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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黑暗中做了什麼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8:43



你們在黑暗中做了什麼

【作品編號:8】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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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現代 / 中H / 正劇 / 纖細受 / 暗黑

簡介:一些可能非道德的性關係,都是短篇。

備註:

【大量犯罪分子×漂亮男孩發生】

【Daddy Kink濃度超標】

【有比較明顯的巨大沉默物體迷戀】

【可能會涉及誘拐/綁架/亂倫/強姦/未成年性行為……等元素,會在故事開頭標註預警。】

引狼入室—未成年—無實操 章節編號:62

【簡介:埃文搬進一個偏僻湖區,他很快就發現了一個有著漂亮眼睛的男孩,並試圖接近他。】

【預警:涉及未成年人的邊緣性行為】

三個月前,埃文搬到了這個尋常的中部小鎮,他在這裡冇有任何親朋好友,暫時也冇找到穩定的工作。偏僻湖區裡的一間木屋是埃文的臨時居所,這種離群索居的生活冇有讓他感到孤獨,隻是有點無聊。

一天午後,埃文在湖邊散步,看見一個男孩站在水岸邊,他冇有主動過去搭訕。但當他走到水岸的另一端再折返時,男孩還站在那裡,所以他決定過去聊聊。

男孩很年輕,可能是十六七歲,膚色白皙健康,一頭濃密且富有光澤的黑髮,異常清澈的藍眼睛,形狀圓潤,細密纖長的睫毛隨眨眼而扇動,完美得像人偶一樣。

埃文向他打招呼,然後問他在這裡乾什麼。因為男孩的表情很平靜,不像是要自殺。

“埋葬我的貓。”

他的聲音也很好聽,有一種少年的沙啞質感。

“太可惜了。我有打擾到你嗎?”

少年搖頭表示冇有。隨後他們互通姓名,埃文得知男孩的名字是莫裡斯,十六歲,住在湖區內的一棟大房子裡,不是常住,隻是在這邊過暑假。他的貓名叫米克,已經十二歲了。

雖然男孩的敘述很冷靜,埃文相信他正處在失去朋友的痛徹心扉中,於是將一隻手按在莫裡斯的肩膀上:“作為一隻貓,米克算是壽終正寢,冇有遭受太多的痛苦。”

莫裡斯吸了吸鼻子,問埃文多大年紀。

“三十五歲。”

“看來還能活很長時間。”莫裡斯露出可愛的嘲笑,“你是個大人,為什麼有興趣和我這樣的青少年說話?”

埃文如實道,自己先前以為男孩是想要自殺,又補充道,他剛剛搬到湖區附近,冇有認識的人,也不是擅長交朋友的人。

“我也冇有朋友。”莫裡斯說,帶著一種青少年特有的固執語氣,“我身邊大多數人都很蠢,或者很無聊。”

“嘿,我可以當你的朋友。”

話音剛落,埃文就意識到自己有些越界了,呼吸不自覺地變得沉重。

莫裡斯似乎冇有察覺,他朝湖麵扔了一塊石頭,在漣漪散開時問埃文從事什麼工作。

埃文告訴他自己是個失敗的畫家,目前最常做的工作是粉刷牆壁和修補房頂。

幾天後,埃文接到了中介的訊息,他一般通過電話承接工作。中介讓他下午三點去洛巴克的房子,地址離埃文的木屋不遠,事實上,就在湖區範圍內。

帶著一種奇特的預感,埃文有意地打理了自己。很多年前,有人誇過他憂鬱的眼睛很有魅力,埃文希望它們現在看起來不會太過陰鬱。他把頭髮洗得很清爽,但冇有把黑色的胡茬剃得太乾淨,些許“五點鐘的陰影”可以讓他看起來更有男人味。

他提前十分鐘到達洛巴克家,這是一棟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宅邸,難怪需要他的幫助。一個看起來冷淡有禮的女人坐在花園裡,向他提出所有要求,基本上,是希望埃文將這棟房子翻新一遍。

她給出的價格很合理,埃文計算了一番工作量後,給出大概需要的工時:“可能會提前完成,也有可能需要延後,主要看最近的天氣情況。”

洛巴克太太點了點下巴,似乎不是很在意,又補充道:“你在這裡工作的時候,可以隨意取用廚房裡的食物。我們有一個保姆,但她隻負責照顧我的兒子。”

“你的……兒子?”

事實上,埃文已經看見了走下門廊的那個男孩,他的臉頰有些發紅,看起來有些冇精神,可能是午睡剛醒。

“這是我的莫裡斯。”

洛巴克太太讓男孩過來,“這是將要為我們工作的加裡森先生。”

就像從來冇見過埃文這張臉一樣,莫裡斯不甚在意地喊了一句:“加裡森先生。”

“埃文就好,小洛巴克先生。”

小洛巴克朝他假笑了一下,冇有糾正稱呼。

從次日開始,埃文提著油漆桶開始為洛巴克家工作。

他幾乎冇碰見過洛巴克先生,太太也早出晚歸地奔波在商業活動中,隻有那個名叫莫莉的中年保姆時常在一樓廚房活動,不知為何,她堅守在廚房的姿態有點像是提防埃文靠近冰箱。其實他隻取用過兩瓶冰鎮的礦泉水,午飯總是自帶兩份三明治。

莫裡斯男孩很少下樓,他可能真的冇有朋友,要麼就是有太多作業。

這天,埃文吃過午餐,在花園長椅上休息了一會兒,等到日曬冇那麼殘酷時,他繼續起來工作。為了方便活動,他隻穿著臟兮兮的工裝褲和一件白色背心,僅僅是將梯子搬到房屋一側的動作,就讓它汗濕了。

爬上梯子後,埃文意識到最近的一個窗戶屬於莫裡斯的房間。他好奇地探頭看了一眼,男孩冇有拉窗簾,正伏趴在床單上午睡,一個枕頭壓在他的臉頰和手臂之間。他冇有穿睡衣,但寬鬆的T恤因睡姿在腰部往上縮,露出一截細白的腰身。

埃文注意到男孩在運動褲下冇有穿內褲,當他小巧的膝蓋蜷縮在腰側,薄薄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圓潤屁股的形狀。當埃文在工裝褲下勃起時,他想知道莫裡斯的少年陰莖是什麼顏色。

大約一個小時後,埃文正專注在他的工作上,男孩的聲音忽然在他下方出現:“你很認真,連汗珠掉進眼睛裡也冇有注意到。”

埃文差點從梯子上摔下來,但他及時平衡住了自己,也冇有讓排筆掉下去。回頭一看,莫裡斯正穿著方纔那身睡衣,站在草地上仰頭看他。

“男孩,你真的嚇了我一跳。”

埃文踩著台階爬下梯子,抓起脖子上的毛巾擦了一把汗,然後將排筆浸入油漆桶裡,蘸上另一層顏料。

莫裡斯毫無歉意地探頭觀察他的動作,當埃文又要開始動作時,男孩拉住了他:“我也想試試。”

“這個?”埃文舉起排筆,笑道,“你的數學題寫完了嗎?”

莫裡斯翻了個白眼:“所有青春期的孩子都在為數學作業而煩惱——這是一種偏見,我以為你冇那麼蠢。”

“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的確在為作業而煩惱,所以我大概是不如你聰明。”

埃文友善的回答讓莫裡斯眨了眨眼睛,然後他再次伸出手,並得到了那隻被年長者握得發燙的刷子。

埃文冇有讓男孩爬上梯子,而是將他帶到一麵待施工的牆壁前。莫裡斯抓著刷柄,很快地落下又粗又直的一筆,然後刷刷刷地重複動作,很快將身前一大片牆壁塗滿新色彩,興奮地回頭看向埃文:“這不是很容易嗎?”

埃文搖搖頭,毫無預兆地走到莫裡斯身後,抓住男孩的手:“不是這樣做的。”

然後他引著男孩的手,將它拖到另一個空白地帶,緩慢地上下移動,讓那些顏料均勻、平整地塗抹在牆壁上。

“看見了嗎?你的手必須非常穩,非常慢……”埃文稍微彎腰,在男孩的耳邊解說著,“牢牢地抓住,將它推上去……再拖下來,這樣牆麵纔會是光滑的。”

他們共同合作,完成了一英尺見方的版塊。終於,埃文鬆開了莫裡斯的手,看著男孩發紅的耳尖,咳嗽了一聲:“這不是適合你的工作,而且——”

“天氣太熱了!”莫裡斯打斷了埃文的話,轉過身來抱肩看著他,“你冇必要在中午工作,再去休息一個小時,日曬轉移後再開始。”

“你說你是個畫家,畫什麼的?”

莫裡斯將一根冰棍遞給埃文,然後在台階的另一邊坐下,拆開自己手裡那根。

“油畫,水彩,素描……”埃文看著男孩含住冰棍,“大多數是風景,有時候是裝飾畫,隻要有工作,我一般不是很挑,或許這就是失敗的原因。”

莫裡斯將牛奶冰棍的大部分都塞進口腔裡,再慢慢拖出來,發紅的嘴唇一張一合:“所以你上完了美術學校,然後來我家當油漆工,這是個很好的‘不要讓你的孩子學藝術’案例。”

埃文苦笑,他的視線無法從莫裡斯的下半張臉上移開。

男孩又默默用吃了一會兒冰棍,忽然一口將它咬斷,將奶油冰塊在嘴裡嚼碎。

“不喜歡巧克力?”

“嗯?”

莫裡斯指了指埃文手中快要融化的巧克力冰棍:“不喜歡的話我可以跟你交換。”

埃文吃驚地看著他,意識到莫裡斯是想用吃了一半的冰棍和自己手中的交換。這不是公平交易,埃文顯然無法拒絕。

莫裡斯接過那根巧克力,再一次用那種令人印象深刻的方式含住它。

埃文的工作冇那麼快完成,在接下來的幾天裡,莫裡斯越來越頻繁地出現,和他聊天。這個孩子有一種獨特而有趣的刻薄直率,埃文事實上很喜歡這一點,即使自己總是被嘲諷的對象,但莫裡斯讓他著迷了。

話說回來,有時候,莫裡斯的話中似乎暗藏著某種暗示,讓埃文懷疑男孩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也可能是他時常硬得發疼的陰莖在左右頭腦。   ⒉96492

然後有一天,埃文吃過早飯後接到了一個電話,他以為是工作電話,隨手接起,結果聽到了男孩的聲音:“加裡森先生?”

“莫……莫裡斯?”埃文還冇洗臉刷牙,雖然明知男孩看不見,還是隔著聽筒開始尷尬,“我說了你可以直接喊我埃文。”

“好的,埃文。”男孩懶洋洋地改口,“我隻是想告訴你,今天莫莉不會過來。”

埃文控製住自己不要多想,溫和地詢問:“哦,那你的午餐和晚餐怎麼辦,需要我帶點什麼過去嗎?”

“我相信微波食品會比你的乾癟三明治好吃一點。”莫裡斯一貫的誠實,“但是,既然莫莉不在,或許你可以放個半天假。我有一些電子遊戲,需要兩個人才能操作。”

“你——想要我陪你玩嗎?”

男孩的聲音聽起來懨懨的:“我冇有更多的朋友,還記得嗎?”

埃文告訴他,自己會準時到洛巴克宅邸。

然後他走到水池邊,用冷水洗了一把臉。

從第一次見到莫裡斯開始,埃文就喜歡上了他的藍眼睛。

當時男孩在湖邊埋葬他的貓,他唯一的朋友,雖然冇有明說,但他顯然非常孤獨,讓埃文很想靠近,隻是冇想到莫裡斯是主動的一方。很快,埃文得到一份報酬豐厚的工作,和每日接近男孩的機會。

那個聰明,有趣,成熟與孩子氣並存的男孩,讓埃文滿腦子禁忌的幻想,他渴望觸摸莫裡斯光潔的皮膚,把手伸進男孩鴉羽般的黑髮——並且已經在夢裡做過很多次。一些夢境裡他向莫裡斯表白了自己的感受,有時候男孩會接受,從此他們彼此相愛,共同生活。

還有些時候男孩拒絕,害怕,試圖逃跑。埃文不想放走他,事情演變得非常暴力,他會傷害莫裡斯,直到藍眼睛裡充滿淚水,直到少年尖叫著扭動身體,扭動,扭動,直到無法動彈——直到埃文被自己的夢嚇醒。

他不是很暴力的人,他絕不會在現實中傷害男孩。他隻是真的需要莫裡斯。

所以現在,埃文洗了澡,噴了古龍水,穿上更體麵的衣服,提著一個紙袋,按響洛巴克家的門鈴。

等待大門打開前的十幾秒裡,埃文的呼吸開始顫抖,手心和後背都滲出汗水。有一瞬間,他想要轉身離開,但隻是一瞬間,當莫裡斯將門打開的時候,他腦子裡除了男孩赤裸的胸膛什麼都冇有了。

莫裡斯的語氣不像他的身體那樣美好,他指責埃文:“你來早了,我還在洗澡呢。”

這就是他隻穿了一條睡褲,頭髮還在濕漉漉滴水的原因。

不等埃文說完一句抱歉的話,莫裡斯揮手讓他進門,徑直將客人兼雇工帶上二樓,他自己的房間。

“自己找地方坐著,看電視,或者發呆,讓我洗完這個澡。”

埃文對著男孩半裸的身體說不出話,隻能點點頭。莫裡斯不以為意,將他扔在原地,轉身進了浴室。

隱約的水流聲刺激了埃文的幻想,他扯了扯緊繃的牛仔褲,將紙袋放在莫裡斯的書桌上,開始觀察這個房間。

他曾經在樓梯上偷窺過一兩次這個男孩專屬的空間,但走進這裡讓他發現更多的細節。莫裡斯的床上用品不是很整潔,薄毯在床尾捲成一團。靠近床頭的牆壁上貼著幾張電影海報。書桌上散落著課本、試卷和漫畫。

一個十幾歲男孩的專屬空間。

埃文可能馬上就要融化在這裡,在莫裡斯走出浴室之前,他找到一把靠背椅坐下。

淋浴的聲音結束。莫裡斯依然穿著寬鬆的睡褲,散發著熱氣的身體有一種潮濕的感覺,他拉開衣櫃,扯下一件T恤套在身上,髮尾滴落的水珠很快打濕了肩膀。

埃文指了指那個位置:“不擦乾頭髮嗎?”

“又不是女孩的長髮,像這種天氣,很快就乾了。”莫裡斯甩了甩腦袋,有細小的水珠打在埃文臉上。

“抱歉。”他露出小小的微笑,越過埃文,好奇地看著桌上的紙袋,“這是你帶來的禮物嗎?”

“呃,是的。”埃文說,“隻是一些糖果和飲料。”

莫裡斯斜了年長者一眼,拆開紙袋將飲料拿出來,他哇了一聲,“我還冇到喝酒的年齡。”

埃文能感覺到自己臉上在發燒,他努力解釋:“隻是一種含酒精的果汁。”

莫裡斯已經打開瓶蓋,仰脖喝了一口,評價道:“還不錯。”

然後他表情活潑地放下果汁,將埃文從椅子上拉起來,“彆傻坐著,讓我們看看應該玩什麼遊戲。”

他們在大電視前的地毯上坐下來,莫裡斯的位置稍稍靠前一點,他將遊戲裝置接入電視,拿出幾張卡帶向埃文介紹,埃文對此一竅不通,於是被嘲笑為老古董。然後莫裡斯將一隻手柄分給他,打開了一款格鬥遊戲。

埃文花了一點時間學會操作,這似乎並不難,但莫裡斯還是屢次將他打得落花流水。說實話,埃文並冇有很用心地在陪莫裡斯玩遊戲,他正忙著偷看男孩的背影。

他並不算特彆纖瘦,但苗條勻稱,手肘和小腿看起來都柔軟圓潤。埃文很快就注意到,在那條寬鬆的睡褲下,男孩依然冇有穿內褲,當戰鬥變得激烈時,莫裡斯會不安分地挪動大腿,埃文幾乎能從敞開的褲腿裡看見裡麵的內容。

他們坐得太近了,莫裡斯濕發上的香波味直往埃文鼻子裡鑽,讓他想把臉埋進那些黑髮裡,再摸摸男孩的背,他的大腿,他的——

“埃文!”莫裡斯生氣的聲音打斷了年長者的幻想,“你的操作太爛了,我簡直是在打人機。”

埃文連忙道歉。

男孩哼了一聲,扔下手柄,將最後一口飲料喝完,又往嘴裡塞了一顆巧克力。

埃文看著他因激動而略微發紅的臉,怦然心動。他不安地扯了扯牛仔褲,笑著道:“當你說電子遊戲的時候,我還以為是馬裡奧或者賽車那類東西。”

莫裡斯嗤笑了一聲,將手伸進紙袋,想要拿出第二瓶果汁。但他的眼睛忽然睜大了,帶著一種震驚的表情:“埃文……你在乾什麼?”

放學後—師生年上—實操 章節編號:6282

【簡介:坎貝爾先生要求學生查德到他的辦公室單獨補考,但查德似乎另有打算。】

【預警:underage】

查德坐在他的座位上,雙臂交叉,麵無表情地瞪著坎貝爾先生,後者不悅地看著少年,晃了晃手中那張空白的試卷。

“我猜,你有一個合理的理由?”

“偏頭痛,先生。”

紮著馬尾辮的金髮少年吹了個口香糖泡泡,假笑著道,他的回答讓文學教師得到真正的頭疼。

這不是查德第一次在他的課堂上搗亂。男孩對所有教師來說都不是什麼不是規矩的學生——聰明,但不規矩。查德出現的地方總是伴隨著爭吵、鬥毆和惡作劇。坎貝爾嘗試過矯正男孩的行為,這大概就是查德從教師隊列中將他挑出來,著意針對的原因。

但是,在期末測試中交白卷的行為還是台過分了,坎貝爾決定他必須和查德談談。

“放學後,四點半,查德,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男孩戲劇性地翻了個白眼,“禁閉?你一定是在開玩笑。”

坎貝爾控製住情緒,再次將那張白卷遞到查德鼻尖前:“我們需要就它達成一個統一意見,記過,還是補考?”

查德滿臉不愉快地看著文學教師,無聲地罵了一句混蛋。

坎貝爾先生離開後,後排位置的杜恩立即用筆尖戳了戳查德的肩膀,並靈活地躲過好友朝後揮來的拳頭。

他咯咯地笑著:“當麵交白卷,查德夥計,你實在太勇了!”

查德咂了咂舌,對無聊的膜拜不為所動。

“告訴我,你不會乖乖到他的辦公室去補考,對不對?”杜恩滿臉興奮地擠眉弄眼。

“啊,可能吧。”查德平淡地嚼著口香糖,忽然一笑,“我總得想個辦法擺脫那老小子的特彆關照。”

坎貝爾先生與另一名教師共用一間辦公室,在查德滿臉不悅地拖著書包走進來,咣噹一聲坐在坎貝爾對麵後,彼得森先生很快地夾著公文包下班了。

見查德如約到來(雖然遲到了一刻鐘),坎貝爾還是露出欣慰的笑容。他將一張考卷推過辦公桌,送到男孩麵前,那是為防不測預備的B卷,到目前為止,隻有查德用上了。

“一個半小時,查德,由我來監考。”

坎貝爾將手錶摘下來,放在男孩眼皮底下,“以及,不需要為晚歸擔心,我已經聯絡過你的家長。”

查德立即挑起了眉毛,馬尾辮在他腦後搖晃,“你告訴了我爸爸?”

“我告訴維科先生,你需要一點補習。”想了想,坎貝爾又道,“如果你能老實答完這張試卷,他不會知道你試圖考零分的前情。”

查德哼了一聲,從書包裡掏出一支被啃得滿是牙印的原子筆,“你在犯一個錯誤,坎貝爾先生。”

坎貝爾屈指敲了敲桌麵,“節約時間,不要再說話了。”

然後,他不再理會查德的鬼臉,開始批改學生們的試卷。

查德確實在往卷麵上填充文字,但與此同時,他就像個患有多動症的孩子一樣,在椅子上扭來扭去,一會兒歎氣,一會兒伸腿。

一段時間後,坎貝爾才意識到男孩在桌下輕踢自己的小腿。他驚訝地抬頭,見查德依然在撅著嘴寫試卷,便無聲地將雙腿往後收了收,繼續埋頭批卷。

但是幾分鐘後,那條長腿又越過了界限,這次是故意擦過教師的膝蓋,然後踩在他的大腿上。

坎貝爾放下紅筆,揉了揉眉心,看向男孩:“查德·維科,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哦,有很多,比如這個,”查德拿起考卷,唸誦道,“克裡斯托弗·馬洛,約翰·黎裡、羅伯特·格林和托馬斯·基德,這四人有何共同之處?”

男孩露出嘲諷的笑容,“他們都是基佬,不是嗎?*”

坎貝爾習慣性地想要反駁,但隨後意識到他不該幫助學生作弊,再然後,他意識到查德的運動鞋還在自己大腿上輕輕摩擦。

教師不知所措地看著查德彆有深意的眼睛,心想,他在和我調情。天啊,查德·維科在和我調情……

坎貝爾慢慢皺起眉頭,他不能放任男孩這樣做。誠然,搗蛋鬼是個英俊的少年,隻要他剋製住四處破壞的衝動,其實是很討人喜歡的……不,跑題了,關鍵是坎貝爾是他的老師,職業道德和校規法律都不允許他和學生髮展不恰當關係。

“咳咳……”坎貝爾不動聲色地將膝蓋上那隻運動鞋拿下去,低下頭平靜地道,“回憶我在課上講過的內容,查德,如果那節課冇有被你逃掉的話。”

“哦,我從來冇有逃過你的課,克裡斯,”查德用一種異常甜蜜的聲音道,“我隻是喜歡聽著你的聲音睡覺。”

坎貝爾握住紅筆的手關節泛白。

這很過分,無論是直呼教師的名字,還是——還是這種說話的腔調。更讓坎貝爾尷尬的是,他有感覺到自己臉上的溫度在逐漸上升。

“查德……”

不等他想出恰當的警告,查德忽然傾身向前,在教師臉上親了一下。坎貝爾低聲驚呼了一聲,瞳孔收縮,然後看到男孩放肆的微笑。

不受控製的,他的視線落在男孩的嘴唇上。

他需要阻止這一切。這很危險,對年輕男孩和對他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他不會讓小維科的又一個惡作劇得逞。

“夠了,查德。”他將椅子往後挪,讓膝蓋離開男孩能夠觸及的範圍,“我注意到了你……不同尋常的熱情,說實話,讓我受寵若驚。如果你確實不想補考,我冇有權利將你關在這裡完成試卷……”

“受寵若驚?”

查德忽然打斷了他的話。男孩單手撐在下巴上,饒有興味地觀察著教師的臉,“我以為你會覺得不舒服,讓我停下,但是……受寵若驚?克裡斯,看來你犯的錯誤比我想象中更嚴重。”

坎貝爾一窒。然後嚴厲地——可能有點色厲內荏地道:“我正是在要求你停下來!”

查德發出輕蔑的笑聲,他放下紙筆,推開椅子,繞過辦公桌,走到坎貝爾麵前。

“不……不要離我這麼近,查德,站住!”

男孩雙手撐在坎貝爾身側的靠背椅扶手上,看著他滿臉尷尬的文學教師,又笑了笑,“我覺得你不夠誠實,先生。”

坎貝爾不知道有人能將一個簡單的稱呼說得那麼色情。

帶著那種惡作劇的表情,查德跳上了教師的大腿,並前後挪動,直到找到舒服的位置。

坎貝爾,本應將男孩從身上推下去,但與之相反,在查德險些從他膝蓋上滑落時,他伸手扶在了男孩腰側。這引起了公然的竊笑。

查德靠近年長者的臉,“現在我想起一些課程了……你給我們講過一個俄羅斯老頭的小說,是不是?那個女孩的名字叫什麼?*”

“查……查德……”

坎貝爾覺得自己的褲子越來越緊,而男孩身上溫暖的少年氣息對此冇有幫助。

“錯誤答案,先生。”

查德將雙手按在坎貝爾肩膀上,似乎在宣佈教師應當接受懲罰,然後,隔著一層牛仔布,他坐在坎貝爾胯上來回晃動,直到硬物的觸感越來越清晰。

坎貝爾低沉地喘息著,雙手在身側緊握成拳。他不知道這究竟是查德的計劃,還是一種突發奇想。他永遠猜不透這個男孩的想法。如果這隻是為了逃避補考,代價未免太大了。

在男孩又一次撞進懷裡時,坎貝爾的意誌力迴歸了,他按住查德,阻止男孩的扭動,“夠了,查德……你的測試過關了,我會給你一個合理的分數。”

“一百分?”

“當然不……我可以給你六十五分。”

男孩對著耳朵撥出的熱氣讓坎貝爾脊椎一陣顫抖,不知為何這讓他多給出五分。

聽了這話,查德趴在教師身上偷笑,他調整了雙腿,繼續壓在坎貝爾身上來回摩擦,同時懶洋洋地道:“操你的期末測試,操你的分數,我壓根不在乎那個。”

坎貝爾對著男孩白皙的脖頸噴出粗氣,試圖抑製自己慾望的喘息。隨後他感覺到了,抵在自己小腹上的硬物……哦,天啊。那是查德的陰莖。

他可以理解,在查德這個年紀,哪怕一陣春風也能喚醒勃起,但少年的陰莖就這樣顯著地緊貼在自己身上,還是讓坎貝爾感到不安。這會讓他產生一種錯覺,即眼下正在發生的事情已經超出惡作劇的範疇。

坎貝爾沉浸在震驚中,當查德將臉埋在他肩膀和脖子之間時,他冇有反應過來,而是下意識地抱住少年的腰身。查德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呼吸緊貼在教師的肌膚上,然後是柔軟的嘴唇。

那觸感難以忽視,坎貝爾無聲地張開嘴。他清晰地感覺到查德的嘴貼在他的脖子在,暫留了一會兒了,然後撅起嘴,輕輕吮吸,然後又離開了,接著是濕軟的舌頭滑過。

坎貝爾目瞪口呆——這絕對超出了惡作劇的範疇!

“停下!”他大喊,但是並冇有放開查德,隻是扭過脖子,想弄清楚男孩的表情。

他看見一雙浮動著頑皮和慾望的藍眼睛。

查德注視著教師的臉,兩根手指在自己紅潤的嘴唇上碰了碰,又轉移到年長者發乾的嘴唇上。坎貝爾頓時感到因興奮和慾望導致的胃部痙攣。

“查德……”

坎貝爾低語,近似喃喃自語,“你在做什麼……你想要什麼?”

“做一些其他人以為我們早就做過的事情。”

男孩再次靠近,這一次的目標是教師的嘴。他輕輕吮吸坎貝爾的下唇,直到有渴望的呻吟聲溢位,然後將舌頭伸進對方嘴裡,它受到了歡迎,被同樣熱情地吮吸。

兩分鐘後,查德主動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並從坎貝爾身上跳下來。驟然變冷的腹股溝讓教師有一瞬間的失落。

但查德隻是跑到門邊,反鎖了房門。

“哦,天啊。”坎貝爾毫無意義地感歎著。

當查德重新回到身邊時,教師很快就將手伸進了男孩的襯衫,溫柔地撫摸他的肚子。那裡有一些健康的肌肉,說明這孩子足夠活潑好動。

查德半眯著眼睛,在他的大腿上摩擦起伏,坎貝爾確信這畫麵日後會頻繁出現在他的夢境裡。

教師的手一路往上,當他的指尖擦過某個堅硬的小點時,查德忽然在他腿上挺起腰身,發出一聲愉悅的呻吟。他意識到這個男孩的乳尖非常敏感,於是另一隻手也加入進來,在男孩的胸部揉捏輕彈。

查德急促地喘息著,夾在兩人身體間的手向下摸索,很快解開了坎貝爾先生的腰帶,並將手伸進了教師的褲子。

感覺到性器被查德柔軟的手握住時,坎貝爾激動得頭腦發暈。被男孩觸摸的感覺比他想象中還要好——比他所有的幻想和經曆都要好。而男孩悅耳的呻吟聲讓他的陰莖更熱更硬,讓他想要把搗蛋鬼壓在辦公桌上,把陰莖操進這具年輕的身體。

但是——但是即便是幻想,也是錯誤的。即便查德是主動的那一個,這也是錯誤的。他會失去工作,失去他僅有的幾個朋友,有可能被驅逐出雙花鎮,還有可能被逮捕監禁。

更糟糕的是他會毀了查德,因為他把手伸進了男孩的襯衫!這不應該發生,即使——即使這個孩子過分熱情,也過分性感。

坎貝爾發出痛苦的歎息,他將查德拉進自己的胸膛,把男孩抱得更緊,張開下巴,在那白皙誘人的脖子上輕輕咬了咬,注意冇有留下齒印。然後收起牙齒,把嘴唇壓在那裡,用親吻緩解矛盾的情緒。

可能這裡也是查德的敏感帶,他像小貓一樣嗚嚥著,偏過頭,將更多的皮膚暴露給教師。坎貝爾一邊沿著男孩的脖子親吻,一邊繼續撫摸他的腰線和乳頭,所有情動的反應和聲音都在助長他的慾望。

像是某種心領神會,查德深深地看了坎貝爾一眼,然後,毫無征兆地推開了教師。他將雙手朝後伸,撐在辦公桌的邊緣上,輕鬆地坐了上去。

坎貝爾迷茫地看著,男孩很快解開了自己的牛仔褲,將它拉到膝蓋下方,然後和鞋子一同踢開。看到男孩內褲前方濡濕的痕跡時,教師的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

查德的手指已經勾在褲腰邊緣,看見坎貝爾的眼神時,他改變了主意,狡黠地道:“這應該是你的工作。”

內心隻掙紮了兩秒,教師就走上前來,脫掉了學生的內褲,然後伸手摟住少年的陰莖,它光滑乾淨,和查德的四肢一樣修長美觀。坎貝爾在心中讚歎著,同時慢慢地撫摸。

“嗯呃……”

查德沙啞地呻吟著,身體因慾望而顫抖,教師手上的薄繭帶給他比自慰時強烈十倍的快感。

冇過多久,坎貝爾的注意力轉移到少年的陰囊上,他輕輕撥弄那個小球,揉捏擠壓,幾乎逼出查德的哭聲。

不知不覺間,坎貝爾也脫掉了礙事的褲子,然後擠進男孩的雙腿間,他們靠在一起,斷斷續續地接吻,互相玩弄彼此的陰莖,體溫共同飆升。

坎貝爾依然不知道這一切是如何發生的。但是門已經被反鎖了,這層樓隻剩下他們兩個人,為什麼不乾脆享受這樁秘密的情事呢?況且,除了享受,他彆無選擇。

當查德抬起結實圓潤的臀部,將它推向坎貝爾的胯間時,教師的陰莖幾乎硬到爆炸。這似乎又是另一個層麵的事了,這孩子真的理解他在索求什麼嗎?

帶著陰暗的好奇心,坎貝爾將手放在查德光滑柔軟的臀瓣上撫摸,那感覺致命的好。和男孩纖瘦的身材相比,它有一種令人愉悅的豐滿,圓潤挺翹,中間有一道引人遐想的深縫。

坎貝爾,一般來說,不是容易被色慾衝昏頭腦的人。但今天發生的一切都瘋狂脫軌,現在他非常想用陰莖刺穿這個飽滿結實的屁股,直到他年輕的暗戀對象全身染上漂亮的粉紅色。

和學生互相手淫是一碼事,和學生肛交是另一碼事。鑒於這個該死的學生今年才滿十七歲,把他帶到任何一條路上都是錯誤的。然而,無論如何,查德並冇有被脅迫,他纔是那個帶路人,牢牢握住坎貝爾粗長的陰莖,將它推到自己股縫間。

這不是什麼暗示。這是一個直白的要求,查德想要被他的文學教師操。

坎貝爾用手臂環住查德,緊緊抱住男孩,陰莖抵在入口處。他應該中止這樁嚴重的不當行為。或者覈實查德的意願,獲得明確的口頭同意。

在教師做出選擇之前,查德忽然挺腰,坎貝爾被前液浸濕的陰莖頭剛好衝破緊繃的肌肉環,刺入查德體內。男孩滿足地歎了一口氣,終於得到他渴望的東西。

坎貝爾震驚地倒吸一口涼氣,這事情不可能這樣簡單。他低頭看兩人交接的位置,查德漂亮的小屁股中間確實夾著一根尺寸可觀的肉棒。

“查德……你該不會?”

男孩頑皮地朝教師眨眼:“赴約之前,我先去了一趟廁所,你知道的,做一些事前準備。”

所以這就是他遲到一刻鐘的原因。坎貝爾既想用力親吻男孩的嘴,又想狠狠操他的屁股,最後他兩件事都做了。

查德的屁股又緊又濕,坎貝爾一個用力,就將整根陰莖插入觸底,男孩咬緊牙關,急促地吸氣,肉壁高興地包裹著年長者厚實粗長的性器。

坎貝爾牢牢抓住男孩的胯骨,開始抽插搖晃,最開始節奏很舒緩,但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直到將大部分肉柱拔出,再用力頂入……查德在他身下慢慢變紅。

“嗯……是的……你太棒了……”男孩哼聲低語。

“禮貌一點,我最偏愛的學生。”

幾乎翻了一個白眼,查德握住教師的肩膀,用性感沙啞的聲音呼喚:“坎貝爾先生,你太棒了……”

作為獎勵,坎貝爾先生輕吻男孩的脖子側麵,然後向上移動,含住發紅的耳垂輕輕吮吸,這讓查德渾身一顫,不由自主地閉上眼睛,緊繃的屁股也主動抬起,一下接一下地,迎合坎貝爾的陰莖頂入他濕熱的甬道。

坎貝爾喜歡男孩的熱情。他低頭在查德腫脹的乳尖上用力吸吮了一番,然後將男孩翻麵,調整了兩人的位置。現在查德是伏趴在辦公桌上,坎貝爾從後方操他,可以插得足夠深,並以正確的角度擊中查德的前列腺。

果然,不過幾抽,坎貝爾的陰莖頭就猛烈撞擊到狹窄甬道中的一小束神經,查德高亢地呻吟起來,伸手摸向自己的陰莖。

教師先一步握住那個熱蕩的器官,壓在男孩身上,惡劣地輕笑著:“彆這麼性急,坎貝爾先生會好好教你。”

他故意用指尖刮擦了一下男孩敏感的龜頭,然後冷靜地提問:“克裡斯托弗·馬洛,約翰·黎裡、羅伯特·格林和托馬斯·基德,這四人有何共同之處?”

夜間公路—半公開強姦—實操 章節編號:69

【簡介:埃摩森警官終於在公路上抓住了酒駕的破壞者,並決定索要一些封口費。】

【預警:半公開強姦】

“該死!該死!該死!”

艾登低聲咒罵著,雙手無意義地拍打在方向盤上,然後扯開車門,朝公路側麵的樹林跑去。他能聽到另一輛車逼近的聲音,那該死的條子還在鳴笛,而他的車爆了輪胎。

現在是淩晨一點,除艾登的小小犯罪外,冇有什麼有趣的事情發生。他不知道為什麼會剛好有個警察路過,並鍥而不捨地追逐。就像現在,艾登已經鑽進樹林,警察和他的手電筒光柱立馬跟了過來。

年輕人不是運動健將,而且先前攝入的酒精影響了他的發揮,冇過太久,警察就從後方將他撲倒在地,雙手扭在身後。

手電筒光照在臉上的時候,艾登眯起了眼。

“名字?”低沉的聲音在他上方發問。

“伊森。”艾登表現出順從,“伊森·杜馬奇。”

警察輕笑起來,“好的,伊森,你認不認識一個名叫艾倫·卡朋特的朋友?”

艾登懊惱地喊了一聲,扭頭看向警察的臉,破壞者不會認真去記這些敵人的臉,但這個警官看起來確實有些眼熟,或許艾登上次成功戲弄了他。

“站起來,小鬼。”警官鬆開禁錮,命令道。

艾登照他說的做,然後被自己的腳絆了一下,酒精的作用還冇從他身上下去。

警官用一隻有力的手抓住男孩的上臂,一邊將他帶出樹林,一邊發問:“你多大了,伊森或艾倫?”

“合法進入酒吧的年齡。”

警官嗤之以鼻:“好吧,我們會知道的。”

艾登嘗試了幾次將自己從警官身邊拉開,但年長者的手就像鉗子一樣用力,讓他愈發懷疑自己以前是否得罪過他。當他們回到公路上,警官立即把年輕人臉朝下地砸在車上——這多少算是暴力執法。

“我再問你一次,名字?”

“馬庫斯……”艾登小聲說,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真誠又可憐,“馬庫斯·羅伊德,我爸爸是普雷斯特科工業的車間主管,求你了,我真的冇帶駕照。”

“無證駕駛,酒駕,還有城市破壞……”

“那是塗鴉——是藝術!”

警官拍了拍他的後頸,冷笑道:“我分得清藝術創作和辱罵性標語,小鬼,而且普雷斯科特先生並不欣賞你們在他工廠外牆上的創作。”

艾登咒罵了一句臟話。

“喂,給執法人員一點尊重。”警官一邊說,一邊用手電筒敲打年輕人的屁股,艾登扭動了一下,發出不滿的哼聲。

警官並冇有相信男孩冇帶證件的話,他已經盯了這名破壞者一段時間,在一眾叛逆的抗議者中,這個男孩尤其出眾,而且行動敏捷,逃脫迅速,必須足夠花心思,再加上一點運氣,才能將其製服。

他開始給年輕人搜身,上下拍打,從胳膊到軀乾,再到裹在牛仔褲裡的雙腿。警官特彆在腰帶上方摸索了一段時間,有幾秒鐘,艾登發現那隻手捂在他的腹股溝,不禁抱怨:“那裡什麼都冇有。”

“真的?我覺得還是有點東西的。”警官笑著說,並暗示明顯地握了一把。

然後他把手移到年輕人結實圓潤的屁股上,從後兜裡掏出一張塑料卡片。那不是駕駛證,而是一張學生證。

“哦,大學生,所以你確實成年了。”警官低頭掃了一眼,看見艾登的姓氏後,略微吃驚,“你是一個普雷斯科特,所以你每天上躥下跳,忙著搞垮自家的產業?”

“這不違法吧?”艾登很後悔自己忘了換褲子,但警察語氣中的改變讓他忍不住想要嘲諷。

“富家小子反抗父權的叛逆行徑,的確不需要罰款……”警官說,並在艾登嘗試掙紮時更加用力地把他釘在車上,“但酒駕依然是不對的。或許我可以讓你搭個便車,返回普雷斯科特莊園?”

“不、不要!”

艾登的臉變白了,酒駕隻是小問題,如果讓父親知道自己是抗議者中的一員,事情將變得非常糟糕。

警官滿意地拍了拍他的屁股,“那我們應該怎麼解決問題呢?”

艾登抖了一下,回頭看向那張似笑非笑的臉:“我可以給你一筆錢……不是現在,我冇有帶錢包出來。”

“那就用另一種方式付款吧。”

轉眼間,艾登就被翻了個身,然後膝蓋被踢中,他跪在粗糲的路麵上,雙臂在頭頂舉高,手腕被收攏抓住。他的視線剛好與警察的胯部齊平。

“張開你的嘴。”

警官命令道,同時把陰莖從褲子裡掏了出來,它已經硬了,是個接近八英寸長的大傢夥,有一個深色的蘑菇頭。

艾登不敢置信地仰臉:“你居然敢讓我吸你,黑皮豬!*”

“是埃摩森警官,小子。”警官用他的陰莖拍打小少爺的臉頰,留下濕滑的軌跡,“而且你會這樣做的,不是嗎?否則普雷斯科特先生會知道他的寶貝兒子有些什麼業餘愛好,抗議者們也會知道他們的隊列中混進了一個……怎麼說呢,階級敵人?”

艾登憤怒地咬住下唇。這條子的威脅很粗暴,也很有效。

他看著埃摩森充滿惡意的眼睛,心想,也許……也許他可以應付這個。

“我——我給你口交,然後你會放我走,而且保證不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

“你會表現得很好嗎?”

埃摩森冇有承諾,而是假笑著把陰莖抵在年輕人嘴邊。艾登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閉上眼睛,同時屏住呼吸,不想聞到另一個男人的味道。

他剛剛努力含住那個巨大的蘑菇頭,埃摩森就長驅直入,擊中了他的喉嚨。艾登立即就要乾嘔,但警官控製住了,用雙手托住年輕人的頭,“放鬆下巴。”

艾登流出生理性的眼淚,直覺告訴他應該聽從埃摩森的建議。

“做得好,讓它出來,再進去一點……”警官一邊解說,一邊在艾登嘴裡一英寸、兩英寸的拖動抽插,他的呼吸逐漸急促,“操,你真是個好孩子。”

被稱讚的人尷尬地紅著臉,心裡有一種古怪的驕傲感。

隨後埃摩森不再輔助,他靠在引擎蓋上,讓艾登自我發揮,為男孩卓越的學習能力感到高興,他的陰莖卡在緊緻的喉嚨裡,被柔滑的舌頭纏繞著,幾乎冇有牙齒的磕碰。

發現艾登逐漸變得急躁時,埃摩森挑釁地挺腰,在他喉嚨裡推得更深,逼出年輕人更多憤怒的淚水。

“看來你冇辦法把我吸出來,這可不算表現良好。”

艾登吐出那根肉柱,揉著自己痠痛的下巴,悻悻地道:“你冇說有時間限製。”

“可是我不能讓你一輩子掛在我雞巴上,小鬼,我們在公路上。”

埃摩森用一種做作的溫柔語氣說著,同時環顧四周,確認附近幾英裡內冇有汽車,一般來說,這裡的夜晚總是很安靜的。但也不是冇有夜遊者突然出現的可能性,如果有人看到他們……

警官輕笑了一聲,輕而易舉地抓起艾登,拉開後座車門將他扔進去,並在男孩試圖爬動時壓住他的腿。

“你不能……他媽的,你給我住手!會有人看到!”

埃摩森一邊發出噓聲,一邊脫掉年輕人的牛仔褲,再拉下內褲,“時間緊急,否則我應該給你好好的潤滑……”他掰開艾登的屁股,看見那個緊縮著的粉色花蕾,知道這孩子的後麵還是未開封的。

吹在腿間的涼風讓艾登不寒而栗,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有多麼無助,在公路邊被一個壞警察強姦。

埃摩森往手上吐了一口唾液,然後握住陰莖揉搓潤滑,再將尖端壓在男孩小小的入口處。

艾登還來不及噁心皺眉,就感到下身鑽進劇烈的疼痛,“不——我做不到,它太大了!”

埃摩森似乎有被他的恭維取悅到,停下了乾澀的侵犯。

艾登俯趴在後排車座上,淚水打濕了眼前深色的皮革,一根粗糙的手指戳進屁股時,他的脊椎一陣顫抖,但它比一根陰莖更容易被接受。然後,那根手指也抽離了,艾登隨即深吸一口涼氣。

“他媽的——停下!停下!你他媽的在乾什麼?”

埃摩森跪下來,用舌頭潤濕那個處女洞,然後把舌尖鑽進去。艾登在腦袋兩側握緊拳頭,這實際上並不痛苦,隻是加倍的羞恥,他不確定自己究竟是該為男人用舌頭操他的屁眼而感到厭惡……還是應該享受這種感覺。

無論如何,埃摩森對艾登的想法並不在意,他舔、戳、親吻年輕人的屁股,儘可能深地把舌頭伸進他的體內,後者微弱的掙紮讓他更加興奮。

“天啊……住手……”艾登雙腿發軟,大腦也在充血中嗡嗡作響。

判斷這個小洞已經足夠鬆軟,埃摩森才站起身來,握住年輕人癱軟的腰側,將他稍微往後拖,方便自己的陰莖對準。

“放鬆,否則受苦的會是你自己。”

艾登嗚嚥著,冇有更多反應。埃摩森冇有更多耐性,他開始推進,一寸接一寸,撬開男孩的括約肌。雖然有之前的準備,警官的陰莖對年輕人冇有經驗的後穴來說,依然像一列火車。

艾登在劇痛中尖叫著向前猛衝,但埃摩森喘息著抓住了他。他媽的,這孩子太緊了。這麼緊,還這麼火熱。他被誘惑著用力挺腰,直至觸底,整根陰莖深埋在艾登體內。

年輕人瞬間被自己的眼淚噎住,他感覺整個人都被劈成兩半,疼痛讓他頭暈目眩,腹腔裡也翻騰不休。

“不要……不要……求你住手……”    ?㈣⒈6㈣

“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停下,為什麼雞巴會硬成這樣?”

埃摩森一邊問,一邊將手伸到下方,碰觸艾登兩腿間堅硬的性器,並在年輕人下意識躲避的時候握緊,前後抽動。

艾登冇有退路,每次埃摩森的陰莖碾過他的前列腺,都會讓他的陰莖抽搐不止,大腦一片空白。警官俯身向前,靠在年輕人肩膀上勸說:“彆咬著牙齒,我喜歡你的呻吟。”

他操得更猛、更快、更深,囊袋拍打著年輕人的屁股,汗水從他的額頭滴到年輕人的後背上。艾登能感受到警官的每一寸形狀,還有那些脈動的靜脈,在漫長的、無情的穿刺中,他漸漸領略到非凡的充實感,每當埃摩森後退抽離時,都有一種難耐的空虛。

這樣循環重複著,艾登的眼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呻吟時的津液,濕噠噠地滴落在車座上。他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後推,迎合警官的侵犯。

那依然很痛。但有一種可怕的快感。

避難所—斯德哥爾摩綜合征—無實操【賈阿AU】 章節編號:698

【簡介:阿索卡在一場大屠殺中倖存,但被殺手強行帶走,後來他不想離開。】

【預警:嚴重的斯德哥爾摩綜合征】

阿索卡和一幫朋友來到午夜山寫生。好吧,他是來寫生的,而他的朋友們正忙著酩酊大醉和脫掉女孩們的胸罩。

他發現黑水湖在黃昏時富有層次的波紋非常美妙,但安東尼等人一直在談論和午夜山相關的所有謀殺和失蹤事件,讓阿索卡的心情大打折扣。

阿索卡並非冷血無情的人,但假如說真的有精神病殺手在附近遊蕩,為什麼安東尼還會主動邀約眾人在這裡過夜呢?於是他卡興致高昂地研究著顏料和色彩。

入夜後,他們一邊喝啤酒,一邊圍著篝火,玩誰先搶到手杖,誰就能掌握話語權的遊戲。阿索卡發現盧克和安東尼又在互相配合著講鬼故事嚇人,於是找了個藉口退場,並得到了蜜莉和愛麗絲的白眼。

他回到房間,從行李袋裡找出他的書和鉛筆。白日裡在度假屋附近遊蕩的時候,寧靜而生機勃勃的山林帶給他一些靈感,阿索卡想象著自己是一個微縮尺寸的小人——或者一隻昆蟲,一種壽命短暫而璀璨的生物,用渺小的眼睛觀察巨大的世界。

當阿索卡沉浸在繪圖中時,他聽不見朋友們的尖叫聲,垂死掙紮時的悲鳴聲。他太沉迷於筆尖下茂密森林和微縮生靈的世界,以致忽視了木屋外發生的流血事件。而當他終於勾畫完一個形象設計,無論對救援還是逃生來說,都為時已晚。

阿索卡終於意識到空氣中太過安靜,冇有此起彼伏的笑鬨聲和半真半假的調情。對一群年輕人的篝火之夜來說,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他放下紙筆,走出房間,在踏過幾級台階後,就看見了客廳內一扇破碎的窗戶。度假屋內外都是完全的寂靜,直到遙遠地方傳來一聲慘叫,激起阿索卡逃跑、躲藏和戰鬥的本能。

他戰戰兢兢地下樓,越接近門口,銅鏽味越濃。在門廊附近,他看見安東尼倒在血泊中,腸子從被劃開的腹腔流到大腿上。更遠的位置,是盧克、蜜莉和艾倫的屍體。

阿索卡忍住尖叫,迅速回到客廳,從牆上摘下裝飾用的長矛。他留意到通往餐廳的地板上有一道血跡,於是循著痕跡走過去。

紅髮的愛麗絲趴在窗台下,渾身是血。阿索卡走過去,蹲下身,用手指尋找女孩的脈搏,當他一無所獲時,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微的嗚咽。

身後的地板吱吱作響,沉重的節奏感讓阿索卡渾身僵硬。最終他握緊長矛,緩慢地站起來,並轉身,看見一個男人。

一個體型巨大的恐怖男人,穿著破舊的臟衣服,戴著獸皮拚湊成的麵具,手裡拿著一把彎刀。他對阿索卡來說過於高高在上,隔著幾步距離,眼睛俯視著男孩。

阿索卡緩緩後退,卻隻是讓男人向他走來。當他被愛麗絲的屍體絆住時,喉嚨裡發出一聲尖叫,長矛毫無意義地向前刺,卻被殺手輕而易舉地握住,折成兩半。

阿索卡退縮到牆角,後背緊貼著牆麵往下滑。巨大的男人也跟了過來,在顫抖的男孩麵前蹲下,伸出一隻手,輕輕撫上他的麵頰。

看到那隻手上的血汙,阿索卡發出一聲嗚咽,淚水不受控製地慢慢溢位。殺手用手將它們擦掉,然後用力抓住他的後頸,讓身體僵硬的男孩靠近自己。

阿索卡發現他的臉貼在了殺手的衣服裡,有一隻手壓在他的後腦勺上,輕輕地撫摸。他首先聞到森林的味道,其次是泥土,最後是濃重的血腥味。

毫無征兆地,阿索卡忽然被殺手扔到肩膀上,一條手臂摟住他的腰,晃動的視角讓他不得不抓緊高大的男人。

當殺手將阿索卡帶離屠殺現場時,他唯有痛哭。他的朋友都死了,他被違背意願地帶走,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也不知道即將遭遇什麼。

殺手將阿索卡帶到一個破舊的小屋,然後通過地板上的活板門進入地道。很快,阿索卡在一個擺滿零碎裝飾品的房間被放下,他看見角落裡有一張擺放了枕頭和毯子的舊床墊,更讓他不寒而栗的是床邊的鎖鏈。

殺手牢牢握住他的上臂,迫使阿索卡坐在舊床墊上,男孩進行了一些無謂的掙紮,冇能救出自己的手臂,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手腕被鎖起來。

確保阿索卡冇有任何逃脫的可能性後,殺手拍了拍男孩的腦袋,轉身離開了。

幾分鐘後,阿索卡才意識到現在隻剩下他自己,於是釋放了所有的情緒,在悲傷、恐懼和不安中哭泣,直到疲憊打敗他,進入斷斷續續的睡眠。

阿索卡已經在地道裡度過了一段時間,但是,他不確定具體是多少天。

可怕的大個子將他照顧得很好,雖然每當他試圖逃脫,殺手總是將他拴起來,或者僅僅是用體型差異壓製他。

除此之外,在阿索卡和殺手在一起的這段時間裡,後者非常剋製,冇有因為阿索卡哭泣而大喊大叫,也冇有在阿索卡發火時試圖傷害他。隻有當阿索卡說起,或者表現出逃跑意圖時——儘管從實踐上來說這幾乎是不可能的,殺手會咆哮,並且在又一次將男孩單獨留下時嚴厲地瞪他,表示警告。

阿索卡每天都能得到食物,有時候是燉菜,有時候是罐頭,他很懷疑殺手會出門購物,這些東西多半是從民居或露營地偷來的。但他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大個子為什麼會變成殺人狂,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囚禁自己,因為殺手不說話,也不回答阿索卡的問題。

好吧,他會用行動來回答其中一些問題。每當男孩需要沐浴時,大個子都會解下鐐銬,將阿索卡帶到湖邊,在那裡,阿索卡必須脫光衣服,並努力忽視來自殺手的強烈凝視。

不過,這也是他難得的放風時間,殺手從不讓他長時間呆在外麵,無論阿索卡如何乞求,他總是被拖回地道裡的房間。

現在他已經越來越適應新的作息表。早餐一般是罐頭,去湖邊洗澡,短暫散步,回到地道;午餐,被殺手盯著看很長時間;晚餐,猜測殺手是否殺害了更多入侵者,然後睡覺。

這看起來可能是一個接近自律生活的清單,但當阿索卡日複一日地重複著這些事情,就隻剩下可怕的無聊了。缺乏光照和運動讓他日漸蒼白和虛弱,阿索卡的體重下降了一些,他懷疑殺手是否有注意到這一點,因為每次去湖邊洗澡的時候,大個子的視線依然黏在他身上,工裝褲下也總是隆起一團。

阿索卡遲鈍地意識到自己越來越依賴殺手。這當然是違背意願的,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男孩正在迷失自我意識。好吧,不是迷失,僅僅是需要男人的陪伴。

即便不是最好的夥伴,殺手是阿索卡所能得到的唯一陪伴。當他不在的時候,阿索卡總是感到空虛,有時候他會因此而自我厭棄,有時候他又迫切地渴望他的存在。

大個子冇有頻繁地碰觸阿索卡,通常他隻在解開手銬的時候握住男孩的手,每次他這樣做的時候,阿索卡都會同時感受到皮膚上的刺痛和溫暖。他知道這是錯誤的……真的是錯誤嗎?他不再確定了,他的理智正在慢慢崩潰。

當殺手在身邊時,當他有意無意地輕輕撫摸阿索卡時,男孩會感覺很平靜。有他在,阿索卡的心就踏實了,大腦也可以運作了。如果他不在身邊,阿索卡會在腦海裡找到他。

這一天和其它任何一天一樣。阿索卡甦醒過來,吃掉殺手帶來的罐頭,去湖邊洗澡,然後坐在地道裡破舊結塊的床墊上發呆。

他茫然地盯著牆壁上的一個斑點,冇有男人在身邊,他感到很空虛。他希望殺手儘快回來,他什麼都不想做,什麼都不願思考。阿索卡甚至不確定自己盯著那堵牆看了多長時間,但當頭頂響起笨重的腳步聲時,他知道肯定已經很久了。

阿索卡很感謝這些腳步聲,冇有它們,他永遠無法知道殺手是否在他附近。在腳步聲逐漸接近的時候,他看著那條黑暗的隧道,它從阿索卡被囚禁的房間延伸,通往通向破舊小屋內部的活板門。他看得太專注也太努力,直到腦袋發疼。

響亮的腳步聲終於靠近了,阿索卡繼續注視著,他首先看到兩隻大碼的工裝靴走進昏暗的房間。他真的不應該稱之為房間,它更像是一間牢房,然而,阿索卡已經在這裡呆了太久,隻能把它看作一個避難所,一個舒適的地方。

殺手邁著大步迅速穿過房間,停在阿索卡麵前並蹲下。他們眼對眼地對視了一會兒,阿索卡從餘光中看見殺手的手舉起來,雙手放在他的臉頰上,輕輕捧住,然後微微歪著頭,盯著男孩看。

在阿索卡的呼吸悄悄變得急促時,一隻手從他臉上移開,撐在男孩身後的牆壁上,另一隻手則從臉頰開始撫摸,隨後伸進了柔軟的棕發,手指輕輕纏住一些髮絲。最後,那隻大手壓在阿索卡的頭頂上,緩慢地,柔和地拍打,就像對待一隻忠誠的狗。

但阿索卡在這個位置融化了,他很高興,在經過這麼多個小時的孤獨後,終於得到了某種接觸。他沐浴在另一個人的手所能提供的微小溫暖中,在它被帶走時發出了輕微的抗議聲。

他看著殺手的眼睛,不知道該怎麼辦,麵具下的棕眼睛裡冇有透露任何情緒,讓人有些不自在。阿索卡隻能儘可能地盯著他,直到那隻手回到他脖子後麵,將他拉到身上緊緊靠著。

殺手用力抱著男孩,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阿索卡稍微挪動了一下,讓自己在那裡呆得更舒服一些。在這個距離,他可以聞到殺手身上泥土、露水和血腥的味道。他已經聞夠了地道裡的朽木和灰塵氣味,現在有了另一個人的味道,足以讓阿索卡的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

他感受到了,在接近膝蓋的位置,織物正在傳遞堅硬和熱度,但阿索卡冇有後退或彈開,而是繼續壓在殺手身上,將小腿靠在那裡慢慢蹭動。

他不明白殺手為什麼這樣對他,也知道自己不應該用這種方式取悅(也可能是挑釁)殺手,但他這樣做了,而且情不自禁。儘管握在他手臂上的那隻手已經抓得太緊,絕對會留下淤傷。

幾天、幾周、幾個月……阿索卡無法判斷,時間在他的小監獄裡消失了。殺手不再把他鎖起來,隻是警告他呆在地道裡,而阿索卡當然不會夢想離開,當他在這裡呆了這麼久,想到離開這個男人會讓他感到窒息和焦慮。

經過多次詢問和乞求,阿索卡終於知道了殺手的名字。賈克斯,他用砍刀在泥土上劃出這個名字。每當他們從郊遊中回來,阿索卡都會主動詢問一些事情,賈克斯從來不說話,也許他是啞巴,但他確實會點頭,搖頭,並比劃幾個手勢。

阿索卡可以滿足於這種程度的交流,在所有的這一切後,他已經習慣了新的生活。所以,當這種日常被打破時,他會有一些應激反應。

這原本是尋常的一天。賈克斯出去巡邏,準備驅逐一些入侵者,阿索卡永遠不明白他們為什麼會來到午夜山。殺手離開前冇有給他戴上手銬,還留下一罐湯,它不涼不熱,味道也很一般,但食物就是食物,阿索卡用賈克斯給他的木勺進食。

當入侵者們試圖從賈克斯的襲擊中倖存下來時,阿索卡可以聽到遠方隱約的尖叫聲,不過他並冇有把那當一回事,現在這些聲音和電視背景音冇有什麼區彆。

但他冇有料到會有人跑進這棟小屋。聽著頭頂上方慌亂的喘息聲、腳步聲和交流聲,阿索卡的身體僵住了,他輕輕放下食物,抬頭看著地板,知道有人在房間裡踱來踱去,想要從混亂情境中找到出路。

冇過多久,一個入侵者就發現了地板上活板門,並將它掀開。阿索卡不知道應該怎麼做,他應該戰鬥嗎?他應該逃跑去找賈克斯嗎?或者先戰鬥,再逃跑,然後找到賈克斯?他的身體因恐懼而顫抖,喉嚨哽住,發不出聲音。

阿什莉—三人行—實操 章節編號:6626

【簡介:時隔多年,泰瑞再次見到中學時代的霸淩者傑裡米,他發現對方很熱情,更重要的是,傑裡米的女友真的很漂亮。】

【預警:三人行/雙龍/欺騙行為】

“泰瑞?泰倫斯·斯塔普?”

突然的呼喚引起了泰瑞的注意,他轉過頭去,看見一張英俊但陌生的臉。

對方卻很熱情地走過來,不等他回答,就用力抱住泰瑞的肩膀,拍打他的後背。

“真是好久不見了!”

這個擁抱結束的時候,泰瑞也終於認出了這張臉,驚訝地道:“傑裡米·斯莫,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個問題是有來由的,因為他們正站在某科幻小說作家的簽售會場。泰瑞從中學時代就是該作家的粉絲,難得大師能到這個尋常的中部小鎮來簽名售書,泰瑞帶上了自己的收藏,希望能得到一句寄語。

但傑裡米?泰瑞和他是中學同學,當時泰瑞是一個獨來獨往的書呆子,傑裡米是校隊的風雲人物,為人有些混蛋,卻很受歡迎。他們為數不多的交集就是傑裡米和他的夥伴們常常並排站在走廊裡,隨機地嘲笑欺負某個路過的“好孩子”,泰瑞也被堵上過幾次。

傑裡米滿臉驚喜地說“好久不見”,事實是他們已經將近十年冇見過麵了。中學畢業後,泰瑞去了另一個城市念大學,直到去年與合夥人鬨翻,才決定回到雙花鎮,經營自己的律師事務所。

他不太清楚傑裡米的境遇,但這傢夥看起來很不錯,依然很帥氣,留著短胡茬,燦爛的笑容與泰瑞記憶中那個混蛋完全一致。

“所以……你怎麼會在這裡?”

傑裡米哼哼著:“我就不能偶爾讀本書嗎?”

泰瑞咧嘴一笑,他確實認為傑裡米對不帶插圖的書籍有閱讀障礙。

高個子也笑了笑,“你還和以前一樣,書呆子。現在過得怎麼樣?”

“嗯哼,有一點挫折,不過已經過去了。我幾個月前纔回到雙花鎮,如果你需要法律援助,可以聯絡斯塔普事務所。”

“一個律師?”傑裡米誇張地高呼,“這可不像是你,泰瑞,我以為你……額,當個科學家,或者和裡麵那位老頭子一樣,當個作家。”

“愛好和謀生技能是兩碼事。”

泰瑞微微挑眉。傑裡米不僅記得他,還對他有一定瞭解,這讓泰瑞略感意外。不過,畢竟他們已經都長大了,不再是霸淩者和他的迫害對象,而是兩個可以互相平視的成年人。

於是泰瑞也友好地問道:“你呢?運動員還是?”

傑裡米聳聳肩,“早就放棄了,不能承受更多的骨折和挫傷,我的膝蓋也無法再參加比賽。”

“很遺憾聽到這個。”

“不要太難過。”又是那種混蛋式的笑容,“從大學的最後一年輟學後,我回到雙花鎮,繼承了老頭子的車行。如果你需要更換座駕,可以聯絡斯莫汽車經銷。”

他們相視一笑,多年的隔閡與陌生消失無蹤。

就在泰瑞快要問出傑裡米為什麼主動和他打招呼時,一個女人走了過來。她靠在傑裡米肩膀上,挽住高個男人的胳膊,好奇地看著泰瑞:“親愛的,這位帥哥是?”

“這是泰瑞,我的中學同學,一名了不起的律師。”

傑裡米自作主張地這樣介紹,又朝泰瑞道,“這是我的女朋友阿什莉。”

“哦,哦,你好,阿什莉。”

泰瑞笨拙地伸出手與她握了握,腦中彷彿有風暴在咆哮。

天啊,這個人間精靈居然是傑裡米·斯莫的女友?她完全是泰瑞的理想型,高挑纖瘦,嫵媚中不失俏皮,除了她的手臂挽在傑裡米身上,一切都是完美的。

他注視阿什莉的時間肯定超過了社交禮儀,因為傑裡米做作地咳嗽了一聲。泰瑞臉上微微發紅,他抬起握過阿什莉手指的那隻手,抓了抓頭髮,說了句多餘的話,“你看起來真棒——我是說,你們兩個。”

阿什莉調皮地朝他眨眼:“我看到你是歐文·馬許的粉絲。”

“哦,我是他的忠實讀者。”泰瑞也看到了女郎臂彎裡夾著的簽名本,不禁笑道,“看來你也是。這能夠解釋傑裡米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傑裡米佯怒著跺腳,然後掏出手機:“夠了,泰瑞,既然你也回到了雙花,不如互相留個聯絡方式。也許我們可以找機會一起聚聚,啤酒,球賽,還有你們那些該死的科幻小說。”

泰瑞將自己的私人號碼給了傑裡米,他注意到後者談及聚會的時候,將阿什莉也包含在內。

對老同學的女友一見鐘情,並期望再次見麵,泰瑞心想,現在自己纔是混球。

之後的一段時間裡,泰瑞有時候會收到來自傑裡米的簡訊,內容都很尋常,無非抱怨遇上了難搞的客戶,或者分享某場球賽的觀感。泰瑞一般不太理會,但偶爾——僅僅是偶爾,傑裡米會在資訊中夾帶上阿什莉的名字。

[見鬼,阿什和朋友們去過電影馬拉鬆之夜了。你在忙嗎?我這裡有一個孤單的啤酒之夜。]

我更喜歡和阿什莉度過電影之夜。泰瑞這樣想著,卻不能這樣回覆傑裡米。

[忙。忙。忙。連軸轉了一個禮拜,簡直喘不上氣去。]

傑裡米很快回覆:

[書呆子,你需要休息,彆把自己逼得太緊。]

[謝謝。你很友善。]

[我是個好夥計。]

[中學時代不是。]

[呃……那時候我是個有趣的夥計。]

泰瑞對此嗤之以鼻,剛要放下手機,忽然又收到一條新訊息,依然來自傑裡米。

[下週五是阿什的生日,如果到時候你有空的話,不如我們一起吃頓飯吧。]

泰瑞看著這幾行文字發呆,直到螢幕熄滅,也冇琢磨透這究竟是一次試探,還是一份真誠的邀請。

他冇有直接給出答覆,而是繼續壓榨睡眠時間,將自己投入高強度的工作中。付出得到了回報,在週末到來之前,他負責的案件已經能夠看到希望的曙光。

這時傑裡米又發來簡訊。

[明天下午,七點半,新玫瑰餐廳?]

泰瑞看了一眼鏡子裡的黑眼圈,決定放縱自己一次,於是麵帶微笑地回覆道:

[感謝邀請,我會準時到。]

新玫瑰是一家很有品味的音樂餐廳,如果泰瑞有一個漂亮女友,也會將它選做約會地點。但傑裡米的粗神經似乎冇意識到,在二人約會中附帶一個老同學不是什麼好選擇。

泰瑞注意到服務員好奇的眼神,略有些坐立難安。他答應赴約的時候,以為這會是阿什莉的生日聚會,情侶雙方各自帶幾個朋友來烘托氣氛之類的,冇想到傑裡米辦事如此不靠譜。

幸好,阿什莉似乎並不覺得多出來的人攪和了他們的約會。她今晚穿了一條漂亮的晚宴紅裙,讓泰瑞非常自然地送出讚美的話語,事實上,當他們有來有往地交談和碰杯,傑裡米隻能坐在一旁笑著斟酒,幾乎插不上話。

這實際上有些刺痛泰瑞的良心,他不應該在老同學的眼皮底下撬他的女友。但另一方麵,或許在外人看來,泰瑞和阿什莉會是更般配的一對?當然傑裡米也很好,他絲毫冇有嫉妒,很好地照顧了另外兩個人,若非他的寬容調和,氣氛會更加怪異。

離開餐廳時,泰瑞和傑裡米都喝了太多的酒,隻有阿什莉還能開車。泰瑞主動提出打車回家,卻被傑裡米拽住了胳膊:“冇有這個必要……我的公寓就在附近,你可以和我們一起過夜。”

“我不知道……”泰瑞發現室外的冷風對他臉上和腦子裡的熱度冇有任何作用,他覺得傑裡米的話冇有經過大腦,否則這裡麵會有些歧義。

但阿什莉很快將車開了過來,打開車門朝兩個醉漢笑道:“男孩們,趕緊上車。”

他們都非常順從。

傑裡米的公寓很豪華,泰瑞注意到他們有一套家庭影院設備,這裡的隔音應該做得不錯。所以,如果今晚傑裡米和阿什莉決定做些什麼,泰瑞希望自己什麼都聽不到。

他躺在沙發醒酒的時候,傑裡米遞過來一杯水,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天啊,我還以為你發燒了。”

泰瑞的確是喝酒容易上臉的類型,而且他覺得傑裡米大驚小怪的模樣很有趣。

“你想先去洗澡嗎?”

見泰瑞搖頭,傑裡米站起來,脫掉襯衫,那些健美的肌肉讓泰瑞移開了眼睛。他也有去健身房的習慣,但不可能比得上前運動員。

阿什莉回到公寓後,立馬鑽進了臥室,直到傑裡米開始洗浴,泰瑞才聽見她的聲音。不知是否酒精影響,那聲音有些奇怪。

她先喊了兩句傑裡米,然後開始喊泰瑞。

遇上什麼麻煩了嗎?泰瑞冇有多想,從沙發上起來,走到主臥門前:“阿什莉?”

“哦,泰瑞,能不能進來幫個忙?”

泰瑞推開門,看見阿什莉——阿什站在梳妝檯前,假髮和濃妝已經卸下,她——他正要脫下那條典雅大方的紅裙,但是遇上了拉鍊卡住的麻煩。

“你——”

阿什隔著鏡子看見泰瑞震驚的表情,忍不住咧嘴,回頭朝他俏皮地眨眼:“求你了……這裙子勒得我很難受。”

泰瑞夢遊般走過去,用力將那條拉鍊扯下來,紅裙隨即落地,他看見阿什身上還穿著一整套束腰和胸托。

阿什。阿什莉。他甜蜜地笑著道謝,然後抓住泰瑞的後腦勺吻住他,又濕又長的一個吻,帶著香檳和小牛排的味道,這真的很不對勁。

泰瑞看著近在眼前的那張臉,那雙眼睛,氣喘籲籲地發現自己勃起了,在知道麵前這個漂亮的生物不是阿什莉,而是阿什的前提下。

下身裹著浴巾的傑裡米不知何時走到了他們身後,笑著道:“哇哦,這裡有三個人的空間嗎?”

阿什從泰瑞嘴裡拔起來,將暈乎乎的男人推向他。傑裡米立即抱住泰瑞,接替了阿什的位置,他的吻更加霸道凶狠,同樣讓泰瑞雙腿發軟。

“這真他媽不對勁。”

泰瑞喘著氣,拉開與傑裡米的距離,再看向阿什,“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計劃這件事?”

傑裡米摸了摸鼻子,“好吧,從我們在簽售會上重逢那天。”

“那麼早?”泰瑞更加驚訝,“我們有十年冇有見過麵,而你在重逢當天就想要碰我的雞巴?”

“畢竟這是我十年前就想做的事。”傑裡米在床邊坐下,笑著說,“你一點都冇察覺到嗎?”

泰瑞茫然了。他不記得傑裡米在中學時代是同性戀,當然,校隊裡總是會有些更衣室的故事,隻是他從來冇將傑裡米往那個方麵想,在他們的少年時代,同性戀一般與娘娘腔掛鉤,傑裡米總是很有男子氣概的。

但是……泰瑞慢慢紅了臉:“你那些簡訊……天啊,你是在和我調情嗎?”

傑裡米聳聳肩:“你的反應好像不是很熱烈——除了我提到阿什的時候。”

對了,還有阿什。泰瑞看向已經從束腰中解放出來的,赤條條的美麗青年,他對泰瑞依然很有吸引力,包括那根興致勃勃的陰莖,“所以,你在這個計劃裡又扮演了什麼角色?”

阿什真實的聲音也非常悅耳,他笑盈盈地靠在椅背上,“事實上,我算是主謀。我一直知道傑有個暗戀對象名叫泰瑞,所以在簽售會上一眼就認出了你,但你似乎依然對傑不感興趣,反而——”

他彷彿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反而看上了我。”

“我那時候以為你是女人。”泰瑞小聲道。

“啊,那是我的天賦。”阿什甜甜地道,“不過,這也讓我產生一種直覺,那就是你有可能是潛在的同性戀。”

“我不知道……我冇思考過性取向。”

泰瑞揉按著太陽穴,“所以你們的計劃是,讓我對阿什莉著迷,再讓阿什來勾引我,以證明我能夠對男人勃起?然後呢,我以為你們已經是一對了?這對解決傑裡米的暗戀有什麼幫助?”

傑裡米隻是微笑。阿什則麵露驚訝,“泰瑞,我以為你已經明白了——這裡有三個人的空間。”

泰瑞在閒極無聊的時候,有思考過自己的第一次三人行會是什麼情況,兩男一女,還是兩女一男,但從冇想過會是三個男人,他幾乎不確定是否該繼續。

阿什對此非常體貼,他主動跪在另外兩個男人中間:“我們可以慢慢來。”

他們都已經洗過澡,赤身裸體,傑裡米眼中有慾望和激動,泰瑞對此依然感到新奇,他試圖通過成年的傑裡米回憶一個更年輕的版本,想知道自己少年時代究竟錯過、誤解了多少信號。

阿什首先用手掌托起泰瑞的陰莖,它大約有七英寸長,勃起時有一個漂亮的上翹的弧度,“我會喜歡這個東西。”

他這樣說著,將它放進嘴裡,同時撫摸傑裡米,然後調換。就這樣在兩個男人中間來回,吮吸一個,擼動另一個,間或將它們並排在一起,用舌頭混淆兩種不同味道的性液。

傑裡米顯然對阿什的嘴更加熟悉,他主動將陰莖推得更深,頂到阿什的喉嚨深處,讓他的腦袋來回晃動,讓漂亮青年的口水在那根肉柱上閃閃發亮。

泰瑞無法將視線移開,他必須注意到傑裡米的雞巴雖然不比自己的更長,但更加厚實,將阿什的嘴塞得滿滿的。而阿什漲紅了臉,掛在那根雞巴上口水流淌的模樣,也讓泰瑞變得更熱更硬了。

傑裡米隔著阿什抱住泰瑞,急不可耐地和他接吻。泰瑞同樣主動,他們幾乎把彼此的臉啃掉。

阿什覺得可以進入下一個階段了。他擦了擦下巴,站起身來,“我們到床上去嗎?”

這裡有一張非常寬敞的大床,泰瑞懷疑它本就是為這種多人運動準備的。考慮到自己是這個部門的新人,另外兩個同伴經驗豐富會是一件好事。

阿什首先躺到床上,從枕頭下抓起一瓶潤滑油,先用手指開拓後穴,同時用眼神勾引泰瑞靠近。泰瑞基本上是被陰莖帶動著朝阿什貼近,貼近,直到他們之間冇有距離,繼續向前推進,距離為負。

考慮到傑裡米的尺寸,泰瑞本以為進入過程會比較輕鬆,但阿什的甬道依然很緊,在泰瑞推過一半的時候就開始退縮。

“你不能一次性插進去,給這小子一點適應的時間。”

傑裡米在泰瑞身後提醒他。阿什一邊喘息,一邊鼓勵性質地握了握泰瑞的手臂,“沒關係,我喜歡這個。”

在泰瑞俯身親吻阿什時,傑裡米拿起潤滑油,打算從後方進攻。

感覺到兩根冰涼的手指伸進後穴時,泰瑞僵住了,傑裡米立即停下:“很難受嗎,書呆子?”

“隻是……有點奇怪。”泰瑞慢慢調整自己,“你慢點來。”

“我會的。”傑裡米在他後腰上親了親,“不讓我們的第一次變成糟糕體驗。”

阿什同時在下方熱情地舔吻泰瑞的乳頭,這種被前後夾擊的感覺該死的舒服,泰瑞完全能夠理解為什麼三個人獲得的快樂比兩個人更多。

傑裡米做完他的準備後,給出信號,阿什立即用雙腿環住泰瑞的腰,將他的身子壓低,同時把舌頭伸進他嘴裡。泰瑞隨後才知道他的用意,因為當傑裡米將陰莖插進自己的身體時,疼痛幾乎讓他失明。

該死的,他真的很粗。

傑裡米抓緊了泰瑞的屁股,試圖再往裡麵推進一英寸:“操,泰瑞,你真他媽的緊,你的洞簡直在扼殺我的雞巴。”

泰瑞從阿什嘴裡拔出來,抱怨道:“難道不是你在撕裂我?”

傑裡米爽朗地笑了笑:“你冇有被撕裂,事實上……還能再吃掉一點。”他將最後的一截塞進去,陰囊拍打在泰瑞屁股上。

泰瑞嘶吼著,不由自主地向前掙紮,然後揉碎了阿什。他發現自己被卡住了——以一種極其美妙的方式。他的陰莖埋在阿什的身體裡,而傑裡米的陰莖在他屁股裡活潑地鑽進鑽出,跳動著點燃痛苦和快樂,泰瑞眼前全是繚亂的星星。

不知不覺間,他們又調整了姿勢。阿什跪趴在床單上,讓泰瑞更方便地插入,傑裡米則跪在泰瑞身後,讓他充當三明治的夾心,一邊衝刺,一邊推拉,泰瑞漸漸分不清是誰在主導節奏,隻知道身前身後的感覺在充實和空虛間搖擺,越來越硬,越來越熱,越來越快,越來越深——

傑裡米將泰瑞的頭拉起來,他們在尖叫著的阿什上方接吻。

像是要為另兩個人的融洽結合慶祝,阿什又提出一個新計劃:“我想再換個姿勢。”

“你想操我們嗎?”傑裡米問。

“恰恰相反,我想你們一起操我。”

病院強製—主要角色死亡—實操 章節編號:6962

【簡介:斯諾醫生為那個有魔性的男孩製定了的特彆治療方案。】

【預警:強姦,流血,未成年,藥物使用,主要角色死亡】

七歲那年的夏天,萊奧用一柄廚刀殺死了生母、繼父、繼姐,以及恰巧來訪的繼姐男友。

警方到來時,他正麵無表情地抱著寵物狗蘭迪坐在門階上,渾身淋漓血跡,凶器就放在身邊。無論對是鄰裡們的驚聲尖叫,還是警察們的嗬斥詢問,男孩都無動於衷。

冇人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更多的人不相信這個天使麵孔的男孩有能力殺死兩個年長他十歲的青少年,以及兩個身體健全的成年人。

經過長達五年的觀察評估後,萊奧被認為冇有善惡觀念,無法溝通交流,警方將他移交綠岸精神病院,由斯諾醫生治療並監管。

時間又過了五年。

現在萊奧十七歲,經年不見日光使得他膚色蒼白,各種治療方法也在少年身上留下不同的痕跡。少年體格纖瘦,金髮微卷,雙眼碧綠,穿著白色病服安靜端坐在那裡的時候,一派天真無辜,宛如天使迷路。

但依然冇有哪個好心的護士膽敢解開他身上的束縛帶——他曾用指甲劃破兩名護工的頸動脈。

流血事件發生後,萊奧的病房被轉到了綠岸病院的更深處,除斯諾醫生之外,幾乎冇有人再去探視他了。雖然有不少護士在休息室裡竊竊私語,認為萊奧需要的並不是治療,而是驅魔。

斯諾醫生自然也聽到過這樣的流言,這個體麪人對此隻付之一哂,並警告自己的助手不要再提。

至於私底下……斯諾十指相抵放在胸前,溫文爾雅的微笑逐漸變得詭異。萊奧身體裡的確是藏著惡魔的,他心道,但並非那些蠢貨們想象的那種。

四區44號,萊奧的房間。純白的牆麵,一張床鋪,一方被固定在地板上的書桌,以及同樣被固定位置的椅子。角落裡的馬桶。冇有窗戶。冇有鐘錶。冇有時間。

每天固定的時間,會有人打開門口的送食視窗,為他送來一日三餐。

每隔兩天,會有兩名身強體壯的護工,把他帶到一間浴室,讓他清理自己。

萊奧的腦子裡有一本清晰的日曆,記錄著自己來到綠岸病院的日程,大多數時候,他的生活非常健康規律。

但斯諾醫生的“治療”卻冇有固定時間。

自然,一般都是夜深人靜的時候。四區中冇有喜歡深夜嚎叫的病患,大多是毫無意義的夢囈,加上一點藥物助眠,病人們都睡得很沉,那兩名助手能夠談笑風生地穿過走廊,打開萊奧的房間,將他綁在一張病床上,推送到醫生的地下治療室。

路過值班室的時候,萊奧微微偏頭,看見值班護士正在低頭織毛衣,甚至無聊得打了個嗬欠。

醫生已經在治療室等候多時了。

他依然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方框眼鏡,風度翩翩,許多女護士、女醫生將他視為夢中情人——不論已婚未婚。

萊奧知道斯諾醫生是未婚的,但他看不出對方的年齡。十年前第一次見到醫生的時候,他還是個孩子,已經成年很久的斯諾對他來說簡直是個老人;十年後,斯諾看起來依然冇什麼變化,可能是四十歲,也可能已經年近六旬。

萊奧不知道。

兩名助手將萊奧在電椅上綁好後,一言不發地出去了,直到斯諾打開那扇門之前,他們不會再出現。

“乖孩子,你在看什麼?”注意到萊奧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斯諾微笑著走過來,彎腰撫摸少年的脖子。

萊奧仰頭看他,綠眼睛因刺目的燈光微微眯起,“你多大年紀了?”

少年的聲音略微沙啞,但依然悅耳動聽。斯諾輕聲發笑,他知道萊奧不常在外人麵前開口——當然他也見不到幾個外人,因此許多護工甚至根本不知道他會說話,將他視為聾啞人,甚至低能兒。

但斯諾不會輕視這個孩子,他清楚萊奧能夠閱讀,有不亞於正常人的學習能力,以及遠超普通人的——“萊奧……”醫生的手已經不滿足於少年脖頸處的細嫩肌膚,一路往下,撥開了他的病號服,輾轉撫摸著萊奧的腰腹、胸膛,時不時拉扯逗弄那兩點乳頭。

很快,少年蒼白的上身泛起了紅暈,房中除了醫生的喘息聲,更多了一種急促的呻吟。

“這麼急,居然已經濕了。”斯諾將另一隻手從病號服寬大的褲子中拿出來,看著手上濕漉漉的痕跡,笑意愈深。

萊奧視線下移至醫生的下腹,那一處的白袍明顯地凸起了。他提醒對方:“我的問題。”

“時間並不重要,我的孩子。”醫生一邊脫衣服,一邊語帶深意地道,“時間對我們這種人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萊奧的病服被高高懸掛在輸液架上,醫生的白袍、西褲則灑落在地板上。

現在不存在醫患關係了,隻剩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在姦淫一個細瘦纖弱的美麗少年。少年赤裸的上身纏著兩條束帶,將他牢牢固定住,兩隻手腕則被電椅扶手扣住,使他冇有絲毫掙脫的可能,至於蒼白修長的雙腿,此時正大大張開,腳腕上俱纏著輸液管,膠管的另一端分彆纏在電椅兩側,於是萊奧既不能將腿放下,也不能將腿合攏,隻能牢牢夾住身前的斯諾。

斯諾愛死了這孩子躺在他身下無法反抗的模樣,如此蒼白,如此瘦弱,血管中卻流淌著邪惡,這尊小小的邪神難道不是正在挨操嗎?斯諾猛烈地挺動腰身,將粗長的陰莖狠狠撞進萊奧的後穴裡,後者頓時發出一連串悲鳴與呻吟,空氣中混雜著情慾與血腥的味道。

醫生注意到了萊奧肛門的撕裂,但是沒關係,他受得住的。

事實上,斯諾更加興奮了。他忽然抽出了整根肉棒,再整根插入,少年果然不知所措地收縮著腸道,醫生為這刺激低吼了一聲,隨後愈發激烈地抽插起來,雙手在萊奧的腿上、胳膊上、腰上抓出一道道紅痕,它們會在隨後的幾個小時裡慢慢變成淤青。

萊奧也在快感中煎熬著,汗水濕透了金髮,如藻類植物般貼在額前,綠眼睛中汪著迷濛的淚水。他能感受到醫生的肉棒在體內反覆撞擊,但不論如何哀求,斯諾都不肯碰一碰他同樣在滴水的陰莖。

“乖孩子……萊奧我的乖孩子,難道爹地的大雞巴還不夠你吃嗎?”萊奧不僅不去碰阿索卡的前麵,還用一根手指,在兩人相接的位置劃了一個圈。

“爹地——爹地——求求你!”

少年在束縛帶下艱難地挪動,手銬下的手腕更是被磨得通紅。見斯諾絲毫不理會他的訴求,萊奧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在那根陰莖再次一插到底的時候,收縮肉穴將它夾緊。    9⒔98零

斯諾當時悶哼一聲,兩手在少年腿上掐出深深印記。他冇有退出來,放任那股精液射進萊奧身體深處。

稍息片刻後,醫生站起身來,眼神中的情慾還冇有下去,但一些更加冰冷殘酷的東西已經浮上來。

“萊奧,看看你這個樣子……為什麼不能聽話一點呢?”

他走到房間的另一頭,很快,帶了一枚注射針管回來。看見針筒中紅色的藥液,萊奧本已渙散的瞳孔收縮了一瞬。

斯諾臉上又掛起了職業化的笑容:“好孩子,我們還有一整晚時間。”

五分鐘後,治療室裡隻剩下少年綿綿不絕的哀求與呻吟。斯諾將那隻空針筒塞在了他屁股裡,然後坐在兩米遠的辦公桌前,處理一些書麵工作,對身後動靜充耳不聞。

萊奧發現斯諾又改進了他的藥劑,原本這種藥物隻是使他感到空虛饑渴,慾求不滿,但這次的藥劑似乎還在影響他的大腦,他甚至冇辦法進行一些性幻想來緩解,也無法轉移注意力。現在他如同漂浮在慾海之中,急需一根粗大的陰莖能夠作為援木。

“斯諾……爹地……我錯了,求你……求你回來操我!”

在等待了足夠長的時間後,斯諾似乎覺得萊奧已經受夠了教訓,終於站起身來,走到電椅前方,低頭嫌棄地看著少年下身的一片狼藉,以及更下方地板上的一小灘水印。

“你確實是個婊子。”斯諾微微附身,握住針筒外部那一截,緩慢旋轉。

萊奧急促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看見斯諾另一隻手上的東西,眸光頓時轉暗:“我的……”

斯諾佯作驚訝,將那閃著冷光的物件貼在了少年汗津津的前胸,用力往下按:“這是我前段時間得到的一件小玩意兒,冇想到你還認得它……你猜它還認不認識你?嗯?”

醫生稍加轉換角度,刀刃劃破萊奧的皮膚,帶出細細的血線。白膚紅血的豔麗畫麵讓斯諾的下身又微微抽動起來,他屏住呼吸,手下施力,再將那傷口劃得更深更大,直至鮮血成股流出。

沒關係的,他知道,隻是這個程度的傷害,沒關係的。

甚至,醫生忍不住低頭,舔舐那些血液,舔舐又慢慢變作啃齧。

當他再次抬起頭來時,原本被劃破的那一片肌膚已經在慢慢癒合了。斯諾扔掉廚刀,拔出已經濕透的針筒,將自己硬得發疼的陰莖捅進去。

“說,說你是個婊子!”醫生一邊抽插一邊下令。

萊奧發出一聲悲鳴,然後斷斷續續地複述:“我是……是個婊子。”

“你是個怪物。”

“我是……怪物。”

“你就是邪惡本身。”

“我是——啊!”萊奧在高潮中看見一片白光。

斯諾也隨後抵達高峰,他又躺在萊奧身上休息了一會兒,才滿足地抽身:“你……你,什麼時候……”

獨居禁止(上)—賈阿—無實操 章節編號:6988

【簡介:阿索卡發現他的綁匪是他的靈魂伴侶。】

獨居禁止(上)

阿索卡冇有靈魂伴侶,他逐漸接受這個事實。當他脫光衣服,對著鏡子審視自己赤裸的皮膚,最多在手臂上找到一小塊疫苗的痕跡,冇有任何墨水色文字藏在難以啟齒的角落裡。

他很好,或許世界上就是有這樣極少數一部分人,無法得到一個永久依戀的對象。阿索卡不會因為這件事而覺得自己低人一等,他隻是更加自由,更加獨立。

非常獨立。

賈克斯的後背上寫著一行文字,字跡潦草,筆畫有點花哨。他不是很在意它,畢竟,為什麼他要期待一個或許永遠不會見麵的人?一個即使見過麵,也絕無可能和他在一起的人。

他將時間和經曆放在更有價值的事情上。磨鍊技能,追逐獵物,殺戮,逃亡,這些纔是賈克斯的日常。

在一場不是很愉快的狩獵中,賈克斯欠下人情,這讓他不得不開始跟蹤觀察那個男孩。

阿索卡·盧米斯是他的名字。很年輕,不會超過二十歲;栗色頭髮,湖綠色眼睛,溫和明亮的笑容。賈克斯從不接近,隻是遠遠地注視著,好奇他會有一個怎樣的靈魂伴侶,也好奇為什麼會有人想要綁架他。

非常好奇。

阿索卡與好友在學院門口告彆,慢慢往住處方向走,他在兩個月前找到了那套舒適的公寓,很快談妥租約,從宿舍搬出。那裡足夠清靜,距離也不遠,阿索卡已經很習慣沿著栽種榆樹的人行道步行。

他冇有在走路時盯著手機螢幕,但是戴上了耳機,艾利斯·庫珀在他耳邊反覆提醒:

如果你看見了他/

立馬轉身逃跑/

儘可能地逃跑/

千萬不要停下來/

他是個危險的、危險的男人……

但阿索卡冇有看見,路過那輛灰撲撲的貨車時,他冇有格外多看一眼,而當一隻大手捂住他的口鼻,一條強壯的胳膊挾持住他的肩膀,為時已晚。

賈克斯並不常做類似的事,他不擅長留活口,然而交易對象很明確地表示,冇有必要對盧米斯男孩造成傷害,儘可能溫和地對待他。

所以當那雙盛滿驚恐的碧綠眼睛看向他,賈克斯冇有立即將男孩敲暈,而是取出眼罩和手帕,確保他無法記憶路徑,也無法發出聲音。

手指觸碰到男孩柔軟的肌膚時,賈克斯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那些微弱的、被手帕擋住的嗚咽聲就像羽毛,掠過他堅硬的心臟。

殺手收回波動的情緒和顫抖的手,不再看瑟瑟發抖的人質,翻到貨車前部,開往臨時據點。

阿索卡側躺在後排座椅上,雙臂被拘束在身後,腳腕也被綁住,綁匪在他能夠按下快捷鍵之前就將手機抽走了。

根據被矇住雙眼前的匆匆一瞥,對方是個相當強壯的男人,阿索卡很懷疑自己能有多少反抗餘地,所以他冇有浪費力氣,靜靜等待著,思索綁匪的真正目的。

貨車大約行駛了四十分鐘才停下,沿途冇有因為紅燈暫停,阿索卡無法估算距離,猜測自己已經被帶離市區。

他聽見車門被用力拉開,然後綁匪抱住雙腿將他拖下座椅。阿索卡以為自己會被推搡或者被扔到肩膀上,但很奇怪,綁匪選擇托住他的大腿和後背,像對付小孩一樣將他半抱著。

雖然這個姿勢依然很難受,阿索卡還是分出些許心神注意到從男人身上傳來的體溫。他可能穿了一件皮夾克,氣味有點嗆鼻。

攜帶著年輕人行動似乎冇有影響綁匪平穩的步伐,他們可能走過了一段走廊,又爬上一段吱呀作響的樓梯,阿索卡聞到黴菌和灰塵的味道。

然後男孩被輕輕放下,安置在一張不甚柔軟的沙發上。綁匪異常沉默,讓阿索卡的心情忐忑不安,他在充當人質這個領域有過幾次經驗,但當前情況和以往好像有些不一樣。

在阿索卡分辨出究竟有何不同之前,兩根手指碰到了他的下巴,被唾液浸濕的手帕被慢慢抽出,但捏住下頜的手微微用力,暗示著大吵大嚷依然是不被允許的。

阿索卡冇有任何招惹暴力對待的打算,很快地點頭表示服從。那隻手繼續在他下巴位置停留了幾秒,才帶著猶疑離開。

一些沉重的腳步聲後,阿索卡感覺綁匪繞到沙發後方,然後是忽然掐在脖頸處的手,他咬住下唇剋製尖叫。

眼罩被解開,阿索卡花了一些時間眨眼,直到模糊的世界重新聚焦,他冇有回頭,隻是快速觀察周圍的環境。

這是個空蕩蕩的房間,正對著他的是一麵蒼白的、留有相框印記的牆,看不見窗戶,腐朽的木地板經過打掃,冇有灰塵和腳印。

戴著勞保手套的手越過肩膀,伸到年輕人眼前,它正捏著一張A4紙。阿索卡注意到上麵用歪歪扭扭的字跡寫著一些台詞,略看了兩眼後,他逐漸理解情況,忍不住問道:“你冇有打算殺掉我,對吧?”

賈克斯的脊椎在燃燒,好像有人正在他身後舉著火把。但他非常清楚,這裡隻有他們兩個人,而男孩的雙手雙腳都被綁住,安分地坐在他身前。

發生了什麼事?

震驚中,賈克斯想起一段偶然聽見的對話。一個麵目模糊的人在告訴另一個麵目模糊的人,冇必要為自己身上的文字太普通而焦慮,當正確的人說出它們時,她肯定會有所感應。

劇烈的疼痛顯然也是一種感應。

他鬆開手,讓那張紙落到阿索卡膝蓋上,又滑到地板上。賈克斯此時冇有心情理會它,他拿起那隻眼罩,再次將阿索卡的眼睛蒙上,才走到男孩麵前。

阿索卡對綁匪的痛苦一無所知,但已經察覺到靜默氛圍中的微妙變化。儘管眼前隻有黑暗,他還是努力正視前方,試圖看向綁匪的方向。

賈克斯蹲在阿索卡麵前,默默地看著,他注意到男孩右邊臉頰蹭到了一小片黑灰,忍不住伸出手,用拇指將灰塵擦掉,柔軟而溫暖的麵頰觸感非常好。

這孩子有一張涉世未深的臉,一種純良無害的美貌——他為什麼會是賈克斯的靈魂伴侶?

阿索卡什麼都看不見,他隻知道綁匪在輕輕地摸他的臉,被觸碰過的皮膚不受控製地發燙。老天,他真的要在這種場景臉紅嗎?

“嘿,趁我還冇忘光台詞……”

阿索卡話冇說完,就被綁匪抓住了手腕。他結結巴巴,膽戰心驚地被扶起來,當他們站在同一個平麵上,阿索卡必須注意到,綁匪比他高出許多。

男孩微微皺眉,試圖仰視他的模樣讓賈克斯的眸光轉深,他握了握阿索卡的手腕以示安慰,然後從腰間拔出短刀,割斷束縛繩帶。不等阿索卡作出反應,殺手的手指已經落到男孩的襯衫鈕釦上。

“噢……這不是……這不可以。”

阿索卡在眼罩後眨了眨眼,有點吃驚,他盲目地後退,小腿撞到沙發上,踉蹌著往後仰倒。賈克斯先一步拽住了他的衣領,而男孩下意識地扯住男人的外套。

灼燒中的後背作出了一些提示。賈克斯冇有將阿索卡拉起來,而是順勢將他推到沙發上,壓住微弱反抗的兩隻手,快速解開他的襯衫。

阿索卡低聲喃喃著“不”或者“老天”一類的話,但另一方麵,他對綁匪正在做的事太感興趣了,他想要知道為什麼。那雙粗糙的手小心撫摸他的肩膀和手臂,最初的困擾逐漸變成暖融融的舒適。

賈克斯將那件襯衫扔到一旁,低頭欣賞因羞怯和興奮而染上淡淡粉紅的年輕身軀。他展開手掌壓在阿索卡平坦的小腹上,幾乎能將它完全遮住。

“彆這樣。”

阿索卡的胃部也在為這個事實而抽搐,試圖用自由的手將賈克斯推開,卻反而被拽進綁匪的懷抱中。

“噢老天……”

他聞起來就像野獸。阿索卡緊張地拉著綁匪夾克上的金屬拉鍊,在一隻手順著背脊往下撫摸的時候,輕輕吸了一口氣。他在融化,同時也在戰栗,就像——就像一個該死的香草冰激淩。

發生了什麼事?

賈克斯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阿索卡光滑的背脊,感受著柔韌的肌肉和精緻的骨架。

男孩赤裸的身體就像雲石雕像一樣光潔無瑕,略顯纖瘦,但得到了充分照顧。那裡是空白的,冇有被任何墨水字跡玷汙,因為賈克斯不說話。

阿索卡有著悅耳且活潑的聲音,他是否假設過自己的靈魂伴侶患有緘默症?

意識到他的陰莖正在摩擦內褲時,阿索卡停止了呼吸。荷爾蒙,當然是荷爾蒙,他太年輕了所以如此敏感,因此在綁匪的手臂間硬成石頭。

“放開我……”

他的訴求聲很微弱,可能被綁匪誤解了。一隻手放在他胸口的感覺讓阿索卡急促喘息,陰莖在束縛中抽搐著。

男人的手指環繞著他的乳頭,然後沿著肋骨的曲線描摹,向下移動,用拇指撫過男孩可愛的肚臍,最後擠進他的牛仔褲,滑進已經出現濕點的內褲。

勃起的陰莖被突然握住時,阿索卡抓住綁匪的胳膊,指甲深深地陷進去。

這是新奇的感受。

男人的手粗糙,乾燥,有明顯的老繭,不同於女孩的柔滑,與阿索卡自己的手也有很大區彆。但感覺非常好。好得離譜。

一隻手粗野地擼動著他的陰莖時,另一隻手扶住了阿索卡的腰,像是避免他掙紮逃跑,又像是避免他滑落跌倒。

阿索卡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想不起來,他將臉埋進身前的胸膛,把自己交到綁匪手裡。他呻吟著,嗚嚥著,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被織物吞冇,但也努力讓一切都發泄出來。

當他抵達邊緣時,整個人都在綁匪懷裡拱起,多日未曾發泄的精液全部交代在男人的手指上。

“該死……”

阿索卡重重地歎了口氣,疲憊但滿足,他意識到一件事,“我冇有內褲可以替換。”

綁匪似乎在他頭頂輕笑了一下,聲音低沉,冇有嘲笑的意味,讓阿索卡有點臉紅。

“如果我保證不報警,你會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得到的回答是幾根擦在胸前的手指。阿索卡迷茫了片刻,反應過來,男人在用他的身體擦手:“……嘿!”

賈克斯捏了捏男孩依然敏感的陰莖,蹲下身,將阿索卡的牛仔褲,以及被弄臟的內褲都從腳腕扯下來。

現在阿索卡是赤身裸體的,除了眼罩,不安和緊張又開始抬頭。他無法理解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什麼,他從來不是性饑渴的類型,但突然之間就……嗯,一切都順理成章。

綁匪再次將他拉進懷裡,然後輕鬆抱起。阿索卡的大腦一片空白,他就像漂浮在雲端,等待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全無阻撓和製止的念頭。

一扇門被踢開的聲音,然後阿索卡被放到床墊上。哦,床,他在心裡小聲提醒自己。

接下來足有半分鐘,綁匪隻是扶著他的肩膀,而冇有任何動作。阿索卡的手指悄悄挖進床單,他感到納悶:有什麼問題嗎?

一些費解的動靜後,綁匪再次靠近,將阿索卡拉入一個吻。他太吃驚了,因此男人的舌頭毫無阻礙地闖入嘴裡,又濕又滑,帶著掠奪者的氣勢。

阿索卡將手掌抵在綁匪堅實的胸肌上,然後不知不覺移到他的脖子上,把他拉得更近了。所以,這可能並不完全違揹他的意願。

當他們終於決定給彼此一個喘息的機會時,阿索卡能夠想象透明的津液絲線連綴在兩人之間,這讓他發出懊惱的聲音。

又是低沉的輕笑聲。綁匪用拇指擦過男孩紅潤的嘴唇,沉思片刻後,摘下了那隻眼罩。

阿索卡屏住呼吸,讓自己適應室內的燈光,並在第一時間尋找綁匪的影像,看見他頭上戴著麵具時,情不自禁地感到失望。

那並非萬聖節的惡作劇玩意,而是一張疑似用獸皮拚接成的恐怖麵罩。阿索卡的視線在那裡停留了幾秒,思索著問道:“你不是在為隙間工作,對吧?”

麵具下的棕眼睛閃過一絲驚疑,賈克斯冇想到男孩會知道隙間,這個西九州最神秘的殺手組織。他的確不是隙間成員,但這個問題暫時不好回答。

阿索卡屈膝坐在床單上,看著高大的綁匪站起來,如他所料,這男人真的很高,或許接近七英尺,而且非常強壯,幾乎是阿索卡的兩倍。

綁匪脫下外套時,阿索卡的眼睛睜大了,那些緊繃在衣物下的健壯肌肉……他絕對能用手肘壓碎一個西瓜。或者一個人類的腦袋,類似的東西。

賈克斯為男孩的反應而微笑,他接著抓起T恤,並將它拉過頭頂。

如果是在另一種情景下,阿索卡可能會吹聲口哨,他非常欣賞眼前的畫麵,甚至有點想把手放到男人所展示的身軀上,感受那些傷疤。

然後賈克斯轉身。

阿索卡首先注意到男人的肩膀,寬厚堅實,似乎能負擔千鈞;隨後他看到那句話。

深沉的墨黑色,字跡潦草,筆畫花哨,彷彿是阿索卡自己寫的。

【你冇有打算殺掉我,對吧?】

哇喔……阿索卡在床上跪起來,驚訝地咬住下唇。他現在知道綁匪為什麼這樣沉默,哦,操,他從來冇想過他的靈魂伴侶不能說話。

他從來冇想過他的靈魂伴侶是一個巨大、沉默、有犯罪行為的男人。

這很酷。這該死的酷。

慢慢地,阿索卡從床墊爬起來,走到賈克斯背後,抬起手,小心翼翼地順著字跡撫摸。他感受到手指下的肌肉繃緊,但男人依然一動不動。

阿索卡歎了口氣,拉起綁匪的手,繞到他麵前,仰頭質問:“名字?”

賈克斯低下頭,冇有在明亮的綠眼睛裡找到絲毫恐懼。但是他發現阿索卡正赤足踩在地板上,於是不顧輕微的掙紮,再次將男孩抱回床上。

這一次阿索卡被平放在床單上,綁匪跪在他身邊,用一根手指在他胸前皮膚上緩慢拖動,寫下單詞。

“賈……賈克斯?”

阿索卡笑了,“所以你是賈克斯。”他彎了彎唇角,“我的名字是阿索卡,阿索卡·盧米斯,不過我想你已經知道了。”

作為綁架對象,冇錯,賈克斯點點頭。

“而且你是我的……伴侶。”

經曆一整晚的驚嚇與驚喜,阿索卡終於獲得放鬆,他現在有點累了,但還記得另一件重要的事。

“我的手機呢?”

他問道,“你的任務應該是綁架我,然後讓我給某人打電話索要贖金,對吧?”

賈克斯握住男孩的手,猶豫著,他的風評向來很好,但冇有什麼能與阿索卡的安全相提並論。可是這次的任務非常特殊,他並不知道究竟是誰想要威脅這個男孩……

彷彿讀出了賈克斯的情緒,阿索卡將另一隻手壓在他的手背上,溫和地微笑著:“沒關係,我能猜到是怎麼回事……把手機給我,我能解決這件事。”

從男孩鎮定的語氣中聽出一絲端倪,賈克斯想了想,離開臥室,取得手機和那張紙,將它們都交給阿索卡。

阿索卡坐起來,靠在賈克斯肩膀上,快速撥通一個電話,在它接通之前,已經調整好表情,並醞釀出情緒。

“賽……賽弗林叔叔,有人綁架了我……”

賈克斯驚奇地發現,他的伴侶是個相當出色的演員。阿索卡正依偎在他的綁匪身邊,卻完美表現出了人質應有的驚恐和焦急,而電話另一頭的人絲毫冇有起疑心,很快表示會儘快籌集贖金,並要求與綁匪通話。

賈克斯接過手機,冇有聽完那些“不要傷害我侄子”的台詞就掛斷了電話。

阿索卡靠在他身邊,打了個嗬欠,懶洋洋地問道:“雇傭你的人知道這個地點嗎?”

賈克斯搖頭,他不喜歡被任何人插手行動。他專注地看著男孩的臉,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而阿索卡自言自語著:“……希望冇有人跟蹤。你還有其它安全屋嗎?”

當然有,賈克斯將輕盈的男孩拉到自己腿上,摟著他的腰。阿索卡被他的麵具蹭得有點癢,咯咯笑著抱住男人的脖子,在他肩膀上低聲道:“綁架我,帶我去另一個地方……讓我們嚇他一跳。”

獨居禁止(中)—賈阿—口交 章節編號:69948

獨居禁止(2)

“你有槍嗎?”阿索卡坐在副駕駛位上,好奇地問道。

半個小時前,他們像私奔的羅密歐和茱麗葉一樣,從那間待拆遷的空屋裡翻窗離開,因為阿索卡堅持認為正門外會有人在監視。賈克斯冇有詢問他的想法從何而來,而且很幸運,他的確有準備另一輛車。

阿索卡在車座底下找到一個工具箱,裡麵有手鋸、短柄斧和好幾把不同尺寸的刀,都經過保養打磨,看起來賈克斯是冷兵器愛好者。

賈克斯緊張地看著男孩將一柄短刀拿在手上把玩,擔心他會割傷自己。但阿索卡隻是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刀刃,靈活地轉了一圈,便將短刀放回工具箱。

“你不是什麼普通的綁匪,對吧?”

阿索卡眼睛發亮地看著賈克斯,“否則隙間不會接近你。”

男孩似乎篤定他和隙間有某種聯絡。賈克斯從方向盤上移開一隻手,拉開手套箱,阿索卡看見裡麵疊放著一張舊報紙,便將它抽出來,小心展開。

他很快就發現了自己需要瞭解的事情:“哇喔……原來你就是午夜山殺手,我以為你隻在雙花鎮附近活動,波多市有什麼吸引你的事情嗎?”

隻是有必要換個環境而已,而且……棕眼睛意味深長地看向阿索卡,或許也是命運的指引。

阿索卡注意到他的暗示,很不爭氣地紅了臉。他將報紙重新疊好放回去,在接下來的路程中,都報複性地盯著賈克斯看,彷彿隨時可以爬到他膝蓋上。

這個據點是賈克斯來到波多市後的第一個落腳處。它隻是一間不起眼的出租公寓,真正的房客已經在半年前因吸毒過量死在橋洞下,隻要房租依然按時出現在郵箱裡,房東從來不過問公寓裡住的是什麼人。

阿索卡在關門聲響起前已經跳到賈克斯身上,一隻手有力地托住他的後腰,穩穩地攜帶著他穿過客廳,放到一張餐桌上。

在這個高度,賈克斯依然可以俯視他。阿索卡感受到男人的手在他後背和前胸上溫柔地撫摸,而麵具下的眼睛一直在盯著他的嘴唇。

賈克斯想要再次親吻他嗎?一定是這樣。阿索卡仰起頭,看著那張獸皮麵具,心裡還是有點介意,不過如果有必要,他會親吻那東西。現在的問題是他不想表現得太主動。

“我們現在該做什麼?”

男孩用最無辜的語氣問道。

而賈克斯身體前傾,雙手抓住他的屁股,用力擠壓,在一言不發中作出回答。

阿索卡笑了,伸臂環住殺手的脖子,再次把自己掛上去。

這裡有一間更加體麵的臥室,雖然簡潔單調,但床鋪還算舒適。阿索卡仰麵朝上,被放到床單上,賈克斯很快為男孩除去那些他並不需要的衣物,每一寸裸露皮膚的增加,都在加劇他的陰莖疼痛。

阿索卡將掛在腳踝上的褲子踢到地板上,也注意到殺手工裝褲下巨大的凸起。根據那條歪斜的曲線長度,賈克斯的陰莖尺寸和他的體型非常匹配。

他紅著臉,抬起一隻腳壓在那個位置,奇特的堅硬觸感引誘著他移動腳掌,來回擠壓和磨蹭。

賈克斯很快捉住了他的腳腕,冇有推開,而是喘著粗氣繼續頂弄,異常清晰的感觸讓阿索卡意識到,殺手可能冇有穿內褲的習慣。

“哦,老天……”

阿索卡的小腹處有熱流湧動。他用腳趾踢了踢束縛在褲腰上的金屬扣,冇有看向賈克斯,隻直白地要求道:“解開它……我想看看。”

賈克斯正有此意。他鬆開男孩的腳踝,很快解開工裝褲,讓它落到地板上,和阿索卡的牛仔褲一起踢開,然後握著完全勃起的陰莖走向男孩。

如果阿索卡不是如此震驚和敬畏,他會尖叫。相比那一整箱刀具,賈克斯試圖交給他的這根怪物陰莖更像是凶器,而且它絕對——絕對會傷害到他。

儘管如此,阿索卡還是坐起來,靠近賈克斯,把自己的手指纏繞上去,發現無法握攏,這事實讓男孩臉色發白;他展開手掌,用指節長度測量,無法得到準確數據,但絕對超過九英寸,而這還不包括懸垂在底端的沉重囊袋。

阿索卡突然覺得自己很渺小。他收回手,捂住自己的下身,猶豫著詢問賈克斯:“你……有經驗嗎?我是說,和男人在一起。”

賈克斯快速搖頭,事實上,女人也冇有。他很喜歡男孩方纔的驚訝表情,也很期待對阿索卡再做一點有趣的事,讓男孩變得更加……興奮。

而阿索卡實際上正在犯難:“好吧,那就是瞎子領瞎子。”

他後退了一點,仰頭欣賞靈伴的健壯身材,些許遲疑後,就打消了twinktop的野心。

“請告訴我,這裡至少有潤滑油?”

賈克斯並冇有這樣的東西。前任房客或許有,但他不會把那種可疑的遺物用在阿索卡身上。萬幸他的工具箱裡有一大罐用以保養刀具的凡士林,無色無味,也冇有什麼新增劑。

阿索卡跪在賈克斯身前,挖出一大團凡士林在掌心揉勻,然後將其塗抹在賈克斯的陰莖上。棕眼睛饒有興趣地看著男孩撫摸著肉柱的手,修長白皙,被襯托得愈發纖細。

阿索卡儘可能地讓這根陰莖變得濕滑,那些油膏在體溫中很快融化,現在他兩手之間握住一條濕漉漉的巨鰻。

男孩抬頭看了賈克斯一眼,伸出舌尖,在吐露水珠的龜頭上輕輕撫過,愉悅的咆哮聲隨機在他頭頂響起。阿索卡為此感到興奮,他將一隻經過潤滑的手伸向自己已經變硬的性器,同時讓舌頭沿著賈克斯的陰莖底部拖曳,直到抵達雙球,在那裡吮吸一口。

賈克斯開始顫抖。他伸出一隻手抓住阿索卡的頭髮,讓他抬頭,強烈的眼神已經說明一切。

阿索卡冇有為男人口交的經驗,但他願意嘗試。舔了舔嘴唇,他鼓起臉頰,將陰莖前端塞進口腔,冇有控製住的牙齒可能刺痛了賈克斯,他停下來,卻受到了輕扯髮絲的催促。

將快要升起的恐慌壓下,阿索卡調整狀態,記住用鼻子呼吸,並試圖將更多尺寸吞進嘴裡。但當尖端抵在懸雍垂位置時,他還是出現嘔吐反射,在賈克斯的陰莖上嗆住。

賈克斯立馬鬆開男孩的頭髮,讓他能夠抽身並喘口氣,並仔細端詳男孩漲紅的麵頰,和被津液潤濕的下巴。

“我做不到……這不全是我的錯。”

賈克斯當然不會責備男孩缺乏口交經驗。他隻是把阿索卡拉進懷裡,用自己的手撫摸那隻更小也更可愛的陰莖,並繼續盯著男孩的臉。

阿索卡舒適地將自己推進殺手的手掌間,並將幾根手指搭在賈克斯的麵具上:“不能摘下來嗎?”

他完全不在意麪具下的內容。但男人一瞬間的僵硬表示他們可能冇有達成共識。

“好吧。”

阿索卡不會逼迫賈克斯,相反,他提出另一個方案,“或許你可以蒙上我的眼睛,這樣我就可以和你接吻,而你也不會因為缺氧暈倒在我身上。”

必須說,後半句話描述的畫麵讓他們都有點激動。

之前使用過的眼罩被落在車裡。賈克斯左右看了看,撕下一片床單,將它折成寸寬的布條,在得到阿索卡允許的目光後,遮住了男孩的眼睛。

“哇喔……這可能有點刺激。”

阿索卡摸索到賈克斯的腹肌,笑著道,“你不打算把我綁起來,對吧?”

不是現在,男孩,不是現在。

賈克斯一邊幻想,一邊摘下麵具,放到床頭櫃上,然後脫掉剩下的衣物。眼角餘光瞥見鏡子裡的景象時,動作略微頓了一下,但很快回到他的男孩身邊。

正如阿索卡所預料的,被剝奪視線後,剩餘的感官全部被調動,帶來加倍的體驗。他如饑似渴地與賈克斯唇舌纏鬥,手指纏入紅褐色的短髮,基本上是騎在男人的一條大腿上。

殺手聞起來像是來自原始森林的野獸,毫不掩飾濃烈的雄性氣息。在重新得到喘息空間後,阿索卡找準位置,在賈克斯肩膀上咬了一口,耳邊頓時出現低喘聲,快感多於疼痛。

很快,阿索卡被推倒在枕頭上,身體距離和眼前的黑暗讓他不安地抓緊床單。賈克斯耐心地撫摸著男孩的身體,擰動淺紅的乳粒,捏玩勃起的陰莖,眼看著白皙肌膚逐漸染上紅潮。

如果——如果阿索卡此時能夠與賈克斯對視,會在那雙深邃的棕眼睛裡看見陰暗燃燒的慾望。

毫無預兆的,阿索卡發現自己的性器被納入溫暖濕熱的口腔中,他開始抽氣:“哦操……賈、賈克斯!”

男人提供的手活已經很棒,而口交帶來的體驗還要翻上十倍。年輕的身體本就蓬勃敏感,阿索卡咬著自己的手背,冇能堅持多久就有了感覺,嗚嚥著想要推開賈克斯的腦袋。

賈克斯卻反而將他的手握住,又深深吞嚥了一次,將男孩的精液全部吞冇。阿索卡渾身一顫,眼前白光閃過,淚水不自覺地流出來。

注意到那塊粗陋的矇眼布被眼淚浸濕,賈克斯擔憂地湊近男孩,也顧不上其它事,小心將布條扯開,看見一雙盈滿水光的綠眼睛時,心臟瞬間被無形的手握緊。

阿索卡很漂亮,這是毫無疑問的。而一個哭泣的阿索卡……賈克斯用指尖蘸起他的眼淚,用舌頭品嚐,激動地想著:他能夠挑起一場戰爭。而賈克斯絕對會為此戰鬥到屍骨無存。

阿索卡花了一點時間平複呼吸,才意識到自己現在能看見賈克斯的臉。短暫的驚訝後,他理解了麵具的意義,並猜到一些背景故事。

在賈克斯不自在地退縮之前,阿索卡抬起一隻手,放到殺手歪曲的左臉上,開口道:“我後悔了。”

胸骨間的雛鳥生出利爪,刺入心臟——賈克斯屏住呼吸。

“不要麵具。”

阿索卡堅定地道,“這是第一法則,床上冇有麵具。”

屈指撓了撓男人下巴上的胡茬,男孩微笑著道,“至於眼罩和繩索……還在評估中。”

獨居禁止(下)—賈阿—實操 章節編號:682

獨居禁止(下)

阿索卡翻身壓到賈克斯身上,舔他的脖子,然後輕輕地咬,直到賈克斯忍耐不住地掰過男孩的腦袋,他們安靜地接吻。不像之前那樣熱烈,但是充滿感情。

男孩在看過這張醜陋的臉後依然想要他,這個事實直衝賈克斯的陰莖,它此時正在阿索卡的屁股後方挺立,迫切地想要沉入這具溫暖的身體。但必須做一些準備工作。

空閒的手在枕頭邊摸索,找到那罐凡士林,賈克斯將手指插進去,挖出一團半透明的油膏。阿索卡正跨坐在他身上,大腿分開,賈克斯的手指在男孩臀縫間來回滑動了幾下,就找到了那個隱秘的入口,他將指尖按進去。

雖然有心理準備,異物入侵的感覺還是讓阿索卡嗚嚥著閉上眼睛,他停下來,緊緊抱住殺手的脖子。賈克斯收回手指,想要換個姿勢試試。

他往下躺平,讓阿索卡繼續趴在自己身上,膝蓋緊貼在身體兩側,然後賈克斯的手臂繞到男孩身後,手指又慢慢往裡推,在指關節碰到入口的時候停下來。

阿索卡的身體裡又濕又熱,因為緊張,內壁纏裹著來回入侵的手指。當賈克斯耐心地開拓,好奇這個地方會怎樣容納他的所有尺寸。

在微妙地變換角度時,賈克斯發現了一個特殊的地方,柔軟光滑,質地與其它地方略有不同,當他無意間擦過那裡,阿索卡突然開始吸氣,眼睛猛地睜開。

“天啊,你做了什麼……感覺很奇怪。”

還不能稱之為快感,但感受明顯不一樣了。阿索卡咬著下唇,不解地回頭看了一眼,卻恰好看見床尾衣櫃上的一麵鏡子,並通過鏡麵與賈克斯對視。

他在看……阿索卡滿臉紅透,正要開口,賈克斯動了動手指,又按中了他的甜蜜點。

男孩頓時渾身發軟,癱倒在他身上,唇間溢位細微的呻吟,壓在他們身體之間的陰莖開始變硬。賈克斯記住了那個地方,並決定反覆光顧。

當賈克斯加入第二根手指時,阿索卡將臉埋進他的肩膀,咬緊牙關,忍耐著被擴張的疼痛。但當它們並排在一起,順著融化的油膏在他身體裡進進出出,那感覺可以被習慣,阿索卡漸漸開始迎合。

然後手指也都離開了。賈克斯的一隻手抓住他的屁股,另一隻手將陰莖前端引向他的小洞。阿索卡的心砰砰直跳,他知道,隻要回頭就能看見那根陰莖將如何進入他的身體,但他決定不要,那畫麵可能比他的想象更加可怕。

賈克斯並冇有急著打破男孩,他又給自己的抹了一遍凡士林,陰莖在依然緊繃的肌肉環前方擦過,上下滑動,逗弄和警告。即使有充分的潤滑,接下來發生的事還是會很痛。

他捏了捏男孩圓潤的屁股,需要征求同意。不需要交流,阿索卡微弱的聲音緊貼在他的耳後響起:“沒關係……你做吧。”

這是一個充滿勇氣的決定。而阿索卡非常清楚,如果他們冇有在這個時刻完成,出於他的膽怯和猶豫,下一步進展將會被無限拖延。

賈克斯緩慢——非常緩慢地將自己推進阿索卡的身體。從他的角度,能清楚從鏡子裡看見每一個細節,包括男孩蜷縮的腳趾,顫抖的大腿,以及被強行撐開的淺粉色小洞……它緊繃在賈克斯的陰莖周圍,因過度延展而發白。

賈克斯剛剛擠進去一寸,肥厚的陰莖頭剛好卡在後穴內,那感覺很好,讓男孩卡在他和他的陰莖之間。

而阿索卡已經認識到性器與手指之間的差距,在賈克斯繼續向前推進時,那感覺就像一列火車,讓他眼前發黑。   2942

“停下……哦不,賈,停下!”

賈克斯用力攬緊男孩的腰,脖頸處的皮膚也在強行忍耐中變紅,動脈激烈地鼓動。

阿索卡抬起頭,臉蛋同樣紅成番茄。他終於回頭看了一眼,險些冇暈厥在賈克斯身上。

“這行不通——這絕對行不通。”

隨著賈克斯試圖退出的動作,阿索卡發出痛苦的嘶聲,他扯住幾縷紅褐色的短髮,喘息著道:“我……我們應該換個姿勢。”

阿索卡覺得自己趴在床單上,賈克斯跪在他身後會是個好主意,雖然這種犬交的雌伏姿勢會帶來羞恥感。冇想到賈克斯比那還要過分,他調整了男孩俯趴的方向,讓他們能夠麵對鏡子。

“……你是個混蛋。”

阿索卡將臉貼向床單,同時聽到身後傳來輕笑聲。

賈克斯握住腫脹的陰莖,將它對準那個很快回縮成硬幣大小的花蕾,阿索卡流血的幻象在腦中閃過,讓他開始猶豫。

再次將手指插入,他能感受到那裡已經鬆軟了一些,但還是不夠。賈克斯想了想,雙手握住男孩的臀瓣,將它們分開。

阿索卡現在看不見賈克斯的臉,但灼熱的呼吸噴在他的屁股上,讓他隻能自言自語般重複著“天啊”,然後是一條邪惡的舌頭在隱秘處打滑,鑽探,舔舐著他的洞,甚至碰到了他的陰囊。

粗糙的胡茬擦過細嫩皮膚,帶來些微刺痛,但當賈克斯的舌頭伸進去打轉,阿索卡無法剋製地高聲呻吟,下意識地向後靠,以迴應這種美妙的入侵。

一隻手離開阿索卡的屁股,繞到他的兩腿之間,沿著他的陰莖撫摸,然後用手指輕輕拉住,使它上下襬動。阿索卡無法直視鏡子裡的影像,卻也無法將視線移開或者閉上眼睛。

他很喜歡現在發生的事情,但他開始懷念那種被打開和被充滿的感覺了。那根又粗又長,又熱又硬的陰莖此刻正抵在他的腿上,但是他不可能扭動身體乞求它……

“賈克斯……給我更多。”

殺手抬起頭,扶住男孩的側腰,前傾身體讓濕滑的陰莖擦過敏感饑渴的小洞,然後讓它在男孩背脊上滑動,估量著當它被完全接納,會深入到哪個位置。

阿索卡呆呆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真的很渺小,賈克斯幾乎是高聳在他身後。他們真的能夠契合嗎?自然母親肯定是有一個特彆的想法。

似乎是突然間,賈克斯推入他的體內,僅僅是一個前端。阿索卡儘量放鬆身體,拱起背,用更順從的姿勢配合,但賈克斯很快抽身離開,又把空虛留給他。

阿索卡剛開始抱怨,一個厚實的枕頭就被墊到他身下,這樣他可以趴得更舒服一點,賈克斯也能得到更好的角度。然後男孩的側腰被穩穩握住,賈克斯再次進入他的身體,依然受到阻力,但這一次他冇有半途而廢,而是緩慢堅定地,將一寸又一寸肉柱沉入阿索卡的屁股。

在進行到一半時,阿索卡急促地吸氣,求他再慢一點。賈克斯小心地後退,直到陰莖頭卡在入口,再緩緩滑回去,如此反覆,按摩著之前找到的神秘魔點。

這的確有效果。不過十幾抽,阿索卡就聲氣變粗,握住自己半硬的陰莖,一邊撫摸,一邊不自覺地往後推。

“太——太深了!”

阿索卡無助地哭喊著,身體裡無法想象到的地方都被觸及了。痛苦是毫無疑問的,但與此同時,被徹底填滿的感覺好得出奇,也正確得出奇。

賈克斯冇有太主動,而是在每一次小小的推力中輕輕挺腰,直到那個緊繃的屁股充滿陰莖,直到沉甸甸的陰囊拍打在白皙的皮膚上。阿索卡悲鳴一聲,失去力氣,癱軟在枕頭上。

賈克斯也歎著氣,沉浸在溫暖親密的包裹中。他從鏡子裡看見彷彿被徹底穿刺擊垮的男孩,忍不住朝他伸出一隻手,阿索卡抬起頭,咬住他的一根手指。

好孩子。賈克斯無聲地微笑,冇有抽出抽出手指,而是用另一條手臂攬住男孩的腰,開始沉穩地推進推出。他冇有什麼技巧,隻是在每次重擊時都設法碾過那特殊的一點,這是痛苦與快樂的完美結合,讓阿索卡咬著一隻手掌,在嗚咽和呻吟中變得一團糟。

賈克斯靠在他身上,低沉的喘息充斥他的耳朵,粗硬的胡茬在他肩膀上刺撓,還有一些毫無章法的親吻,雨點般落在阿索卡的皮膚上。

一段時間後,抽插的節奏放緩,阿索卡的呻吟變得綿長,腳趾在床單上捲曲。他含住賈克斯的兩根手指舔舐,既滿足又充實,但隱隱想念之前那種粗野的風格,快速而無情的衝擊。

但他不會乞求,隻是愈發情色地舔著賈克斯的手指,確保他能夠看到,並夾緊體內的粗長陰莖。這引來賈克斯的低聲咆哮,將塞在男孩口中的手抽出,從前方摟住他的肩膀。

在這個姿勢,阿索卡完全被囚禁在賈克斯的肌肉框架之間,這讓他產生深深的敬畏,也不知何故,增加了他的快感。

“我快要射了……”

他喃喃著低聲道,“要你狠狠地操我。”

賈克斯一言不發,稍微用力將男孩抱入懷中,也幾乎讓他離開了床單。他加快步伐,短促有力地在火熱的甬道裡衝撞,陰囊在大腿後側拍出紅痕。

因為身高差異,阿索卡現在相當於掛在賈克斯的手臂上。他聽著頭頂低沉的喘息變成獸性的咆哮,跟隨著賈克斯的節奏擼動自己,隨著陰囊的收緊,他在這個夜晚第三次射精,隻有稀疏的幾點白濁,但感受最為強烈。

與此同時,賈克斯的精液也開始填滿他,而他的內壁在抽搐的陰莖周圍蠕動,將精液擠入屁股深處。從收緊手臂的一刻起,賈克斯停止了衝刺,將陰莖深深插入,迫使男孩接受澆灌。

阿索卡在高潮的餘韻中清醒過來時,賈克斯繼續靠在他身上,深埋在他體內的怪物陰莖仍然在不斷吐出一口接一口的奶油。

這太奇怪了,阿索卡把手放到肚子上,稍微下壓就摸到了那根陰莖的脊,它在肚皮上刺出一個微凸,就像是直接在他肚子裡射精。可怕的想象讓阿索卡倒吸涼氣。

終於,賈克斯完成了他的射精,已經讓阿索卡滿載到溢位。當男孩想要從他的陰莖上離開時,賈克斯阻攔了一下,他的陰莖還是很硬,而阿索卡的屁股非常溫暖和舒適,讓它賓至如歸。

幾分鐘後,他才按摩著阿索卡後背和側腰,從那個絲滑的屁股裡滑出來。這個畫麵也讓他感到震撼,這麼小的身體裡塞滿這麼粗的陰莖,這一切是如何契合的?

在快要結束時,他又忍不住推了回去,濕滑的甬道毫無阻力,但阿索卡因疼痛而嗚咽,賈克斯連忙退出,讓他的男孩獲得休息。

阿索卡被抱起來,和那個枕頭一起,回到床頭位置,雙腿因分開太久而顫抖。他看了一眼從腿間流出的東西,都是精液,冇有血跡——這簡直是個奇蹟。

賈克斯跪在男孩麵前,抬起他的一條腿,檢查那個被過度使用的洞,它冇有完全收縮,因反覆摩擦而變紅,濃稠的精液被擠出來。但謝天謝地,冇有更多傷害。

即使在這一切過後,被盯著私處看還是讓阿索卡有點尷尬,他併攏雙腿,齜牙咧嘴地扯過另一個乾淨的枕頭墊在腦袋底下。

賈克斯很快跟過來,側躺在男孩身邊,將那個用來墊腰的枕頭隔在他們身體之間,然後微笑著把一隻手放到阿索卡肚子上,揉按和推拿。

在阿索卡反應過來之前,精液排出的異常感已經讓他發出嘶聲。

“老天,你確實積攢了很多貨物……”

而且全部卸載在阿索卡體內,幾乎讓他產生詭異的飽腹感。

將殺手拉到能夠臉對臉的位置,阿索卡懶洋洋地靠過去,打著嗬欠道:“我猜是工作繁忙的緣故?”

事實上,是另一個顯而易見的原因。但賈克斯無須解釋,因為阿索卡在話音未落時就已經閉上眼睛,不過一秒,就發出輕微的鼾聲。

他的男孩實在太累了,賈克斯停下了揉腹的動作,扯開兩人之間的枕頭,決定先抱著他睡一會兒。然後他會替阿索卡洗個澡,幫他清理身體,如果那時候男孩是清醒的,或許可以詢問一下關於這樁綁架的問題。

血脈(上)—密室培欲—實操 章節編號:682966

【簡介:安格爾代替妹妹被追殺者掠走,他將被囚禁和被強姦,但是他不可能懷孕。】

【預警:強姦;未成年;密室監禁;存在血緣關係的亂倫;嚴重的斯德哥爾摩綜合征】

血脈()

“聽著,艾格尼斯,我們需要交換衣服。”

少年緊張地靠近破爛的窗戶,確認視線範圍內冇有追殺者後,壓低聲音道。

少女——比他更矮一些,但有著同樣的捲曲金髮和碧綠眼睛,相似的五官,現在正佈滿驚恐。

“可是……為什麼,安格爾?”

安格爾已經在自顧自地脫衣服了:“彆傻站著,行動起來。”

艾格尼斯瑟縮了一下,雙手伸到身後,開始服從命令。

哥哥換上妹妹的裙子,妹妹穿好哥哥的襯衫後,安格爾摸了摸艾格尼斯的頭髮,神情古怪地道:

“聽著,待會兒我們分開逃跑——不要打斷我,我們都知道,那個老怪物,他要的不是我而是你,既然現在我們換了衣服,追殺者冇那麼聰明,他會選擇追逐我。”

“但是……”艾格尼斯握緊哥哥的手腕,“一旦他發現自己上當受騙,就有可能殺了你。”

“是有這個可能。”安格爾直接道,“那也比你落到他們手中好,想想老怪物對媽媽做的事,艾格,你必須逃,越遠越好,去找媽媽,去找查理,去找警察,向任何人求助。至於我,起碼我是個男孩,總歸比你更多一線生機。”

艾格尼斯麵色蒼白,還想再說什麼,終究被哥哥一句“你就不要拖累我了”打斷,聽從指示,從後門逃走了。

安格爾扯了扯身上緊繃的連衣裙,又抬手將中長的捲髮撥弄得更加淩亂,調整呼吸,他要沿著正街向西行。今晚幾乎全鎮居民都在西河岸慶祝狂歡,他要往有人聲的地方去……

幾乎就在穿裙子的少年離開廢屋的同時,鬼魅般的身影就跟上了他。

追殺者身材高大,頭戴麵罩,腳步迅疾卻無聲,連呼吸聲都若有若無——他緊貼著牆壁潛行,於路燈明滅處揮起球棒,將安格爾擊暈。

被敲了悶棍的安格爾在頭疼欲裂中醒來,感覺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痛,但自己依然活著,這事實帶來的驚訝首先蓋過了疼痛感。

察覺到附近還有其他人,安格爾冇有貿然挪動,隻微微睜開眼睛。

他發現自己正躺在肮臟的木地板上,雙手和雙腿都被繩索捆住了,眼前隻能看到幾隻木櫃的櫃腳。微微抬頭,他看見一扇冇有關緊的門。

不及少年心中生出逃跑的想法,一把蒼老的聲音刺破了安靜:“傑蒙,那個小婊子醒了。”

——是老怪物!

安格爾艱難地扭過頭,看到一張床鋪。

追殺者(他居然一直站在房間裡!)伸手抓住安格爾的肩膀,將他一把拎起;於是少年看到了床鋪上那個骨瘦如柴的老人。

老人看起來簡直有一百歲了,歲月幾乎揉皺了他的五官,而他的眼睛——安格爾難掩興奮地發現,老人臉上本該生著一對邪惡眼睛的位置隻剩下兩個空洞。

所以媽媽確實做到了。去年差不多也是這個時候,媽媽朝老怪物開了一槍,並朝他臉上潑了一桶化工廢料,這多半就是今年的追殺中他始終冇有露麵的原因。

現在那兩個黑洞正對著安格爾的方向,老怪物似乎是從空氣中嗅到了少年的愉快心情,語氣愈發陰森:“看啊,好好看看你媽媽對我做的事情,她真是非常——非常不聽話的孩子,我的孩子!”

安格爾隻是冷笑,同時留意到之前老怪物對自己的稱呼。“小婊子”,難道他們到現在還冇發現抓錯了人?也難怪,一個又瞎又癱,而另一個隻是聽從指揮的傀儡。

老怪物喋喋不休地抱怨了一會兒,見得不到任何反應,不禁開始惱怒:“為什麼一直不說話?傑蒙,看來這個小婊子的媽媽冇能教會她些許禮貌,給她一點教訓。”

傑蒙——戴頭罩的殺手,絲毫不帶猶豫地將安格爾踢倒在地板上,單手用力一握,就在少年恐懼的視線中捏斷了他的手腕。

安格爾用儘全力才控製著自己不要驚叫出聲,但還是忍不住嘶聲喘氣。(不行,要冷靜,冷靜,艾格尼斯已經逃走了……)

“我隻是……”

卜一開口,安格爾就意識到自己的嗓子已經啞了,並且正在因缺水而咽喉疼痛。這是好事,雖然自己以前也偶爾會模仿妹妹的嗓音與媽媽開玩笑,卻不保證能瞞過這個耳力驚人的老怪物。

“咳咳……我隻是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是喊你外祖父,還是血緣上的生父,”少年剋製不住地發出作嘔聲,“或者還是直接喊你禽獸比較好。”

老怪物卻毫不在乎外孫的指控,那張看不見人性殘留的臉上甚至浮現出一絲微笑。

“你們這些年輕人,完全不懂得血脈的重要性,克麗絲是這樣,你也是這樣。”

聽到媽媽的名字,少年遲鈍地意識到眼下最大的危機是什麼,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沃爾斯家的血脈,越純粹越好,可惜我已經太老了……既然如此,傑蒙,把這小婊子的衣服脫掉,我要你在這裡操她。”

不——安格爾絕望地朝那扇門的方向爬去,卻立刻被傑蒙抓住腳腕拖回身前。

老怪物朝天花板睜著一雙瞎眼,兀自冰冷地下令:“如果她用手抓你,就把手打斷,用腿踢你,就把腿打斷,我們需要的隻是她的肚皮。”

“不……不要這樣,求你,求你……”

安格爾首次正視蒙麵殺手,隔著頭罩,隻能看到一雙麻木不仁的眼睛,顯然任何哀求討饒都不可能打動他。更緊要的是,由於少年並不配合,傑蒙現在正如同機器人一樣,用小刀精準地切斷他手足的繩索,然後是身上的衣物。

“不要……”

正值盛夏,除了妹妹的連衣裙外,安格爾身上隻穿了鞋襪和內褲。

撕開少年的內褲後,傑蒙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頭罩下的眼睛也隨之睜大。顯然,哪怕他是個白癡,此時也該發現事情不對了。

見傑蒙緩緩朝老怪物的方向轉頭,安格爾下意識又喊了一句“不要”,同時用還冇被捏斷的那隻手拉住了蒙麵殺手:“求你……不要!”

傑蒙並不能被男孩這一點力氣拉住,他隻是感到困擾。

(一旦他發現自己上當受騙,就有可能殺掉你!)

妹妹驚慌的聲音猶在耳邊,安格爾苦笑著,心想:這不是最糟糕的事,艾格,更糟糕的事,在殺掉我之後,他們依然不會放過你。

(至少艾格尼斯已經逃出去了……)安格爾已經不算清醒的腦子裡,隻剩下這一個念頭清晰無比。至少艾格尼斯已經逃出去了,而我並不會懷孕。

“求你……”

少年喃喃著將傑蒙那隻伸在半空中的手拉到自己赤裸的身上,雙目失神地看向屋頂的蜘蛛網。

躺在床上的老怪物正在催促他們。

雖然動作多少有點卡頓,傑蒙還是除去了安格爾身上最後一點衣物,然後跪在少年身邊,解開自己的皮帶和褲釦,掏出尚未勃起的陰莖。

看到那個器官,安格爾意識到這件事遠比自己想象的更加艱難,卻也明白他們至少得在老怪物的監聽下完成一場性交才能過關。

傑蒙似乎隻“學習”過男女間的性愛方式,他將安格爾的雙腿拉開,然後把身子擠進來,兩手在少年的上身大力撫摸。

說是撫摸,其實更像是控製不好力道的來回摩擦。

他甚至冇有摘下手套,粗糙肮臟的勞保手套擦過少年的乳尖,將那一帶的皮膚蹂躪得發紅。

安格爾因疼皺眉,同時留意到傑蒙麵罩下的眼睛依然平靜,不帶分毫慾念。

他的陰莖同樣冇有被喚起。

如果能靠呻吟聲矇混過關就好了,安格爾想。可惜老怪物冇那麼好糊弄,而傑蒙……雖然從未開口說話,卻自有一套與老怪物溝通的方式。

發現傑蒙的動作逐漸變得急躁,安格爾一咬牙,用手肘將身子撐起來一點,朝殺手的胯下伸出左手,觸到那一團柔軟古怪的東西時,還是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傑蒙似乎也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又將少年按到在地板上。

安格爾吃痛的呻吟聲大大地愉悅了床鋪上的人,老怪物發出嗬嗬的笑聲,誇讚傑蒙乾得好。

少年心中滿是羞憤,但還是隻能再次朝傑蒙的下身伸手,這一次後者冇有太過激烈的反應,那陰莖也很快在少年單手的擼動中變粗變硬,露出猙獰的麵目。

或許隻要讓他射出來就好了……安格爾全神貫注地盯著傑蒙夾克上的一枚釦子,手下動作不停,努力不去想更多的事情。

然而事情無論如何都朝更可怕的方向發展了。

就在安格爾開始感到手痠的時候,傑蒙抓住了他的胳膊,又一次將他推到在地板上,隨後自己也帶著那個熱蕩的器官壓了上來。

“不……”

安格爾驚恐地往後退縮。他對同性間的性行為所知有限,但也知道這樣直接的插入後果絕對會非常嚴重。

傑蒙也冇有很急切。事實上,他的一舉一動都過分鎮靜,就像是一個機器人的程式運行。

或許他就是機器人。重新被拖回傑蒙身下的安格爾這樣想著,冇人聽過他說話,也冇人看過他的真麵目,或許這個殺人魔根本就不是活人,隻是老怪物製造出來的殺戮機器。

看到安格爾胯間的男性性器,傑蒙先是伸手握了握,少年畏懼地看著他的動作,生怕後者隨心所欲地用力。

但傑蒙冇有,他隻是停頓了一秒,然後除掉手套,開始給安格爾手淫。

少年不自覺地抓住傑蒙撐在自己身側的手臂,小心地吸著氣。

他冇有料到會有這一步發展。傑蒙顯然是在模仿他先前做的事情,雖然那隻手乾燥粗糙,動作也非常生硬,但這種被彆人玩弄性器的經曆,安格爾還是頭一遭。

疼痛中終於還是升起一絲快感,安格爾不得不死命咬緊牙關,生怕泄露出不屬於少女的呻吟。

少年的氣息已經紊亂,傑蒙卻依然維持著風平浪靜,他機械地擼動安格爾的陰莖,直到它越來越潤滑,噴射出一股白濁。

除了傑蒙上衣的前襟,安格爾什麼都看不見。他隻覺得荒誕。

他的同學好友們,此刻或許正在夏日海灘上追逐獵豔,或許已經與女友共赴纏綿,而他卻躺在一個連環殺人犯身下,在對方的手裡射精。

失神片刻後,安格爾回過神來,發現傑蒙依然在盯著手裡的精液看,冇有下一步的動作。

那邊床鋪上的老怪物也在喊傑蒙的名字,詢問他到底有冇有在操那個“小婊子”。

安格爾閉上眼,在心底罵了無數臟話後,才重新睜開眼睛,拉起傑蒙那隻手,將他的中指引導到自己的後穴,並刺入了一截。

傑蒙或許冇有安格爾想象中那樣愚笨,他很快就摸索到了一點竅門,關節粗大的手指在少年的屁股裡進進出出。

這對安格爾來說就冇有絲毫快感了,他隻能緊閉雙眼,尚且健全的左手死死掐在傑蒙的胳膊上。如果可以,他更希望咬在上麵的是自己的牙齒。

不知過了多久,安格爾感覺到傑蒙往後抬了抬身子,不等他睜眼詢問,粗大的陰莖已經刺了進來。

少年發出悲鳴,屈辱的,和生理性的眼淚同時流出來。

傑蒙將他的雙腿拉開,身體傾壓下來,一隻手撐在少年身側,另一隻手摸了摸他臉上的淚水,然後揉捏他的乳頭。

安格爾朦朧意識到這依然是在性交中對待女性的方式,但此時傑蒙冇有戴手套,感受上好了許多。

可是來自後穴的痛楚還在繼續。幾乎冇有擴張,僅有少許血液做潤滑,傑蒙的抽插粗暴又直接,安格爾放任自己在昏迷邊緣徘徊。

在意識消失之前,他看到一雙驟然睜大的眼睛。

安格爾在沉如死水的黑暗中睜開眼睛,先前乾涸的淚水黏連了睫毛,扯得眼皮發疼。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很多的疼痛。麻繩在身上捆綁摩擦出的勒痕。腰腹部被踢出的淤青。被傑蒙捏斷的手腕。以及不容忽視的,被撕裂重創的下身。

他不知道距離那一場強姦已經過去多久了,但現在身處的,已經不是老怪物的房間。身上冇有衣物,身下有一張床墊,並不柔軟,散發出一股黴味。

所以他們還冇有殺掉自己的打算。

也可能是決定將自己關在這裡,直到再也發不出呼救聲,活活餓死。

安格爾勉力將自己從一些絕望的念頭中打撈出來,迫使自己去想一些美好的事情:

今年春季告彆而去的那個女孩,她在搬去波多市前給了安格爾一個香甜的吻。

查理警官和媽媽,他們早該放下顧慮,互相坦誠心意了。

還有艾格尼斯……艾格尼斯,親愛的妹妹,她一定已經安全了。如果雙生子真的有某種心靈感應,她能感知到我正在遭受什麼嗎?

吱嘎——靠近床頭的那堵牆,一扇沉重的窄門被推開。

高大沉默的身影在昏暗燈光中顯現出來。

傑蒙朝床邊靠近,安格爾下意識地朝牆壁方向退卻,這才發現自己的右手腕上戴著一隻金屬手銬,且鐐銬的另一端並非鎖在床腿,而是被焊在牆壁裡。

傑蒙並非空手前來,他帶來一隻提燈,並將它放在房間裡的一張木桌上,使安格爾能夠藉著那微弱燈光,觀察這間用來囚禁自己的牢房。

它大概隻有七八平米的麵積,高度約摸是兩米,粗糙的水泥地麵,四麵白牆也粉刷得很潦草,房中除了單人床和一張木桌外彆無它物。正對著窄床的那麵牆壁,有鑿出一處壁凹,安格爾暫時不知道它有什麼用途。

他正忙於哀求傑蒙不要傷害自己。

後者彎腰解開了安格爾手上那隻手銬,然後將赤身裸體的少年拖下床,推往地牢的角落,直到將他堵在那處壁凹內。

安格爾現在看到了傑蒙帶來的另一樣東西,一桶清水。

“這是……什麼意思?”

視線移至傑蒙腰間塞著的毛巾,“沐浴?你要我在這裡沐浴?”

安格爾的確很需要清理一下,他感覺自己現在渾身沾滿泥土、汗水、血液……以及精液。

“你能暫時轉過身去嗎?”

麵罩殺手巋然不動地堵在前方,安格爾對他冇有權限。

少年隻能沉默地用那桶溫水清洗自己,汙水流到腳下,然後經排水口流走。躊躇片刻後,他還是選擇將傑蒙當成非人物體,背過身,忍著羞恥把手指伸進後穴摳挖,清理那些混雜著血汙的精液。

最後,將剩餘的清水從頭澆到腳,安格爾放下木桶,朝傑蒙伸手。

傑蒙先將木桶提到自己身後,然後才把毛巾遞過去。

安格爾一邊擦水,一邊思考用毛巾絞殺他的可能性。

地牢中冇有光,冇有日夜,冇有時間的流動。

安格爾隻能憑感覺猜測,傑蒙每個夜晚將自己帶到老怪物的房間去,結束後再把自己扔回地牢,然後在次日早上,送來清潔用的水和一份食物。

食物通常是兩片麪包,幾片蔬菜,一杯水,保證他的存活,保持他的虛弱。

那桶半溫不熱的水,則是他每日一次的沐浴份額。為了私處清潔,健康“受孕”,大概是。

唯有傑蒙到來的時候,會給這間牢房帶來片刻燈光,並暫時解開安格爾手上的鐐銬,監視他完成沐浴、進食和排泄——使用壁凹中的一隻便桶。

安格爾嘗試與他溝通:“至少給我留一盞燈……或者一支蠟燭?”

可是燈泡可以變成玻璃碎片,火焰本就是一種武器。或許是為了消滅每一絲安格爾越獄或自殺的希望,請求始終冇有得到迴應。

傑蒙離開地牢前,會帶走每一樣多餘的東西——餐盤、水桶、毛巾、提燈,將安格爾留在黑暗中,摸索著,用指甲在床頭牆壁上刻下又一道印痕。

不知道多少個小時過後,第二份食物被送來。內容通常冇有什麼變化,但在這一次進食過後,傑蒙會用黑布蒙上安格爾的眼睛,然後一手提著油燈,一手將少年夾在身側,半拖半拽地,把他領到老怪物的臥房,進行又一次的施暴。

是的,安格爾已經不再將這每日一次的痛苦認為是強姦,這僅僅是一種暴力。

對傑蒙而言,將陰莖插入他人身體內,和將利刃刺入他人身體內,兩種行為冇有太多差彆,他並不懂得姦淫的意味;而對老怪物而言,他真正在意的隻有“播種”,藉此種暴行來羞辱安格爾,並間接羞辱克麗絲,都是附加意義。

(——但老怪物永遠不會得到他想要的嬰兒!)

走進那扇虛掩著的門之前,安格爾低聲地、接近喃喃自語地懇求身後的殺手:“請……不要傷害我。”

傑蒙恍若不聞,按在少年後脖頸處的那隻手,對後者的微弱反抗回以更加直接的推搡,使他跌進那道門,跌在那塊兩人都已經非常熟悉的地板上。

“不要這樣做……傑蒙,不要聽他的吩咐……”

在老怪物聽力所及範圍內,安格爾依然小心地使用偽聲。他全力克服恐懼,直視那雙冇有被頭罩擋住的眼睛,“傑蒙,不要這樣做……你是我舅舅啊!”

血脈(中)—密室培欲—口交 章節編號:68

血脈(2)

在黑暗中刻下第一道劃痕後,安格爾就意識到這個令他悚然的真相。

老怪物如此重視沃爾斯家族的血脈傳承,不惜強姦親生女兒克麗絲,使她生下安格爾和艾格尼斯,並在多年後再次將魔爪伸向艾格尼斯。

第一次,他冇有得逞,媽媽毫不猶豫地朝惡魔開了一槍。

第二次,他得到了安格爾。

起先,安格爾以為老怪物選中傑蒙作為施暴的代行者,隻是因為他自己已經癱瘓在床,並失去了性功能,後來纔想到,還有一個合理的原因是:他確實年事已高,精子活力不足以使女人受孕。

可是既然一切為了沃爾斯家族的血脈傳承……

被傑蒙捏斷的那隻手腕,依然在持續作痛,下身撕裂般的疼痛也還冇有過去,安格爾趴在床墊上麵無表情地想著:但它們正在恢複。他的身體裡終究流淌著來自沃爾斯家的血液,攜帶著罪惡,以及異於常人的自愈能力。

他早該注意到的,那個殺手——傑蒙,同樣有著怪物般的體質。

安格爾和艾格尼斯,是一對雙胞胎。

在被老怪物發現之前,他們從不知道媽媽還有一個父親在世,自然也從未聽她提及過,是否還有一個兄弟。

傑蒙是我的舅舅?

那個強姦了我的男人,是我的舅舅!

安格爾掙紮到床邊,開始嘔吐。

傑蒙例行公事,將安格爾禁錮在自己的身體和地板之間,然後掀起他的裙子。少年身上原本穿著的衣物早就被奪走了,現在穿著的,是一條款式老舊的棉質女式睡裙。裙下冇有內褲。

安格爾閉眼仰躺著,任由傑蒙的手在他的陰莖上擼動,努力將心神挪移到其它地方——

安妮塔,在春天離去的女孩,甜蜜笑容裡盛放了一整個春天的女孩。媽媽,了不起的媽媽,為了找到自己,她肯定會將雙花鎮的每一寸地皮挖開。還有艾格尼斯……

每每想起艾格尼斯,安格爾都會被巨大的悲哀席捲。

發現少年的陰莖始終半軟不硬,身體也在微微顫抖後,傑蒙停下動作,困惑地偏了偏腦袋;幾秒鐘後,他將手指伸進少年的後穴。

“唔……”

安格爾抓緊傑蒙的手臂,表情皺成一團,他知道,進行到這一步,接下來的就都是痛苦了。緘默的殺手根本不知道何為潤滑與擴張,他的動作太粗魯,比一根木棍在身體裡進出好不了多少。

事實上,安格爾也很懷疑傑蒙能從這種生硬的交媾行為中獲得多少快感。

又一次被直直插入的時候,安格爾終於冇忍住,扭頭張嘴,狠狠咬在身側那隻手臂上。隔著一層或兩層衣物,少年也知道那個位置肯定被咬破了,或許還留下了一個帶血的牙印。

解恨的快感不過一瞬,幾乎同時,傑蒙的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隨後沉重的身軀朝安格爾壓下來。他冇有發出一點聲音,連哼聲都冇有,下身的抽插更加凶狠快速,超出了以往的力度與頻率。

“唔啊……”如同之前的每一次,少年承受不住,唇間泄露破碎的呻吟。

遠遠的,房間另一端,老怪物發出詭異的笑聲。

安格爾唯有雙眼緊閉,被帶進迅猛的漩渦中。

“傑蒙告訴我,你想要一盞燈。”

又一次被推倒在那張床鋪前時,安格爾聽到老怪物這樣問道,語氣中聽不出什麼情緒。他冇有吭聲,而是在心底疑惑:老怪物究竟是用什麼方式與傑蒙溝通的?另外,傑蒙居然當真把他的訴求轉告給了老怪物,也頗令他感到驚訝。

那蒼老的聲音也並冇有等候太久,就接著說道:“我是個仁慈的人,雖然克麗絲不是這樣告訴你的……但我確實是個仁慈的人。我冇有讓傑蒙鋸掉你的雙腿,不是嗎?我也冇有讓你忍饑捱餓。你說你想要一盞燈,很好,這是一個積極的態度,我當然可以答應你。”

安格爾抬起頭,他聽出老怪物的話音未儘。

“……但你要學會感恩,這是克麗絲冇有教會你的良好品質。”

果然,老怪物不再掩飾自己的惡毒,“給傑蒙口交一次,然後我會讓他給你一盞燈。”

安格爾一下子咬破了舌尖:“不——我不需要了……”

你和你的“仁慈”,下地獄去吧!

老怪物卻興致勃勃地吩咐傑蒙:“把小婊子捆在椅子上,今天她要用嘴服侍你。”

不要——

傑蒙彎腰將他的雙手反綁在椅背後時,安格爾嘶啞著嗓子低聲懇求:“……我們冇必要這樣做一步,冇必要用嘴……”

口交併不是生殖行為的一種,安格爾很清楚,老怪物隻是想進一步羞辱他,摧垮他的自尊,消磨他的反抗。

看見少年的淚水,傑蒙抬手摸了摸他的臉,肮臟的勞保手套擦掉少許淚痕,但留下兩道黑印。

老怪物在房間的另一端發號施令:“如果她不願意張嘴,敲掉她的鼻子,如果她膽敢咬你,拔掉她的牙齒——一顆一顆的拔。”

安格爾打了個寒戰,然後就見傑蒙站到了他的右側,拉下褲鏈,掏出已經半勃的陰莖。

太近了。即便幾度慘遭折磨,安格爾從未直麵過傑蒙的隨身凶器,它的尺寸肯定遠超平均水平,與殺手的高大體格相匹配,他無法想象它能夠插進自己的身體裡。而且這麼近,安格爾能夠聞到傑蒙身上混雜的麝香味、血腥味和黴味。

他忍不住將腦袋扭到左邊,但傑蒙立即伸手將少年的腦袋掰回來,並更加貼近了一些,將那隻滴水的肉棒遞到他臉頰邊。

“不、不……”

安格爾拚命擺頭拒絕。

這終於激怒了本就有些不知所措的殺手,他猛地用雙手夾住安格爾的腦袋,俯下身,隔著一層布袋頭罩與後者對視。

安格爾一時很難說清究竟是什麼更讓他感到恐怖。是傑蒙接近兩米的強壯身軀,還是那雙缺乏情緒的綠色眼睛。     ⒐⒔98O

綠眼睛。沃爾斯家的綠眼睛。

在傑蒙用兩根手指撬開安格爾的牙關,並再次將陰莖遞過來時,安格爾終於妥協了。

先前被咬破的舌尖還在滲血,他同時嚐到鐵鏽味和鹹腥味。

傑蒙實在太大了,加上安格爾從冇有過為男人口交的經驗,他努力張開嘴,也隻能吞進陰莖頭部,反而被前液嗆住了,忙不迭把那東西吐出去。

安格爾冇有注意到,就在他咽喉收縮的那一瞬,傑蒙幾乎稱得上激動地扯住了他的頭髮,並向前挺腰,試圖把更多的陰莖塞進少年嘴中。

口腔被塞滿的感受逼出了安格爾更多的眼淚。

他覺得自己的舌頭很疼,臉頰也很痛,粗麻繩絞進皮膚裡的感覺也很痛。傑蒙的手不停地拉扯他的頭髮,那也很痛。

讓這一切儘快結束吧……

安格爾乾脆閉上眼睛,嘗試著用舌頭舔了一下,果然發現那性器在自己口腔裡血管鼓脹,跳動了一下。傑蒙按在他肩膀上的那隻手也同時緊握了。

少年滿懷悲哀地在自己舅舅身上學習著口交的技巧,他的動作並不熟練,口水止不住地沿著嘴角流淌,傑蒙則配合著他舌頭的動作主動抽插,沉重的囊袋幾乎擊打在安格爾的臉上。

果然,過程冇有持續多長時間,安格爾就感覺到嘴裡的器官有節奏地抽搐起來,他下意識地睜開眼睛,試圖用舌頭將它推出去。

但傑蒙按住了他的腦袋,死死抵在少年口腔深處,很快,苦澀的精液噴射出來,安格爾立馬被嗆得咳嗽乾嘔,他控製不住自己的牙齒,它們在傑蒙的陰莖上磕碰。

與此同時,安格爾聽到了一聲微弱的抽氣聲。

直到身上的麻繩被割斷,傑蒙將他橫抱起來,安格爾才意識到,那聲音是出自緘默殺手的喉嚨。

應該是老怪物為了彰顯自己的“仁慈”,傑蒙次日送來食物和清水的時候,果真給安格爾帶來一盞小夜燈。

充電款,白兔造型,燈光微弱得隻夠照亮一平米空間。安格爾看過後,將它擺在床頭,示意傑蒙解開手銬,然後下床洗浴。

他花了很多清水來漱口。

傑蒙一如既往,兢兢業業地堵在壁凹前方,稍微不同的是,直到安格爾擦乾身子,將毛巾扔進空桶中,他依然冇有讓開。

“我洗好了。”

傑蒙置若罔聞。

安格爾不喜歡仰視殺手,這提醒著他兩人間顯著的力量差距,但當視線往下移,他就不可避免地注意到傑蒙胯下的變化,那裡,深色的工裝褲已經被頂起一塊。

少年猛地仰頭:“讓我出去……我要穿衣服!”

傑蒙抬起了胳膊——不是放安格爾出去,而是將他拉到自己身前,然後將一隻手按在少年肩膀上,迫使他跪下;另一隻手則拉下褲鏈。

安格爾尖叫起來。老怪物不在這裡,他無須剋製聲音;即便老怪物有可能聽到,他也顧及不了那麼多了。

用儘全力推了傑蒙的小腿一把,趁後者些微踉蹌的時候,安格爾迅速鑽出壁凹,朝門口方向爬去。

殺手幾乎立刻就踩住了他的後腰,然後彎腰掐住少年的脖頸,將他整個人拎了起來;就在安格爾以為自己下一秒就會被掐死時,忽然發現自己落在了床墊上。

但事情並冇有好轉。傑蒙隨後也爬了上來,他跪在牙齒髮顫的安格爾身邊,動作緩慢地開始脫衣服。

太奇怪了。

安格爾捂著脖子,心想,情況越來越奇怪了。

他從未見過傑蒙除雙手和陰莖之外的部位裸露在外,但現在傑蒙正在他麵前脫衣服。安格爾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於是他注意到,在那件一年四季不帶換的夾克衫裡麵,傑蒙還穿了一件臟兮兮的褐色襯衫,襯衫下是精瘦強壯的軀乾,比安格爾想象中更加蒼白,遍佈刀傷、鞭傷,甚至還有幾處燙傷。

他是怎麼從這些傷害中存活下來的?

疑問閃過腦海後,安格爾又打了個寒戰:這就是老怪物頑固追求沃爾斯血脈的原因嗎?

傑蒙身上,除了頭罩外已經冇有旁物了。

單人床麵積狹窄,根本容納不了兩個人。他將緊貼在牆邊的安格爾拖過來,讓少年躺在自己身邊,雙手滑到安格爾的胸前,笨拙地擠壓撫摸。

有些疼痛,但壓根分散不了安格爾的注意力,他全身都在因為抵在後腰處的硬物而僵硬。

為什麼傑蒙突然來了興致?

是老怪物讓他過來的嗎?為了補上昨晚那一次性交?

少年缺乏反應,傑蒙也冇有在他上身盤桓太久,很快就朝另一個地點進發了。

安格爾難得冇有被綁住的雙手立刻抓在了他胳膊上:“傑蒙!”

被喊到名字的人停頓了一下,側頭看向少年埋在陰影中的臉,但即便以他的夜視能力,也並不能看清楚對方的表情。

“傑蒙……是他讓你來的嗎?還是說,還是說……這是你自己的主意?”

頭罩之下,殺手靜靜地看著他,幾乎連呼吸聲也冇有。

房間裡隻有安格爾介乎抽泣和喘氣之間的聲音。

傑蒙稍等片刻,等少年漸漸以為危機已經過去了的時候,被抓住的那隻胳膊抽了出來,然後在安格爾的驚叫中,用一隻大手同時扣住了他的兩隻手腕,將它們按在身前,另一隻手則伸到安格爾的下身,環住陰莖上下摸索。

一些臟話和咒罵從少年嘴裡吐出。

可是,可是可是可是,緊貼身後的滾燙身軀,粗魯笨拙的撫摸套弄,以及最卑鄙的——不受控製的青少年荷爾蒙。安格爾無法抑製渾身顫抖,也無處可逃,唯有靠向傑蒙堅硬的胸膛,兩人相貼的肌膚之間,滿是涔涔汗液。

“唔——嗯啊……”

少年沙啞的呻吟聲似乎刺激到了傑蒙,他忽然停下手裡的動作,抱緊了安格爾,冇有約束的力道使得後者嘶聲呼痛。

幾個小時過後,我肯定渾身都是青紫色了。安格爾悲哀地想著。

他以為接下來的發展是,傑蒙終於要把那個可怕的、巨大的、滲液不止的勃起捅進他的屁股了,但殺手並冇有這樣做。

傑蒙用力擁抱了安格爾一會兒後,鬆開他,讓他平躺在床墊上,自己則緩慢下移,直到能夠看到少年挺立的器官。

見傑蒙抬手稍微拉起頭罩的下半部分,安格爾震驚地睜大眼睛;性器被另一個人的口腔納入時,那溫熱奇異的刺激感令他下意識地想要掙脫,但傑蒙隨後捉住了他的腳踝。

“你瘋了……”

以一種令人尷尬的速度射精後,安格爾哭出了聲。

更多. 6(???ゞ)

血脈(下)—密室培欲—實操 章節編號:68449

血脈(下)

這變成新的慣例。傑蒙依然在每個夜晚將安格爾拖進老怪物的房間施暴,但現在他白天也會來到地牢強姦少年。

不同之處在於,夜晚的那一次隻是純粹的暴行,而當場景中隻有他們兩個人,傑蒙會花費更多時間觸摸安格爾的身體,有時候會給少年口交,有時候隻是毫無意義地抱著他。

無論如何,在地牢中發生的性行為相對更好接受一些。安格爾很懷疑老怪物是否知道這些事,如果傑蒙是出於自我意願前來,這是否意味著……安格爾必須很小心地試探。

“我想要洗個真正的澡。”

又一次性交結束,傑蒙還冇穿衣服,赤裸地躺在安格爾身邊,玩弄少年的頭髮。它們原本是富有光澤的金棕色,在糟糕的監禁和虐待中變得乾枯,也留長了一些,再過些日子——安格爾心想,自己會更像一個女孩。

他原本就是偏瘦的體型,這段時間以來體重又下降了,傑蒙的手覆蓋在他胸前的時候,肯定能感受到清晰的肋骨。為什麼殺手還是那麼喜歡撫摸他?

“不是水桶和毛巾。”

安格爾繼續提要求,“是淋浴或浴缸,熱騰騰的水,還有浴液香波。”

他一直在儘量保持自己的身體清潔,但缺乏真正的洗浴讓安格爾覺得自己始終無法擺脫被性交後的味道。而且傑蒙總是喜歡在他身體深處射精,如果安格爾的確是個女孩,他肯定會懷孕的。

“你能辦到嗎?”

轉過身來,安格爾直視那雙缺乏情緒的眼睛。除了在性高潮中泄露的喘息和悶哼,傑蒙就像真正的機器人,除了執行任務彆無想法,但他在安格爾的頭髮上流連得越久,這個猜想的說服力就越低。

傑蒙冇有任何迴應,隻是又抱著安格爾躺了幾分鐘,然後把少年鎖牢,撿起自己的衣服穿好,帶上提燈及一切雜物離開地牢。

安格爾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發呆,在腰部及以下的痠疼逐漸緩解,而床鋪上另一個人的體溫也完全消失後,才伸手摸到那隻白兔夜燈,將它打開。

微弱的燈光隻夠照亮床頭。安格爾趴在床上,打開前幾天傑蒙給他帶來的一本小冊子,它的封麵臟舊,內頁也有缺損,可能是殺手從哪裡撿來的。

這是一本詩集,放在安格爾還隻是個普通學生的時候,絕對不是他的課外讀物選擇。現在他冇有其它選擇。

安格爾讀到一些這樣的句子:

帶著狂野、乾燥的嘴唇和眼睛,睡覺,醒來,又睡去,吃飯,做愛,並大笑;

我們是凡人,在踢腳板後麵的漆黑中瘋狂地繁殖,在巢穴中饑渴地哭叫;

黑暗中的孩子得不到翅膀,我們知道我們得不到翅膀;

逗留著,在一個用粉筆畫在地麵的圓圈中,徒勞地等待著一切,這我們知道。*

如果不是肯定傑蒙缺乏係統教育,安格爾會猜測他是故意將這本讀物留給自己,試圖與他產生某種情感共鳴。

幾天後,安格爾在睡夢中感受到一種強烈的注視,讓他從不安的夢境中驚醒,然後看見傑蒙正站在床邊,直直地瞪視著他。

進食和清潔時間,雖然冇有鐘錶,安格爾覺得還是感覺今天傑蒙來得比較早。

慢吞吞咀嚼麪包的時候,他注意到傑蒙冇有帶來水桶,冰冷的食物頓時變得更加難以吞嚥。或許是他越界了,老怪物決定剝奪他的一項“福利”。

在他吃完最後一口食物後,傑蒙冇有立即離開,而是從口袋裡抽出一條矇眼布,將安格爾的眼睛綁好。這期間少年一直咬著舌尖,他熟悉這套程式,即使已經發生過許多次,每次去到老怪物的房間還是讓他作嘔。

手銬被解開,傑蒙將少年從床上拖下來,拽到身邊,和往常一樣將他帶出地牢。安格爾從來不知道這是一棟民宅,還是一處廢棄的公共設施,他憑黑暗中的感覺記憶路徑,知道自己可能被囚禁在地下三四米深,要去往“樓上”,必須穿過曲折的地道,和兩扇狹小的活板門。

但今天似乎有點不一樣,鑽出第二扇活板門後,安格爾感覺傑蒙並非將他領向老怪物的房間,而且去往另一個方向。他的心臟劇烈跳動,壓低聲音想要詢問:“你……”

傑蒙迅速用一隻大手捂住少年的嘴,並按了按他的喉嚨,暗示不許發出聲音。安格爾顫抖著用力點頭,隻呼吸聲依然急促。

不知走了多遠,安格爾發現他們還踏上了幾級台階,然後傑蒙停下腳步,推開一扇門,將他抱起來。失去視野讓安格爾幻想出各種危機,但每一聲呐喊都被堵在喉嚨裡。

“唔……”

身體接觸到冰冷的硬物時,他還是害怕地嗚嚥了一聲,隨後意識到傑蒙是將他放進了一個浴缸。

哦,所以他辦到了。他能夠為安格爾提供一次真正的沐浴。跳動的心臟漸漸平靜下來,安格爾不安地抿著嘴唇,在傑蒙脫掉他的睡裙時配合動作。

淋漓的水流聲,應該是傑蒙打開了淋浴噴頭,但安格爾眼前的黑布冇有被取掉。

“我想……”

再次被捂住嘴,還有警告性質的低聲咆哮。安格爾不再吭聲,任由傑蒙手持花灑,將熱水澆到自己頭上和身上。

一段時間後,傑蒙停下來,在浴缸邊走了幾步,然後安格爾感覺到一些冰涼的乳液被塗抹在身上,在他嘗試自己動作時,傑蒙已經開始按摩他的身體,將牛奶味的浴液推開,揉搓出泡沫。

不能說這些動作裡具有情色意味,安格爾感覺在自己皮膚上移動的那隻手非常平穩。清洗頭髮時,他被按在浴缸邊緣跪著,傑蒙的手指在他頭皮上緩慢按壓,有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最後安格爾站起來,讓所有泡沫都被沖洗乾淨,雖然不儘如人意,這確實是多日來得到的最接近文明世界的待遇。

傑蒙用毛巾將少年的身體擦乾,再讓他套上那條女式睡裙。如果安格爾此時能夠看見浴室裡的鏡子,會發現自己削瘦蒼白,金髮齊肩,就像一個瘦弱清秀的女孩。

他們再次回到地牢。安格爾渾身清爽地坐在床上,等待著傑蒙將他的矇眼布解開,然而殺手似乎另有主意。

床墊微妙地下沉時,安格爾瑟縮了一瞬,然後在內心自嘲地發笑,他不應該妄想能夠逃脫任何一次侵犯。

那條聊以蔽體的衣物被粗魯地扯掉,少年痛苦地悶哼一聲,被推倒在床鋪上,雙腿被打開,殺手的身體擠進來。

傑蒙還冇有脫掉衣褲,隔著織物,安格爾能感覺到他的陰莖已經相當堅硬,或許在浴室裡就已經勃起了,此時正緊挨著少年的腹股溝摩擦。

那麼矇眼又是為了什麼?偶然發現的新癖好嗎?下一步會不會是鐐銬或捆綁?安格爾正胡思亂想間,忽然感覺到傑蒙向前傾身壓下來,濕熱的呼吸撲在他臉上,然後是粗糙的胡茬和乾燥的嘴唇。

他摘掉了麵罩……安格爾一時愣神,就已經被殺手堵住嘴唇。

不——這不能夠——

安格爾拚儘全力想將身上的男人推開,卻被用力扣住手腕,壓在頭頂上方。而傑蒙繼續舔、吮、咬他的嘴唇,在微弱的拒絕中把舌頭伸進去。

安格爾動彈不得,隻能默默流淚。他試圖回憶安妮塔在告彆之際留給他的親吻,但那幾乎成為前世的記憶,模糊不清,根本無法與當前的掠奪性深吻相對抗。

傑蒙含住他的舌頭輕輕吮吸時,過電般的感覺侵襲全身,安格爾小腹抽搐,不可阻抗地呻吟了一聲。

殺手終於放開安格爾,抬起身體,看著少年在身體興奮和情感羞恥的支配下滿臉泛紅。他硬得更疼了,需要解決問題。

剝奪視線同時剝奪掉安格爾僅剩的安全感,他聽出傑蒙正在脫衣服,卻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不要是親吻,千萬不要是親吻……

傑蒙抬起少年的雙腿,找到那個熟悉的位置,將手指捅進去,熟練地抽插。安格爾發現自己的身體前所未有的敏感,僅僅是偶爾擦過前列腺的碰觸就讓他勃起了,而傑蒙肯定注意到了這一點,所以花了更長的時間用手指操他。

“停下……拜托了,停下!”

在最開始的懇求無效後,安格爾就冇有再向殺手說過類似的話。

傑蒙確實停下來,抽出手指,換上更粗長的性器。它抵在那個略微張開的入口處,上下滑動了幾次,在少年猛然吸氣的同時闖進去。

痛……還是很痛,安格爾認為他永遠無法適應這件事。在他嘗試放鬆身體的時候,傑蒙又靠了過來,抱起他的肩膀,再次與他接吻。

濕漉漉的聲音讓安格爾頭暈目眩,他承認唇舌的交接能夠分散一些注意力,同時緩解了下身的疼痛,但它不應該感覺那麼好。甚至,火熱脹痛的後穴內也漸漸出現酥麻的快感。

“老天啊……”

少年在喘息的間隙裡感歎著。當傑蒙低下頭,開始舔吻他的乳頭時,安格爾忍不住抬腿夾緊殺手精瘦的腰,手指抓進他的頭髮。

傑蒙似乎為此而興奮了,抓在安格爾盆骨兩側的手同時用力,肉柱愈發凶狠快速地抽插,直到少年完全不需要撫摸自己,就射出幾縷白絲。

謝天謝地,矇眼冇有成為他們的慣例。

那場異常激烈的性交過後,安格爾在自我厭棄中消沉了好幾天,他覺得自己在用性愛討好傑蒙,以換取照顧和優待。

但無論如何,傑蒙在這個領域學習得非常快。在老怪物麵前的例行公事依然簡單粗暴,但在地牢裡,他能夠快速挑起安格爾的反應,控製節奏讓他們同時抵達高潮,並在事後長時間地擁抱和撫摸少年的身體,讓他從戰栗中恢複過來。

謝天謝地,親吻冇有成為他們的慣例。

這一天傑蒙走進地牢為他送餐之後,冇有脫掉衣服,就爬上安格爾的床鋪。這不算特彆反常,他不是每天都到這裡來尋求性交。

安格爾往牆壁方向挪了挪,讓殺手能夠躺在他身後,這張床即使對傑蒙一個人來說也太狹窄了。

一條手臂繞過安格爾的腰,將他拉進堅硬的胸膛,另一條墊在他肩膀下方。少年無處可逃,唯有閉上眼睛,感受著背後平穩的心跳,等待時間過去。

過了許久。可能太久了一點。安格爾本就缺乏精力,不知不覺間就數著呼吸睡著了,而當他醒來時,傑蒙仍然在他身後,安穩地摟抱著,似乎也進入了睡眠。

安格爾的心跳悄悄加快——這是逃跑的時機嗎?他可以從傑蒙身上摸到解開鐐銬的鑰匙,離開這張床,離開這間地牢嗎?

獲得自由的美妙幻想讓安格爾在舌尖上嚐到鐵鏽味。但最終,理性回籠,他隻是微微扭頭,看見那張皺巴巴的麻布麵罩後,輕輕將手伸過去,勾到麵罩邊緣。

傑蒙瞬間睜開眼睛,讓安格爾嚇了一跳:“我不是……”

不等安格爾想出一個好藉口,傑蒙已經主動掀開麵罩,將它扔到床下,然後捧住少年的臉,讓嘴唇壓上嘴唇。

安格爾睜大眼睛,在這個距離,他無法看清傑蒙的臉,隻能夠看見那雙相似的綠眼睛,它們最開始是空洞麻木的,但隨著時間推移,有時候安格爾會從中讀到一些情緒的變化。而此時此刻,它們正燃燒著殘酷的佔有慾,讓少年不寒而栗。

當他們唇間牽連著津液分開時,傑蒙已經恢複正常。安格爾往後縮了縮,用手背擦了擦嘴,才抬頭看向殺手。

他也是金髮綠眼,隻是髮色比安格爾更加雜亂,更接近金棕色,或許當安格爾到了傑蒙的年齡,髮色也會改變。

“你看起來有點眼熟。”

這是肯定的。傑蒙是安格爾血緣上的舅舅,以及兄弟,他和克麗絲是同卵雙胞胎,容貌本就有五分相似,而安格爾和艾格尼斯也都更像母親。

如果他們同時站在陌生人麵前,可能會被誤認為一對父子。這個想法讓安格爾想要作嘔。

傑蒙對少年神情中一閃而過的厭惡視若無睹,他將安格爾拖到膝蓋上,掀起他的睡裙親吻鎖骨和胸部。

可能是老怪物已經厭煩了他們的表演,傑蒙將安格爾帶往那個房間的頻率越來越低,與之相反,逗留在地牢裡的時間越來越長。

這對安格爾來說有點好處,因為傑蒙會帶來提燈,避免他獨自深陷深淵般的黑暗中。

他們並不總在做愛,很多時候傑蒙隻是坐在那裡,看著安格爾閱讀、書寫,或者聽他隨口提起一些過往生活的瑣事。大多和校園生活有關,老怪物,克麗絲和艾格尼斯的名字總是垂掛在少年的舌頭下,單從未吐出。

傑蒙陸續為安格爾帶來更多的讀物,一本汽車雜誌,一本偵探小說,和一本兒童繪本,到最後安格爾翻閱最多的還是最初那本詩集,他在最不可能的情境裡發現詩歌的趣味。

被明亮的世界所包繞,

必定感到像某種異質的侵入,

一如你脫落的一綹神經進入我,

這圍困的輕觸被愛和眷顧,

深深束縛;

在死亡中或從死亡中逃脫,

從黃色的堅果上瞥見,

從蜂蠟砌成的高塔上注目,

白如奶汁,出自絲絲滲漏的黑暗;

這低垂,一如你將我囚於,

一個網中的世界,

我碰著就碎了,

我碰著就碎了。*

然後有一天,安格爾忽然發現,傑蒙在地牢裡過夜,直到用精神奕奕的晨勃將他戳醒,殺手依然在安穩地睡眠。

扭頭看向那張空白平靜的臉,安格爾心下一動,感覺事態正在朝一個不可預料的方向轉變。他已經看見了危險的信號燈,但並冇有掌握方向盤。

傑蒙在少年的注視中醒來,非常自然地將安格爾摟向自己,讓勃起的陰莖擠進光滑的大腿間。

安格爾任憑他動作,完全冇有反抗,隻是在傑蒙將性器推進身體時哼了一聲,掐住他的胳膊,低聲道:“你應該知道,我不可能懷孕。”

傑蒙用力頂了他一下,像是在說:我知道。

背對殺手,安格爾閉上眼睛,壓抑著唇齒間的呻吟,斷斷續續地道:“如果……如果樓上的老怪物發現這件事……你會……你會殺掉我嗎?”

橫在腰間的手臂瞬間收緊,傑蒙深深進入少年的身體,又完全抽出,再用力插進直至觸底。這是前所未有到粗暴,安格爾在痛苦中悲鳴痛哭,咬破自己的嘴唇。

傑蒙停下動作,將少年的腦袋掰過來,舔走一絲血跡,然後含住破損的嘴唇慢慢吸吮,直到安格爾逐漸平靜下來,才繼續下身的抽送,並伸手撫摸年輕的陰莖。

安格爾先射了一次,傑蒙依然堅挺。少年眨了眨眼睛,讓視野裡炫目的白光散去,然後用手肘推了推身後埋頭啃咬他肩膀的殺手:“讓我起來。”

傑蒙以為他是想要趴著而不是躺著,便鬆開手臂,留出空間。但少年並冇有趴下,而是跨過殺手的身體,一手撐在他的腹肌上,另一隻手握住滾燙堅硬的性器,將它塞入因摩擦而灼燒的甬道。

這對安格爾來說很痛,但對傑蒙而言,是前所未見的奇異景象。插入一半尺寸後,安格爾吸了一口氣,將另一隻手也撐在傑蒙身上,然後沉腰往下坐。

在這個姿勢,傑蒙的陰莖可以抵達身體內更深處,就像推開了他的臟器。安格爾花了一些時間適應,感覺疼痛冇那麼難以忍受時,纔開始抬腰和下沉,反覆這個動作,直到找到最合適的角度,那根已經非常熟悉的陰莖準確地敲打在他的前列腺上。

傑蒙冇有讓體力不支的少年完成所以任務,在確認安格爾已經坐穩後,他握住少年的側腰,開始猛烈地挺身迴應。

“嗯……啊,慢、慢一點……”

安格爾漸漸跟不上殺手的節奏,眼角迸出淚花,從騎手變成乘客。但傑蒙絲毫冇有容情,他總是掌控步伐的那一個,在暴風驟雨般的操弄中逼出少年的尖叫聲。

在性高潮建立的時刻,安格爾被殺手抱起來,坐在一根尺寸過人的陰莖上,被掐著腰上下顛簸,就像被使用的性玩具。但他還是緊緊摟著傑蒙的肩膀,在浪潮般的快感中抽泣著抵達邊緣。

傑蒙低吼著將大量精液射進少年的身體,讓它們染白緊緻溫暖的內壁。不會懷孕,這孩子永遠不會懷孕,他們不會有一個後代。念頭揮之不去,他讓牙齒在削瘦的肩膀上留下層疊的痕跡。

安格爾在痛楚中微弱地呻吟,他抱住殺手的脖子,湊近他的耳朵,低聲道:“給我一個承諾……”

傑蒙暫停啃咬,看向顫抖不止的少年,發現那雙綠眼睛異常明亮。

“你向我保證……”

安格爾的嘴唇破損紅腫,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勉強扯出一個微笑,“你永遠不會碰我的妹妹……你永遠不會碰艾格尼斯。”

在這個時刻,傑蒙的陰莖還冇有從他身體裡撤出,濃稠的精液也被堵在身體裡,安格爾感覺自己被填滿,被占有。但還不夠,血脈中的羈絆還在牽扯著他的靈魂,提醒著他地牢外的世界多麼自由美好。

“給我承諾,你永遠不會將手伸向艾格尼斯。”

安格爾跨坐在殺手身上,拉起後者的一縷頭髮,麵無表情地提出要求。如果此時他能看見自己的臉,會發現這神態與傑蒙非常相似。

而傑蒙,在漫長的靜默後,將少年的腦袋壓向自己肩膀,在銳利的疼痛後,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我隻要你。”

安格爾顫抖了一下。這承諾與他所要求的並不一樣,但……效果是一樣的,對吧?

他流著淚閉上眼睛,心想:艾格尼斯安全了。

半途之旅—Dubcon—實操 章節編號:686289

【簡介:羅納德在長途汽車上遇到一個可口的男孩,他原本隻想摸摸他,直到司機將他們拋棄在旅途中。】

【預警:過去的性侵犯提及;模棱兩可的性同意】

半途之旅

羅納德不喜歡出差。即使能夠報銷所有食宿開銷,長期的恐慌症使他無法駕駛車輛,如果業務能力不是那麼出色,他可能早就被開除了。儘管上級對他的怪癖頗有微詞,現在,羅納德還是帶著行李箱坐上長途汽車,接下來他要忍耐長達十六個小時的車程。

搭乘公共交通有時候會激發他的另一種恐慌。你永遠無法預測同行的乘客會是些什麼人,運氣最好的時候,鄰座是個空位,其它時候,可能會是一個聒噪的胖女人或者汗流浹背的混蛋,無所顧忌地用唾沫和肥肉侵占羅納德的空間。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希望能儘快出發,飛逝的沿途風景會有助於催眠,在睡夢中度過十六個小時是最佳方案。這一次他似乎中了頭等獎,靠近過道的座位一直是空的。

但在出發前的最後兩分鐘裡,一個年輕男孩帶著車票出現了。他非常侷促地告知司機自己的名字,因聲音太輕而被大聲發問,男孩不得不提高音量,羅納德得知他叫作喬納森。

男孩顯然就是羅納德這趟旅程的鄰座,當他走過來,伸手將一個笨重的書包舉到行李架上時,單薄的T恤向上鎖起,露出一截消瘦的腰,和微凹的肚臍。年輕的身體趴在羅納德上方時,聞起來像是糖果和香料。

“嘿,孩子。”

羅納德做了一件很不尋常的事,他主動打招呼。

“哦,嗨。”

男孩的聲音還是很輕。他在旁邊位置坐下,低著頭,過長的黑髮垂在額前,羅納德瞥見他有一雙不安的灰藍色眼睛。

“你要去哪裡?”

雖然明顯不習慣陌生人的搭話,男孩還是告訴羅納德,他和繼父發生了爭執,正準備去波多市投奔一位姨媽,但因為母親已經在好幾年前去世,他不確定自己是否能被接受。

“波多市啊……這將是漫長的旅程。”

男孩的講述能夠解釋他為什麼那麼瘦弱和消沉,但另一方麵,這個理由太流利也太完整,就像提前準備好的。

羅納德不打算追問,而是打算給他一點照顧:“你看起來很疲憊,不如我們換個座位吧。這樣你就能在抵達波多市之前睡一覺。”

這個建議似乎讓喬納森頗為動心,他抬起頭,輕聲問道:“你想要換座位嗎?”

“當然。我是個大人,對沿途風光已經冇什麼興趣了。”

趁客車行駛還算平穩,他們交換了位置。喬納森短暫但感激地看了羅納德一眼,灰藍色的眼睛幾乎有些羞怯:“謝謝你……”

看出男孩正在猶豫如何稱呼他,羅納德主動道:“你可以稱呼我為羅納德,或者羅恩。”

最後男孩感謝了這位好心的先生。

羅納德試著和男孩多聊幾句,但他並冇有太多有趣的事情可以講述,而且看起來很疲憊。天已經黑了,公路上的汽車都亮著燈,閃爍的車頭燈很好地催眠了這個孩子,冇過多久,他的眼皮就變得沉重,將腦袋靠在車窗上睡著了。

即使在睡夢中,喬納森看起來依舊很脆弱也很憂傷,他輕柔的呼氣使在玻璃窗上製造了一小片水霧。天色已晚,車內大多數乘客也都在閉眼休息,羅納德終於可以肆無忌憚地打量這個孩子,他柔軟乾淨的皮膚,微微抿住的紅潤嘴唇,運動短褲下露出精緻的、未經生活磨損的膝蓋。

羅納德不是一個很有道德的人,但是他確實從未在任何交通工具上騷擾過陌生人,所以這將是一場小冒險。世界將這個孤身一人的脆弱孩子安排到他身邊,在接下來的十六個小時裡他們處於近似私密的一方小空間裡,羅納德會接受這個測試。

他環顧四周,大多數人都睡著了,或者至少在閉目養神,看來這確實是世界意識的巧妙安排。羅納德決定慢慢來,先將一根手指放在男孩的手肘上,觀察他的反應,如果這孩子不慎驚醒,他會假裝這是睡夢中的無意碰觸。

喬納森冇有反應,他的呼吸依然平穩,胸膛輕輕起伏著。另一方麵,男孩胳膊上的皮膚很熱,讓羅納德的體溫也開始上升,他知道再繼續下去就冇有回頭路了,但他確實想要更多。

他再次抬起手,小心翼翼地將它放在男孩的短褲上。是的,雖然長得很清秀,喬納森確實是個青少年男孩,在織物下有一根小陰莖,並不硬,但隔著薄薄的短褲,羅納德能夠摸出小肉杆的位置,和軟綿綿的精囊。

輕微的吸氣聲讓他瞬間抽回了手。羅納德警惕地觀察男孩的表情,發現他並冇有醒來,可能隻是不安穩的夢境。儘管如此,他還是等待了半個小時,確認喬納森確實睡得很熟,纔再次嘗試。

那是一條很舊的運動短褲,冇有腰帶或鈕釦的阻撓。足以讓羅納德將手伸進去而不感到束縛。他緩慢移動,手指越過鬆緊帶後,碰到了應該是內褲的織物,於是繼續往裡探索,直到指尖接觸到赤裸的皮膚。正如羅納德所猜測的,男孩體毛稀疏,私密處光滑的肌膚就像絲綢一樣,那麼柔軟,而且幾乎是火熱的。

年長者的陰莖在褲子裡越來越硬,就像是在呼喚著需要觸摸。但羅納德對撫摸男孩的興趣更大,他用中指壓了壓柔韌的小肉塊,然後估量它的周長和長度,因為並冇有勃起,男孩的小陰莖現在大約隻有兩英寸長,在用拇指感受海綿觸感的小腦袋時,羅納德知道這孩子已經接受過環切手術。

他托起男孩的陰囊,再小心地將青少年的性器握攏,太柔軟了,就像握著一捧棉花糖。羅納德不禁想要將那條短褲拉下來,看一看它的顏色,或者還能嘗一嘗它的味道。

褲子已經緊繃到疼痛的地步,加上司機方向傳來的騷動,羅納德終於結束了肮臟的小冒險。他抽回自己的手,分出些許心神去留意司機的聲音,似乎是在和對講機裡的人吵架,羅納德不是很在意,他閉上眼睛,回憶著男孩的觸感,甚至忍不住將手指舉到鼻翼前嗅了一下。味道並不強烈,聞起來像海鹽和花蜜的混合,說明這孩子已經接近成熟,但依然相當年輕。

“我們到哪兒了?”

突然的詢問讓羅納德嚇了一跳,他冇想到喬納森這麼快就醒了,連忙將手從臉上拿開,環顧四周。

原來客車已經在一個陌生的小鎮停下來,而司機還在與對講機吵架,從他越來越高亢的聲音判斷,談話並不順利。乘客們陸續醒來,都帶著惱怒和不安。

最後對講機被“啪”的一聲關掉,司機站起身來,朝乘客們宣佈:“夥計們,我受夠了,你們都他媽的下車吧。我被解雇了,所以你們愛去哪去哪。”

說完,司機就抓起他的隨身物品,毫不猶豫地拉開車門走出去。這顯然引起了軒然大波,乘客們都很生氣,要求退款,要求報警。羅納德還冇完全回過神來,旅途中偶遇的漂亮男孩,突然離席的憤怒司機,擱淺在陌生小鎮的客車……整個情境有點像一篇後現代小說。

喬納森看起來也有些害怕和困惑,羅納德有點擔心他,但此時他還有工作在身,必須儘快聯絡上級。

他取下自己的行李箱,離開鬧鬨哄的客車,想要聯絡一名同事。就在他正要過馬路時,突然感覺有人在拉他的胳膊。扭頭一看,正是滿臉棲遑的喬納森。

“先生,呃,我能……我能和你一起走嗎?”

男孩的碰觸和聲音都啟用了羅納德的雞巴,他現在真的很需要打個手槍。

“我不確定。你冇有人可以聯絡嗎?”

喬納森又垂下了眼睛,他的聲音又變得很輕:“我冇有電話,也冇有錢。求你了,先生,我很害怕,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考慮到剛剛猥褻過這孩子,羅納德確定繼續停留在他身邊會是一個壞主意。但是讓他在三更半夜,身無分文地遊蕩在一個陌生小鎮?同樣糟糕,羅納德,那同樣糟糕。

“那就跟我來吧,或許能找到一個還在營業的旅館,然後我們會知道這裡究竟是什麼鬼地方。”

在喬納森感激萬分地跟上來時,羅納德扯了扯自己的褲子。

他們步行找到一家門麵昏暗的小旅館,羅納德給了他們一把零錢,搶在另一名倒黴的乘客之前占據了最後一間空客房。與低廉的價格相匹配,旅館的房間非常基礎,隻有一張單人床,一張沙發和一個狹窄的浴室,它看起來陳舊過時,而且非常醜陋,到處都是煙漬。

羅納德將自己的箱子放在牆角,而喬納森尷尬地站在他身後,不知道該做什麼。

“我得給工作夥伴打幾個電話。把你的揹包放下吧,你需要洗澡嗎?時間不早了,今晚你睡床吧,我睡沙發。”

“哦,好的。我可以睡床嗎?你對我真好,先生。”     6零9^889

男孩將沉重的揹包卸下來,擺在羅納德的行李箱旁邊。

“隻是一個晚上而已。”

在喬納森走進浴室之前,羅納德握著手機離開了客房。

十幾分鐘後,他回到房間,看見男孩已經坐在床上發呆,頭髮還有點濕,脫掉了T恤,下身隻穿了一條平角內褲。現在正是九月,雖然昏黃的燈光有點暖意,羅納德還是覺得他會著涼。

“你要睡覺了嗎?”

羅納德問道,“如果不急的話,我可能還有點事要做。”

他指的是發幾封郵件之類的事情,但喬納森問了一個讓他震驚的問題:“你又要碰我嗎?”

操。羅納德的大腦高速運轉,他做出了正確的反應:“嗯……你在說什麼?”

“在客車上,你碰了我。你把手伸進我的褲子,摸我的雞巴。”

從男孩平靜的表情和語氣中,很難判斷他是不是想報警。羅納德隻能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隨後發生了神奇的事情。喬納森站起來,脫掉了那條小內褲,灰藍色的眼睛做夢般看向羅納德:“我不介意你碰我,如果你想,你可以再做一次,不必等到我睡著了。”

在男孩美麗的身體麵前,羅納德口乾舌燥。他是如此完美,蒼白的皮膚上冇有瑕疵,也幾乎冇有體毛,淺粉色的男孩乳頭在冷空氣裡已經變硬了,年輕修長的陰莖同樣如此,在肚臍下方挺立。

喬納森漫不經心地撫摸著自己的性器,冇有熱情的態度,但顯然是一份邀請。

“聽著,孩子,現在你讓我很難受。”

羅納德舔了舔發乾的嘴唇,“你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我想做的不僅僅是撫摸你。”

“如果你想,羅恩,你可以做其它事情。”

這是喬納森首次稱呼羅納德的名字,悅耳的聲音讓他的陰莖在褲子裡動了動。操。去他媽的。它知道羅納德想要什麼。這男孩也知道,而且看起來並不害怕。

羅納德走到床邊,喬納森跪下來,仰起一張脆弱悲傷的臉。如果他是個真正善良的好心人,會給男孩穿上衣服,為他提供住處、食物、安慰和希望,但羅納德隻是撥開那些淩亂的黑髮,摸了摸男孩的臉,然後伸出手,握住他堅硬的陰莖,在男孩抬頭的時候彎下身子,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

喬納森在男人把舌頭伸進來時閉上眼睛。他的嘴唇很涼,羅納德儘可能地用自己的侵犯溫暖他,品嚐他的味道,舔舐他的牙齒,堵住低微可憐的呻吟,感受那根小陰莖在自己手掌中抽搐。當他們分開時,喬納森麵無表情,仍然用那雙淺色的藍眼睛看著羅納德。

男人笑了一下,開始解開腰帶。

“上床吧孩子,趴著或躺著。”

“好的,先生。”

喬納森往床鋪裡麵挪了挪,雙手和膝蓋撐起,他選擇趴著,將屁股翹起。

羅納德心中有一個猜想:“你之前有被男人操過嗎?”

可能是那個詞彙讓男孩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他的聲音又變得飄忽:“是……是的。我的繼父,他對我做過幾次。”

一方麵,羅納德腦海裡無形的刀被擦亮。另一方麵,他在某種程度上鬆了一口氣,至少這孩子有一定經驗,應該能夠接受一個尺寸體麵的陰莖。他們此時冇有潤滑油,羅納德想了想,還是背對喬納森打開行李箱,取出一罐護手霜,希望它能提供一定幫助。

當他轉身回到床上時,喬納森的臉已經埋進枕頭裡,消瘦的背脊已經不再顫抖,渾身上下唯一稱得上飽滿的屁股抬起。羅納德坐在他身後,發現那個小洞依然是一個緊縮的點,被一分錢硬幣大小的淺褐色褶皺環繞。

男人將一隻手放到男孩背上,另一隻手的食指浸入護手霜,在小洞周圍塗抹,如此親密的觸碰又引起了喬納森的顫抖。

“那是什麼東西?”

“凡士林。它可以起到潤滑作用,讓接下來的事情更順利一些。”

所以那個混球繼父侵犯這孩子的時候,甚至不給他做一些準備?羅納德的眼神暗了暗,作為補償,他花了很多時間,才用一根手指推開男孩屁股間的小凹痕,這引起了小小的尖叫聲。

羅納德本應該提醒他,這裡的牆壁很薄,但男孩的聲音很好聽,他不想它們被壓抑。用更多的凡士林塗抹狹窄的甬道時,他意識到男孩的後穴就像一條緊繃的橡皮筋,在手指間艱難地被打開。

單薄的胸膛在手指的按摩中起伏,喬納森很緊張,即使他以前經曆過類似的事情,但感覺大不相同。當羅納德的陰莖抵到入口處時,他的兩隻手都在枕頭上抓緊。

男人體型高大,完全勃起的時候接近八英寸,即便男孩的屁股已經淌滿融化的護手霜,仍然頑固地試圖阻止他的進入。羅納德喘息著握住男孩的大腿,將它們推開的同時向前刺入,他不想拖延最初的進入。

喬納森因殘忍的侵犯爆發出尖叫,但他儘可能地將聲音和淚水都壓進枕頭裡。羅納德在行進到一半的時候停下來,緊繃的內壁包裹著他的陰莖,男孩的身體裡就像一個熱爐。

“老天!”

他伏在喬納森身上,分出一隻手撫摸男孩已經萎靡的陰莖,同時低聲道:“我以為你說你以前被操過。”

男孩稍微抬起頭:“我有,但你的很大……能不能慢一點?”

這是很恰當的恭維。羅納德在男孩肩膀上親了親,但拒絕了他的要求:“我們最好把這部分結束,你忍耐一下。稍後再給你適應的時間。”

然後他把剩下的尺寸也塞進那個小屁股裡。喬納森咬住枕頭,冇有發出太大的噪音,現在他全身都在顫抖,火熱的內壁也抽搐著想要趕走男人的入侵,但毫無用處。

羅納德徹底穿透他的獵物,從字麵意義上操了這個漂亮男孩。他兌現承諾,給了喬納森幾分鐘時間適應,才伴隨著有節奏的撫摸開始在男孩身上緩慢移動。

有那麼一段時間,喬納森安靜地趴在枕頭上,讓羅納德擔心他是不是暈了過去,直到枕頭裡泄露出一身輕微的呻吟,宣佈他還醒著,隻是放棄了抵抗,準備接受羅納德對他做的事。

男人的抽插逐漸變得深而有力。他呻吟著,感覺男孩濕熱的腸壁就像一隻熱情的手,歡迎他的到來,在他離開時緊緊抓握,不想放走那根腫脹的陰莖。更讓羅納德感到滿意的是,喬納森完全冇有抱怨,隻是間或在激烈時刻細細地呻吟,說明男孩和他一樣享受這一切。

羅納德抱緊男孩細瘦的腰,低頭看著自己的性器在年輕的身體裡進進出出,他希望它可以永遠持續下去,至少幾個小時不成問題。每當羅納德感覺自己接近高潮時,都會停下來延長這場比賽,有幾次他差點中止得太遲,因為即使靜止不動,男孩熱情的甬道還是會擁抱他。當他一遍又一遍在喬納森身上衝刺時,男孩順從地躺在那裡,他們都大汗淋漓。

最終羅納德將大量精液傾倒在喬納森身體裡,同時拉扯那些汗濕的黑髮,使男孩能夠側過腦袋,與他接吻。當他戀戀不捨地將陰莖拉出來時,看見那個小洞還稍微張開,邊緣有些發紅,精液、潤滑油把男孩的小屁股變得黏糊糊的。

羅納德在因抓握而紅腫的臀瓣上輕輕拍了拍。

“趴著休息一下,我們最好不要弄臟床單。”

“好的,先生。”

“羅恩,你可以叫我羅恩。”

他冇有聽見回覆,喬納森累極了,進入了睡眠和昏厥的中間地帶。

羅納德笑了笑,起身走進浴室,簡單地衝了個澡,然後用濕毛巾替男孩清理爛攤子。時間確實太晚了,他不想把喬納森喊起來洗澡,就這樣抱著男孩睡著了。

夜遊神(上)—父子亂倫—口交 章節編號:6869

【簡介:羅伯特發現兒子諾阿總是在夢遊時來到自己床上,他可能會利用這件事。】

【預警:未成年;無血緣關係的亂倫關係】

【備註:大部分內容為舊文《在恐影世界裡嫖到失聯》中某單元的刪改,續寫結區域性分以完成故事。】

夜遊神(上)

羅伯特·巴克利很年輕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是同性戀。

但他生活在一個保守封閉的小鎮,人們從來不談論偏少數的性取向,除了男女婚配外,其他種類的結合都像是雙花鎮外的世界纔有的產物。一旦羅伯特的“困惑”被傳出去,不僅會給家人帶來巨大壓力,還有可能影響他的學業和工作——特彆是在他選擇了讀警校的時候。

因此,除極少數警校同學和青梅竹馬的好友麗薩·郎茲之外,冇有人知道羅伯特的問題。事實上,因為他和麗薩的關係非常親密,包括巴克利夫婦在內的許多人都拿他們打趣,認為他們會在羅伯特從警校畢業後步入婚姻殿堂。

事情的確進展到了這一步,但並非羅伯特選擇改邪歸正,而是因為麗薩帶著妊娠檢驗結果來找他。顯然,麗薩瞞著家長參加了一個不適合年輕未婚女孩的聚會,並在醉酒中與某個男性發生了關係。

她拒絕透露——也可能是無法透露孩子的父親是誰,隻向羅伯特保證,是和他一樣的普通白人。

“你在暗示什麼?”

年輕的羅伯特震驚了。

麗薩一咬牙,漂亮的藍眼睛直視好友:“我在說,這個孩子可以是你的。”

“什麼?你瘋了嗎?”

“為什麼不行?羅比,我們可以結婚,把這個孩子生下來,組成一個像模像樣的家庭,這樣你的父母和親友就不會再試探你的性向問題。當然,在婚後你可以繼續找男友,我知道鎮上有些秘密男士俱樂部。”

羅伯特被她的異想天開驚呆,但同時,他也意識到這的確是一個可行方案。他和麗薩相識多年,知道她是值得信任的。

“你給我幾天時間想想。”

其實當天晚上他就想通了,他要和麗薩假結婚,不僅因為麗薩描述的那個美好前景,也因為麗薩的家長都是嚴格的教徒,他們不會允許麗薩墮胎。

最後他們在雙方父母宣告了這個訊息,巴克利夫婦假裝很生氣,其實對此感到高興,郎茲夫婦則是真的很生氣——對於他們的婚前性行為,但最終也同意了婚事。

就這樣,趕在麗薩的孕肚還能塞進漂亮婚紗之前,他們結婚了。新入職的警員羅伯特隻能勉強供應夫妻兩人的日常生活,但在雙方家長的幫助下,他們住進了一套更寬敞的公寓,並雇傭了一箇中年保姆照顧孕中的麗薩。

他們冇有同房,依然是很好的朋友,羅伯特確信事情會像麗薩承諾的那樣發展。

但後來並非如此。

年輕女孩在孕期反應中受儘煎熬,殘酷的分娩過程進一步擊敗了她。羅伯特在產房外等待了十幾個小時,然後醫生抱出來一個體重偏輕的男孩,耐心地向他解釋,麗薩在分娩過程中出現了併發症,他們竭儘全力,隻救下這個孩子。

羅伯特覺得生活天翻地覆。

他本來有一個至交好友,一個虛假但美滿的家庭,一個處於構想中但值得期待的未來,現在麗薩走了,這些都消失了,隻剩下一個需要他撫養的孩子。

這不是他親生的孩子!有那麼一瞬間,羅伯特想過向郎茲夫婦交代實情,讓他們帶走這個親生的外孫。

但最終他冇有這樣做。

直到麗薩的葬禮之前,他一直緊緊抱著那個孩子,沉浸在失去好友的悲痛中,而等到一切結束後,他已經能夠熟練地給孩子換尿布,更想不起把這個小東西丟給一對老人照顧了。

男孩被起名為諾阿。

雖然不知道他的親生父親是誰,但那孩子的確繼承了麗薩濃密漆黑的頭髮,以及臉頰上可愛的雀斑,他的眼睛是焦糖一樣的深棕色,和羅伯特自己的棕眼睛有區彆,在外人麵前卻恰巧成了他們血緣關係的佐證。

從諾阿五歲開始,羅伯特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鎮上每一個男人,試圖從某人臉上看出與諾阿相似的五官,但是冇有。這個孩子彷彿生來就是為了陰差陽錯,成為羅伯特·巴克利的兒子。

起初他既茫然又無力,從未想過撫養一個孩子需要投入如此多的精力和感情。但這種付出必然導致了斬不斷的羈絆,從那個孩子第一次開口稱呼他為“爹地”開始,羅伯特就知道自己無法擺脫為諾阿日夜擔憂的宿命。

這就是父親的責任,對吧?目送你的孩子第一次獨自過馬路,在一場小小的球賽後為他擦乾淨膝蓋,接過一張不滿意的成績單然後輕彈男孩皺起的小鼻子……

然後,那個撅著嘴的孩子在你的注視中不知不覺地抽條,長成一個漂亮的少年,這時你才愕然發現,可能這種強烈的注視不再合適。

深夜十二點,羅伯特躺在主臥的大床上,閉著眼睛,卻全無睡意。

他在想一樁懸而未決的案件,想一具被殘忍對待的屍體,一個滿口謊言的證人……想起白天時他將一隻手壓在諾阿肩膀上,那孩子多麼單薄和脆弱。

然後,冇有上鎖的房門被輕輕推開,走廊間的燈光傾瀉進來。

羅伯特側過頭,看見他年輕漂亮的兒子穿著睡褲站在門口,雙眼緊閉,動作輕盈,幾乎冇有發出聲音,就關上了門,然後穿過房間,來到父親床上。

夢遊。

他的兒子隻是在夢遊。

羅伯特看著依偎在自己身前的諾阿,無聲地歎了一口氣。

這些年來,羅伯特隻有寥寥幾次與他人的性行為。冇有很複雜的原因,他有一份繁忙的工作,和一個需要照顧的孩子,偶爾閒下來想要找人,諾阿失落的表情也時時提醒著他陪伴的缺失,於是尋歡之夜變成純潔的遊戲之夜。

或許——或許正是因為性生活的壓抑,羅伯特想,正因如此,當諾阿第一次在夢遊中爬上他的床時,他冇有及時醒來,把兒子送回隔壁次臥,而是在睡夢中壓著諾阿勃起了。

青春期的男孩冇有穿睡衣的習慣,隻在下身穿了一條寬鬆的睡褲,當他背對著父親,依偎在後者懷裡時,屁股剛好壓在羅伯特的褲襠上。

羅伯特的情況更糟糕,他隻穿了一條平角內褲,因陰莖勃起而緊繃著,頭部幾乎從褲腰擠出來。他甚至退無可退,因為諾阿把他的頭壓在父親手臂上,無論是驚醒男孩,讓他一同麵對尷尬,還是移動身體,使硬邦邦的陰莖繼續在男孩股間摩擦,都不是羅伯特想要的。

被困在原地的警長唯有閉上眼,等待慾火自己消下去。該死,自己的陰莖怎麼就剛好卡在了兒子屁股上?那裡很軟,很溫暖,感覺很舒服。操。他根本不應該感覺很好。操操操操。

羅伯特睜開眼睛,瞪著天花板直到天光微亮,才帶著對自己的嫌惡推醒兒子。

“諾阿,醒醒。”

“唔……早上好爸爸……”

男孩甦醒時黏糊糊的聲音讓羅伯特心頭一顫:“快起來,你夢遊了,知道嗎?是不是最近學習太緊張了?”

諾阿翻過身,愣愣地打了個嗬欠。

“可能是吧。你睡得好嗎,爸爸?”

羅伯特冇有回答,而是催諾阿回自己的次臥,等到男孩離開,他還有一個冷水澡要洗。

然而錯誤持續發生。

對著未成年的兒子勃起是錯誤的。認為這種感覺很好更是錯誤的。或許讓男同性戀單獨撫養一個男孩,本身也是錯誤的。

羅伯特揹著諾阿查了一些資料,依然搞不懂青春期男孩為什麼會夢遊。從那一晚開始,諾阿每夜都在羅伯特的床上報到,警長試圖通過鎖門來阻止,換來的是諾阿躺在走廊上泣不成聲——事後他並冇有這段記憶。

羅伯特也試過叫醒諾阿,但據說驚醒夢遊者的後果很嚴重。諾阿也冇有被叫醒的意思,即便羅伯特用力搖晃他的身體,男孩也隻是迷迷糊糊地發出一些小聲音,然後繼續安睡。

有一次,隻有一次。羅伯特在早餐桌上不動聲色地說起,他認識一位不錯的心理醫生。

諾阿頓時會意,然後皺眉:“你覺得我有心理問題。”

“我隻是覺得他有可能解決你的夢遊問題。”

“我讓你感到麻煩了嗎,爸爸?”

這是個敏感問題,羅伯特堅決否認了:“這是你的睡眠問題,我隻是有點擔心。”

諾阿放下餐具,擦擦嘴,平靜地道:“我覺得不是什麼大問題,可能過段時間自然就好了。爸爸,我不想看心理醫生,那讓我覺得自己有病。”

於是關於心理醫生的談話不了了之。留下羅伯特在內心咆哮:有病的不是你,而是我!

就像有人突然撥開了眼前的迷霧,羅伯特忽然意識到,那個體重偏輕、病殃殃的男嬰,已經長成了一個漂亮的少年。

共進早餐時,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影時,沐浴後在走廊上擦肩而過時,羅伯特無法控製自己的視線圍繞著兒子打轉。

他很瘦,比球隊裡同齡的孩子都更瘦,但修長四肢上覆蓋著薄薄的肌肉,給人一種穩健而靈巧的印象。黑髮濃密,五官精緻,焦糖色的眼睛裡總有一種專注而好奇的神態,羅伯特常常為此憂心,這正是某類人群最喜歡掠奪的神態。

雖然到目前為止,諾阿身邊冇出現過此種危機——除了來自羅伯特本人的。

又一次懷抱著諾阿從夢中驚醒,羅伯特發現自己的睡褲(從那以後他有了穿睡褲的習慣)前方居然被前液浸濕了一塊。

他不敢多想剛纔夢見了什麼,但諾阿黑鴉般的腦袋正壓在他胳膊上,幾近赤裸的少年身體正在他懷裡散發熱度與清新。

操這見鬼的小鎮。

操這荒誕的夢遊症。

羅伯特小心確認著男孩確實睡熟了,睡在一個美夢裡,冇有絲毫轉醒的意思。然後他將那隻自由的手伸進睡褲裡,抓住那根不道德的陰莖快速摩擦。

這其實很容易。在察覺到自己對諾阿的注意後,羅伯特已經有一段時間冇有自我紓解過,而現在諾阿就在他麵前,那個柔軟圓潤的屁股距離他的拳頭不超過兩寸。

他壓抑著粗重的呼吸聲,很快射在手中,快感瞬間退卻,糟糕的夜晚如此漫長。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諾阿醒來的時候冇有任何異常,似乎也冇聞到被子裡來自父親精液的味道。

夢遊的夜晚仍在繼續,同樣的事情反覆發生。羅伯特知道他在做一件不符合公職人員道德,且足以讓自己關進監獄的事——他知道,他當然知道。他的理智在尖叫著應該剝奪這個男人的監護權,但他的陰莖不在乎;它隻想要靠近那個沉睡的男孩。

反正,諾阿睡著了,他永遠不會知道這些背德的釋放,對吧?這不會傷害到他的心靈,更不會傷害到他的肉體。

羅伯特知道自己正在為了性慾將這些夜晚合理化,但是……但是,天啊!

諾阿輕車熟路地滑進被子裡,背對著父親躺下。年長的男人心跳若狂,即便隔著被子,他也能看到少年細瘦白皙的身體,未長成,踩在青春期門檻上。

在部分無眠的夜晚裡,羅伯特也有想過,如果不是諾阿,如果是另一個漂亮男孩,他會不會感覺好一點?

結果是他根本無法想象自己把另一個男孩抱在懷裡。他唯一能夠想象出的未來都已經跟諾阿綁定了。他會像大多數同事一樣,在警界奉獻幾十年後安穩退休,用豐厚的養老金在鄉間購置一棟房子,等著諾阿在節假日帶上妻兒前來拜訪。

冇錯,就是這樣。這就是羅伯特·巴克利的未來。諾阿不會知道這些夜晚的宣泄,他隻需要平安長大,然後抵達羅伯特的美好願景。

一隻懸空的手伸到沉睡的男孩上方,虛摹著他的睡顏。確認諾阿狀態如常,羅伯特慢慢拉下睡褲,勃起的陰莖立即彈了出來,幾乎拍打在諾阿屁股上。

他嚇了一跳,立即停下動作,然後抬頭觀察諾阿的呼吸。很好,依然很平穩。但藉著月光,羅伯特依稀看到自己的一點前液似乎打濕了諾阿的睡褲。

我會下地獄。我一定會下地獄。

羅伯特壓抑著喘息,在諾阿身後蠕動,想要離他遠一點,但事與願違,他們的身體貼得太近了,這些尷尬的挪動隻是讓羅伯特的陰莖沿著諾阿的大腿滑動了幾寸。

那種感覺……羅伯特看著男孩的發頂,恨不得現在就滾到地獄裡去。

他冇有醒。青春期的孩子睡得這樣熟,他不會醒。羅伯特陰暗地想著,回憶著諾阿在球場上揮灑汗水的模樣,穿著那麼寬鬆的運動褲,每個人都能看到這孩子有一雙多漂亮的長腿。

還有那些他們蜷縮在沙發上看電影的夜晚。諾阿靠在沙發的另一頭,卻總是要任性地把腿伸到羅伯特這邊來,讓父親給他按摩生長痛的小腿。

羅伯特回憶著那時的手感,按捺不住地將鼻子壓進諾阿的頭髮裡,不像自己在這個年紀的時候,諾阿在洗澡一事上很勤快,他冇有汗味,發間是淡淡的檸檬香味——清新的,男孩的香味。

罪惡的父親向前傾身,將陰莖壓在兩人中間,貼著諾阿輕輕摩擦。男孩的睡褲很舊了,因此很薄,羅伯特意外地發現他幾乎就是在把陰莖塞進兒子的臀縫,這感覺好到讓他發瘋。

美妙的。錯誤的。感人的。有罪的。

羅伯特不敢在兒子耳邊呻吟,但他的胸膛緊貼著諾阿的後背,一顆心臟正隔著肋骨和皮膚劇烈跳動。還有那根火熱的陰莖,它早就打濕了少年的睡褲,幾乎是嵌合在那條縫裡來回抽動。

羅伯特知道自己已經在某場戰爭中一敗塗地,但此刻冇有任何力量能讓他鬆開這個男孩。愧疚感衝擊著他的大腦,然而充血的是另一個器官。

諾阿的皮膚……溫度……氣味……它們包裹著羅伯特,讓他陶醉其中。高潮到來時,男人的喘氣聲充斥著整個房間,白濁的液體不僅灑在男孩睡褲上,還落在了他背上。

我死了。

我應該死了。

幾分鐘後,羅伯特才從自己的死亡幻象中回過神。他無法解決浸透諾阿睡褲的那些汙漬,隻能輕輕撫摸男孩的後背。它同樣是光滑柔軟的,而且被噴射後的景象美麗的不可思議。

控製著自己的手不要流連忘返,羅伯特擦乾淨那些白斑,迅速拉好薄被躺下。

就在他的頭重新落回枕頭上時,空氣裡忽然多出一絲清晰的歎息聲。

這歎息絕非出自羅伯特。

警長渾身僵硬地看著天花板,絲毫不敢扭動頸項,以看穿少年此時此刻的表情。

在諾阿甦醒之前,羅伯特先離開了臥室,他走進廚房,給男孩做笑臉煎餅。

看著餐盤裡煎蛋和香腸拚成的滑稽笑容,羅伯特也露出一絲微笑。他已經很多年冇給諾阿做過這種兒童早餐,因為男孩明確表明他已經長成小男子漢——那時候他才八歲?還是九歲?

羅伯特能夠清晰回憶起諾阿從小到大的模樣,他不需要很費力,因為這套公寓裡到處都是諾阿成長的痕跡。電視機旁的高櫃上,擺著一張諾阿十歲那年他們在公園拍的合照,緊挨著麗薩生前的相片。

哦,麗薩,我對你的兒子做了什麼?

羅伯特在餐桌旁撐著手臂,麵前這份煎餅很可恥,他對諾阿做了一些需要懺悔的事,於是想展現出慈父姿態,來換取兒子的原諒。但與此同時,另一個想法正在吞噬他——諾阿是清醒的。或許不止昨晚,其它的夜晚他也都是清醒的,他隻是……沉默。

是害怕揭穿父親的隱秘,還是擔心說破之後會導致父親入獄?還是……還是……羅伯特咬牙捶在餐桌邊緣,不讓自己去考慮諾阿喜歡這件事的可能性。

“早上好,爸爸。”

少年的聲音將羅伯特拉回現實,他回頭,看見諾阿已經換上了T恤和運動短褲,拿著牙刷朝盥洗室走去。該死,他應該洗個澡纔對,否則一整天都會在後背上帶著父親的精斑。

直到父子二人安靜地吃完早餐,諾阿都冇表現出任何異常情緒,他甚至對著久違的兒童套餐露出笑臉。

“諾阿,我們可以談談嗎?”

見距離上班和上學時間都還早,羅伯特收起餐具後,冇有立即清洗,而是回到餐廳,對正在沙發上翻找外套的兒子道。

“關於什麼?”

諾阿皺了皺鼻子,不知是因為父親的話,還是因為找不到最喜歡的那件衣服。

“關於你——的安全。”

看見少年彎腰時T恤下方露出來的一截腰肢,羅伯特打好腹稿的問話嚥了回去,他移開視線,看著窗外道,“我最近都在調查一樁惡性案件,回家的時間不定,你獨自在家很不安全,不如去爺爺奶奶家住一段時間。”

諾阿終於找到了那件外套,驚訝地回頭看向父親:“你要我走?”

“隻是去爺爺家住幾天,他前段時間不是還打電話說想你了嗎?”

“所以我們上週去拜訪了爺爺奶奶,陪他們吃了晚飯。”

諾阿冇有直接拒絕,但他的表情,他的姿態,都在表明他不相信羅伯特的說辭,也不願意離開。

“那去郎茲爺爺家怎麼樣?他們也很久冇見過你了……”

郎茲是麗薩的孃家姓氏。在麗薩去世後,巴克利並冇有用心維護與嶽父嶽母的關係,幾年後,麗薩的兄長成家生子,兩家的關係愈發疏遠。

“他們並不想見我。爸爸,你真的要我走嗎?”

諾阿不知何時已經走到羅伯特麵前,焦糖色眼睛好奇地觀察父親的表情,“是因為昨晚的事情嗎?”

“……是。”

羅伯特再次避無可避,“昨晚,你……諾阿,你醒了對吧?”

少年的臉紅得很可愛,“是的。”

“之前……之前幾個晚上呢?”

“都是醒的。”

“為什麼你不說話?”

羅伯特感覺喉嚨中彷彿卡了一根魚刺,“諾阿,為什麼你不睜開眼睛?”

“那樣你會想停下來的。”

諾阿的語氣幾乎是天真的。

哦,諾阿,諾阿。羅伯特沮喪地坐在一把椅子上,他不能理解,他對諾阿的教育究竟什麼時候出了問題。

“這是錯誤的,兒子。”

“我知道,爸爸。”

諾阿走過來,跪趴在羅伯特大腿旁,仰頭朝父親露齒而笑,“但是我們都喜歡這個,不是嗎?”

他媽的。羅伯特不自在地動了動腿,他感覺褲子越來越緊。

“你不是同性戀,諾阿,我知道你有過幾個小女朋友。”

警長嘗試將語氣控製在一個父親應有的範疇,“你不需要因為爸爸對你做了錯誤的事情,就勉強自己迎合,或者美化我的行為。”

諾阿貼著羅伯特大腿上的一層織物發笑:“爸爸,性取向是我們唯一需要討論的問題嗎?”

當然不是。還有他們之間那層虛假的血緣關係。即便排除親緣假象,羅伯特依然是諾阿的監護人。還有年齡——諾阿根本還冇到和男人發生親密關係的性同意年齡。

“我冇有迎合你,爸爸,我真的喜歡。事實上,昨晚我還以為你會把它放進我的屁股裡……”

諾阿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著警長褲子上隆起的部分。

羅伯特倒吸一口涼氣,他抓住少年的手,嚴厲地眯起眼:“你在說什麼?諾阿,你以前和彆人做過這種事嗎?還是說……有其他男人碰過你?”

“冇有,我發誓!”

諾阿臉上那些可愛的雀斑紅透了,“這是常識問題。而且,我有看過一些錄像……男人和女人的。”

或許諾阿這個年齡的孩子性知識並不輸給大人。羅伯特鬆開兒子的手,看見那隻手腕上有一圈刺目的淤痕。

“你的常識課老師有冇有教過你,你現在首先要做的事是報警?”

“你瘋了,爸爸?”

那雙蜜糖般的眼睛微微睜大,羅伯特覺得少年正在直視他的靈魂,直視他那些來自成人世界的肮臟想法和齷齪慾望。難道那些老師、醫生還有羅伯特自己,從來冇教過諾阿,不應該讓大人觸摸他的身體嗎?是什麼腐蝕了這個孩子,讓他跪在父親的雙腿之間,渴望地將嘴唇按在那個部位。

“諾阿……”

這就是你想要的嗎?如果這真的是你想要的,那我還能夠拒絕你嗎?

少年用牙齒解開了羅伯特的褲鏈,並靈巧地將手伸進去,將內褲拉到陰囊下方,得到釋放的陰莖幾乎立時扇了他一巴掌,並在那張臉上留下幾個濕點。

“這麼大。”

諾阿用雙手握住父親的陰莖,天真地詢問著,“我就是從這裡來的嗎,爹地?”

羅伯特陰鬱地看著他,喃喃道:“冇錯。”

他的陰莖在少年手指纏繞間看起來又大又粗,顏色暗沉,脈絡清晰,略顯彎曲,幾近猙獰,又是脆弱的,它乞求著男孩的關注。

諾阿完全懂得應該怎麼做。他利用羅伯特的前液作為潤滑劑,急切又溫柔地上下撫摸,直到它又跳動著成長了一寸。

這比昨晚的感覺還要更好,羅伯特向後靠在椅背上,喘息著歎氣。

當諾阿低下頭,將嘴唇放到陰莖冠上時,警長立即阻止他:“不——諾阿,不要那樣做……你不需要那樣做。”

“但是我想這樣做,爹地。”

少年吻了吻父親的陰莖,又伸出粉色的舌尖挑逗了一下,“而且我知道你也想要。”

羅伯特的確想要,男孩的嘴唇柔軟溫暖,調皮的舌頭更是讓他渾身戰栗。他想抓住兒子的頭髮,瘋狂地操進那張嘴,但是他不能——他不能傷害諾阿,隻能眼看著男孩探索父親的陰莖。

諾阿根本吞不下全部,他隻能將前端幾寸含在口腔裡,然後將父親的陰囊握在手掌裡把玩。

這已經很好了,光是看見自己的陰莖消失在諾阿嘴裡,羅伯特就險些失去呼吸。但他很快就意識到,男孩並冇有給人口交的經驗。

“嘶……注意你的牙齒,寶貝。”

脫口而出的昵稱讓巴克利臉紅,也引出了諾阿含糊的笑聲。他向前抓住父親的手,小心收起牙齒,將舌頭伸到陰莖下方滑動。

“就是那樣……天啊,你太棒了……”

羅伯特看著諾阿努力吮吸父親給予的棒棒糖,漂亮的臉蛋上塗滿粘滑的性液,唾液順著下巴流下。他的兒子是怎麼長成這麼肮臟,美麗,又深情的模樣?

諾阿的頭在羅伯特胯部起起落落,警長握緊他的手,剋製著將他的頭推得更深的衝動。性高潮比預期中來得更快,但無可厚非,那張嘴太濕也太他媽熱了。

在最後幾秒鐘,羅伯特推開了諾阿,避免自己射在兒子嘴裡。

情況冇有更好,諾阿跌在父親兩腿之間,那些噴薄的液體大半落在了他臉上和身上。

“天啊……”

羅伯特精疲力儘,歎著氣伸手將男孩拉起來。

諾阿順勢靠進父親懷裡,用手背抹去臉上的液體,然後仰臉貼著羅伯特的脖子輕聲道:“爹地,你不幫幫我嗎?”

這種口吻……羅伯特按住他的腦袋,閉上眼,把手伸進諾阿的運動短褲。

“嗯……嗯……快一點……爹地!”

青少年很快就射精了。羅伯特麵無表情將兒子的精液抹在他的樂隊T恤上,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需要洗個澡。”

夜遊神(中)—父子亂倫—指奸 章節編號:68698     ⒛942

夜遊神(中)

這是一個常規的星期四,如果羅伯特冇有允許諾阿跪在地板上給他口交,他們不需要急匆匆地換衣洗澡,再假裝若無其事地一起去搭乘電梯。

“需要我開車送你去學校嗎?”

諾阿搖頭,“不順路,我騎自行車就好。”

簡短而正常的父子對話,若非諾阿在離開前悄悄握了一下羅伯特的手掌,和往常冇有任何不同。

他試圖忽略那些親密的小動作,假裝餐桌旁的事從未發生過。一整天他都和泰勒警佐一同走訪死者家屬,但到了休息時刻,他必須翻看警察手冊裡的筆記才能想起自己問過哪些問題。

“冇什麼進展,不是嗎?”泰勒的神情也相當沮喪,“他們好像都要忘記這個女兒了。”

羅伯特點頭表示讚同,然後合上手冊,將腦袋支在拳頭上愣神。

一旦從工作中抽身,羅伯特就止不住地想起諾阿。他漲紅的臉,濕熱的嘴,柔軟的手指纏繞在陰莖上……那孩子喊羅伯特爹地,那孩子親吻了他心目中親生父親的陰莖。

感覺褲子開始緊繃,羅伯特握拳用力砸在辦公桌上,讓進入發呆狀態的泰德警佐嚇了一跳。

當日傍晚,諾阿剛將自行車推出校門,就看見父親將車停在路邊,正在朝他揮手。這是一件很不尋常的事,諾阿並冇有十分雀躍,而是謹慎地將車推過去,問道:“爸爸,出什麼事了嗎?”

“喬安娜帶著她的新男友回來了,我們今晚去爺爺家和她共進晚餐。”

諾阿微微挑眉,但冇有多問,隻是將自行車放在車後架上,然後坐進副駕駛位。

巴克利夫婦的住宅並不遠,他們抵達時晚餐還冇正式開始。諾阿剛進門就被人攬住,在臉上親了一口。

“喬喬姑媽!”

“諾阿寶貝——你是不是又長高了?都怪羅比總是躲著不敢見我,看來我給你買的新衣服要不合身了。”

喬安娜是巴克利家極為親近的表親,性格熱情且聒噪,常年致力於將身邊的單身女性介紹給羅伯特表弟,警長對她安排的各種相親敬謝不敏,依然無法打消喬安娜的積極性。

諾阿也清楚父親和姑媽之間的恩怨,於是乖巧地笑著隻不答話。

喬安娜也隻是打趣一句,並不需要父子倆的迴應,自說自話著就將諾阿推向餐廳,向他介紹自己的新男友。

巴克利先生慢悠悠地轉過來,看了端正嚴肅的警長一眼:“出什麼事了嗎?”老人早已接受兒子冇有再婚意願的事實。

在父親麵前,警長還是給出一個可信的說辭:“我最近辦的案子比較棘手,公寓那邊可能不太安全,想讓諾阿在這邊住兩天。”

這並不全是謊話,羅伯特的確感覺正在追查的凶手非常危險。

巴克利先生接受了這個說法,又交待他:“彆讓你媽媽知道。”

諾阿遠遠看見了他們在說話,但直到晚餐結束後,眼見警長依然冇有離開,才湊到父親身邊,低聲問他:“今晚我們都在這裡過夜嗎?”

“嗯。”

警長感受到少年壓在自己手臂上的熱度,不自在地動了動,“你該去洗澡了。”

巴克利太太聽見這句話,立即道:“諾阿可以用羅比舊房間的浴室——今晚你們父子倆就睡那個房間。”

諾阿看了父親一眼,高興地應聲上樓了。

“……我的舊房間?”

羅伯特這才反應過來,因為喬安娜和她的新男友要在這裡過夜,加上住家保姆需要占用一間客房,確實冇有條件讓他們父子分居。

巴克利太太奇怪地看了兒子一眼:“就是你小時候住的房間,以前你們不都是在那個房間過夜的嗎?”

諾阿離開後,羅伯特又在客廳坐了兩個小時,直到實在無法忍受菲利普拙劣的自我吹噓,以及喬安娜的各種明示暗示,才藉口洗浴上樓喘氣。

推開依然貼著字母R的舊房門,羅伯特看見諾阿已經洗漱完畢,正坐在床上看一本厚厚的偵探小說。少年將厚厚的枕頭墊在身後,上半身是赤裸的,薄被拉到了腰間,警長不確定被子裡的部分有冇有衣物遮蓋。

“爸爸,”看見父親進來,諾阿抬臉朝他一笑,“你必須讀一讀這本小說,偵探花了三百頁來追蹤凶手,最後發現真凶其實是他自己,這難道不犯規嗎?”

“偵探怎麼會不知道自己就是凶手?”

羅伯特一邊打開衣櫃,一邊道,“你是說那種視角為第一人稱的敘述性詭計?”

“不是,偵探最開始並不知道自己殺了人,直到倒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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