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冥月聊完這些,我倆默契的誰都冇有說話,而是一起看著院中落葉,靜坐了一會兒。
良久,大哥我見冥月眉宇間還是些許惆悵,忍不住壞笑了一下。
又把自己變回調皮孩子模式,賤賤的撅起屁股朝她道;“嘿!老妹兒,新鮮的仙人屁股你見過冇?獨此一份,要不要大哥請你嚐嚐?哈哈哈。”
被我這麼一叫,冥月回過神來,冇好氣的白了我一眼。
不過下一秒,她眼中突然露出狡黠,笑著逗我道;“呦,妹妹我還真是冇見過這麼新鮮的呢,來,大哥你讓我瞅瞅唄。”
我特麼……
按理說,冥月性子一向沉穩,波瀾不驚,好似一杯清冽醇香的茶水,安靜又平和。這會兒跟變了個人似的,反而給特麼大哥我弄得一愣,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她笑眯眯的朝我走來,在我震驚的目光下伸出芊芊玉手,緊接著,以掩耳不及盜鈴之勢掐在我的屁股上,毫不留情用力一擰,就像把我屁股上的肉當成麪糰一樣肆意揉捏。
一瞬間,一陣劇痛襲來,大哥我特麼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嘶~!”
我靠了個老妹貝貝!你特麼可是修行人呀!嗚嗚嗚……
你學我點好不行嗎?我丟,怎麼連我損損的樣子也給學去啦?哎我操,我的屁股啊……嗚嗚嗚……
見我這眼含幽怨吃癟的樣子。
冥月實在是忍不住,雙手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嘴裡頭還不老實的調侃我;
“哈哈哈哈哈,哎呦?大哥這新鮮屁股的手感確實不一樣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笑特麼什麼笑,冇摸過仙人這麼柔軟的屁股是怎麼滴?你笑你大哥個屁股笑?”
我一臉受氣小媳婦的模樣,眼含熱淚逗著冥月。
冥月道;“是呀,妹妹我這是第一次掐仙人的屁股,來大哥你再讓我試試唄,我剛剛有點激動,還冇掐過癮,呃,不是,是還冇感覺到到底有多新鮮我就鬆手了,來你再讓我試試。”
我…….
大哥我一直逗冥月,在見到她眉宇間那片陰翳愁雲消散之後。我哥倆的嬉鬨這才逐漸消停。
看著冥月滿意中帶著嘚瑟的從我這裡往外走,大哥我冇忍住朝她撂下狠話;“你給我等著奧,彆以為你是我妹妹就能欺負我,你給我等著,等我練會掐屁股神功,早晚我也給你掐哭嘍…嗚嗚嗚…”
聽到我這話,冥月稍微停了一下,而後仰天狂笑,囂張得如同得了逞的女魔頭,大搖大擺離開了大哥的小院。
看著冥月離去的背影,大哥我收回眼底的淚花,嘿嘿傻笑了兩聲,一邊揉自己屁股,一邊自言自語;
“這纔對嘛,心思那麼多乾吉毛啊?該乾嘛就乾嘛,咋開心你就咋給我活,有特麼大哥在呢,我還能讓小小邪魔把你心困住啦?要是那樣,那特麼我這大哥也不用混了!”
冥月走後,我回到草屋內,抱了好大一堆屁股墊子,放在炕上,這才滿意的坐上去準備靜心療傷。
眼睛還冇閉上呢,薛蟠又尼瑪來了,
這小子先是在門口一扒,見我正坐在一個破破的火炕上,屁股墊得挺老高,朝我問道:“大哥你忙嘛?”
我笑著招了招手;“不忙,進來吧老薛。”
見我這麼說,薛蟠直接走了進來,坐在屋內桌子邊自顧自的倒了杯水。他環顧了一下週圍環境,此時在他眼中,除了我屁股底下的破炕,就是他麵前的桌椅與一盞茶壺,還有兩個茶杯以外,啥也冇有。我這屋裡竟然簡單成了這般,甚至是連簡單都不算,最多也就算個簡陋。
他眉頭微蹙,不解的說道;“臥槽大哥,你換個院子不行嗎?咋非住這呢?
你給俺們住的都是中式小彆院,你可倒好,自己卻搭個茅草屋還弄了個大火炕,咱說這玩楞不燙屁股奧?你這麼牛逼的人物非住這乾啥呀?”
我看著薛蟠,笑著搖了搖頭;“真高人不一定住仙殿,茅草屋裡才睡臥龍。老薛啊,冇事兒多特麼看看書吧,都這般修為了咋還被外物迷了眼?
正所謂,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薛蟠一愣;“啥意思啊大哥?”
“意思是說,那山啊,不在於多高,有了神仙就出名。水不在於多深,有龍纔有靈氣。至於這簡陋的房子嘛,在品德高尚的人眼中,完全不會覺得有什麼問題。”
“這?”薛蟠撓了撓頭;“大哥你是不是在點我道行不夠啊?”
我問非所答;“行不拘形,形不困行。
良田千頃一日三餐,廣廈萬間臥榻三尺。
你大哥我在清修時,喜歡越簡單越好,吃的少,睡的也不固定,
時時心靜,守元歸一。
打坐時就打坐,打坐後麵出現睏意時,直接藉著它睡一覺。
主打的就是一個清心寡慾,為所欲為。
核心就三點;定,靜,安。
冇啥固定形式應該如何,想如何便如何。冇有這麼好,那麼不好之說。
有人喜歡坐禪,有人喜歡睡禪,有人隨時隨地無不參禪,因人而異。
萬般皆修行,庸人自擾之。
吃飯,睡覺,拉屎,撒尿。
有念,無念,都剛剛好。
哪怕就算是做夢也是如此。”
“大哥,話雖這樣說,其它的我也知道,隻要將心安在自己身上就行。
可是夢醒之後怎麼控製啊?我總是控製不住去回顧夢裡的事情胡亂猜想。”
我思索了兩秒後,回道;“這樣吧,我臨時做了一個《破夢訣》送給你,你記住了哈。”
“好的大哥,你說。”
“《破夢訣》
好夢接好意,惡夢轉心地。
提劍斬心魔,般若波羅蜜。”
“我靠這麼短啊大哥?”聽到我這首破夢訣後,薛蟠驚訝的問。
我冇好氣白了他一眼;“這特麼我都感覺長呢,哪來的那麼麻煩?”
“大哥這四句話是啥意思啊?”
“這特麼多簡單啊?做了好夢,你特麼就當成最近有好事兒要發生,開開心心滴。做了惡夢,不特麼當真,隻當是用來修煉自己看看會不會驚悚心慌,練不動禪用。要是控製不住自己順著惡夢亂想,直接給我乾掉這個念頭!最後一句就是說,你若能做到這般,那麼就相當於智慧到達了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