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足以讓無數女子趨之若鶩。
為何偏偏對她這般執著?
為何偏偏是她?
雪景熵似乎察覺到她的分神,血眸驟然睜開,暗潮洶湧中閃過一絲危險。
“嬌嬌在想什麼?”他嗓音低啞,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指尖摩挲著她頸側跳動的脈搏。
這種時候他的嬌嬌還敢分心?
此刻她的每一分心神,都該屬於他。
若不是怕嚇著她,他早就讓她徹底明白什麼叫專心致誌。
池晚霧被他灼熱的視線逼得呼吸微窒,指尖無意識收緊,換來他一聲壓抑的悶哼。
“我……”她張了張口,卻不知該如何回答。
難道要問他,世間女子千千萬為何獨獨對她這般執著?又為何偏偏選中她?
可這話一旦問出口,可就再也收不回來了。
雪景熵血眸微眯,指腹碾過她濕潤的唇瓣,嗓音低啞得近乎蠱惑“嬌嬌想說什麼?”
池晚霧指尖微顫,紫眸裡水光瀲灩,卻倔強地抿著唇不肯開口。
她不敢問。
怕答案,不是她想要的。
怕他說——想要九轉玲瓏塔!
他曾幾次三番出手相助,按道理來說,按照她的性子來辦。
無論他想要什麼,她都應該雙手奉上。
九轉玲瓏塔已經給過他一次。
讓她再給一次,她捨不得,也不想。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
喜歡?
愛?
這就更不可能了。
說這妖孽喜歡她,就好比跟她說太陽打西邊出來一樣荒謬。
像他這樣的人,又瘋又偏執又狠戾,怎會輕易動心?
不退一萬步說,就算是神祗從神壇之上,落入了凡塵。
但那個讓神祗落入凡塵的人也絕不會是她。
隻是為什麼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心臟就像被無形的手攥住般疼得喘不過氣?
她指尖無意識地收緊,換來雪景熵一聲壓抑的悶哼。
雪景熵的呼吸越來越重,血眸裡翻湧著近乎失控的暗色,卻仍死死扣著她的手腕,不肯讓她退縮半分,在對上她的目光時生生剋製住體內肆虐的衝動。
嬌嬌......他喉結滾動,嗓音沙啞得像是被烈火灼燒過,指腹摩挲著她泛紅的眼尾,血眸裡翻湧著近乎虔誠的暗芒你在害怕什麼?
池晚霧的睫毛劇烈顫抖,在眼下投出破碎的陰影。
她纔沒有害怕!
隻是覺得到時候可能不好收場。
張了張口想,隨便找個理由糊弄過去時,雪景熵的指腹突然抵住她顫抖的唇瓣。
他額頭上汗珠如豆粒般滾落,血眸裡翻湧著令人窒息的暗潮,嗓音卻溫柔得近乎蠱惑噓——彆用謊言搪塞本尊。
他驟然收緊扣在她腰間的力道,將人按進懷裡,滾燙的唇貼著她耳垂廝磨,嗓音裡浸著令人戰栗的溫柔本尊等你,至於現在……”
他忽然咬住她頸側嫩肉,在齒間輾轉廝磨,直到那處肌膚泛起豔麗的紅痕才鬆口,血眸裡翻湧著近乎暴虐的佔有慾嬌嬌先專心些......
池晚霧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渾身一顫,紫眸裡瞬間蒙上一層水霧。
雪景熵......她聲音發顫,尾音幾乎破碎在唇齒間,卻被他驟然封住呼吸。
他的吻帶著近乎毀滅的侵略性,像是要將她拆吞入腹般凶狠,卻又在觸及她顫抖的瞬間化作纏綿的廝磨。
血眸半闔,他扣住她的後頸不容逃避,唇齒間溢位一聲低啞的歎息嬌嬌,你當真不知......
他的掌中嬌,心中月,骨中血。
這世間萬物皆可拋,唯獨她!
是他窮儘生生世世也要攥在掌心的執念。
是他刻入骨髓的瘋魔。
是融進血脈的偏執。
更是他在這無儘黑暗裡唯一抓住的光。
池晚霧被他吻得幾乎窒息,指尖無意識地揪住他的衣襟,紫眸裡水光瀲灩,卻倔強地不肯落下淚來。
不知什麼?
他到底想說什麼?
雪景熵的指腹撫過她濕潤的眼角,血眸裡翻湧著令人心悸的暗色,嗓音低啞得近乎破碎嬌嬌……嬌嬌……”
他一遍遍喚著她,彷彿要將這二字揉進骨血裡,指尖沿著她脊梁緩緩下滑,在觸及腰窩時感受到懷中人劇烈的戰栗。
看著她泛紅的眼尾和睫毛上將落未落的淚珠,雪景熵的呼吸驟然粗重,他喉結滾動。
以前他就想這雙清冷的眸子中若蓄滿了淚珠該是何等動人。
眼眸中若染上情慾該是何等攝人心魄。
如今親眼所見,卻比想象中更令他瘋狂。
再等等!
不能逼太急。
彆太急了,會嚇跑他的嬌嬌。
嬌嬌......他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指腹碾過她濕潤的唇瓣,血眸裡翻湧著近乎偏執的佔有慾“嬌嬌……彆哭......
他吻去她眼尾的淚珠,舌尖嚐到鹹澀的滋味,血眸裡暗潮翻湧得更加瘋狂你一哭,本尊就想......
池晚霧抓住他遊走的手腕,抬手捂住他的嘴,紫眸裡破碎的水光晃得人心尖發疼住口......不許說!
她聲音裡帶著顫抖,神色間卻透著一絲罕見的慌亂,手死死抵在他唇上,生怕他再說出什麼令人麵紅耳赤的話來。
雪景熵的舌尖輕輕舔過她掌心,驚得她猛地縮回手,卻被他反手扣住手腕。
血眸裡翻湧著令人窒息的暗色,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灼熱的氣息燙得她耳尖發紅比起用手,本尊更想嬌嬌用唇舌堵本尊的嘴......
話音未落,他已狠狠咬住她的唇瓣,長驅直入,攪得她呼吸淩亂。
池晚霧的嗚咽被他儘數吞下,她指尖無力地抵在他胸膛,卻被他滾燙的體溫灼得指尖發麻。
雪景熵的吻愈發凶狠,像是要將她靈魂都吞噬殆儘,綢緞摩擦聲在寂靜的室內格外清晰。
池晚霧的指尖被燙得蜷縮,卻被他強硬地按著展開。
雪景熵血眸裡翻湧著近乎暴虐的暗色,突然咬住她頸側薄嫩的肌膚,在齒間細細碾磨。
他低笑著舔去她眼尾淚珠,血眸裡閃爍著捕食者的幽光現在反悔......
他突然咬住她喉間軟肉,嗓音裡浸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晚了。
“唔……疼……”池晚霧“疼”字剛溢位唇瓣就被他吞入喉中,指尖被燙得發麻,被迫隨著他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