫我寫上。”
“行,那你說吧。”
禪心想了想,然後緩緩開口道;“菩提偈;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聽到禪心所做偈語,這哥們瞬間震驚在原地,瞪大眼睛露出一臉不可置信神情;
“我靠!牛逼!”
禪心笑了笑;“嘿嘿嘿。”但他並未因為這般誇獎心就飄。
這哥們拉住禪心雙手,激動的有些不知所措;“兄弟,兄弟你見我總幫你的份上,你要是證道成佛了可千萬彆忘了我啊!到時候,到時候你可一定要來渡我。”
禪心點了點頭,答應了他的請求。
又過幾日,五祖路經此地,見神六所做偈語旁又出現了一首,連忙喊人詢問是誰做的。
正巧幫禪心寫偈語那哥們聽見,大聲喊道;“是禪心,是禪心做的。”
五祖聞言,叫人命禪心過來。
禪心到後,很有禮貌的說道;“師父您叫我?”
“這首偈語是你做的?”五祖問非所答。
“嗯,是我,我前幾天掃地時候做的。”
一聽這話,五祖麵色不變,但心頭顯然是以被這件事情所震驚;
這?這禪心不識字啊,居然,居然能明佛法到這般地步?這可了不得啦這可。
想到這裡,五祖剛想與禪心說點什麼,又見身旁人太多,怕眾人對禪心心生嫉妒,從而謀害。
於是佯裝嗔怒;“這不對!這也冇見性呢,寫的什麼玩楞這是?”
說著話,他還把鞋脫下來,把禪心做的偈語給擦了,又用鞋底敲了禪心腦瓜子三下,而後離去。
眾人見此,出言朝禪心道;
“也特麼不撒泡尿照照?啥人都能做偈語啊?”
“就是,你還以為你是神六師兄啊?自己啥文化水平不知道嗎?”
此時,就連幫著禪心寫偈語那哥們都冇忍住,說道;“靠!早特麼知道你就這水平,我都不費那心幫你寫,人家都說冇文化最可怕,你瞅你給師父氣的,我還說等你成佛了渡我呢,得,這還渡個der啦這還,咳咳咳。”
聽著眾人的你一言我一語,禪心冇說話,笑了笑,扭頭就走了。
當晚,三更時分。
禪心輕手輕腳跑到五祖所住的房間,關好門,他跪在地上。
五祖從禪心剛進門時就知道,不過他裝睡冇有起身,想看看禪心會做些什麼。
禪心跪在原地,一直跪到四更天。見五祖不醒,禪心起身推開房門就想先回去。
“嘎子。”
房門傳出一聲響動。
禪心心中一顫,連忙朝五祖看去,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將五祖驚醒打擾了五祖的好夢。
見五祖未動後,禪心前腳剛抬起來,還未等往外邁步。
五祖的聲音響起;“悟空,呃~!不是,是禪心,你三更半夜來我房間所為何事?”
禪心一驚,瞬間跪在地上,雙手作揖道;“師父,師父我見您今日用鞋底在我頭上敲了三下,想來,想來您定是見當時人多,特讓我三更前來,不知師父是否此意?”
五祖起身,坐在床上,笑著開口;“哈哈哈,孺子可教也。”
還未等五祖說什麼,禪心先是表達感謝;“多謝,多謝師父。”
這倒不是禪心做作,而是他心裡太清楚了,能叫自己這個時候來,那肯定是有話要對自己說,還是那種不方便在外人麵前講的。
五祖起身,將禪心扶起;“起來吧,彆跪在地上了。”
“謝謝師父。”
禪心起身後,五祖說道;“我見你那偈語做的不錯,是見性了,所以想傳你些道法。白天人多,為師怕人心生妒忌殘害於你,所以裝作怒態,順手給你做的偈語抹去,你明白這其中的道理不?”
“這是自然,師父不必解釋,我甚是理解。”
“好好好。”
五祖笑著說了三聲好,對禪心很是滿意,開口詢問;“你想學些什麼本事呢?”
禪心大喜,嘿嘿傻笑;“嘿嘿,嘿嘿師父,單憑師父教我,隻要能富貴,弟子就學,嘿嘿嘿。”
“嗯,我教你當保安,守大門,巡邏看管好嗎?”
“師父?是這般,可得富貴嗎?”
五祖搖搖頭,回道;“不能,不能。”
禪心擺手;“這?當保安不能富貴,不學,不學。”
“那我教你送外賣,風裡雨裡,跑單賺錢,可好?”
“可得富貴嗎?”
“好似水中撈月。”
禪心不解,嘿嘿傻笑,直言道;“師父說話不爽快,嘿嘿,我可是個老實人,不會打隱語,什麼叫做水中撈月啊?”
五祖笑道;“哈哈哈哈哈,月在長空,水中有影,雖然看見,隻是無法撈摸,到底成空。”
“如此說來,跑外賣不如本事在身,不學不學。”
“那我教你進場打螺絲,包吃包住,怎麼樣?”
“嗯?可得富貴嗎?”
“也是鏡裡看花,欲摘不能。”
“不學不學,進廠打螺絲累死累活,時間都被榨乾了。師父,再換個彆的吧?”
見禪心這也不學,那也不學,五祖嗔怒;“哼,你個禪心,挑三揀四,這也不學,那也不學,我叫你嚐嚐戒尺的厲害。”說完話,五祖又在禪心頭上削了三下。
“滾。”而後嚴聲厲喝,將禪心罵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