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發現正是自己無意間的一個小動作,導致死者遇害。”
“所以他最後自首,以過失殺人定罪了?”
“不是這樣。”
諾阿似乎很喜歡這部小說,興致勃勃地劇透,“他在心理獨白裡強行推翻了自己是凶手的論斷,然後用另一條邏輯鏈鎖定某個已經去世的人纔是真凶。”
“這就是現實世界裡冇有偵探,隻有我們這些凡庸警察的原因。”
隨意自然的談話讓羅伯特稍微放鬆了一點,他輕笑一聲,走進浴室準備洗澡。
但是他纔剛剛放下衣物,就差點撞上身後背後那個赤裸的身體。
—
“彆在這裡胡鬨——快出去。”
擁有早上的經曆後,羅伯特很難再將自己代入純粹的嚴父身份,比如立刻扭住雙手將諾阿扔出去,但他還是不想在浴室和男孩發生些什麼。
諾阿抓起置物架上的肥皂,笑著道:“怎麼了,我不能進來給最親愛的爸爸擦背嗎?”
警長冷笑:“你肯定能保證這兩隻手隻放在我背上嗎?”
諾阿做出思考的模樣,然後遺憾地搖頭:“我不能。”
舊房間的浴室如此狹窄,以至於羅伯特無法在避免碰觸到諾阿身體的前提下將他趕出去。他徒勞地看著男孩將手按在自己胸前,陰沉地咆哮著:“你到底想要什麼?”
諾阿撫摸父親的胸膛、胳膊、傷疤,小心翼翼地讓肥皂在那些胸毛間打起泡沫,然後跪下來給他的大腿也塗上肥皂。他們都無法忽略警長腿間不斷增長的慾望,諾阿用一種珍惜的力度握住它,繼續用另一隻手握著肥皂在巴克利身上滑動。
羅伯特單手撐在瓷磚上,嘶嘶抽著氣。他一低頭就能看見諾阿順從的黑眼睛。
“我想讓你高興,爹地。”
他輕聲說。
羅伯特覺得這話簡直讓人毛骨悚然。“停下,諾阿,”他儘量平靜地伸手按住兒子的腦袋,“會有人聽見。”
天啊,他為什麼偏偏選擇了這個理由?!
“那就讓它值得冒險。”
不知為何,諾阿的語氣聽起來很認真,就像是在解決一道數學題。他站起來,隔著父親的身體打開淋浴噴頭,熱水在兩人上方噴灑,諾阿的手出奇靈巧,自由地在羅伯特身上遊蕩。
“住手。”
羅伯特心不在焉地嗬斥著。空氣裡溫度在升高,他漸漸開始覺得這是一場夢境,在最荒唐的春夢裡,年輕漂亮的兒子會赤裸裸地貼在他身上,熱切地給他手淫。而他想要這個……不,他真的想要這個?
諾阿向後靠,讓白皙的、覆蓋著可愛雀斑的身體,緊貼在俗氣的花紋瓷磚上。然後抬起一條腿,勾在父親胯骨上,向前壓以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讓他們的性器能夠碰撞在一起。
敏感皮膚的摩擦讓兩人同時發出沉重的歎息聲。
諾阿試探性地環住父親結實可靠的腰,伸出舌頭,舔了舔他胸膛上的傷疤,引起頭頂上方痛苦的聲音:“諾阿,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諾阿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讓舌頭拖過那道長長的、幾乎致命的傷疤,然後將嘴唇壓在羅伯特心臟上方,低聲道:“爹地,我們必須非常——非常安靜。”
厭惡,困惑,愉悅和瘋狂同時在羅伯特頭腦中打轉,保持安靜是一個虛浮遙遠的警告,唯一能讓他集中注意力的是諾阿濕潤的舌頭舔過肌膚,那快感讓他不寒而栗,就好像他以前從未感覺過有人用舌頭接觸皮膚——當然,次數的確不多。而且,在經曆過諾阿帶來的全新感受後,羅伯特確信自己不會再記得任何其他人。
諾阿說他隻是想讓爸爸高興,這是他真正的想法嗎?他們的父子關係一直非常良好,為什麼需要突破進展?或者說因為某種羅伯特冇注意到的理由,諾阿覺得他們可以發展這一步?這孩子在羅伯特身上摸索和舔舐的方式,隻能用主動和深情來形容。
諾阿忙於用唇舌舔吻父親的身體,以至於冷落了另一個位置。當警長將手伸到兩人之間,將兩人的勃起並排在一起摩擦時,男孩發出了可愛的驚呼聲。
“安靜,諾阿。”
羅伯特低沉的聲音敲打在諾阿身上,他顫抖著將嘴唇貼在父親胸前,將呻吟壓抑在水花聲中:“碰……碰碰我……爹地……碰我……”
羅伯特將粗糙的、傷痕累累的手放在少年光滑的腰背上用力撫摸,引出許多滿足的歎息。一切都是年輕而柔軟的,在他手底顫抖扭動。他的孩子。
“我喜歡你的觸摸,爹地,給我更多。”
“你不該像這樣說話。”
羅伯特懶洋洋地教訓道。
“……請?”
少年故意扭曲了警長的意思,微笑著仰頭親吻父親泛青的胡茬。
羅伯特喘息著,加快了手中的動作,迫使諾阿咬住父親的肩膀以剋製呻吟,那些既舒服又委屈的嗚咽聲簡直是在對著警長的太陽穴開槍。
幾分鐘後,諾阿緊張地抓住羅伯特的後背。警長抱住他的腰,讓少年的精液同時灑在兩人腹部,諾阿知道父親還冇有結束,他哼哼著依偎在年長者懷裡:“爹地,讓我下去……”
羅伯特心底明白諾阿的暗示,但還是低聲問道:“為什麼,寶貝,你想要什麼?”
少年甜蜜的眼睛裡滿是依戀與慾念:“我知道你想要什麼,爹地,我知道你想……在我的嘴裡開槍。”
羅伯特以為他會因為這句肮臟的台詞直接射出來,但他冇有。
他鬆開了抓住諾阿大腿的手,看著那孩子順從地跪下去,用熱乎乎且濕漉漉的嘴包住了父親的陰莖。
他聽見自己陰暗、病態的聲音:“用你的舌頭,不是牙齒。”
諾阿是非常聰明的,這應該是他第二次含住男人的陰莖,卻已經學會了用舌頭探索肉管上的每一根靜脈和每一處起伏,並嘗試吮吸尖端位置流出鹹液的小孔。
羅伯特低沉地呻吟著,這世上有幾個父親能看到兒子的小舌頭纏繞在自己陰莖上,併爲此興奮到胃部痙攣?他下意識地挺腰,想將更多尺寸塞進那張嘴裡,他注意到諾阿有一瞬間被噎住的表情,但冇有抱怨,而是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繼續吞嚥。
哦,天啊……
冇有拖延太久,羅伯特就在長長的低吼中抵達了邊緣。他依然想推開諾阿,少年卻堅持等到了最後一秒,以至於被突然充滿口腔的黏稠液體嗆住,這比他想象中多得多,嘴裡的陰莖使他無法順利吞嚥,最後咳嗽著吐掉了一半。
羅伯特關掉花灑,現在流出來的都已經是冷水。然後跪在諾阿麵前,將咳得滿臉通紅的兒子拉進懷裡抱住,拍了拍他的後背。
諾阿很快舒緩過來,蹭在父親肩頭,低笑著道:“我剛剛是吐掉了一些弟弟妹妹嗎?”
這遠超出羅伯特的承受能力。
他想了想,最後隻能一拍諾阿的腦袋,嗬斥道:“去刷牙。”
兩人牽牽絆絆地站起來,羅伯特繼續用涼水完成日常洗浴,諾阿就站在距他不到一米的位置,認真清潔口腔裡父親的精液。
他們再次躺到床上,兩個人都是赤身裸體。諾阿緩慢地靠近父親,觀察——研究著年長者。
巴克利警長很英俊,諾阿在好幾年前就認識到了這一點,當時他隻是很高興,從遺傳上來說這對他有利。但事實讓諾阿感到沮喪,他太瘦,太蒼白,滿臉雀斑,幾乎不可能長到父親的高度。
警長強壯而高大,隨著年齡增長稍微增加了些許重量,但體型依然健美,較黑的皮膚覆蓋著流暢鮮明的肌肉,還有那些性感的傷疤……諾阿癡迷地撫摸著警長胸膛上那道裂痕,同時謹慎地將嘴唇貼到父親唇邊。
讓少年欣喜若狂的是,男人冇有將他推開,而是勾住他的後腦勺,讓兩個人的臉貼近,將舌頭推過諾阿的牙齒,加深了這個吻。
諾阿努力跟上父親的節奏,但他呼吸困難,很快就喘不過氣來,深陷於這場唇舌戰鬥中。他的頭腦一片混亂,身體輕飄飄的,又像是正在融化的乳酪,幸虧警長有力的手臂抱住了他,否則他可能會掉下去,也可能是飛起來。
不能說諾阿冇有幻想過和父親接吻,但少年人的期待是輕柔而纏綿,實際體驗卻是粗暴而熱情,讓他感到……甚至更好,讓心臟跳出胸膛那樣好。
在諾阿發出更高的呻吟聲或者缺氧窒息之前,羅伯特打破了這個吻,將前額抵在少年額頭上,讓兩人狂暴的心跳漸漸平靜下來。
諾阿花了幾分鐘找回聲音,然後,沙啞地低聲道:“我非常喜歡這個。”
羅伯特尷尬地清了清嗓子,他的道德感和理性還冇有完全回籠,但浴室中的瘋狂已經消耗了部分性慾,他很慶幸自己冇有再次硬起來。
將一隻粗糙的大手壓在黑髮中,再把少年拉進懷裡躺好,羅伯特輕聲道:“諾阿,我們需要談談。”
諾阿沉浸在溫暖身體帶來的奇異感受中,幾乎是從鼻子裡哼出聲音:“關於什麼?”
“關於你,兒子,你最近在學校裡有遇上什麼事嗎?”
“作業、考試、球賽……冇什麼大事。”
“你的朋友們呢?和他們相處得怎麼樣?特彆是那個叫朱莉的女孩?”
諾阿抬頭看了一眼父親,露出不尋常的、溫柔的笑容,“爹地,朱莉根本不是我的女朋友。如果你還有其它好奇……”
他含住父親的喉結,暗示性地道:“我還是個處男。”
“噢……”
羅伯特確信,他從諾阿的眼神裡看出了請求意味。冇錯,男孩柔軟的身體與他無比契合,冇錯,剛纔那個吻是他迄今為止最非凡的體驗,但羅伯特還是小心地將諾阿拉開,試圖在冇有這麼多肉體參與的情況下完成對話。
“那不如來說說你的夢遊症,那是真的嗎?還是說隻是……我不知道,你們年輕人的某種惡作劇?”
諾阿的表情,在短暫的沉默中變得認真起來。
“那是真的,爸爸……至少一開始是真的。”
“那——是從什麼時候起開始假裝?”羅伯特無法掩飾自己語氣裡的苦澀。
“直到你開始想要我。”
哦,直到我在你背後掏出雞巴。現在,羅伯特非常清楚,是自己開啟了禁忌的魔盒。
但他還是想知道:“這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我是說,你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是同性戀?或者說,雙性戀?我知道有些年輕男孩專門對年長男性感興趣,你是……”
“我不認為這是Daddy kink,”諾阿平靜地說,“你可能是某些人心目中的優質爹地,但我不會和爸爸之外的人做愛。”
羅伯特一時哽塞。諾阿的話讓他感覺自己彷彿被閃電擊中,皮膚刺痛,呼吸困難,喉嚨乾澀。
“你冇有回答問題。”
最後,警長隻能繼續問詢——毫無疑問,職業生涯中最艱難的一次。
諾阿依然冇有回答,而是撫摸著父親身上的傷疤,提出新的問題:“那麼多傷痕……爸爸,你有考慮過死亡嗎?”
“很多次。”
事實上,已經有好幾次踩在生死邊緣上。
“告訴我,爸爸,”諾阿突然坐了起來,眼睛發亮地看著警長,“告訴我,你是怎麼想的?”
羅伯特向後靠在床板上,平淡地回答道:“就是一般人會想的那些。疼痛,遺憾……我的葬禮誰來主持?年邁的父母誰來贍養?還有諾阿,將由誰來照顧他?”
似乎不太滿意這番回答,諾阿趴在父親胸膛上哼了哼:“典型的家長心態,哈。”
“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考慮的自然也是這些事情。”
“或許。”
諾阿臉上單純的少年任性,既讓巴克利感到高興,又同時讓他感到說不出的難受。
“為什麼問這種問題?你還太年輕,即便死神站在麵前,也看不見他的袍角。”
“可是我會做夢。”
諾阿緊緊抱住父親的脖子,輕飄飄地說著,“夢見我死了,很年輕就死了,那感覺——非常真實。”
“寶貝,那隻是一個噩夢。”
羅伯特輕柔撫摸兒子的後背,不帶一絲慾念。
“一個漫長的噩夢。當時我被困在那裡,眼睛裡都是血,渾身骨頭都被壓碎了,意識卻很清醒,我就想……為什麼?為什麼死亡來得那麼突然?我才十七歲,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很多人生計劃可以製訂,還有那麼多書籍,音樂,電影,無窮的可能性……”
諾阿含住了父親的耳垂:“那個死亡的瞬間,我想起了很多早就想做,卻拖延未成的事情,而其中遺憾最強烈的一件就是——我想要和你做愛。”
他稍微抬起身子,專注地看著父親:“你不想嗎,爸爸?”
羅伯特想要恢複理智,但少年光芒四射的焦糖色眼睛對此毫無幫助。它們總是散發著這種夢幻似的光芒嗎?
警長痛苦地閉上眼睛:“我不能,諾阿。我不能那樣想,那是性虐待,從各個方麵都是錯誤的。”
諾阿覆蓋了他的嘴唇,輕聲道:“冇人要求我們一直正確。”
然後,毫無預兆地,少年滑到了羅伯特的大腿上,彎腰含住已經勃起一段時間的粗長陰莖。
警長睜開眼,幾乎是在苦笑:“一天之內三次口活,小子,你是在為難這個老頭子。”
“你根本就不老。”
諾阿埋怨的眼神讓羅伯特抿了抿唇。儘管正確的做法應該是把他拉起來,加入一場更嚴肅的談話,但警長冇有動,他看著男孩趴在自己胯下熱情地吞嚥,除了釋放出更多的性液,一動都冇有動。
或許諾阿是對的:冇人要求他們一直正確。況且,這有傷害到誰嗎?這將是隻發生在一個昏暗房間裡一張床上的事,其他人不需要知道。諾阿有受到傷害嗎?他簡直熱衷於此。
自然,當一個十七歲的孩子熱衷於和他的父親性交,這本身就已經搞砸了。但羅伯特現在不想考慮這些,他可以讓所有正義和藉口都下地獄,因為醜陋的現實是:他渴望那個漂亮、深情、而且放蕩的孩子。
他的孩子。
他的。
他的。
諾阿冇有做到最後,就移開了嘴,他發現自己無法堅持連續兩次口交。
羅伯特伸手將他拉到身前,用手指抹過那張痠痛發漲的嘴。
“抱歉……”
“你不需要道歉,諾阿,這裡冇有什麼值得你道歉的事情。”
警長安慰地親了親這個孩子,將他抱起來,在床單上放好,然後用手掌裹住少年熱蕩的器官。
與羅伯特相比,諾阿的陰莖顏色更淺,尺寸也更小,不過他發育得很好,或許還能再長大一些;前端冇有彎曲,冠狀部還是濕漉漉的粉紅色。
羅伯特剛用口腔裹住少年的性器,就聽見了上方變調的呻吟聲。
“乖一點,寶貝,你不會想要你喬喬姑媽過來敲門的。”
諾阿笑了:“我可以想象。”他捏起嗓子,低聲道,“哦,羅比,你在做什麼?操自己的兒子嗎?”
同時從諾阿口中聽見自己的名字和F-Word,羅伯特的眸光轉深了。他重新用舌頭捲起男孩的陰莖,更激烈也更有技巧地舔舐和抽動。
諾阿聽話地抓起床頭一件衣服,塞進自己嘴裡。
青少年冇堅持太久就射精了,羅伯特從未接受過彆人的精液,但他還記得諾阿之前做過的事,所以冇有抬頭,而是將那股液體嚥了下去。味道其實不濃。感受也冇有超出心理承受能力。
羅伯特回到少年身邊,將那件T恤從他嘴裡抽出:“哦,這不是你最喜歡的樂隊嗎?”
諾阿眨了眨眼睛,靠進他懷裡:“這不是我最喜歡的男人嗎?”
很難說羅伯特冇有為這種幼稚的表白而心動。
注意到父親依然冇有釋放出來,諾阿想了想,從年長者手臂中掙出,想要坐到他腿上。
羅伯特立即將他壓住,幾乎是顫抖著聲音拒絕:“這不可能,你這該死的小子……這絕對不可能!”
“你在想什麼,爹地?”諾阿貼在他脖頸旁發笑,“你以為我會在冇有任何潤滑油,隔壁還睡著喬喬姑媽的時候,讓你就這樣插我嗎?”
他將聲音壓得更輕,“但是你可以用我的腿……就像昨晚那樣。”
羅伯特深深地看著男孩:“就憑你這種說話的腔調,我現在更想做的是打屁股。”
諾阿急促地呼吸了一下,沙啞地問道:“需要我自己計數嗎?”
姑且將某些值得期待畫麵拋到腦後,羅伯特將男孩翻了個麵,壓在身下。諾阿識趣地重新咬住那件T恤,並稍稍抬起腰,迎向父親的堅硬。
羅伯特隻將滴水的陰莖放到男孩屁股上蹭了一下,就忍不住地吸氣。他開始覺得這件事自己早就做過,至少,在想象中已經做過無數次。
諾阿柔韌的腰身在自己麵前壓低,白皙光滑的大腿微微併攏,但留了一條縫,往上是手感上佳的飽滿臀部,還有那個隱秘的、不可侵犯的洞穴。
羅伯特剋製住了分開少年臀瓣的慾望,隻是扶住諾阿的腰,將他的下半身抬高一些,然後將陰莖順著臀縫摩擦,直到被夾在兩條光潔的大腿間。
該死,這感覺已經足夠好!
但很快他們就發現一個問題,這張警長在少年時代睡過的舊床,會隨著動作吱呀作響。
根本冇有想過停止行動的問題,警長爬起來,在同樣散落著星點雀斑的後背上用力親了幾下,然後起身從衣櫃裡拉出一張毛毯,鋪在床鋪與窗戶之間。
諾阿迷迷糊糊的,就被抱到了毛毯上。
“這纔是符合你們青少年的偷情場景,不是嗎?”
羅伯特重新將男孩壓住,固定好那雙美妙的腿,將發疼的陰莖插進去快速抽動,間或完全拔出來,貼在綢緞般涼滑的臀瓣上摩擦。
期間,肯定有那麼幾次,掠過了諾阿的後穴,他冇有故意這樣做,卻很難不去想象,如果他們真正結合,那感覺會有多好。
抵達邊緣的時候,羅伯特忍不住將白稠的種子全部射在諾阿股間,然後看著它們流經縫隙,再順著顫抖的大腿流下。
顫抖……警長將伏趴太久的男孩抱起來,抽走那件T恤,摸著他汗涔涔的黑髮,擔憂地觀察著男孩的表情:“害怕了嗎?”
諾阿的心臟狂跳著,稍稍恢複意識後,立即伸手抓住父親的手臂,然後靠在後者肩頭,熱切而渴望地道:“這太棒了,爹地……這簡直太棒了,如果不是被堵住了嘴,我可能會懇求你在我裡麵。”
這孩子……羅伯特歎息著,給了他一個濕熱的吻。
敲門聲響起時,諾阿發出抱怨的哼聲。羅伯特卻猛然回神,伸手捂住兒子的嘴,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目光,然後朝門外揚聲問道:“是誰?”
喬安娜熟悉的聲音:“羅比?羅比你們睡了嗎?菲利普冇帶睡衣,你們身材差不多,能借他一身嗎?”
羅伯特放下諾阿,從床腳抓起一條內褲穿上,隨意取了一件睡衣拿在手上,打開門縫遞出去:“給他了。”
喬安娜還想說什麼,門卻砰一聲關緊了。熱心姑媽忍不住嘟噥起來:“看來是真的冇相中瑪麗安啊……”
羅伯特轉身回來時,諾阿已經爬起來,坐在床沿打嗬欠:“菲利普叔叔的身材哪裡和你一樣了,他那麼矮,還那麼胖。”
當父親的微笑了一下,催促兒子站起來:“你需要再洗一個澡。”
諾阿冇有動,而是伸出手臂,等警長將他打橫抱起,帶進浴室。
“而且為什麼菲利普叔叔需要穿睡衣,你看,我們就不需要嘛。”
羅伯特試過水溫後,纔將花灑對準兒子,沖洗掉他身上各種液體,並嚴肅警告:“為了你老子的性命,我們還是都穿上睡衣比較好。”
夜遊神(下)—父子亂倫—實操 章節編號:68
夜遊神(下)
之後的幾天裡,羅伯特父子依然住在老宅。喬安娜和菲利普已經離開了,但他們依然睡在羅伯特的舊房間,巴克利夫婦並冇有特意詢問他們需不需要分房,父子倆也就冇提。
除第一晚的越界外,他們並冇有更多進展。當然,被子裡的赤裸相擁已經成為習慣,入睡前和甦醒時的親吻也很美好,好到羅伯特幾乎將這些親密誤會成尋常父子之間也會有的動作,而他們隻是……更加親密一些。
說實在的,如果諾阿依然每天在他麵前完成家庭作業,羅伯特確信自己能夠繼續做一個好人,就像他一直以來喜歡的那樣。並不偉大,也不高尚,有凡庸者固有的缺陷,但以一般標準來看——一個好人。
在終於能從無望的偵查工作中喘口氣時,羅伯特決定回一趟公寓,做一些私人的調查工作。
在諾阿十二歲以後,羅伯特就很少擅自走進兒子的房間了。老實說,即使不帶偏愛地看,諾阿也是所有家長心目中最好的那種孩子,俊美,聰明,獨立,非常忠誠,毫無保留的忠誠。
在羅伯特因工作繁忙而缺席的那部分人生裡,諾阿完成功課,打掃房間,為自己和父親做飯,添置冰箱和櫥櫃裡缺少的東西,確保所有賬單能夠按時支付。羅伯特從來不用擔心諾阿會趁他錯眼不見的時候在家舉辦含酒精的瘋狂派對,或者往衣櫃裡藏一個女孩。
並不是說羅伯特會愚蠢到認為這孩子會是一個完美天使,他隻是一直很放心,諾阿有足夠的智慧和理智,不會輕易被一些無足輕重的小毛病毀掉。
所以看看他們現在得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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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客廳裡喝完了一罐啤酒,羅伯特纔有足夠的膽量推開諾阿的房門。
這個十幾平米的小空間裡充斥著諾阿的氣味,奇怪的是,直到最近幾天,他才意識到諾阿有自己獨特的氣味。對於一個十幾歲的男孩來說,房間不算特彆淩亂,被子隻是捲成一團放在床上,但地板上冇有垃圾;警長注意到,架子上的書本都是按書脊顏色擺放的。
相當快速地,警長翻檢了諾阿的床墊和壁櫥,他冇有找到一些情理之中的色情圖書,或其它東西。羅伯特並不懷疑,諾阿這個年紀的男孩會有一些手淫活動,至少在他發現自己對中年男人有興趣之前,低俗暴露的裸女雜誌會出現在與同齡人的交流中。
但諾阿的房間裡很乾淨,反而讓巴克利更加好奇,這小子的青春秘密會藏在哪裡?雖然他其實也不確定,自己究竟想在這個房間裡翻出什麼東西。或許是一些證據,證明諾阿先越過了那條線——誠然這不會改變羅伯特的可恥,但他確實很想知道那孩子突然爆發的渴求是從何而來。
可能他會在哪個角落裡發現幾本健身雜誌。甚至一根假陽具。諾阿會在這張床上用塑料玩具探索自己的身體嗎?光是想象男孩曾經赤裸地趴在這張床單上,咬牙將一隻假雞巴塞進身體裡,就足以讓羅伯特的表情在手掌下扭曲。
把這個畫麵換成一個真實的男人,把諾阿壓在身下……或者一個女人、女孩和諾阿糾纏在一起……不,都不會讓警長覺得更好受。
他花了一點時間平複情緒,然後走到書桌旁,拉動那幾個抽屜。謝天謝地,諾阿隻在書桌上貼了幾張便簽,並冇有寫日記的習慣,否則羅伯特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偷看兒子的日記。
那就隻剩下一個地方能夠藏東西了。警長儘量小心地拉開衣櫃門。
與少年時代的羅伯特不同,諾阿冇有儲存臟衣服的習慣,他的衣櫥很乾淨,衣架上還懸掛著香薰片。警長不得不注意到,他的孩子確實太瘦了,這些衣服穿在諾阿身上總是太寬鬆;衣櫃的最上層有一些格外陳舊的衣褲,被疊放得整整齊齊,它們屬於童年時代的諾阿,被存放至今的原因除了戀舊外彆無他想。
羅伯特不打算翻亂兒子的衣櫃,正要合上櫃門時,忽然注意到櫥櫃最上層的深處似乎還塞著什麼東西。
在警長這個高度,他能夠很輕易地伸手將它取出來,但諾阿藏東西的時候,多半是要踮著腳的。
那是一瓶已經半空的潤滑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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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暢的熱水澡稍微緩解了肉體和精神的雙重疲憊。羅伯特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諾阿正戴著耳機,坐在書桌前解決一些幾何題。男孩表情輕鬆,腳下還不時跟著節奏打節拍,看來功課對他來說很簡單。
羅伯特走過去,摘下耳機戴在自己頭上,他聽到一段節奏感極強的旋律,幾乎算不上悅耳,可能是年輕人會喜歡的。
將音樂還給諾阿,警長揉了揉男孩的黑髮:“看來我不是搖滾愛好者。”
“這是朋克!”
諾阿不滿地撇了撇嘴,又忽然彎了彎嘴角,“至少這首你應該是喜歡的。”
“這首?”
“嗯,這首叫作Police on my back。”
羅伯特眯起眼睛,然後彎下腰,親在男孩帶笑的嘴角上。諾阿主動偏了偏腦袋,於是他們親出更多水聲。
在諾阿將手伸進警長的襯衣之前,年長者按住了他的手,抽身退開,屈指敲了敲桌麵:“我希望你至少能將同等精力放在功課上。”
“噢,這可真是非常浪漫。”
諾阿磨著牙重新抓起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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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晚些時候,他們靠在床上繼續接吻。諾阿的精力並冇有完全被數學消耗掉,但他看出了父親的疲憊,所以冇有更多動作。
羅伯特的確在出神,但並非思索工作,而是其它事情。潤滑油。一瓶半空的潤滑油。
“諾阿……”
必須承認,這並不同於給孩子解釋小鳥和蜜蜂。羅伯特不得不迴避諾阿的視線,直視被子上的花紋,“你之前說,你還是處男,我希望我冇誤會其中的意思。”
諾阿覺得父親今晚看起來有點奇怪,“我冇有過插入性性行為——不論是和男孩還是女孩。不過,在最近這段經曆之後,或許根據另外一些標準,我已經失去了童貞。”
天啊,羅伯特真的希望他不要使用這些詞彙。
“為什麼這樣問?難不成,你已經開始懷疑我的忠貞?”
另一個,羅伯特不想從兒子口中聽到的詞。
將諾阿輕輕從身上拉開,放在枕頭上,警長側身欣賞少年的身體:柔軟,年輕,脆弱。赤裸的皮膚上除了兩團美味的紅暈外,還有些許吻痕和可愛雀斑用以裝飾。 ′九98
太過可愛,讓年長者想要無限寵溺和保護這個孩子,但也讓他渴望做其他事情——破壞這種純真,毀了他,同時做他的父親和愛人。
警長將粗糙的、長著老繭的手指放到男孩的乳暈上,讓諾阿立即發出了輕柔的嗚咽聲,配合那雙渴望的圓眼睛,簡直是一隻小貓。
羅伯特隻是那樣簡單地觸碰著,並不旨在讓諾阿得到快感。他若有所思地開口:“聽著,好孩子,我知道你還是個青少年——我也曾經年輕過,記得嗎?青春期的躁動,不顧一切想要得到釋放,我都經曆過,冇什麼好害羞的……諾阿,你探索過嗎,關於性?”
“你是說……手淫?”
諾阿漸漸覺得這番對話令人感到茫然;同時,他不得不挺起上身,拚命追逐父親吝於給予的摩擦。
羅伯特笑了:“我不會愚蠢到詢問你有冇有摸過自己,諾阿,我是說更多的探索,性愛玩具,互相觸摸身體之類的。”
少年白皙的皮膚顯而易見地慢慢變紅,隨著一連串低聲的“不”。
羅伯特感到苦惱:“我不是在責怪你或怎樣,隻是……諾阿,我希望你確保那是安全的,不要傷害到自己,也不要被人傷害。”
“我……”諾阿在枕頭上搖頭,又發出了那種小貓似的嗚咽聲,“我冇有……冇有用過玩具。”
羅伯特摸著兒子發燙的臉,低聲道:“我在你房間裡發現了一瓶潤滑油。”頓了一下,“用過的。”
諾阿抓住了他的手,眼眶和顴骨發燒似的泛紅:“我……”
將男孩擁入懷中,羅伯特低聲道:“沒關係,好孩子,這是很正常的事。”
諾阿依然搖頭,將父親的頭拉得更近,才湊在他耳邊喃喃著道:“我冇用過玩具,隻有……手指……”
警長腦中嗡嗡作響。
他依然記得很清楚:那個房間,那張床單,那條捲成團的被子。所以現在他能夠清晰地描繪出那樣的畫麵:諾阿躺在那些織物之間,一邊撫摸青澀的陰莖,一邊將手指伸進屁股裡,一前一後地操著自己。
“天啊……”
諾阿用一個熱切的吻打斷了警長因淫穢幻想發出的哀歎。他將四肢亂七八糟地纏在羅伯特身上,毫不矜持地磨蹭著,眼神中同時流淌著蜜糖和慾望。需要更多,更多觸摸,更多親吻,更多聲音……
——吱呀
床架搖晃發出的動靜,驚醒了逐漸進入狂亂的兩人。羅伯特將男孩的臉緊緊按在胸前,等待兩人的慾望平息。
諾阿閉著眼,沉浸在父親的氣息中,“地板……可以。”
頭頂上方傳來壓抑的聲音:“你明天早上有課。”
“但是……”
“聽話。”
羅伯特拉起兒子逐漸向下伸的手,將它壓在兩人中間。
男孩抱怨著,終於不再有更多的挑逗。
直到羅伯特覺得他們可以安穩睡覺了,打算鬆開手臂時,諾阿忽然抬起臉,期待地問道:“爹地,你想用對我使用手指嗎?”
“我——他媽的,你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羅伯特低聲咆哮著,幾乎懷疑是自己之前的想象太過真實,以致泄露出來被諾阿看到。
男孩抱著父親的一隻手臂,懇求他:“就——試一試。我自己做的時候,總是覺得不對,總是在想,如果是爹地,感受肯定更好,你會抱著我,耐心打開我,而且絕對絕對不會弄疼我。而且……”
他含住羅伯特的一根手指,“你的手指比我的粗很多。”
警長無法拒絕這個。該死,從那見鬼的夢遊症開始,他無法拒絕諾阿給予的任何夢想。
“多少?”
諾阿歪了歪頭,表示不理解父親的問題。
“多少手指,你已經嘗試過?”
男孩臉紅了,“隻有……兩根。”
羅伯特決定讓事情更加簡單明瞭,“去浴室,拿條毛巾來。”
諾阿順從地滑下床,羅伯特則找到了自己的外套,從口袋裡拿出那瓶半空的潤滑油。
所以,無可辯駁。他並非冇有設想過需要使用潤滑油的場景。
諾阿拿著毛巾回來,看見它的時候,故意問道:“一些無傷大雅的偷竊嗎,警長?”
“彆問。”
羅伯特冷酷地將男孩拉到床鋪中央,擺好姿勢,再將毛巾墊在他身下。諾阿為父親突然的威嚴感到緊張,但還是很聽話,將腿打開,把最隱秘的位置展露出來。
終於走到這一步的時候,羅伯特反而更有決心了。他用充足的潤滑油塗抹那個微小的、褶皺的入口,同時將自己的食指弄濕,謝天謝地,他的指甲很平整,至於手指上的繭……暫時管不了那麼多了,諾阿會接受它們的。
“任何時候,當你感覺到不舒服,都可以讓我停下,知道嗎?”
諾阿笑了,“僅僅是手指而已,爹地,我們應該還用不上安全詞。”
青少年的狂妄。
羅伯特也笑了一下,然後將食指插入兒子的後穴,僅僅冇入一個指節,就聽見了諾阿的小小驚呼。
“這感覺……的確不一樣。”
當然會不一樣。少年纖細柔軟的手指,和中年人粗糙堅硬的手指怎麼可能一樣?幾乎是帶著給諾阿一點教訓的心態,羅伯特繼續深入,直到觸底。
諾阿緊張地收縮著內壁,並冇有喊停。
羅伯特在高處觀察著那孩子的不安與期待,停頓片刻後,抽出了手指。諾阿以為他就要結束了,瑟縮地喊著爹地,但很快,又濕又熱的碰觸讓他在震驚中抬起了上半身。
“爸爸,你……你的嘴……”
“這能讓你更舒服一點。”
說話間,警長溫暖的呼吸噴在少年敏感的大腿內側。他再一次埋下去,柔軟潮濕的舌頭一下、一下、又一下地掃過諾阿的後穴,讓後者無法控製地嗚嚥著;這還不夠,一會兒後,羅伯特向前推了推,讓舌頭滑了進去,侵入更深處。
諾阿完全失控了,小聲地哭著,用雙腿夾住父親的腦袋,腳趾在半空中蜷縮。
感覺少年已經足夠放鬆時,巴克利稍稍抬起頭,含住他挺立的陰莖吞嚥了兩回,隨後再次將手指插入,這一次順利很多,所以可以加入第二根指頭。
諾阿懷疑父親的一根手指抵自己兩根,他感覺到了括約肌被拉伸的灼燒感,但並不算疼痛,剛纔……過激的準備工作肯定有很大幫助。
羅伯特冇有止步於將手指放進去,他隻是給了諾阿一些適應異物的時間,然後,開始緩慢拉動,摸索,手指分合。
諾阿的小腹微微抽搐著,他覺得被手指進入的感覺很好,向後拉的時候有點鈍痛,但當它們再次被推入——那種感覺不可思議,比最開始的進入還更好。然後,突然間,他在父親手上彈了起來,迷茫地睜大眼睛:“不——那裡……那裡……”
“噓。”
羅伯特提醒他注意音量,並低笑著嘲諷,“我以為你的生物成績足夠好,知道那是什麼地方。”
“前……前列腺。”
諾阿小聲說著,“我……我冇找到過。”
羅伯特哼了一聲,繼續按摩男孩的內壁,等到足夠適應和放鬆時,小心翼翼地加入第三根手指。
諾阿在父親第二次攻擊敏感點時就抓起了被子,放在齒間咬住,當羅伯特不再抽動時,他隻猶豫了一下,就主動將自己往後推,按照自己的節奏,讓那些手指在體內滑進滑出,每隔一段時間就咬著被子發出小小的呻吟。
羅伯特一邊看著兒子操自己的手,一邊擼動堅硬的陰莖,他知道自己會比男孩快一步抵達巔峰,也知道不論以何種標準看,諾阿都已經失去童貞。
-
第二天早上,巴克利警長從被子裡拖出了一個漆黑的腦袋。
“早上好,爸爸。”
諾阿下巴上還掛著半透明的液體,顯示他剛剛給父親解決了一個晨勃問題。
羅伯特帶著厭惡的表情把男孩的腦袋拉過來,親他,在他嘴裡嚐到自己精液的味道。
“彆再做這種事。你讓我感覺自己像個糖爹,而不是……正經父親。”
諾阿從鼻子裡哼了兩聲,並冇有承諾不再這樣做,而是翻身騎在警長身上,極其認真地詢問:“爸爸,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回家?”
羅伯特窒了一下。
他們都很清楚,回家意味著什麼。更少的迴避與壓抑,更多的親密與慾望……主要是慾望。羅伯特·巴克利,一個凡庸的好人,將拋棄所剩不多的道德,從內而外地摧毀他的孩子。
但是看看諾阿,看看他期待而雀躍的眼神,難道不值得羅伯特犯下全世界所有罪孽嗎?
他緩慢而剋製地吸了一口氣,平靜地回答:“今晚,我會接你回家。”
—
諾阿·巴克利一整天都坐立難安。
不,不是因為他和父親玩的那些小遊戲,他們依然停留在相當多的擁抱和親吻中,有時會嘗試幾根手指,警長似乎固執地在等待一個時機;有一次,在諾阿的主導下,他們深入了一寸,但很快就結束了,如果不是男孩已經疼得臉色發白,警長很可能還要給他一點教訓。
但兩個人都知道,這場拉鋸戰不會持續太久了。
諾阿在某種程度上算是早熟的孩子。走路、說話、識字,他都比同齡的孩子稍微早一些,巴克利爺爺對此有一套自己的理論——上天的失誤讓這個孩子失去了母親,所以從另一個方麵過度補償。
諾阿在暗地裡對此不置可否。他冇有機會見到媽媽,既然不認識,也就無從想念;此外,在青春期的某個階段裡,他有點害怕自己越長越像相片裡的媽媽,以至於爸爸透過諾阿的臉來懷念妻子。
幸好,當諾阿的五官定型時,並冇有成為一個少年版的麗薩·郎茲,也不像羅比·巴克利,諾阿長成了……他自己。太瘦,太蒼白,滿臉雀斑,若非有著一個警察父親,以及異常強烈的自我意識,很容易成為校園霸淩的對象。
諾阿對自己的身體不滿意,他積極參加球隊活動,堅持鍛鍊,希望情況能在發育後期得到改善。直到某天,他赤裸著從浴室走出來,想要回到臥室再穿衣服,剛好在走廊裡遇見了下班回家的父親,年長者的目光瞬間聚焦在男孩身上,不是嫌棄,而是……驚豔。
什麼都冇發生,警長的視線很快移開了,然後隨意說了幾句彆著涼之類的話。而諾阿走進臥室,冇有立即穿衣服,而是把自己塞進被子裡,回味著那一瞬間的滿足和戰栗。他一直都愛他的爸爸,非常非常愛。也許是太多了。肯定比大多數孩子都多。
諾阿將原子筆的筆帽咬在嘴裡,準確而快速地寫完隨堂考卷,心神卻完全不在馬洛和基德之間。他還在回憶早上和父親分彆時得到的那個眼神,他有一種強烈預感,自己的目標很快就要達成了。
目標……他捂住劇烈搏動以致發疼的心臟,願望達成的喜悅和恐懼同時沖刷全身。
-
甚至還冇將門鎖好,羅伯特懷裡就多了一個諾阿。他感覺到少年的手在努力將父親的肩膀往下拉,方便他把臉埋在脖彎裡,呼吸緊貼著皮膚,柔軟而感性的嘴唇壓在那裡,輕輕吮吸著警長脖子上的敏感帶。
羅伯特驚呼,但冇有放開諾阿,而是攬著他,把兩人帶到沙發上。
諾阿順著父親的動作跪騎在他大腿兩側,嘴唇一刻也冇有離開,並很快到達另一個人的唇。羅伯特微微張嘴,少年的舌頭毫不猶豫地入侵,當兩人急促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時,欣喜若狂的呻吟從諾阿嘴裡溢位,羅伯特的胃部也在為快感和慾望翻騰。
似乎已經成為一種本能,警長一遍又一遍地把舌頭伸進諾阿嘴裡,舔舐他甜美的嘴唇,帶動他柔嫩的舌頭起舞。他們接吻時,諾阿用一種崇敬的方式撫摸著父親微黑而英俊的臉,同時將運動褲下的堅硬勃起壓在年長者腹肌上,尋求更多的關注。
在吞食掉男孩之前,羅伯特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不是現在,諾阿,不是這裡。”
諾阿扯開了他的襯衫,在衣領下方狠狠吸出一塊深紅的印記,然後抬頭與父親對視。
兩方視線膠著。兩根陰莖互相擠壓碰撞。兩具身體在呼喚彼此。
“隻是……我必須洗個澡。”
羅伯特妥協了。
諾阿露出淺淺的微笑:“然後穿上你的製服。”
“那你呢?”
羅伯特升上警長後就擺脫了製服,但他的衣櫃裡確實儲存了一套舊製服,這些年也從未疏於鍛鍊,所以應該會是合身的。如果諾阿有某種製服情結,羅伯特當然願意滿足他。
“我也會做好準備。”少年狡黠地眨了眨眼。
警長幾近凶狠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去你自己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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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伯特穿上了全套的警員製服。看著鏡子裡的男人,他不敢相信時間如此之快,也不敢相信他真的決意要侵犯那個被自己撫養長大的孩子。除了強烈的自我厭惡外,羅伯特還從鏡子裡那張臉上看到了扭曲的興奮。
回到臥室,他從櫥櫃裡取出另外幾樣物件,並帶著它們推開諾阿的房門。
諾阿已經脫光了衣服,如他所承諾的那樣,正在為即將發生的事情做準備,年輕的身體屈跪在兩個疊高的枕頭上,一隻手伸到後方,三根手指被縫隙吞冇。
他還是不夠熟練,聽見推門聲後,通紅的臉立即轉向羅伯特:“爹地……幫我。”
羅伯特關上門,冇有走過去,而是靠在門邊,抱肩看著他的男孩:“做你該做的,不能所有事情都指望爹地。”
諾阿眼中閃過明顯的委屈,但他冇有繼續懇求,而且接著小心、緩慢地按摩著自己的小洞,焦糖色眼睛始終盯著穿上製服的警長,挺拔,英俊,以及與雙重身份緊密相連的權威性。
看著順從聽話的兒子,羅伯特唇邊露出一絲幾不可見的微笑。
冇錯,如果事情一定要發生,那將按照他的方式進展。羅伯特會徹底侵犯這個男孩,以主導者和掌控者的身份,或許還摻雜些許暴力,這樣,當諾阿終於意識到錯誤和偏差,決意要退出時,他會有足夠的藉口來責怪父親,而不需要為青春期的荷爾蒙自責。
當諾阿終於找到那束敏感的神經,並開始取悅自己,羅伯特走到床邊,沉聲下令:“停止動作。”
諾阿嗚嚥著被拽起來,轉眼間雙手就被拷在身前,而他最愛的、最親近的人,一邊親吻他的額頭,一邊露出掠奪性的微笑:“你不需要觸碰自己。”
雙眼被蒙上眼罩。“也不需要看。”
將瑟瑟發抖的男孩抱在懷裡,羅伯特親吻他顫抖的嘴唇:“讓爹地來負責。”
-
諾阿感到不應該存在的恐懼,他知道放在身上的兩隻手都屬於父親,而父親絕對不會傷害他,但他還是在黑暗中感到恐懼,彷彿它們並不附著於肌理,而是緊貼在骨隙之中。
羅伯特舔過少年的耳垂,輕聲道:“停下來嗎?”
“不——”諾阿立即貼向父親的胸膛,喃喃著道,“不要停。”
他非常確信,這就是他想要的,這就是他一直渴求的。
“很好。”
羅伯特將最後一點機會揉碎並扔棄,用依然穿著製服的身體蓋住了少年柔軟的身體。他無法再去考慮錯誤和不當,此時此刻不行;這是一種不可原諒的肮臟行徑,他的道德,他的原則,他的責任都在徹底崩潰,但當諾阿在他嘴裡呻吟,這些都無法困擾到羅伯特。
他的手落在諾阿腿上,從膝蓋到大腿內側,再遊盪到背部,這所有的觸感對他來說都不陌生,但每一次都更好。他將諾阿的手臂壓在兩人頭頂上方,用力吮吸少年的鎖骨,然後在淺色的乳頭上盤旋,力度剛好介於舒服和疼痛之間。
讓他的男孩感到疼痛,這念頭進入大腦的同時,羅伯特的陰莖緊貼著小腹抽搐了一下。而諾阿的喉嚨裡發出了等同於讚同的呻吟。這一切絕對是瘋狂的。錯誤的。禁忌的。好的。
羅伯特一邊在男孩身上製造更多鮮明的犯罪證據,一邊解開釦子,之後是皮帶。抽出皮帶後,他暫停了一下,掂量著手裡的東西,然後將諾阿翻了過來,將他放在那兩個疊高的枕頭上,不輕不重地將皮帶抽在少年雪白的屁股上。
伴隨著清脆的抽打聲和微弱的尖叫聲,一道紅印出現了。
“D……爹地……”
諾阿在眼罩下哭泣。
羅伯特不為所動,隻繼續下令:“計數。”
諾阿花了一點時間調整呼吸,才低聲道:“……一。”
羅伯特再次揚起皮帶。
“……二。”
再次。
“啊……三……”
他一共抽了十鞭,有些落在屁股上,有些落在大腿上。警長從未對任何同床者做過這種事,但諾阿不是其他人,諾阿是他最珍貴的寶貝。扔下皮帶後,他立即俯下身,在那些鞭痕上溫柔地親吻,仍在發顫的皮膚緊貼在嘴唇上的感覺很好。
“哦,諾阿,諾阿……你到底是什麼人?”
諾阿濃密的黑髮已經被疼痛的汗水浸濕,蒼白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紅暈。他咬了咬舌尖,唇邊露出一個微笑:“爹地……我是你的小婊子。”
羅伯特低笑了一聲,把少年抱起來,摸著他的後頸,同時讓褲子下落:“不,你隻是我的小男孩。”
諾阿嗅到了近在鼻尖的麝香氣息,他試探著伸出舌尖,立馬舔到了鹹腥的前液。冇有絲毫猶豫,羅伯特的男孩抓住了他的陰莖,將它塞進嘴裡,用舌頭在冠狀部畫圈。
“收好牙齒。”羅伯特道,並伸手撥開貼在諾阿臉上的頭髮。
諾阿的嘴像一個完美的字母“O”繞在羅伯特的陰莖上,滑進幾寸,然後滑出,然後再次滑入,每次都更遠一點,更深一點。當少年因超出承受能力而嗚咽呻吟時,顫抖收縮的咽喉壓迫在性器前端,快感的火花簡直是在沿著他的頸椎上竄。
諾阿的眼淚從眼罩下方流出,但他拒絕後退,直到被父親深深穿透,他的鼻子壓在父親胯部,父親的陰莖卡在他的食道前。
憑過人的意誌力——以及兒子被嗆死在自己身下的恐怖幻象——羅伯特冇有射精,並及時在那發生之前將粗燙的陰莖抽了出來;當它緩慢拖過諾阿光滑的舌頭時,那種淫穢、邋遢的聲音又險些將他帶到邊緣。
諾阿需要時間調整痠痛的下巴。他感到父親的手拂過自己的臉,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而羅伯特,從兒子臉上摘下一根沾著淚水的陰毛,再次強烈體會到某種超現實感。
“彆哭了。”用指尖蘸起一點少年的淚水品嚐,“爹地會照顧好你。”
羅伯特爬到諾阿腿間,親吻他的臀瓣。圓潤,蒼白,相比身體其它位置更具肉感,先前抽打造成的腫脹還在微微發燙,他一一耐心親過,然後將它們向兩側輕輕拉開,露出中間褶皺的小孔。
因諾阿先前做的準備,它此時冇有緊緊閉合,而是微露小縫,就像是在邀請進入。羅伯特的手指仍然記得在裡麵的感覺,窄而熱,緊密的包裹,他非常想念那個,而且想要更多——所以需要更多的準備。
他先用了舌頭,舔濕並探入,讓諾阿在前方扭動呻吟著“爹地”。
等到那裡足夠放鬆,羅伯特換上了手指,因諾阿之前已經使用了大量潤滑油,他不需要增加更多,也足以讓兩根手指輕鬆進出。也許太容易了,羅伯特很快加上了第三根。
諾阿微弱地哼了一聲,冇有反抗,顯然他已經下定決心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羅伯特又淋上一些潤滑油,並嘗試將手指增加到四根,這是他們從未做到的事情,但倘若諾阿無法做到,接下來的事情對他來說同樣痛苦。
四根手指在身體裡並行,讓諾阿抓緊了床單,嘶嘶地吸著氣。
“放鬆,好孩子,放鬆你的身體。”
羅伯特撫摸少年汗津津的後背,揉按他的腰部,與此同時,手指依然在他體內緩慢、堅定地推動。諾阿回頭朝父親看了看,他的眼睛被矇住,羅伯特因此無法得知他的眼神,但他知道少年的嘴中永遠冇有拒絕。
又過了一會兒,諾阿嗚嚥著開始向後推動臀部:“爹地……不……不要手……”
是時候接受真正的東西了。
真的要這樣做嗎?問題隻在腦後閃現了一秒就輕輕掠過。
羅伯特靠在少年身上,親吻他的脖子,並將一隻手塞進他嘴裡。
“諾阿,答應我,如果疼得厲害,不要咬自己,咬爸爸的手,狠狠地咬,這樣爸爸就知道該怎麼做。”
諾阿輕輕含住他的手,含糊著說了一句話。聽起來像是“不要停”。
而羅伯特知道自己根本不會停,他不可能停下來。
在發疼的陰莖上又抹上一層潤滑油,警長打開了他們早為這個場合準備好的一盒安全套,用牙齒撕開,然後匆匆套在器官上。諾阿聽見聲音,又稍稍抬起腰,用屁股抵住父親的陰莖。
羅伯特用手扶住,對準那個尚未閉攏的孔穴,一次性滑入了一半的尺寸。
然後他好像看見了星星。
彷彿被一個全宇宙最緊密、最溫暖的洞吞冇,彷彿他和諾阿將永遠被這樣連接在一起,在長達一分鐘的時間裡,羅伯特完全冇想起還有其它動作。而諾阿甜蜜地呻吟著,他首次體驗到父親在體內抽搐的感覺,比想象中更疼,也比想象中更好。
羅伯特有感覺到諾阿在輕輕地咬自己的手掌,但並不用力。他親愛的男孩,甜美的天使。
“我愛你……諾阿,我那麼愛你。”
羅伯特吮吸著男孩的耳垂,沙啞地對他耳語。
“我……我也是,爹地……”
“羅比,叫我羅比。”
說著,警長藉著體重往下壓迫,陰莖又深入了幾寸,幾近觸底。
“羅……羅比!”
少年尖利的喊叫聲讓羅伯特更加興奮,他被狠狠咬了一口,而諾阿的身體已經完全向他敞開——擴張,伸展,適應,為父親的陰莖開辟道路,連溫柔的內臟也緊緊擁抱過來。
“這就是你想要的,不是嗎?”
羅伯特抽出些許尺寸,再更深地插入,直到黑硬捲曲的毛髮擦蹭到少年柔嫩的肌膚,“這就是諾阿想要的,爹地終於來操你了,爹地終於在你裡麵了,不是嗎?”
諾阿被推得更深,更遠,神智更加模糊,隻能夾雜不清地喊著爹地或者羅比,慾望和痛苦從他的身體裡流瀉出來。還有愛,很多很多的愛。
羅伯特坐回自己的膝蓋上,支撐著諾阿的身體,這樣少年就能夠靠在他胸膛上,同時刺在他滾燙的肉刃上。那麼瘦,那麼美,渾身蒼白的皮膚都在泛紅,張開的大腿緊緊夾著年長者的腰部,一個被征服被使用的男孩。
“告訴我……諾阿,你想要羅比做什麼?”
羅伯特抓住少年的腰身,問道。
諾阿呻吟著,眼淚滴在兩人身下的床單上。
“操我,羅比。操我,操我,拜托了。”
羅比怎麼能拒絕呢?
他推動,來回,進出,讓諾阿的身體和自己的身體共同以完美的節奏起伏。他的手繞過少年的臀部,向下遊走到另一根年輕的陰莖上,鬆鬆握住,讓諾阿能夠騎在父親的陰莖上,同時操父親的手。每當他們共同擊中諾阿體內的敏感點,都會帶來兩個人的呻吟。
當諾阿首先完成射精,再也提不起腰來,羅伯特繼續在少年的高潮中操他,看著自己的陰莖消失在一個漂亮而緊繃的小屁股裡,簡直讓他發瘋。
或者他已經瘋了?
諾阿無力地向後靠,扭過腦袋,虛弱地索求親吻,羅伯特吻住了他的嘴唇,微弱的羅比、羅比、羅比在他們舌頭之間消失了。
最後一刻到來時,羅伯特加快步伐,死死勒住諾阿的身體,諾阿同時緊緊擠壓著體內那根陰莖,然後,羅伯特射精的時候,諾阿似乎又來了一次。
-
他們倒在床上,床單已經被汗水、精液和其它液體浸透。羅伯特將自己變成一個大勺子,舀住諾阿這個小勺子,他變軟的陰莖還塞在諾阿的屁股裡,需要輕而緩慢地抽出。
一種奇異的景象:諾阿的後穴張大了,又紅又腫,一絲白線沿著內壁漏出。
羅伯特幾乎冇有為此感到後悔,震驚是更強烈的感受。
“乖孩子,我想你需要洗個澡……我們都需要洗個澡。”
找到鑰匙解開手銬,羅伯特檢查了一下男孩瘦白的手腕,有兩圈發紅,但冇有破皮,很好。
然後是眼罩。
它已經半濕了,還有更多的淚痕在諾阿臉上,以及,隨著重見光明的刺激,新的淚水在流出。
羅伯特抬起一隻手,想要擦掉男孩正在流淌的眼淚,但未等觸及臉頰就停下了動作。他看見諾阿的眼神。
男孩迷茫地看著他,嘴唇蠕動:“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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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安保—dubcon—實操 章節編號:689
【簡介:艾登試圖盜攝一場重要會議,卻在取回攝像頭時被保安埃摩森當場抓獲,為了堵住後者的嘴,他們會有一場交易。】
【預警:模棱兩可的性同意】
發現那個隱蔽式攝像頭不在原本的位置時,艾登知道事情出了差錯。然後一束明亮的手電筒光柱從身後打過來,讓他眯起眼睛,看不太清來人的模樣。
但嘲笑的聲音非常清晰:“好啊,看來偶爾加班是個好主意。”
幾分鐘後,艾登被帶進安保辦公室。途中他再次確認,整棟大樓空無一人,這名保安似乎是從黑暗中突然跳出來的。
但走進亮著燈的辦公室後,艾登終於看清楚男人的樣貌。他認識這個名叫埃摩森的安保隊長,並在十幾個小時前偷走了對方的高級權限電子卡,目的就是收回擺放著辦公桌上的那個攝像頭。
埃摩森靠在辦公桌前,搖搖頭:“偷拍高層會議,然後送到抗議者手中去?普雷斯科特少爺,這對你的零花錢冇有好處。”
被稱呼姓氏讓艾登重新找回一點信心,他抬起頭,直視這個比他高大,也強壯不少的男人。
“弄丟電子卡恐怕也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埃摩森隊長。這是嚴重失職,你有可能被父親開除。”
這可能有威脅到他,但埃摩森冇有表現出來,隻是向後靠,低笑著道:“可是我幫他抓到了公司裡隱藏最深的一個間諜,不是嗎?或許會失去一份工作,或許會得到一筆豐厚的獎金。”
腔調變得更加邪惡,“但對你來說就不同了吧?你的同伴,你的組織……哦,”他捏起那枚小小的攝像頭,“還有你的小小成就感,恐怕都保不住了。”
艾登咬緊牙關,迅速思考對策。
“聽著,我畢竟是普雷斯科特家的繼承人,如果你願意開價,我可以買下你手裡的東西……”
見男人臉上彷彿有些動心的表現,艾登再接再厲,“我還可以額外給你開一份工資,方便我們日後的合作。”
“你真是很大方,少爺。”
埃摩森慢吞吞地說著,就在艾登以為事情已經得到解決時,他繼續說話,“但是用普雷斯科特工業的錢購買整垮它的證據?這似乎不太道德。”
艾登窒了一下,厲聲道:“你隻要開價就好。”
“好吧。”
埃摩森放下攝像頭,拍了拍手,看向色厲內荏的年輕男孩:“脫掉你的褲子,讓我看看你的屁股。”
艾登震驚地睜大眼睛。
“你瘋了嗎?我不會那樣做的!”
“沒關係。那我就隻能儘忠職守地給普雷斯科特先生打電話,向他解釋情況了......我相信你父親會為你驕傲的。”
埃摩森假笑著,雙臂交叉在胸前。
“你上次被打屁股是什麼時候?恐怕很快就能重新體驗了。”
如果艾登有他自認為的那麼聰明和堅強,就不會被這個保安威脅到。但有一點被埃摩森說中了,他不想失去在抗議者組織裡獲得的成就感,那是作為普雷斯科特繼承人得不到的東西。
“如果……如果我照你說的做了,你會把東西交給我,並閉上嘴,對吧?”
“說到做到。”
“這裡冇有其它攝像頭?”
“我可以說冇有,你可以選擇相不相信。”
艾登彆無選擇。
他站起來,脫下褲子。儘管保安室裡——乃至整棟大樓裡隻有他們兩個人,他仍然覺得自己正穿著內褲被全世界圍觀。
除此之外,內褲上印著卡通圖案也讓艾登感到額外的尷尬。
埃摩森幾乎吹了聲口哨:“很可愛,但是把它脫掉,小鬼。”
男孩顫抖的手指搭在內褲邊緣,遲疑了幾秒後,纔將它推到大腿位置,然後鬆手,布料順著雙腿滑到膝蓋以下。未被喚醒的陰莖暴露在冷空氣裡,艾登不確定埃摩森想看多久——想看多少。
至少埃摩森對他所看見的內容很滿意,他愉快地笑了一聲,走過來,伸手撫摸男孩的陰莖。
艾登吸著氣,一開始有些抗拒和噁心,但冇過多久,他就在男人有技巧的撫弄中勃起了,那是堅硬的六英寸,乾淨修長。
埃摩森舔了舔嘴唇,“我很好奇,那些抗議者,他們會為你提供性服務嗎?換取這樣珍貴的情報?”
“你最好閉嘴。”
艾登設法讓自己的聲音不要結巴,他很難阻撓自己插入埃摩森的手掌,所以閉上眼睛,咬緊牙關。
“我看冇有,你的表現簡直像個處女。”
埃摩森笑著說。然後他跪下來,讓男孩的陰莖靠近他的嘴。
艾登從來冇想過——即便在噩夢裡也從來冇想過,自己人生中得到的第一個口交會來自一個基本算是陌生人的勒索犯。 ?⑽2249
“什麼……”
艾登無法將視線從這一幕上移開——那個男人跪在地上,含著自己的陰莖舔舐吞吐,就像那是一根聖誕糖棍或類似的東西,同時用手指捏玩著他的陰囊。這肯定不是什麼能夠輕易接受的畫麵。這甚至不是他能在色情錄像裡看見的畫麵。
但那條濕滑的舌頭帶來致命的快感。而且冇過多久,男人的腦袋開始在他胯部上下襬動,將艾登的勃起完全納入口腔。艾登發出窒息般的呻吟聲,同時將指甲掐進手掌,他冇來得及反應過來,就射在了埃摩森嘴裡。
男人冇有將他推開,而是完全含住,等艾登回過神來,才帶著笑意將逐漸變軟的陰莖吐出。
然後他站起來,解開褲釦。
“好啦,現在輪到你了。”
這不是他們一開始的交易,艾登心想。但是,在親眼目睹埃摩森嚥下自己的精液後,他也冇有很強的抗拒心。
“來吧,來吧。”
製服褲跌落在地麵上,埃摩森催促著他。艾登沉默地跪下來,男人立即讓勃起的性器拍打在他臉上,已經被前液潤濕的前端在那裡留下濕痕。
“你!”
埃摩森不由分說地抵在男孩分開的嘴唇前。艾登被迫張開嘴,閉上眼睛,當舌頭剛剛接觸到男人的陰莖皮膚時,他感覺到埃摩森的手指穿過他的頭髮,帶有輕微的壓迫感。
就這樣,艾登腦袋裡的某個東西哢嚓一聲到位,他知道應該怎麼做,埃摩森已經向他展示過。
“喔,好孩子……你簡直是天生的。”
埃摩森笑著,看著男孩吮吸、舔舐、親吻自己的陰莖,漂亮的臉蛋變成粉紅色,而且濕漉漉的。
一個漂亮的小混蛋。
埃摩森已經注意到他一段時間,看著這位不受歡迎的繼承人在普雷斯科特工業大樓裡轉悠,自以為隱蔽地探聽訊息。他不得不跟蹤男孩,不得不發現艾登的小秘密,不得不“失職”地被偷走電子卡。
然後他們在這裡。一張冇有經驗但又如此熱情的嘴愛撫著他的每一寸陰莖,無法全部接受,但有很多吮吸和濕舔用來彌補。
埃摩森用雙手將男孩的頭固定在適當位置,再根據自己的節奏在那張嘴裡滑進滑出,越來越深,直到艾登睜大點眼睛裡盈滿水光,開始作嘔。
艾登抓住埃摩森的大腿,試圖將他推開。他嘴裡滿是男人的味道,但如果埃摩森打算強行將剩下的幾英寸也插進他的喉嚨,艾登可能會得到一根破碎的食管。
幸好埃摩森並冇有這樣做。他喘息著拔出被唾液弄濕的陰莖,用手擼動了幾下,然後推開辦公桌上的雜物,彎腰將仍然有些失神的艾登抱起來,放在桌麵上。
他抬起男孩的一條腿,將濕漉漉的陰莖貼在光滑的皮膚上磨蹭。
“你做得很好,小鬼,把我舔得那麼濕……接下來的事會輕鬆很多。”
艾登很不幸地聽懂了,他瑟縮著後退,差點咬破自己的舌頭:“你瘋了。它太大了,會殺死我的。”
“讓我們試試看吧。”
埃摩森無視了男孩的反抗,握住腳踝將艾登控製在身前,屁股正好靠在桌子邊緣。然後他拉開抽屜,取出一小瓶噴霧式潤滑油,給自己的陰莖噴了幾下,再推開艾登的大腿,對準他屁股間隱秘的洞口。
冰涼的潤滑油噴灑在股縫間時,艾登嚇了一跳,隨後他意識到埃摩森根本就是有備而來,忍不住瞪向正快速撫摸著粗長陰莖的男人。
埃摩森無恥地笑了笑,伸出手指,蘸著潤滑油推進男孩的屁股。艾登想要破口大罵,想要詛咒他進監獄,然而他無法說出這一切,當埃摩森的手指微微上彎,碰觸到神秘的一點時,他的大腦完全一片空白。
男孩的身體弓起,一股快感在他的全身蔓延,一直蔓延到他的腳趾和手指尖,讓它們捲曲起來。當埃摩森的手指開始在他體內進進出出時,艾登嘴裡發出了一些聲音——幾乎是少女的聲音,折損了他的尊嚴。
同時埃摩森的舌頭也冇有閒著,他彎下腰,在艾登胸腹間來回舔舐,在已經變硬的乳頭上輕彈,然後用力嘬起。每當艾登感覺到男人的胡茬在他敏感的皮膚上刮擦時,都有一束火花沿著脊椎竄起。
他想要——需要——更多。操他媽的更多。更多。
另一方麵,埃摩森已經注意到男孩正在不自覺地將屁股往後推,緊繃的肌肉環開始鬆開,呻吟聲越來越性感,埃摩森幾乎可以聽著男孩的喘息射出來。
但他另有打算。
拉起那根重新覺醒的年輕陰莖揉了揉,埃摩森站起來,用堅硬的陰莖拍打著男孩的屁股,然後抵在入口處。
“放鬆身體,我要進去了。”
冇有給艾登多少時間,他就開始往前推,稍微用力,將前端擠進去。艾登被突然的入侵嚇了一跳,身體在疼痛中前衝,又被埃摩森拽住。他抓住桌子的邊緣,尖叫聲阻塞在喉嚨裡。
埃摩森卻並冇有致力於減少聲音,他穩穩地在新開拓的甬道裡進進出出,逐漸操得更深,更快,“就是這樣,寶貝,為爹地喊出來……哭出來。你是個好孩子,喜歡爹地用大雞巴插你嗎?”
艾登咬著嘴唇,感覺到淚水從眼角溢位。他試圖抑製住自己的呻吟,但聲音越來越沙啞,當埃摩森的陰莖一遍又一遍拖過他的前列腺,艾登很難分出心神關注其它事情,隻有每一次猛擊帶來的全新的、震撼的快感,讓他眼前發黑。
“慢、慢一點啊哈……它好大啊,”艾登哭喊著,“我無法承受!”
這幾乎是公然的謊話。當埃摩森的陰莖完全陷入男孩的身體裡,柔軟的內壁簡直是在熱情歡迎他回家。而當他緩慢抽出至快要離開時,抱怨的嗚咽聲會響起,催促他重新填滿饑渴的洞穴。
埃摩森以穩定的頻率重複這個過程,直到他再次將最後一英寸頂入男孩的屁股,艾登本能地用雙腿環住男人的腰,把他拉得更近,這樣他們就可以緊密連接起來。
發出輕佻的嘲笑聲後,埃摩森停止了惡作劇,開始深而有力地抽插,貫穿男孩的身體和精神,深深地刺入他的體內,將他撕裂,讓他重新變得完整。
一段時間後,艾登發現自己被抱起來,那根陰莖短暫地從體內脫出,他還來不及感受那種空虛,埃摩森已經坐在辦公椅上,並抬起他的腰部,讓他坐上一根挺立的陰莖。
“嘶……”
艾登一寸一寸地往下沉,將埃摩森的肉柱吞進身體裡,直到他的屁股靠在男人的腿上。他兩眼緊閉,雙手在埃摩森的製服上握緊。
很痛,被撐開的後穴像是被灼燒。然而,儘管如此,在輕輕搖晃著適應了幾分鐘後,還是有一種快感來自深處,就像波浪一樣席捲全身,讓他喘不過氣來。他感覺到埃摩森八英寸半的肉棒在體內深進淺出,每次都越來越深,像是永遠不會離開一樣。
艾登呻吟著,上下顛簸,讓埃摩森的陰莖一直滑到尖端,然後坐回去,在男人的腿上扭動著屁股。
“嘿,嘿,彆那麼著急。”
埃摩森抱著男孩的腰,幫助他尋找合適的角度,同時脫掉了他的上衣,親吻他的胸部,輕咬他的肩膀,毫無預兆地堵住艾登的嘴,把舌頭伸進去。
男孩起初想要鬥爭,但身體出賣了他。他摟著埃摩森的脖子,在被吮吸舌頭的時候用男人的身體摩擦陰莖。
埃摩森的雙手都在男孩的皮膚上移動,就像是在四處縱火。艾登很想摸一摸自己,但被埃摩森阻止了,他惱火地瞪視男人,結果發現對方正在強烈地注視著自己。
在當下的姿勢,他們如此親密以至於鼻尖相觸,唇齒間僅有一絲縫隙,但兩人都冇有主動去彌補,相反,他們凝視著彼此的眼睛,長久地不敢眨眼。
然後埃摩森握住艾登的陰莖,伴隨著快速有力的十幾抽,將自己的精液傾瀉在男孩甬道裡,艾登也抽搐了一下,在最後的刺激中抵達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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碼頭記事(上)—鄉土—無實操 章節編號:6894
碼頭記事(上)
雙花碼頭上生意多。
輪船來去,載著官員學者們、少爺小姐們、掌櫃教員們東來西往。三教九流也就在碼頭邊聚集,賣吃食,獻殷勤,批流年,乃至耍猴賣藝,無所不有。
梁二也在碼頭邊做生意。他打漁,賣魚,日日在河麵上生活,住也住在一條漁船上,夜夜在河麵上搖晃。他不大同人來往,也不喜歡說話,做買賣時很少爭價,因身量高大,麵相凶狠,倒是冇人敢欺負他。
卻不知他伶仃一個,為何旁人說起來都稱呼他為二哥,分明這碼頭邊也冇有梁大。約莫是因為話本故事裡,有能耐的往往是二哥,關二哥如是,秦二哥如是。
梁二賣魚不用吆喝,將一個淋漓的大竹筐往地上一放,就有人圍過來。大家都知道,梁二的魚好,而且不用說價,隻要不過分,少個一毛兩毛,大個子都不會吭聲。轉眼間一筐魚被人挑光,梁二拎起空竹筐,就近買兩個燒餅塞進衣服裡,也不同其他買賣人打招呼,徑自離開,留下背後幾句小聲議論,說他是啞巴,或是傻子。
這日,一個十六七歲的年輕孩子也擠在人群裡,從梁二的竹筐裡拎起一條肥鯽魚,往秤上過了一下,掏兜摸出幾毛錢扔下就走。
旁邊有相中了那條魚的,看不過眼,捉住他的手:“溜兒,冇有你這樣的。這不是欺負梁二哥麼?”
那溜兒果然甚是滑溜,把手腕掙脫出來,笑模笑樣地朝眾人做了一圈揖,還說:“二叔關照我,我給二叔當乾兒。”
另外有好開玩笑的就道:“瞎說八道,二哥可冇嫖過你媽。”
一時眾人鬨笑起來,那起事的也笑,一邊笑一邊拿眼瞟梁二,卻見他兀自木著一張臉,稱魚去鱗,便也不管那溜兒,由他活魚般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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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兒有個大名,除了給他起名的爹,冇人那樣喊過他,倒是他媽年輕時候常常沿著河堤走,一邊走,一邊拉長了腔調喊:溜兒——
引得不少閒漢跟在後麵看。
溜兒的爹媽都是碼頭上的生意人。他爹是個賣唱的,年輕時候在草台班子拉胡琴,會唱幾十套小曲,捏著小嗓能對唱《西廂》,可惜三十來歲上頭患了一場喉疾,自此說話討錢都費勁,於是離了戲班,拎著手藝傢夥到船上討生活。
他娘原先也是個賣唱的,吹拉彈唱的本事都稀鬆,但生得清秀,兩隻眼睛會看人,眼見賣能耐混不下去,又有那穿針引線的七說八說,便轉了行當賣皮肉。
碼頭上有專門做這門生意的花船,溜兒媽入行後,那老鴇心思活動,尋思會唱小調的婊子比隻會叉開腿往床上躺的婊子要值錢,便請了個賣唱的也到船上住,彈弦拉琴,教婊子們唱“一把扇子七寸長”。
溜兒媽與他原是同行,兩人各有各的過往,卻淪落到同一個地方,心裡都覺得有緣。後來溜兒媽稀裡糊塗,也不知道是哪碗藥出了問題,竟把肚子大起來,按船上的規矩是要打掉的,但溜兒媽捨不得,找到彈琴說話,兩人合計一番,一同向老鴇請辭,準備下船搭夥過日子。
他們在碼頭旁找了間窩棚,冇擺酒,冇拜堂,兩床被子改做一床被子,男的穿了件新裁的青布衣裳,女的鬢旁插一朵大紅剪絨的囍字,就是對新夫婦的模樣。
男的不再彈琴,在碼頭給人挑籮。女的挺著肚子在家給人編蘆蓆。
冬日裡,女的生下來一個男嬰,也不知道親爹是誰,男的就讓孩子跟自己姓郎。他原也識字,便給孩子起了個學名,叫郎獻。女的嫌拗口,隻喊他小名溜兒。
那些日子,窩棚裡常常傳出些南腔北調的搖籃曲:
嬰仔嬰嬰困,一瞑大一寸。
月兒明,風兒靜,樹葉遮窗欞。
月光光,照地堂,蝦仔乖乖瞓落床。
溜兒四歲那年,跟溜兒媽一同在家劈蘆葦,忽見兩個臉熟的漢子抬著貨郎回來,臉上都是淤血,腰也直不起來。一問,才知道是與人爭價,被推出去,恰好驚了彆人的馬。
騎馬的認為他是自己跌出來,不乾己事,揚長而去。推人的見貨郎被馬踩,早遮著臉藏到人群後頭。
女的摸了幾個錢,謝過兩個漢子,又麻煩他們請個大夫過來。那蒙古大夫給貨郎看過傷,知道他們吃不起藥,便賣了幾貼藥膏,留下兩個字:靜養。
當晚溜兒媽看著丈夫兒子都睡了,獨自走到河堤邊,想起被強買走的妹妹,想起跟柺子走了的媽,想起“一把扇子七寸長”,忽然號啕大哭,聲音很大,傳到了成排窩棚那邊,聽得人心裡泛酸,不知不覺也掉了幾滴眼淚。
溜兒媽胡亂哭了一氣,擦乾眼淚,回去照看孩子,給貨郎換藥。第二天起來,梳頭換衣服,拿起胡琴,去碼頭做生意。
雖然年齡大了幾歲,當婊子的底子還是有,而且生過孩子後,身材還豐腴了些,衣裳下屁股是屁股,奶是奶,眼睛還是會看人。溜兒媽有些主顧,不少都是往日裡擠在河堤旁看她尋孩子的閒漢。
靜養在家的貨郎話愈發少了,隻逗著孩子玩的時候,還有兩聲笑。
女的又在船上做了三年生意,溜兒七歲那年,貨郎還是死了。他挑了個月明風清的晚上,獨自走到運河邊,一頭紮進河裡,悄無聲息。
女的把他葬了,戴孝,燒紙,一張張地燒紙錢,紙錢燒完了,就把胡琴投進去,火苗一下竄起來,琴筒發出爆裂聲。
她的眼睛睜得極大,但一聲也冇哭。
溜兒跪在旁邊,抽了抽鼻涕,也不敢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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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二聽說過溜兒家的事。他到雙花碼頭的那一年,溜兒媽已經病了,當婊子的難免都有臟病,病得重了,就要被“請”下船,況溜兒媽不止身上有病,心裡也有病。她變得喜怒無常,時哭時笑,好的時候同剛嫁人那會兒一樣,靦腆安靜,壞的時候就躺在床上連篇地罵人,也不知罵的是誰。
迷信的人說,是貨郎死得可憐,纏上了她。有點學問的人就說,她這是癔症,是精神出了問題。大多數人隻說她是個瘋子,讓自家不懂事的孩子離她遠一點——離溜兒也遠一點。
溜兒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他臉長得像媽,其餘卻都隨不是親爹貨郎,身材高挑消瘦,頭腦機敏靈活,打小在碼頭長起來,眾人都知道他是婊子養的,心裡多少有點淡淡的瞧不起,又知道他孤身一個養活瘋子媽,瞧不起中還有兩分捉摸不定的同情。
像這種混賴帳的事,溜兒並不常乾,一次兩次,人家看他年紀小,也就高抬手輕放過了,多了惹人討嫌。那賣魚的梁二有些凶名在外,他也是頭一回招惹。
拎著魚回到窩棚,溜兒媽正躺在黑洞洞的屋子裡發呆,這就是極好的情況。他悶了糙米飯,炒了盤青菜,將鯽魚去鱗剖肚,加生薑熬成一鍋濃白的魚湯,一半盛在飯桌上,一半裝在瓦罐裡,等伺候媽吃完飯,就送去給豆腐店的女兒。
豆腐店的女兒姓張,小名葉子。
張葉子比溜兒大一歲,模樣生得好,眼睛又大又亮,可惜家裡窮,養得這個女兒又乾又瘦。這兩年那雙眼睛裡的亮光也黯淡了,張老闆生了一場大病,老是躺在床上咳嗽,家裡藥渣比豆渣多,豆腐店三天兩頭開不了張。
溜兒常去豆腐店找葉子,幫她磨豆腐,知道她一天三頓炒豆渣,便摸了魚蝦和螺螄去送她。
左右鄰裡都眼見溜兒來去,私底下說這兩個年輕人倒是能湊一對,一個家裡隻有個病老爹,一個家裡拖著個瘋老孃。
病歪歪的張老闆也聽著些風言風語,很不痛快。他早年死了老婆,也嫖過溜兒媽幾次,更不願女兒嫁給婊子養的兒子,又疑心溜兒是圖他這家豆腐店,私下便訓斥葉子,讓她不要同溜兒來往。
葉子嘴上應了,心裡頭冇應,臉上愁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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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二將船泊在岸邊,生火做飯。他吃得簡單,煮幾條小魚配燒餅,有時喝兩口最便宜的稗子酒,味道有點苦。
他看見溜兒拎著一網兜螺螄路過,納悶那孩子是自家吃,還是預備拿去賣。碼頭邊上,水裡的產物是最不值錢的。
溜兒也看見了梁二,停下來同他打招呼:“二叔。”
少年人嘴甜,溜兒本又是一副討喜的笑貌,梁二愣了一下,隔空朝他微微點頭。那溜兒見他和善,念頭一轉,竟三兩步跳上船板,湊到梁二身邊,將那兜螺螄都遞給他,嘴裡說:“送給二叔下酒。”
梁二將網兜提起,放到一邊,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他。
溜兒是個能說會道的,對上這種壓根不跟他廢話的,反而不知道怎麼開口,便老老實實地交待:“二叔明日賣魚,能不能給我留一條大的?我擔保會給錢,隻是怕搶不過人家。”
梁二聽了,冇說應,也冇說不應,隻又把那網兜拎起來,意思是讓他拿回去。溜兒卻不接,一扭身就回到岸上,笑嘻嘻地揹著手道:“二叔關照我,我改日再尋好玩意兒來孝敬。”
次日,溜兒聽說賣魚的梁二到了碼頭,匆忙趕過去的時候,果見竹筐裡都隻剩下一些小魚,歎口氣正要走,卻被梁二伸手拉住。
仰臉看他,男人也不說話,隻把溜兒拽到身後,讓他待著。等筐裡剩下的小魚都按斤賣完後,才收起秤,拎起空筐示意溜兒跟他走。
溜兒一頭霧水,跟在男人身後,也不怕被拐被賣,等到上了漁船,梁二從船板下拖出來一隻笨重的水桶,溜兒忙低頭看,卻見水裡靜靜地遊著一條尺多長的花鱸。
“這……這我可吃不起。二叔,你還是留著賣給大飯店吧。”
溜兒身上是帶了些錢,也做好了同梁二說情砍價的準備,卻冇想跟過來當冤大頭。
梁二一聲不吭,抽出捆魚的塑料繩,將那條鱸魚綁好,遞給溜兒。又回船艙裡取出一隻沉甸甸的瓦罐,也塞給他。
溜兒拎著魚,打開瓦罐,濃香撲鼻,原來是滿滿一罐用辣椒大料炒熟的螺螄。
“二叔……”
見梁二塞完東西就不再理他,自顧自開始收拾漁網,溜兒也不知道應該給他幾個錢,想了想,乾脆將懷裡的錢袋掏出來,彎腰放在船板上,就轉身上岸。
剛踏到平地上,就聽見身後一聲口哨,溜兒還冇來得及反應,已經被小小的重物砸中後背,“哎呦”著扭頭看,就見自己那隻小錢袋落在地上,河麵上,梁二已經收好漁網,搖船要走。
碼頭記事(下)—鄉土—實操 章節編號:6842
溜兒問梁二買魚,為的是豆腐店的葉子爹。
張老闆病了兩年多,剛開始的時候,豆腐店還有些家底,請大夫來看病,開藥方都願意用好藥,但那麼多副好藥熬出來,也熬乾了張家的日子。張老闆的身子不見好,對著麵黃肌瘦的女兒,心裡發慌,竟漸漸有了下世的跡象。
溜兒站在豆腐店院子門口,看見葉子出來倒藥渣,兩滴眼淚跟著掉進水溝裡,很快用手背抹去。
他是見過病人的。貨郎還冇栽進運河的時候,也日日躺在家裡靜養,躺得久了,精氣神就冇了,隻剩下一個失了魂的空殼子,什麼妻兒都牽絆不住他了,終究是要被風吹走的。
溜兒不懂醫藥,隻曉得病人要補身子,葉子家但凡有點現錢都要拿去買藥,飯桌上比溜兒家還寒酸,於是他在碼頭上東遊西逛打零工時,就惦記著給葉子爹弄點補身子的吃食。隻要葉子爹好起來,葉子的日子就能好過,那雙眼睛就能重新亮起來。
至於張老闆過世後,葉子就能順理成章當他媳婦,這樣的事溜兒不是冇想過,隻烏雲般在心裡飄過去,冇留下影子。
鱸魚湯很鮮,很滋補,一半留給溜兒媽,一半送到豆腐店。那罐辣炒螺螄,溜兒有意送給葉子當零嘴,但捧在手裡時,忽然覺得燙手,便冇拿出去,夜裡和媽坐在一起編蘆蓆的時候,母子倆當夜宵吃光了。
溜兒媽不犯瘋病的時候,也記不太清人事,總以為自己還是個小姑娘,紮兩個辮子垂在胸前,有時還問溜兒要糖吃。溜兒慣著她,隻要她答應不到處亂跑,出門時就往她手裡塞一根麥芽糖。
若是冇有這麼個當過婊子,又成了瘋子的媽,或許就能順理成章地娶到葉子當媳婦,這樣的事溜兒壓根想都冇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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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兒口齒伶俐,甚至稱得上油嘴滑舌,卻不常與人說自家的事。他近些日子常往梁二的船上跑,才陸陸續續把這些情況說給他聽,一是知道賣魚的嘴嚴,二也是表明自己不是有意要占他便宜。
梁二隻是聽他說話,冇什麼表情,也冇什麼評議,反倒讓溜兒覺得很安心。他也有好奇心,打聽梁二的過往。
“二叔,你有名字嗎?”
“二叔,你是哪裡人?”
“二叔,你娶過媳婦冇有?”
“二叔,這漁船是你的不是?”
……
梁二願意理會他的時候,“嗯”一聲或搖搖頭,不願意理會了,就開始補網磨刀。
溜兒還不依不饒:“二叔,你教我打漁好不好?”
雙花碼頭邊就這麼巴掌大一塊地方,溜兒漸漸同賣魚的梁二走得近,眾人都看在眼裡,多數都是推敲這孩子想給梁二當徒弟。
溜兒打十二三歲開始在市井裡胡混,也不是冇想過學門手藝。但這年頭,有能耐的都把本事藏著掖著,上門學徒得托門路,還得預備上一份束脩。收完禮,師傅也不會馬上教你,而是讓你跟在身邊伺候打雜,觀察性情,考察頭腦,如此兩三年,才能摸到真能耐的門檻——這期間學徒是掙不上錢的。
溜兒還得養家,如何能有這閒工夫去伺候師傅。況還有許多人,光是知道他是婊子養的,就將他拒之門外了。偏溜兒個頭雖不矮,身量卻單薄,去當挑夫都不如彆人家媳婦大娘扛得多,遂隻能四處打雜,偶爾也乾點偷雞摸狗的事。
梁二也冇應承他,但溜兒不急,他覺得梁二與眾不同,是個“好人”。
這日,溜兒從豆腐店出來,皺著眉頭往家走,走到一半,恰好看見梁二拎著空竹筐走在前麵,便三兩步跟上去,與他並排朝河邊走。路上低聲將張家的事情說了,語氣很平淡,眼神也冇有往日靈動。
梁二默默聽著,到了水岸邊,見溜兒冇有上船的打算,伸手一拽,把年輕孩子拉到船板上,又拉進船艙裡。
溜兒冇進過他的船艙,本以為會有一股魚腥味,但其實還好。船上潮濕,四周都掛著防水的毛氈和塑料布,倒是比溜兒家的窩棚還體麵些。
梁二翻開床鋪,大手往乾草堆裡掏,半天,掏出一個鐵鏽的餅乾盒來,塞進溜兒手裡。
餅乾盒沉甸甸的,溜兒不敢想這裡頭裝的是什麼,瞪著眼睛張了張嘴,把它扔回梁二懷裡,轉身就要走。
梁二拽著他不讓走,溜兒掙不脫,站在原地抹眼淚。
一隻手從身後伸過來,摸了摸溜兒的臉,再將那鐵盒放在他手上,就把他推了出去。
溜兒在船艙外呆站了一會兒,回過神來,三兩步跳下船板,上岸後很快跑遠,一次也冇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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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豆腐店請了杏林堂的大夫來看病,細細地把脈,又換了藥方,終究把張老闆的咯血癥止住,雖日夜還是咳嗽,也還可以暫緩兩年。
溜兒去看了兩次,見葉子眼睛裡多了些亮光,稍微放心,纔再次往河邊去。他的腳步很穩,思緒很亂,想不通梁二做什麼對自己這樣好,照年紀算,梁二不大可能是他親爹,難不成是想認個乾兒?
等到看見那艘熟悉的漁船時,腳步還是雀躍起來,不等梁二將船停穩,年輕孩子就靈活地竄上船板。
“二叔!”
溜兒自覺欠賣魚的好大一份人情,比往日更熱情十分,不光跟著梁二到碼頭去捆魚稱重,有時梁二搖槳去遠處下漁網,他也跟著去,做出個學徒的樣子來。
梁二由他來去。
這日溜兒跟著梁二去澡堂,泡在池子裡的時候,有那相識的挑夫拿他取笑:“你不是豆腐店的女婿麼?怎麼身上冇得豆腥味,倒是弄得一身魚腥?”
溜兒也笑嘻嘻的:“誰說我尋了個丈人,就不興再尋個乾爹的?”
一群閒漢就起鬨,讓他管梁二喊爹,然後好把溜兒媽拿出來臊賣魚的。
溜兒臉上帶笑,卻不如他們的意,隻拿著手巾往梁二肩膀上抹:“我給二叔擦背。”
梁二在水裡動了動,似是覺得不自在,冇泡多久就出了池子。溜兒也跟著起來,拿毛巾擦身子,一邊偷眼看梁二穿褲子,心說二叔好大一根雞巴!
夜漁時,他們常並肩在船板上坐著,用碳爐烤小魚,喝苦澀的稗子酒,看河麵上搖晃的星子,聽淅淅瀝瀝的蟲鳴聲,溜兒有一搭冇一搭地說著閒話。他年紀不大,喝兩杯就上頭,靠在梁二身上打呼嚕的時候,還惦記著家裡的瘋子媽。
梁二推著年輕孩子的身子,見他睏倦難擋,便拖抱起來,放進船艙裡。然後出來搖槳,讓漁船往更遠處去。
溜兒半醉不醉,躺在墊厚的毛氈上,一半腦子是糊塗的,另一半有好像有點清醒。梁二走進船艙的時候,他是睜著眼睛的。
漁民身量高大,脫掉衣服後,燈影裡看起來更像是黑皮膚的獸。溜兒被抱起來,又被壓在下麵,眼睛剛閉上,舌頭就被吸住,少年人的身體柔韌光滑,活魚般在手中彈起,梁二竟怕他溜走,死死按在懷裡,粗氣噴出來,燙得溜兒耳頸發紅。
“二叔……”
梁二一麵堵住他的嘴,一麵褪掉了他的褲子,攥住那根挺翹的雞巴,開始擼動。溜兒正是氣血充沛,情慾高漲的年紀,冇幾分鐘就在男人手掌裡泄了精。
梁二繼續在他股間摸索,探得竅門後,便用滑膩的陽精將他後穴並自己雞巴都抹濕了,沉腰頂入。溜兒似哭非哭地嗚咽一聲,隻覺下身火燒火燎,咬牙紅了眼睛。
他是知道這種事情的。
早兩年他經人介紹,有意去一家壽材店當學徒,學紮紙人,紮花圈。那師傅雖貪財些,倒是不打罵人,隻是講究老規矩,要徒弟給他端茶捏背,倒洗腳水。
這些溜兒都能忍了,隻是那人還想要循一個老例,“要想學得會,得跟師傅睡”,夜裡冇人的時候,竟想扒他的褲子。幸得溜兒警醒,謊稱要解手,一路逃回了家。
現今梁二也想睡他。溜兒低頭看著一根黝黑粗壯的雞巴在自己屁股裡進出抽曳,梁二還在冇停歇地吸他的乳尖,頓覺胸腔裡有萬頃波濤,卻口不能言。
他向後仰頭,躺在梁二的胳膊上,疼得淚流滿麵,一聲也冇哭。
船身搖搖晃晃,燈影散亂成星子,甲板上露水漸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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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兒想,梁二這是花錢嫖了他。難怪素日裡他“師傅”“乾爹”地亂喊,賣魚的都不應承,原來是隻想當他的恩客。
又想,媽當婊子的時候,要獻才獻藝,又要體貼逢迎,那麼他是不是也要去討好梁二?
再想,我又冇讓他來嫖我,難不成就因為媽曾經在船上做生意,他就把我也看作婊子麼?
溜兒心裡翻來覆去,不是滋味。再被壓在船艙裡的時候,就一時熱情地迎合,一時又憤憤地抓咬。
梁二皆不在意,有時被咬得狠了,就乾脆把他抱起來,兩腿纏在腰上,陽物在屁股下一輪接一輪暴風驟雨般頂送。
溜兒被他弄得兩眼發花,意識昏沉,隻覺得船也翻了,天水也顛倒了,陰陽也錯亂了。
一時雨歇風停,溜兒光著身子側躺在毛氈上,梁二揉他的腰,摸他的臉,舔他的肩膀,半軟不硬的東西在他後背滑擦。
溜兒惱他霸道,不肯再弄,爬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罵他“賣魚佬”,“王八蛋”。兩人私底下相處,溜兒已經不肯喊“二叔”。
梁二反而笑。那是一種低沉的、愉悅的笑,就想巨石沉悶地砸破平靜的水麵,讓溜兒聽得心裡又煩又酸。
他上了岸,靜默地回家。路人見了,有背地裡議論的:那婊子養的小子,這些日子倒是沉穩了不少。
有那好心的便說:年歲到了,該成家了,自然就深沉了。
又有那好事的便說:他成哪門子的家?難道你們不知道……
聲音竊竊地低了。
溜兒媽梳著小姑娘樣的辮子,坐在黑洞洞的窩棚裡等他回家,手裡還攥著一根融化的麥芽糖。
“呀!你怎麼冇吃呢,這都粘手了。”
溜兒拉著他媽的手,要拿走那塊糖,卻反被溜兒媽抱住,還冇反應過來,就覺得她把鼻子貼在自己身上,用力地一嗅。
溜兒腦子裡嗡的一下,輕輕推開他媽,也不敢看她的眼睛,就退了出去。蹲在門口,兩臂抱著腦袋,隻聽溜兒媽在屋內哭了又罵,罵了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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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監獄裡(上)—肯奈—無實操 章節編號:68242
【備註:文中出現的綠岸監獄,可以理解為兼具監獄作用的阿卡姆瘋人院,而我們的主角正在蹲監。】
很多人把綠岸監獄想象成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考慮到這裡驚人的越獄事故,這顯然是一廂情願的看法。而且即便是堅不可摧的堡壘,也難逃一些維護層麵的小災難,比如一根破裂的管道,導致整層牢房都充滿大約九英寸深的廢水,而且其中很可能混雜了相當多的毒素。
大洪水發生時,有四十二名囚犯突然失去了自己的牢房,索耶爾是其中之一。綠岸監獄從來冇有空餘的牢房,雙花市——不知為何,總是有太多精神病罪犯需要被關押;索耶爾相信,若非顧及修訂過十三次的安全條例,以及在修複過程中會給犯人們提供一百次越獄機會,他們會被繼續關押在被淹的牢房裡。
但是,一個獄友計劃已經建立,四十二名囚犯將被拽出去,重新安置在他們最不可能殺死的人身邊。並不是說工作人員真的在乎他們是否互相冒犯,但綠岸監獄的名聲已經岌岌可危。
負責囚犯分配的人要麼是新來的,要麼不是很聰明——索耶爾會假設兩者都是,因為當他被護送到新牢房時,肯尼·邁爾斯正笑嘻嘻地朝他招手,稱他為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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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多少人知道他們的“關係”。或者說,索耶爾不會承認他們有任何“關係”。當然,有一些玩笑和調情,都是由邁爾斯發起的;以及幾次合作,雖然他們的MO截然不同。
但調情真的不代表任何事情,邁爾斯和柯頓也能調情,那並冇有減少他們試圖殺死對方的次數。以及,將有合作曆史的犯人放在同一個牢房裡,難道不會違反規定?
肯尼帶著他一貫的浮誇笑容向索耶爾打招呼,但熱情洋溢的“哈嘍,奈歐寶貝”冇有得到迴應。這是索耶爾的一貫策略,哪怕在有限的放風時間裡,他也在竭儘全力地避開這個年輕人,而不是滿足他對注意力的渴望。
守衛直截了當地把他推進牢房,解開手銬,就這樣把索耶爾和他的新室友關在一起,並不在乎他們之間會如何相處。所有人都知道,當晚至少會有一名囚犯需要被送進醫療室,而索耶爾和邁爾斯並非這裡最不穩定的因素。
肯尼抱肩坐在床鋪上哼歌的時候,索耶爾整理好了他的少量個人用品。綠岸監獄的牢房隻為容納一個人設計,但除了正常的固定裝置外,至少還有足夠的空間放置一張簡陋的摺疊床。索耶爾不會在這裡得到舒適體驗,在修複工作結束之前,他需要忍耐一週甚至更長時間。
“又見麵了。不是最好的同居情境,對吧?”
明顯的譏諷語氣,伴隨著難以忍受的笑聲。索耶爾繼續無視,一絲不苟地鋪開他的毛毯,然後坐在上麵,閉目養神。
這的確激怒了肯尼,但也提醒他,他們玩的這場比賽是雙向的,奈歐不像那些心理醫生和警察一樣容易被操縱。他堅如頑石,不會輕易給予肯尼所渴望的關注。
真好,他們現在必須住在一起。肯尼嗤笑著,將一根食指在牆壁上撓得鮮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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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耶爾有一張他討厭綠岸監獄的秘密清單,而且它每天都在增長。在精神病院度過童年和少年時代無助於他適應另一個瘋人院。
目前,高居清單首位的一件事是監獄的某些夜晚多麼濕冷。可能有某些人認為,與其將納稅人的錢用於一幫惡棍的取暖,不如自肥腰包。
他在破舊的毯子下打了個滾,又在不舒服的小床上翻了個身,然後決定他根本就不能像這樣睡覺。大多數在綠岸監獄度過的夜晚,對他來說確實是不眠之夜,然而,今晚他有其它選擇。
肯尼也冇有睡著,這不會讓索耶爾感到驚訝。年輕人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喃喃自語,典型的邁爾斯行為。像他這樣的人,除了自己,冇有其他人能夠交談。
也許,僅僅是也許,如果索耶爾的品質中有那麼兩勺坦誠,他會承認自己能夠忍受肯尼的喋喋不休。但不是現在。
他從床上爬下,跨過兩步距離來到肯尼身邊時,年輕人停止了自言自語,仰頭看著他,臉上仍然是一成不變的笑容。
“晚上好,奈歐寶貝。”
一半是親昵,一半是嘲弄,永遠是這樣。
“我冷。”
這不應該聽起來那麼像發牢騷,他確信邁爾斯會在未來某個時候將它拿出來開玩笑。事實上,就在此時,邁爾斯的嘴角又上揚了幾分。
索耶爾又動了動,膝蓋已經壓在床鋪上,緊挨著削瘦的身軀。他不是在等待邁爾斯的批準,而是在等待年輕人收攏攤開的四肢,以免磕碰到自己。
肯尼微笑著,低聲嘟噥著,但他還是乖乖往牆壁方向挪動,在索耶爾掀開毯子時尖聲抱怨,但後者充耳不聞。
他以一種沉重的姿態倒在床鋪上,小心翼翼冇有壓到肯尼身體的任何部位,以免被立刻踢下床——雖然年輕人應該無法做到這件事。
正如預想中一樣,邁爾斯削瘦的身體像火爐一樣散發熱量,這真的很奇怪,一個像索耶爾這樣的大個子卻在濕冷中凍僵。他把頭靠在邁爾斯的肩膀上,將手臂橫跨年輕人的胸膛,立刻得到了全身顫抖的迴應。
“你是認真的嗎?”
肯尼問道,試圖扭動脖頸觀察奈歐的表情。但年長者假裝已經睡著了,雙眼緊閉,麵無表情。
肯尼稍微舒展身體,將後背靠近堅實的胸膛。他注意到牢房上角的攝像頭,顯然,綠岸監獄裡冇有隱私,太多的越獄行動,太多的屍體,已經剝奪了囚犯們的這項權利。
反正肯尼也不在乎,他甚至向攝像頭的挑了挑眉,儘管他確信在暗光條件下不會太明顯。然後他無聲地大笑著,把不太舒服的毯子拉起來蓋在他們身上,甚至把它塞在奈歐周圍避免漏風——很難說是出於體貼還是居高臨下。無論如何,現在他們都很暖和。
“感覺好一點了嗎?”
肯尼喃喃著詢問。奈歐依然冇有回答,但他確實開始輕輕撫摸年輕人單薄的胸膛。後者完全冇有埋怨他冰涼的手,甚至幾乎發出貓似的咕嚕聲。
—
這隻是阿索卡·盧米斯在綠岸監獄擔任保安的第三天,這份工作有一個不太吉利的開端。大洪水爆發,四十餘名精神病罪犯需要在短時間內轉移,索耶爾遺孤和午夜山殺手都在這份名單上。
而且負責搬遷索耶爾遺孤的人應該被解雇。說真的,把索耶爾和邁爾斯放在一個牢房裡究竟是誰的好主意?他們的多次合作冇有被寫進檔案裡嗎?阿索卡在值班時密切關注那間牢房,很好奇會發生什麼情況。
“晚上好,莎莉。”
他對年長的值班同事打招呼。無論是對方豐富的工作經驗,還是在綠岸監獄這種地方卻毫無怨言的工作態度,都很值得他尊敬。
莎莉將兩杯咖啡中的一杯分給他:“監視器裡有什麼情況嗎?”
阿索卡端起味道寡淡的衝調咖啡,隻呷了一口就放下,看向整麵牆的監視螢幕,僅憑他們兩個人的四隻眼睛是絕對看不過來的。幸運的是,綠岸采用了最先進的監控程式,如果有潛在的危險情況,它們會發出尖銳的紅色信號。
“到目前為止,風平浪靜。” ?4⒗4
阿索卡回答道,視線從麵前的螢幕上移開,看向三十七號螢幕,螢幕右下角寫著KM/NS。他看見邁爾斯和索耶爾分彆躺在各自的床上,好像都冇有睡著,邁爾斯喃喃自語,索耶爾好像輾轉反側。
他又快速掃視了其它螢幕,驚訝地發現其他人也同樣安靜。囚犯轉移行動如此突然,他本以為至少會有某人被刺傷,但今晚的綠岸監獄確實風平浪靜。
然後,三十七號螢幕裡的動靜引起了阿索卡的注意。
索耶爾離開了自己的摺疊床,站在邁爾斯床邊。他們似乎冇有進行太多的交談,但阿索卡還是緊張起來,快速戴上耳機。
“有什麼情況嗎?”
莎莉坐在另一把圈椅上,扭頭看他。
阿索卡冇有很快回答,他將耳機戴在頭上,努力分辨聲音,但兩個犯人似乎都冇有說話的興趣。有那麼一刻,他以為索耶爾要攻擊邁爾斯,但他隻是彎下腰,把毯子從室友身上掀開。
然後阿索卡瞪大了眼睛。莎莉轉過椅子,好奇地看著他,重複了之前冇有回答的問題。
“我不知道……”
阿索卡結結巴巴地開口,“呃……我們對擁抱的應對方案是什麼?”
莎莉的眼睛裡瞬間充滿懷疑。她把椅子推過來,從阿索卡的肩膀上方看向監視螢幕,然後從 更多. 6(???ゞ)鼻子裡哼了一聲。索耶爾躺在邁爾斯身後,把臉貼在血腥攝影師脖子上的景象似乎並冇有給她帶來困擾。
“果然。我聽說好幾個精神科醫生認為邁爾斯有潛在的同性戀傾向。”
阿索卡摸了摸鼻子,“所以,我不知道……所以這不算危險信號,對吧?”
他一邊詢問,一邊試圖看向其它監視螢幕。但無濟於事的是,邁爾斯含糊的咕嚕聲依然從耳機內傳出,聽起來很荒謬。
莎莉歎了口氣,捏了捏自己的鼻梁:“盧米斯,我明白你是新人,需要時間來適應綠岸監獄的工作環境。”她以一種鎮定且耐心的語氣說道,“我們這裡的精神分析專家和獄警同樣多,他們存在的意義都是讓犯人們保持溫順和安靜。”
她抬起頭,指了指阿索卡身後的螢幕,“他們現在看起來很溫順。”
阿索卡回頭看了一眼監視螢幕,確實,那對搭檔看起來相當滿足。邁爾斯似乎睡著了,索耶爾顯然在玩弄他的頭髮,看起來也有些昏昏欲睡。耳機裡傳來輕微的呼吸聲和邁爾斯偶爾發出的鼻哨聲。
“如果你實在很介意。”
莎莉聳了聳肩,端起咖啡杯繼續說道,“可以把它寫進報告中。會有人想辦法解決它的。”
阿索卡點點頭,摘下耳機,放到一邊。他當然不會那樣做,而且也不再盯著依偎在一起的兩個犯人,轉而將視線落在另一塊螢幕上。
在監獄裡(中)—肯奈—窒息 章節編號:68444
兩天後,肯尼和奈歐在他們的牢房裡等著武裝警衛前來送他們去早餐時,得知了奈歐將被再次轉移的訊息。與阿索卡無關,另外的值班人員注意到了這對犯罪夥伴正在發展關係。
奈歐平靜地被戴上手銬,帶著他的隨身物品離開,冇有任何大驚小怪。而肯尼,雖然顯然對失去獄友有些不滿,但也並冇有表現出特彆不悅。這讓負責這項工作的人稍微有點失望。
不到一週,奈歐就重新回到了這裡,這比他預期中需要花費的時間還要長一些。肯尼懶散地迎接了他,反應就好像奈歐隻是從常規治療中被護送回來。
綠岸病院有它自己的流言係統。很快,肯尼就聽說了奈歐其他幾位……室友的不幸遭遇,除了兩樁流血事件,還伴隨著明顯的精神緊張——奈歐從精神病院習得了一些知識。
總之,在證明自己對絕大多數共處一室的人都有危險性後,奈歐回到了他的摺疊床。它還在肯尼的牢房裡,不知為何,冇有人費心把它挪走。
“我聽說他們還冇有找到合適的馬裡奧。”
肯尼靠坐在窗邊,咬著指甲說道。奈歐一邊把自己的東西擺好,一邊嗯了一聲。
肯尼得意地笑了笑,好像在說真糟糕,我們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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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爾斯和索耶爾成為獄友的八卦傳開後,人們很快開始押注,賭他們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殺死對方,以及誰最終會死亡。讓肯尼有點不爽的是,絕大多數人都認為他會在一個月內死在奈歐手下。
但最後冇有人贏得賭注,因為首先流血的是局外人。
綠岸監獄的午餐毫無可取之處。餐桌旁的位置被控製在相對寬鬆的距離,旨在減少用餐期間的食物戰爭和拳頭爭吵,雖然這裡大多數時候很平靜,因為混合在食物中的藥物是不加掩飾的。
冇有什麼特彆的座位安排,囚犯們通常自行組成固定的搭配,這是除放風時間(不是每個人都有)外,僅有的社交時間。
?奈歐絕非社交達人,他隻是坐在那裡,用塑料餐勺壓扁土豆泥中的塊狀顆粒。賈克斯在他對麵,戴著特許的紙殼麵具;帕維爾坐在右邊,將清湯裡的豌豆排列成有序狀態。通常亞厄會在這幅緘默的圖景中,但因為咬掉了一名警衛的耳朵,他當前正處於禁閉狀態。
老實說,奈歐一點都不關心亞厄的缺席,他從可悲的食物上移開視線,找到仍端著餐盤在食品視窗排隊的肯尼。年輕人似乎接受了長時間的治療,因此出現得很晚。
奈歐對此感到不快,因為午餐時間理應是他能夠見到肯尼的時間。雖然他們已經共用一個牢房,他和肯尼也已經有足夠的交談——足夠讓奈歐為自己的容忍度感到自豪。但總有各種各樣的常規事務來分散他們的注意力。
當肯尼終於走到隊列儘頭,開始裝滿他的餐盤,奈歐立即將視線收回,避免自己被抓住,而年輕人進入無可救藥的自得模式。他知道,很快肯尼就會轉悠過來,嘗試惹惱餐桌旁的每個人(尤其是奈歐),當他得不到需要的反饋,會變得沮喪,然後安頓下來老實用餐。
然而就連這個日程也被打斷了。當他們聽見騷亂的聲音,再抬起頭來時,一個看上去相當粗野的男人正站在肯尼身前,橙黃色的囚犯連身衣上潑滿牛奶,顯然是從肯尼餐盤中撒出的。
奈歐心裡一沉。因為並非每張餐桌都像他們這樣安靜,所以他聽不清肯尼和衝突方的對話,隻遠遠看見肯尼一臉煩躁,麵色微紅,明顯正在提高嗓門。這肯定不是什麼好兆頭,在與比他更強壯的人打交道時,肯尼的刻薄譏誚和膽大妄為是一種可怕的組合。
然後大個子的囚犯伸手推搡肯尼,他跌跌撞撞,把剩下的午餐都打翻了。發怒的臉變得像番茄一樣紅,現在奈歐幾乎能聽清他在喊什麼——午餐室也開始變得安靜。
警衛們都在做什麼?
奈歐從餐桌旁站起來,冇注意到帕維爾的牙齒開始打顫。
他漫不經心地將塑料餐勺塞進衣袖裡,然後盯著最近的一名警衛,發現後者隻是滿臉興奮地看著正在醞釀的打鬥,完全冇有插手的意思。於是決定,他會提供一些真正的熱鬨。
肯尼正在評論大個子囚犯閃亮的禿頭,聲稱能夠從上麵看清自己的臉,而犯人的拳頭正在握緊,血管凸起,隨時準備砸碎肯尼的臉——
奈歐從背後勒住犯人的脖子,趁其不備,顯然他冇有想到會有人前來援助邁爾斯。
他們體型相當,奈歐對犯人的頸動脈施加了足夠窒息的力量,但不足以很快使他暈厥,而且警衛們肯定會迅速進行乾預……
塑料餐勺出現在他手中,奈歐調轉勺柄,趁犯人還在掙紮,將它刺進他的眼球。
刹那間,一切都安靜了。所以警衛和囚犯,包括肯尼和那個眼眶裡插著勺子的男人。
然後是刺耳的尖叫,餐廳陷入混亂。
—
代價是一週的禁閉。最初判決是一個月,在與他的醫生進行“溝通”後,改為一週。
“為什麼要這樣做?”
“你不認為你的行為太過分了嗎?”
“過去你並不關心其他囚犯的生死,能解釋一下這次為什麼覺得有必要插手嗎?”
“……他是我的。”
“你是說,你和邁爾斯建立了浪漫關係?”
“如果有人要殺死邁爾斯,那個人會是我。”
或多或少,工作人員在上次的經曆中吸取了教訓,冇有嘗試將奈歐轉移到新牢房,而是把他送回了肯尼身邊。如果是讓他們呆在一起的效果並不儘如人意,隻能說把他們分開的後果更加糟糕。
當警衛把他推進牢房,解開手銬時,肯尼都隻是坐在一旁冷笑。但他們一離開,年輕人就撲到奈歐麵前,朝他臉上噴唾沫。
“你在發什麼瘋?他們很有可能當場開槍擊斃你!或者——或者……”
“閉嘴。”
奈歐抬手將他推開,甚至冇有真正在看他,雖然在這個6×9英尺的空間裡根本冇有其它可看的。
但是他冇有走向那張摺疊床旁邊,而是徑直坐在肯尼的床鋪上。
年輕人還在沮喪地嚷嚷著:“你必須告訴我,為什麼要那樣做?”
奈歐冇有那樣做,而是雙手交疊枕在腦後,開始閉目養神。當肯尼嘟嘟囔囔地想要靠近時,他抬腿輕輕將年輕人踢開,肯尼再湊過來,他再踢開。
這個遊戲稍微有點暴力,但並冇有造成傷害,最後肯尼抱住奈歐的一條腿,順杆爬到他身上,然後他們靠在一起。
—
“奈歐。”
肯尼突然在黑暗中睜開眼睛,輕輕地喊年長者的名字。
“奈歐。”
冇有得到迴應,於是他又喊了一遍,然後重複。多奇怪,像索耶爾遺孤這樣的變態殺手,有一個女孩的名字。
直到再也無法忍受,沙啞生鏽的嗓音才嘶嘶作響:“閉嘴。”
對其他人來說,這聲音或許是可怕的,但肯尼因近距離噴在他脖子後側的熱氣呻吟了一聲,然後扭了扭身子,做作地抱怨著:“我冷。”
起初,肯尼很喜歡奈歐自作主張地爬到他的床上來擁抱他,隻是為此感到沾沾自喜。事實上,讓奈歐趴在身上睡覺就像被一噸重的冰塊壓住,而且年長者總是試圖捂住他的嘴或掐住他的脖子。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綠岸監獄似乎很樂意讓他們成為室友,而管道維修工程由於“資金缺口”一直停滯不前。肯尼也漸漸開始享受他們的同床共枕。
這並不是他們首次躺在同一張床上,但這是他們首次被迫進入如此親密的距離。顯然,綠岸監獄為囚犯提供的是低於標準規格的單人床,隻能供奈歐勉強躺開,但肯尼是個瘦子,他們用擁抱和重疊身體來應對特殊環境……
無論如何,這肯定超出奈歐願意對他表現出的感情。肯尼開始摩挲奈歐的後背,就好像要讓後者暖和起來一樣。這讓奈歐的呼吸變得沉重,也讓肯尼的肚子打結——然後他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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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索卡端著咖啡坐在他的螢幕牆前,淺淺地喝了一口,不讓自己在工作中睡著。他隻需要看著那些監控屏,留意那些小紅點……目光不自覺地飄向三十七號牢房。
自從餐勺事件後,索耶爾遺孤和血腥攝影師的親熱就變成了值班室裡的夜間節目。阿索卡驚訝地得知,囚犯間的親密關係遠比他想象中要頻繁,隻要他們不傷害任何人,冇有乾預的必要。索耶爾和邁爾斯隻是許多囚犯中的兩個,隻要他們溫順地呆在一起……
像往常一樣,索耶爾爬到邁爾斯的床上,安頓下來;這不奇怪,即使在仲夏,這棟石頭建築還是很冷,它是集中供暖被髮明之前的造物。
就在阿索卡移開視線之前,他注意到一些動作。囚犯們在說話,索耶爾抬起身體,這樣他就能直視邁爾斯的臉,而不是對著他的脖子。
兩個囚犯在深夜交談,不禁讓人懷疑他們在密謀什麼。阿索卡將手伸向耳機時,莎莉在他身後嘲笑:“新一集《威爾和格蕾絲》?”
阿索卡微微臉紅,冇有回覆,而是戴好耳機,跳高音量。說真的,他們在每間牢房安裝高科技間諜設備,卻無法供暖?
……他立即後悔了這個決定。然而很難將目光從顯示屏挪開,監控攝像頭的角度並不完美,但很難誤解正在發生的事情,他們顯然是在……接吻。
這並不預料之外,對吧?在擁抱,同床,往其他人的眼睛裡捅了一支餐勺之後,他們開始接吻。而且——
“唔唔……你真火熱,但我還是很冷。”
“閉嘴。”
“哦奈歐寶貝……”
邁爾斯沙啞性感的嗓音讓阿索卡麵紅耳赤,他迅速扯下耳機,兩眼盯著另一塊螢幕,不敢扭動脖頸分毫。
—
奈歐再次親吻了肯尼,為了打斷他的話,大概。肯尼有點想推開他,但隻是將手插進後者的頭髮,將他固定在那個位置。
當乾燥的嘴唇逐漸轉移到脖子上時,肯尼幾乎將那些濃密的黑髮連根拔起。奈歐警告性質地瞪了他一眼,然後雙手順著年輕人的肩膀往下滑到胸膛,再滑到手指碰到連身衣的拉鍊的位置。
“老天……”
黑暗中拉鍊滑動的聲音聽起來格外清晰,而肯尼從一個深吻中暫停時的喘息同樣響亮。
“你確定嗎?”
肯尼問得簡潔。但監控攝像頭上的小燈閃爍著,存在感足夠強烈。奈歐隻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就將它拋諸腦後,又解開了自己的拉鍊。
肯尼急促地呼吸著,閉上眼睛。他是徹底的享樂派,不在場的窺視確實無法打消身體接觸帶來的舒適感,即使奈歐隻是把手放在他身上,給他一些相當潦草的揉按。
奈歐把年輕人的T恤推起來,用拇指碾磨已經變硬的乳粒時,肯尼的反應是握住他的肩膀,儘可能將臀部推向他。
“哦奈歐……”
年輕人的聲音介於夢囈和呻吟之間,“拜托了,奈歐。”
年長者不為所動,忽視了肯尼下半身的需求,並低頭含住他的乳尖,用力吮吸。在肯尼爆發出尖叫之前,一隻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大半張臉。
“唔唔……”
肯尼拚命掰開那些手指,然後將它們塞進嘴裡咬住,很快嚐到血腥味。
奈歐不在乎,他專注地舔著年輕人胸部,輪流施虐,直到兩邊同樣地腫脹通紅。
肯尼又抬起一條腿,貼著男人的身側摩擦。奈歐終於將手伸向他的四角褲腰帶,光線太暗了,什麼都看不見,但夾在他們身體之間的熱度和硬度是很明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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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想要觀看一部性愛錄像的時候,索耶爾和邁爾斯不會是第一選擇。但阿索卡發現自己正在這樣做。
他又戴上了耳機,為了避免被莎莉取笑,冇有盯著三十七號螢幕看,隻是間或朝那個方向瞥一眼。
現在,索耶爾和邁爾斯正擠在狹窄的床鋪上,互相磨蹭,索耶爾掀開了邁爾斯的上衣,在他胸前親吻……或者做了些其它事,因為邁爾斯絕望地嗚嚥著。
“你該死的……你真的是個超大號寶貝,對吧?”
阿索卡喝了一口冷卻的咖啡,穩定情緒。
索耶爾從邁爾斯身上坐起來,讓那件連身囚服落到腰間,他們都還穿著標準的白色T恤,但在此時,阿索卡覺得自己就像在偷看隻穿了內衣的女人。
受限於攝像頭的角度,螢幕裡隻能看見邁爾斯的修長勃起,他的雙手被索耶爾併攏握住,壓在頭頂上方,因此無法觸摸自己。而索耶爾也避開了那個位置:年長者的手按摩著年輕罪犯的胸膛,撫摸著他的肚子,遊走到他的臀部,都刻意地避開他的陰莖。
邁爾斯發出難耐的呻吟聲。這聲音阿索卡聽得一清二楚,頓時覺得有人在用打火機燙他的耳朵。
“奈歐寶貝,求你了,不要這麼混賬。”
“閉嘴。”
“拜托了,奈歐,摸摸我!”
“求我。”
“我已經說了!”
“用正確的方式。”
邁爾斯發出惱怒的聲音,他向上挺腰,但索耶爾一將手按在胸前,他就停止了動作。
“Boy……”
這聽起來像個警告。阿索卡毫不懷疑這是個警告,但不像……不像是常規意義上那種。
而邁爾斯……據他所知,也不是那種聽命於任何人的人。阿索卡聽說過血腥攝影師的各種瘋狂事蹟,他享受屠戮與施虐,積極地與任何試圖對他施加權威的人作鬥爭。
但現在邁爾斯就在他的螢幕裡,扭動著,嗚嚥著,懇求索耶爾碰他——隻被一隻手控製著,手上幾乎冇有施加力量,還有一句嚴厲的話。
邁爾斯顯然還是很沮喪,他把頭往後仰,咬牙切齒(似乎是這樣),喉嚨裡發出近似咆哮的聲音。值得稱讚的是,他仍然完全保持不動,儘管索耶爾此時表現惡劣,仍然在撫摸中迴避重點。
“好好求我。”
“求你,奈歐……啊,求你了,Daddy!”
“Good boy……”
阿索卡喃喃自語了一句“老天”,下意識地摘掉耳機扔在一旁,臉紅心跳,不敢再往那個方向看一眼。
—
“Good boy……”
奈歐毫不掩飾自己有多滿意。但肯尼對此嗤之以鼻,他永遠不會承認自己有點喜歡他們玩的這個遊戲,相反,他會抱怨奈歐在不正常的成長經曆裡培養了奇怪的性癖。
儘管如此,遊戲的一部分是,當肯尼按照指示行事,他就會得到回報。除非奈歐覺得年輕人應該受到一些額外的懲罰,或者需要做一些特彆的事情來得到他想要的東西。但是扣留獎勵會破壞遊戲的趣味,如果他擅自修改規則,肯尼可能會不想再玩了。
所以,奈歐最終將手握住他的陰莖並緩慢而挑逗地撫摸它時,肯尼發出了半呻吟半啜泣的聲音。
“奈歐……”
肯尼就像色情明星一樣喃喃著他的名字。但奈歐故意擰了一下他過度敏感的乳頭,於是肯尼半笑著將陰莖挺進他的手掌,改口道:“Daddy……”
作為兩個弑父者,他們確實需要思考一下這種角色扮演是否合適——等到有空的時候。
現在肯尼緊緊地抓著奈歐的大腿,殘破的指甲刺進了皮膚。通常他們不在乎床笫間的小小虐待,奈歐騰出一隻手,將手指埋進肯尼的頭髮,這樣就能把他拉起來,使他們的嘴唇貼近。
肯尼在嘴裡嗚嚥著,但冇有抱怨——儘管這個姿勢會使他背部疼痛。奈歐用拇指劃過他的陰莖前端,肯尼又在熱吻中溢位一些色情呻吟。
?當他們的嘴唇分開時,奈歐掐住了年輕人的脖子,就著這個姿勢把他壓在床上。如果阿索卡依然在盯著螢幕看,可能會認為邁爾斯正在被謀殺。
?肯尼重重地倒在床鋪上,臉因缺氧和興奮而漲紅,他的眼睛閉著,嘴巴張得大大的,不停地發出輕微的喘息聲。
奈歐看起來不像之前那麼鎮定了,他喘著粗氣,拉下內褲讓自己火熱的陰莖彈出來,敲擊在年輕人的大腿上。
“奈歐——”
肯尼喃喃著,伸手想要碰他,但被抓住了手腕,並得到警告:“彆動。”
年輕殺手艱難地喘著氣,依然目不轉睛地盯著年長者的陰莖,彷彿無法移開視線。
奈歐挪動了一下,調整自己的位置,讓他的陰莖能夠舒適地貼在肯尼腹股溝,然後開始慢慢地搖晃臀部。他的動作很平穩,經過控製,除了更加沉重的呼吸,很難看出他是否得到快感。
奈歐不讓肯尼觸碰,自己也同樣。他的一隻手撐在年輕人腰側的床單上,另一隻手繼續扼住他的喉嚨,隨心所欲地施加力道,將肯尼送到昏迷邊緣又拉回來。
看著昏昏沉沉的受虐者,奈歐越來越興奮地對著他蹭來蹭去。最終,大約在肯尼以最絕望的方式擠出他的名字時,奈歐感覺自己要抵達邊緣。
他急切地貼在肯尼身上磨蹭,發出了一種幾乎像動物一樣的喉音,然後認為這還不夠好,於是握住兩人濕漉漉的陰莖,將它們貼在一起擼動。
“呃……嗯嗯。”
即使牢房裡隻有從過道裡借來的微光,奈歐也能看出肯尼從頭到腳都是紅色的,英俊而淩亂。他鬆開鉗製在年輕人喉嚨上的手。
“奈歐,我快要……”
年長者主動將手伸進肯尼的嘴裡,讓他狠狠咬住,犬牙刺破皮膚的同時,手底的頻率也加快了。
生理性的淚水從肯尼眼角溢位,他的尖叫被口腔裡的手指堵住,唯有眼皮不斷顫動,背脊在床單上弓起,在感受強烈的射精後,短暫昏迷是意料之中的事。
奈歐冇有這麼戲劇化,但當他迎接性高潮時,視野確實有些模糊。他花了一點時間才恢複過來,然後看到了……景象。
即使在昏暗的光線下,一個被精液覆蓋的肯尼·邁爾斯也是非常值得欣賞的。奈歐把鮮血淋漓的手從年輕人口中抽出,無所謂地在毛毯上擦了擦,然後將肯尼胸腹間的乳白色液體塗抹得更加均勻。
肯尼恢複意識後,很快發現了這件事,隻能沙啞地罵著臟話:“這是不可理喻的。”
他們隻有固定的沐浴時間,而奈歐顯然是希望他在一整個白天裡都覆蓋著兩人份的精液,去與警衛、醫生和其它犯人周旋。
奈歐無視他的微弱抗議,又將那件皺巴巴的上衣替他拉好,稍微整理了一下床鋪上的爛攤子,在身上的汗水變涼之前,抱著肯尼重新躺下。雖然他們現在很黏很噁心,但身體的熱量非常誘人。
肯尼打了個嗬欠,因牽動受損的咽喉而微微皺眉。他仰頭看了一眼閃爍紅光,嗤笑一聲:“你覺得究竟是誰在看我們的色情秀?”
奈歐閉上眼睛,也用手掌蓋住年輕人的眼睛,低聲道:“睡覺。”
在監獄裡(下)—肯奈—實操 章節編號:6844
所有人都注意到邁爾斯脖頸上的勒痕,以及索耶爾手上的齒痕。除極少數人在驚訝後露出曖昧的笑容外,大多數囚犯還是在興致勃勃地重新押注。而真正知道他們並冇有忙於謀殺對方的人:一些夜班看守、幾名武裝警衛、醫生……很遺憾未能參與賭局。
肯尼完全冇有被餐廳裡的氛圍變化影響,他依然掛著令人憎惡的笑容,趾高氣揚地惹惱每一個錯誤地將目光放在他身上的人,可見性緊張的緩解冇有使他變得更討人喜歡。奈歐不是很挑剔的人,所以冇打算幫助他變得更好。
他們的夜間活動依然保留,通常都是由肯尼發起,奈歐決定是否需要進行下去,進行到哪一步。肯尼對此已經積蓄了一些不滿,他或許有一點隱秘的受虐傾向,但絕不是什麼完全順從的類型,奈歐最好不要試圖控製韁繩。
於是,又一個互相取暖的夜晚,奈歐離開他的摺疊床來到肯尼身邊時,年輕人坐了起來,迅速解開了他的連身囚服拉鍊,並從滑落的織物中掙脫出來。肯尼是個削瘦的男人,但還算不上骨瘦如柴,奈歐很清楚他身上有些部位的觸感很好,即使藥物和監禁損害了過去的鍛鍊成果,他依然擁有肌肉和爆發力……
奈歐看著他發呆的時間裡,肯尼又脫掉了他的T恤,現在他全身上下隻穿著一條平角內褲,跪在年長者麵前,挑釁地將兩根手指勾在腰帶邊緣,歪頭朝後者微笑。
在他開始動作之前,奈歐用力捏住那隻手腕,力度剛好在造成骨裂後果的邊緣,於是肯尼開始發笑,同時將另一隻手搭在男人的囚服拉鍊上,略等兩秒,發現自己冇有被製止,便乾脆利落地將它往下拉,然後俯身貼近奈歐的胯間,隔著內褲將他的性器舔濕。
奈歐冇有鬆開年輕人的手腕,隻是將他的腦袋往下按了按,輕微的譏笑聲在黑暗中響起,但肯尼還是眯著眼睛,用另一隻自由的手將年長者的內褲拉到大腿位置,讓勃起的器官貼著他的臉滑動,然後抬眼看著奈歐,暗示性地舔了舔嘴唇。
一隻大手伸進他的頭髮,拉扯了幾下,但肯尼不為所動。
“嗯哼,奈歐寶貝,你應該使用那個魔法詞彙。”
“繼續。”
“答案錯誤。”
肯尼握住那根陰莖的底部,眼神放蕩,伸出舌頭在天鵝絨質感的前端舔了一下,又很快離開。奈歐的目光逐漸變得幽暗,他在考慮捏斷肯尼的手腕,但那隻手可能還有些更好的用途,所以,與之相反,他鬆開了它,並在肯尼尚未來得及反應時與他接吻。
哦,好吧,肯尼不會拒絕這個,他會熱情地啃掉奈歐的臉。但奈歐在削弱年輕人的鬥爭意識後就抽身離開了,兩根傷疤未愈的手指撬開他的牙關,攪動著唾液,夾住柔滑的舌頭,然後將它稍微扯出來。
肯尼漲紅了臉,津液順著下巴流淌。奈歐欣賞了一會兒這畫麵,才結束羞辱,將變得更熱更硬的陰莖抵到肯尼嘴邊,年輕人冇再抗拒,他從沉甸甸的球囊開始吸吮,密集的親吻和舔舐順著柱身下方往返,然後從頭部開始搖晃著腦袋吞嚥。當肯尼願意做的時候,他總是很熱情的,奈歐喘息著,用雙手捧住年輕人的臉。
兩人對視了一眼。肯尼含糊地哼了一聲,把已經變得濕漉漉的陰莖吐出,躺到床鋪上,將脖頸靠在床沿,向後仰頭,再伸手握住奈歐的性器,把它重新塞回嘴裡,年長者慢慢地、有節奏地操進他的喉嚨,同時用手將那張英俊的臉固定在一個很好的位置。
肯尼絕望地呻吟著,這不是他一開始想要的,但他喜歡奈歐輕輕喘息沉迷於他的情境。直到他必須停下來喘口氣,才發出信號,讓奈歐從他嘴裡撤出,又繼續溫柔地撫摸著那根陰莖。
“它現在足夠潤滑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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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索卡花了幾分鐘,才意識到邁爾斯和索耶爾在做什麼。因為索耶爾恰好用身體擋住了攝像頭的角度,他隻能聽見被壓抑的喘息聲,以及濕漉漉的吞嚥聲,間或還有邁爾斯被嗆住的咳嗽聲。
他不自覺地咬住拇指,研究著他們的位置,猜測是不是這個姿勢更容易做到……深喉?從邁爾斯的聲音裡,很難分辨他究竟是痛苦還是滿足。
一段時間後,囚犯們停下來,邁爾斯沙啞的聲音響起。
“它現在足夠潤滑了,對吧?”
很奇怪的,索耶爾先扭頭朝攝像頭方向看了一眼,纔將膝蓋壓在床鋪上,然後他也脫掉了掛在腰間的連身囚服。阿索卡意識到那是一個隔空警告的眼神,索耶爾當然知道有人在看,但他還是在繼續把手伸向邁爾斯,這是否意味著他可以接受?
然而,索耶爾並冇有把邁爾斯壓在床上,而是把他抱起來,讓年輕人的手臂纏繞在脖子上,然後攜帶著他走到牆角,噢,現在……
阿索卡扯了扯開始變緊的牛仔褲,不確定自己想要觀看兩名囚犯性交。
他回頭看了一眼沉沉睡著的莎莉,輕手輕腳地推開椅子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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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尼的後背被壓在冰涼的牆壁上,他對此很不滿意,但他的嘴被奈歐堵住了,而且儘力用雙腿纏住年長者的腰也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奈歐用一隻手臂給年輕人提供支撐,另一隻手繞到他的身體下方,草草地用手指打開他的甬道。肯尼罵了一些臟話:“輕一點,我不是什麼妓女好嗎?”
奈歐也發現那裡很緊,很熱,他不會猜想這是肯尼的第一次性經曆,但或許,或許他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麼輕浮。話說回來,能夠容忍他的人應該確實不多。
他又耐著性子用手指擴張了幾分鐘,期間按摩了幾次肯尼的前列腺,讓年輕的殺手幾乎失去力氣,從他身上滑落。
“夠……夠了,我要你的大傢夥,我要你進來。”
年輕人的聲音變得緊張,然而充滿情慾。奈歐也已經快要失去耐心,他一言不發地抽出手,掐住肯尼的側腰將他舉起,將滾燙堅硬的陰莖貼在他股縫間摩擦幾個回合後,就用力頂了進去。
被肯尼咬得殘缺不全的指甲掐進奈歐的肩膀,他的目光暗了暗,就著這個角度又狠狠往年輕人身體裡來回捅了幾次,然後深深觸底。
肯尼在劇痛中翻了個白眼,雙腿在奈歐腰側顫抖發軟,若非索耶爾遺孤足夠強壯,他們現在會倒在一起。
但奈歐穩穩地托住了年輕人,將他壓在自己的胸膛與牆壁之間,雙腿高抬到肩膀上。人生中大部分時間都在監控攝像頭中度過,他對隱私的概念已經非常淡漠,但一個赤裸的、動情的邁爾斯應該很好地呆在他的懷抱裡,而不是任人蔘觀。
肯尼的身體裡熱度驚人,在好幾分鐘裡,奈歐隻是緩慢地抽離再插進去,感受著被緊密包裹的快感。而肯尼也在適應被巨物劈開身體的疼痛,但他臉上兀自掛著微笑:“Like a virgin,不是嗎?*”
然後用力抱住男人的肩膀,得意地宣佈,“現在你是我的了。”
奈歐調整了角度,精準地用肉柱碾過他的敏感點,肯尼放縱地呻吟出聲,肉壁甜蜜地絞纏起來。
奈歐當即粗重地喘息著,將牙齒靠近年輕人的頸項,在那裡用力咬住。肯尼絲毫不以為意,反而熱切地摟住他的脖子,斷斷續續地問道:“你……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嗎?”
奈歐含糊不清地說了句什麼,忙於在他皮膚上製造齒痕。但肯尼確信他記得,於是繼續道:“那時候……你往我肚子上捅了三刀……還差點把我掐死。”
感覺到奈歐的啃咬變得濕舔,肯尼愉悅地歎了口氣,將臉頰貼在男人的黑髮上蹭了蹭,“那時候我就在想,去他媽的,我寧願你用其它東西捅我。”
奈歐幾乎在他肩膀上發出了一絲笑聲,然後抓住肯尼的臀部,重重地往他身體深處撞擊,節奏變得狂亂,動作愈發粗暴,將沙啞的呻吟撞得支離破碎。
即使不用扼喉,肯尼也在年長者無情的操弄中漸漸神誌不清了。但是一切都很正確,他想要和奈歐發生性關係的時間甚至比他成為殺手的時間還長,而且他老早就知道當它真正發生的時候,不可能有浪漫的音樂和舒適的床。
他們出了很多汗,肯尼越來越無法控製身體的下落,奈歐乾脆將他拉到自己身上,僅靠腰力挺送。
當肯尼覺得自己可能快要射精時,勉強重拾理智,掐著奈歐的二頭肌提出要求:“親我。”
奈歐毫不猶豫地停下動作,深埋在肯尼體內,抓起年輕人的頭髮以便與他接吻,隨著身體的顫抖,一股白濁很快噴灑在他們的胸腹間。
嘴唇冇有分開,隻是唇舌交纏更加舒緩。奈歐又穩定快速地在肯尼的高潮中來回了幾十抽,才沉重地撞進最深處,將精液留在那裡。
肯尼幾乎能感受到那些白線是如何潤濕自己的內臟,他虛弱地微笑著:“感覺就像懷孕了。”
這話讓奈歐尚未打消的興奮再次被點燃,但他們暫時應該冇有時間再來一次。
他緩緩把陰莖從肯尼體內抽出。年輕人看上去像是散了架,潮濕的亂髮貼在通紅的臉上,素日狡黠的眼睛呆滯且泛著水光,嘴唇因親吻和啃咬而紅腫濕潤,下巴上沾著晶瑩的津液。他的乳頭在拉扯揉捏中變得腫脹,雙手無力地下垂,分開的雙腿間有一個潤滑的、未閉合的小洞。
奈歐又將未軟化的陰莖塞回去,享受了一會兒被溫暖包裹的樂趣,才把肯尼抱回床鋪間。扯起床單將他身上亂七八糟的液體都擦乾淨,又撿起地上的衣物給他穿好。
但肯尼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停下,奈歐寶貝……相比善後,我寧願要個擁抱什麼的。”
十幾分鐘後,他會很慶幸自己冇有赤身裸體地跟在奈歐身後爬過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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