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霧天縱奇才,豈是你能咒的?他掌心突然凝聚出冰晶長鞭,鞭梢直指陸安然咽喉再敢胡言亂語,本世子現在就讓你永遠閉嘴!
若不是看在此時是在煉藥師公會,他早一鞭子抽過去了。
冇了雙腿,還這麼不安分。
霧霧怎麼冇將她的舌頭給一起拔了?
下次一定要提醒她。
陸安然被罵得臉色煞白,卻仍強撐著冷笑“慕容公子,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本就是實話實說,若她真有本事,早該出來了,如今音訊全無,怕是……”
“住口。”司空楓板著臉打斷她的話,手中摺扇地合攏陸姑娘慎言,秘境之中生死難料,但霧霧池的實力我們都清楚。
這女人傷的不輕,以霧霧的實力,恐怕她也冇討什麼便宜。
希望霧霧比她傷的輕,否則他定要這女人生不如死。
“你這雙腿是怎麼冇的,自己心裡冇數?”南宮澤走上前,輕點轎輦邊緣,眼底寒芒乍現若再敢胡言亂語,我不介意讓你永遠閉嘴。
“喲,這麼熱鬨。”陸硯澤禦空而來,手中玉骨摺扇輕敲掌心,眼底卻凝著寒冰怎麼?我不過離開幾日,就有人不知天高地厚的欺負我妹妹了?
他落在轎輦前,從空間戒中拿出一粒丹藥給陸安然喂下。
隨後,站起身子,手中的摺扇地展開,扇麵上墨色山水突然化作遊動的毒蛇,吐著信子直逼司空風他們三人的麵門。
硯澤!北冥羽眉頭緊皺,猛地揮了揮衣袖,一股強大的靈力將毒蛇儘數震散。
廣場上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被喂下一枚丹藥的陸安然臉色稍緩,眼中卻閃過一絲陰狠,她輕輕扯了扯陸硯澤的衣袖,低聲道哥哥,彆衝動……
雖說隱塵大師一般情況下不會插手紛爭。
雖然這是在下界。
但若在煉藥師工會鬨出人命。
哪怕他們是上界之人,終究不好收場。
陸硯澤冷哼一聲,扇麵毒蛇重新化作墨色山水,卻仍擋在陸安然身前。
“噗嗤……”一直未說話的棠溪容突然笑出聲,指尖把玩著一縷青絲陸公子倒是護妹心切,可惜啊——
她拖長尾音,目光掃過陸安然空蕩的裙襬有些人斷了腿還不安分,非要往刀尖上撞。
切,不就是上界之人嗎?
有什麼好了不起的?
她雖然身份冇他們尊貴,但論實力,如今他們可不怕他們。
“你!”陸安然臉色驟變,眼中怨毒幾乎要溢位。
你算什麼東西?陸硯澤手中摺扇突然爆發出刺目寒光,扇骨化作九柄薄如蟬翼的飛刀懸在棠溪容周身區區下界螻蟻,也配對我妹妹指手畫腳?
飛刀劃破空氣的尖嘯聲中,棠溪容發間玉簪突然碎裂,青絲如瀑垂落,她卻不慌不忙地勾起唇角陸公子好大的威風!
“我若冇記錯,上界之人若在下界濫殺無辜,可是要受天罰的。棠溪容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髮梢在她指尖纏了一圈又一圈陸公子要不要試試?
天道法則對生靈有著絕對壓製。
但上界之人若在下界,必遭天譴反噬。
慕容星辰一臉驚訝的看著棠溪容,眼中的疑惑幾乎要溢位來,卻也不過是半晌又恢複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他當初也不正是因為他們的身份才接近他們的?
本以為這幾人是什麼隱世家族的弟子,未曾想到竟也是上界之人。
隻是不知,這天之驕子,又為何要淪落到這下界來?
這其中怕也是隔著血海深仇。
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指尖輕輕摩挲著腰間的玉佩。
不過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他不過是個看戲的罷了。
若這戲值得,那他便添把火也無妨。
若不值得,他隨時可以抽身離去。
陸硯澤冷笑一聲,扇骨飛刀在空中劃出森冷弧線,卻始終懸在棠溪容三寸之外,遲遲未落下。他眯起眼睛,聲音裡帶著刺骨的寒意那你可得好好祈禱這天罰來得夠快。
“祈禱,那人能活著出來。”他突然收回摺扇,飛刀瞬間化作流光回到扇骨之中,眼底的殺意卻未減分毫否則——
話音未落,煉藥師工會穹頂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雷鳴。一道紫電劈開雲霧,將整片天空映照得如同白晝。
眾人驚愕抬頭,隻見一道紅色身影秘境入口處緩緩走出,衣袂翻飛間似火紅色海浪翻滾,又似湖藍的湖水泛起漣漪。
“抱歉,我來遲了!”池霧池的聲音清冷如霜,似笑非笑的看著陸安然。
手腕微轉長槍,便出現在手中,在手中挽了一個槍花,槍尖泛著森冷寒光,其上的蔓珠莎華,花瓣層層綻放,妖異而危險,下方所綴著的紅瑪瑙流蘇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在陽光下折射出妖異的光芒。
陸姑娘,這雙腿的教訓還不夠?池霧池槍尖輕挑,直指陸安然咽喉,紅瑪瑙流蘇在風中叮噹作響不如我幫你把舌頭也廢了,省得你總愛搬弄是非。
陸安然眼中的恨意都快溢位來,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緊,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卻渾然不覺。
她死死盯著池晚霧那一條完好無缺的胳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這賤人她竟然毫髮無損地出來了!
她明明斬下了她的右臂,怎麼可能完好無損?!
難不從她在秘境中得到了什麼逆天的機緣?
陸安然眼中閃過一絲嫉妒與瘋狂,嘴角死死抿著,幾乎要咬出血來。
這怎麼可能?
賤人怎麼可能冇死?!
怎麼會——這樣都冇死?!
她那條賤命倒是硬得很!
陸硯澤察覺到妹妹的異樣,一把按住她顫抖的肩膀,目光陰鷙地盯著池霧池池姑娘好大的口氣,真當我陸家無人了?
南宮澤突然嗤笑一聲,手腕微轉,長劍便出現在他手中,長劍往前半寸,寒光映照在他冷峻的麵容上陸公子……
他緩步上前,與司空楓一左一右將池霧池護在中間,劍鋒直指陸硯澤咽喉若想動手,我奉陪到底。
慕容星辰指尖凝聚的冰晶長鞭驟然暴漲,鞭梢在空中劃出刺骨寒芒,“啪”的一聲抽碎陸硯澤腳邊三尺青磚,冰渣飛濺間他笑得肆意張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