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讓我遇見你而你正當年輕,用最真的心換你最深的情,如果讓你遇見我而我依然年輕,也相信永恒是不變的曾經。如果讓我離開你而你已能平靜,隻願你放心也不要你擔心,如果讓你離開我假裝我也平靜,就算是傷心也當作是無心……”
一處不算高聳入雲也並非低矮平坦的山崗上,一名身形略顯瘦削但卻充滿朝氣與活力的少年正愜意躺在這裡。
他的頭微微揚起,嘴裡隨意叼著一根嫩綠青草,隨著微風輕輕擺動。
少年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本能的哼著一首不知名歌曲。
良久,少年起身,緩緩的伸了一個懶腰。
一道溫暖的陽光照在少年臉上,讓人感覺奇怪的是。
少年深邃的眼眸之中,竟同時閃爍著兩種極為矛盾的色彩。
一種是初入塵世的青澀與懵懂,對這個世界充滿了新奇和未知。
而另一種,則是如經無數風霜雨雪後的滄桑與深沉,似乎早已看透世間冷暖、人情世故。
兩種神色相互交織糾纏,猶如一體。
……
少年的父親曾官至禦史,後被貶流放嶺南。
他這前生很不幸,後來父親早逝,他便與年邁母親相依為命,常年依靠砍柴為生,日子過得非常困苦。
有一天,少年去客棧送柴時,收好了錢,剛想出門。
忽然看見,一位客人正在唸誦佛經。
他聽到後,心裡豁然開朗。
忍不住走上前問道;“大哥,您好,請問您唸的是什麼經啊?”
客人回道;“嘿嘿,老弟我不是跟你吹奧,我唸的這個可老狠了,這叫金剛經,念多了能夠自見本性,了悟成佛。”
少年一聽,頓感欣喜:“大哥您這個東西是在哪學的啊?能否向我告知,我也想去學這個。”
客人見少年對佛法非常感興趣,便毫不吝嗇坦言道;“這個呀?這個是我在黃梅縣菩提五祖那裡學的,老弟你要學佛法,我建議你也去看看。”
少年聽完這話,也想去參拜菩提五祖,奈何條件有點不允許。
客人似乎是看出了少年的窘迫。見少年有心向佛,不忍見他錯此機緣。
慷慨的從兜裡拿出錢財,對男孩道;“老弟,我見你有心向佛,你眉宇之間有些愁苦之色,是不是錢不夠啊?來大哥我給你點,安心的去學,老哥我這也算是與你結個善緣。”
一聽這話,少年大喜,冇有扭捏推辭,連忙接過錢財,朝著客人鞠躬感謝;“謝謝奧大哥,真是太謝謝您了。”
客人大笑,擺了擺手;“哈哈哈,不必多禮,正好我有,拿去用便是。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本身就是拿來用的。給你用也是用,祝你能夠學有所成。”
“多謝多謝,您這可是幫我的大忙啦。”
再三感謝後,少年急忙跑回家,將所有錢財留給母親,以確保他離家後母親能夠衣食無憂。
少年母親不解,詢問少年;“兒啊,你這錢是哪來的啊?咱可不能因為窮就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啊!”
見到自己母親誤會,少年將之前的經曆與母親訴說一番。
母親雖然不明白少年說的是什麼,但並未阻攔少年,而是在交代少年路上要注意安全,還有照顧好自己後,便欣然的讓少年離家了。
一路上,少年為了省錢,將自己比作駿馬,有事兒冇事兒的就拍自己屁股幾下亂叫一番,朝前奔跑。
“哦吼吼!解放嘍,呃~!不是,是求學去嘍,哦吼吼!”
“駕~!”
“硌滴硌滴硌滴硌滴,聰明又伶俐,駕駕駕……窩魚……駕……臥槽……駕……”
幾個月後,在少年這般不知疲倦的亢奮下,千辛萬苦終於來到了黃梅縣。
可是此時,前來參拜五祖之人數不勝數,他完全冇有機會與五祖交談。索性一直站在門口等著。
五祖心明,從一開始就注意到了他的存在,見他這般遲遲不願離去。
命人問他是否願意留下來免費乾活。
少年大喜,急忙回道;“願意願意,我非常願意。”
時光飛逝,日月如梭,一轉眼就過去八個月。
在這期間,少年除了跟著大眾傾聽菩提五祖講法,和義務乾活以外,也會偶爾出去賺些錢財寄回家中。
因為他不識字,還求人代筆給母親寫了封信,
信中道;“親愛的媽媽,兒在遠方過得很好,師父很看好我,將我留在身邊教導,並且給我工作。我不缺錢花,媽媽不必擔心。望媽媽您切勿太過掛念擔憂孩兒。
媽媽,我不會寫字,這是我求人幫我寫的,就先不跟您說了,願您在遠方永遠安康,待孩兒歸來再儘孝道,還請媽媽不要怪罪。南無慈悲大菩薩,我最親愛的好媽媽。
永遠愛你的禪心。”
這天菩提五祖見到禪心在院中辛勤乾活,走上前逗他;
“聽說你不識字啊?再說你也不是本地人啊?你能學的了佛法嗎?”
一聽這話,禪心恭敬的回道;“那咋不能呢?眾生皆具如來智慧性,我雖然不識字,但我相信我肯定也可以。”
五祖聽後哈哈大笑;“行,不錯奧,準得有這份心性才能修佛,堅持住。”
說完這話,五祖拍拍屁股就走了。
一轉眼又是三年。
五祖為了考驗門下眾弟子的感悟,於是命眾人各自去做一道偈語。
其中有個叫神六的非常牛逼,對佛法的感悟很深,文采又好,第二天就寫了出來。
他到五祖這裡求教。
“師父我做出來了,請您幫我看看。”
聽到神六的話,五祖接過偈語,上麵寫道;無相偈;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時時勤拂拭,莫使有塵埃。
這話的意思是說;身體就像一棵覺悟的智慧樹,心靈像一座明亮的台鏡。要時刻勤奮地擦拭它們,不要讓它們沾染世俗的塵埃?。?
五祖看完點了點頭;“嗯,不錯不錯,但是還差了點意思,已經很好了,掛出去給他們看看。”
神六這偈語掛出來後,一連好幾天都冇有人再給五祖看偈語。
五祖將眾人叫在一起,問道;“我不是讓你們一人做一個嘛?這咋都冇聽懂奧?”
眾人聞言,臉色尷尬,紛紛開口解釋;
“不是啊師父,神六師兄做的這個也太牛逼了,我看都看不懂,冇法做啊。”
“是啊師父,神六師兄悟性太高了,俺們可比不了。”
“就是就是,而且神六師兄身份那麼高,總幫師父您教導我們,我們都還在跟他學呢,真冇有這個智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