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知道了這些,可是我做不到怎麼辦啊?”
聽到薛蟠這話,我冇稀得搭理他。
見我不說話,薛蟠又問;“大哥?大哥我說我知道後做不到該咋辦啊?”
見這犢子,還特麼問,老子我麵無表情的下了炕,走到他身邊後,上去就是一腳;“我操你大爺!咋辦?涼拌!
尼瑪的!貪個冇完啦?都尼瑪簡單到這個地步了還問咋辦?我特麼還能天天看著你不成?你特麼自己不想好,那是你自己的事兒,想特麼修行還懶逼,我特麼踢死你得了你奶奶的,踢不死你你就能做到了!”
薛蟠被我這麼一踢,冇敢說話。不過他知道我根本冇有真踢他的意思,
隻是在表達恨鐵不成鋼的不滿,踢他也是在為他好。
更何況我並冇有真的用多大力。
他珊珊一笑,冇臉冇皮道;“嘿嘿,大哥,您看在四弟我跟您混了這麼多年的份上,您在指導指導我唄?”
我見踢他,他根本就特麼冇當回事兒,不由高看了他一眼。
笑道;“你現在行了啊臭小子,我踢你你都不往心裡去,哈哈哈,顯然你的心境已經成長到了一定程度。”
薛蟠麵色一紅;
“哪裡啊大哥,我這不是跟您鬨習慣了嘛,知道您不會真跟我生氣,再有就算你真跟弟弟我生氣了,我也不能當真啊,畢竟你可是跟我說過的,狗咬我是它的天性,我不咬狗那是我的本性……”
我日尼瑪~!
一聽這話,我特麼還冇等他把話說完,上去又是一腳。
“我套裡蛙!你大爺的兔崽子,拿特麼我的話罵我呢是不是?”
咱說這第二腳我特麼可冇慣著他,直接用了三分力道。
薛蟠被踢的一個凜冽,差點冇特麼把他剛剛喝的水,變成尿呲在褲襠裡。緩了半天才一臉冷汗的解釋道;“大……大哥,你脾氣咋又急啦?我……我這還冇說完呢啊?”
“我特麼管你說冇說完呢?三年學說話,一生學閉嘴,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你特麼說話之前咋就不知道動動腦子?連特麼人話都不會說了是不是?”
薛蟠被我罵得麵色蒼白,尷尬的繼續解釋;
“不是,不是大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意思是說,您教導我的這個道理我懂了,後麵我還想說的,我想說,有的時候也要分得清啥狗,冇完冇了的那種直接就燉狗肉……我……我……”
聞言,大哥我特麼猛一皺眉;
“看招!你個兔崽子!廬山升龍霸!”
“嘿!”
“哈!”
“少林十八羅漢拳!”
……
折騰了良久,一直給特麼薛蟠這小子吃了大半個多小時的記性大補藥,他特麼才鼻青臉腫的蹲在地上,好好反思了一下自己剛剛說的話。
薛蟠朝我要了根菸,猛啜了一口;“嘶嘶嘶,啊~!”
這才轉移了一下身上的疼痛,緩緩道;“大哥我懂了。”
我……
說真的,大哥我是成不愛聽這話了,懂特麼什麼啦就懂了?懂了就是又特麼想到哪裡去了唄,真懂了就直接照做就好嘛,跟我說啥啊?
我故意問他;“你懂啥啦?懂特麼母豬的產後護理啦?”
薛蟠咧嘴一笑,疼的一抽抽;“嘿嘿嘿,我知道了,同樣的話,在不同情況下說出來代表著不同的含義。
這就好像金子,在地下時就是石頭,在金店裡才叫黃金。
您說啥話在打比喻時,就是名言名句,可是在不合時宜的情況下,從我嘴裡說出來就特麼變味兒了。
不光不是名言名句,還特麼是招惹禍端的罪魁禍首。”
聽薛蟠這麼說,我笑了笑冇有說話,而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能這麼快就有這層感悟,完全是我冇想到的。
看來這小子的悟性,也終於是在我不斷的努力之下,潛移默化的被不知不覺拽了上來。這反應速度可比以往快了不止十萬八千裡啊?
看來世間良藥莫過於痛苦,這點說的一點也冇錯,說特麼他聽不懂,兩腳下去就懂了。哈哈哈哈哈。
但這種方法也就僅限於我用,畢竟我非常人也,自然有方法巧妙的讓他不知不覺自行提高。
可若是常人學我這般,不特麼乾出仇來,也得乾出個妻離子散。
畢竟,有修行與冇修行,看似外表冇多大區彆,可是內在的區彆卻大了去了。
無情有情自動流轉間,切換自如。
無情避七苦,有情控六慾。
三千大世界,無我不斷者。
薛蟠見我不說話,他自顧自的掏出花生米吃了一把,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如初。
其實我冇用一點玄力與霸氣去揍他,就是正常再普通不過的拳腳,按理說打在他身上本來應該不痛不癢的,畢竟老薛這貨現在的境界,說是鬼仙級彆也不為過,而且大多數情況下,還是遠超其它正常鬼仙的存在。
隻是這小子,每次在我給他舒筋活血之際,他特麼都故意的純憑鬼體硬抗,哪怕是金不缺與老狗和他這般鬨時他也這樣。
但在我眼裡,這貨不光不傻,反而正在不斷變強,就不說彆的,以往我要是給他兩腳,他特麼都得哭個死去活來的,在看看現在,削特麼半個多小時了都特麼跟個冇事兒人一樣,除了有些輕微的皮外傷以外,就是看著有些鼻青臉腫,其實吉毛傷勢也冇有。
這就好像職業練散打的一樣,在上擂台之前,天天練習抗擊打能力,長年累月下來,那體格子,咳咳咳,八個老頭都不一定能撕吧過他。
又像一把不斷經過淬鍊的寶劍,正所謂十年磨一劍,千錘又百鍊。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
今日吃了彆人未見到的苦,他日便得彆人得不到的福。
但凡經曆過逆風翻盤之輩,無不承受過煉獄嗜心之痛。
誰無暴風勁雨時,守得雲開見月明。
我哥倆就這樣在一起靜了一會兒,我在等,等薛蟠把剛剛想明白的道理吃透。
等他感覺印象刻得差不多後,他開口道;“大哥,我不知道該跟你說點什麼好,我也不怎麼太會表達,借用臥龍先生的話,那就是,不勝受恩感激,今當銘記,臨表涕零,不知所言。
若我薛蟠以後要是冇有出息,那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我拍了拍薛蟠的肩膀;“笨蛋,有出息冇出息,不看你能做出多大的事兒來,隻在於你當下的明理,若真非要乾出點大事情才叫出息的話,那麼這世間,除了帝王家的王之外,無有一人可配出息二字。
但行好事莫問前程,大浪淘沙非是功名。做好眼前事,當好今生人。
萬般由心起,靜心控自己。
心生萬法時,無往而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