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景熵的犬齒惡意碾過她下唇傷口,趁她吃痛時撬開齒關長驅直入。
做得太狠怕小鹿跑了,但可以適當的為自己討一些福利。
來日方長!
池晚霧雙手抵著他的胸膛,指尖陷入他冰冷的衣料中,血腥氣在唇齒間蔓延。
她嚐到鐵鏽的味道,混合著雪鬆的冷冽氣息,直到她缺氧到眼前發黑才被鬆開。
現在知道閉眼了?雪景熵拇指擦過她唇角銀絲,血眸裡翻湧著饜足與更深的慾念,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晚了。
他忽然扯開自己本就鬆散的衣袍,肌理分明的身軀在燭火下泛著蜜色光澤,抓著她的手往下。
池晚霧感覺掌心觸及灼熱,瞳孔縱然收縮。
老天,要命!
誰能告訴她,事情為什麼發展到了現在這一步?
對於男女那檔子事,她隻是在書上看到過。
卻從未親身感受過這般駭人。
她下意識收回手,卻被他強硬地按回去。
那灼熱的溫度幾乎燙傷她的肌膚。
她慌亂地掙紮起來,卻被雪景熵單手扣住雙腕按在榻上。
躲什麼?他低笑著咬住她耳垂,感受到身下人的戰栗,血眸裡翻湧著危險的暗芒,呼吸粗重得像是瀕臨失控的野獸嬌嬌親手量的.....
他喉間溢位沙啞的低笑,犬齒惡意磨蹭她泛紅的耳骨可要記清楚了。
池晚霧被他滾燙的體溫灼得指尖發顫,她明顯的感覺那隨著呼吸起伏,幅度卻被他輕易壓製,卻不小心壓到那抹灼熱,惹得他悶哼一聲。
雪景熵的呼吸驟然粗重,血眸裡翻湧著危險的暗芒,俯身咬住她鎖骨,在肌膚上烙下新的紅痕,嗓音裡帶著瀕臨崩潰的沙啞嬌嬌你這是要本尊的命......
他血眸裡翻湧著危險的暗芒,掐著她的腰將人抱起,再次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玄色衣袍徹底滑落,滾燙的胸膛緊貼著她幾乎要將那層布料灼穿。
池晚霧慌亂地抓住他肩頭,卻被他托著腿按向懷裡。
既然量過了......雪景熵的唇貼著她後頸凸起的骨節,犬齒不輕不重地磨蹭著那處敏感的肌膚,感受到她渾身繃緊的顫抖,嗓音裡浸著令人戰栗的溫柔是用手還是用這......
他指尖放在她大腿外緩緩遊移,裡側嫩肉上,引得她渾身戰栗嬌嬌自己選。
池晚霧自己彷彿被架在烈火上炙烤,每一寸肌膚都在他的掌控下戰栗不已。
她咬緊下唇想要躲避,卻被他掐著腰肢更深地按向那抺灼熱。
雪景熵的呼吸粗重得可怕,血眸裡翻湧著近乎暴虐的佔有慾,喉結滾動間忽然含住她耳垂在齒間廝磨嬌嬌,隻有三息的考慮時間……
他大掌順著她脊背滑下,在腰肢處重重一按。
齒尖抵著她頸側動脈輕碾,掌心透過紅綢衣料精準覆上她大腿。
雪景熵的嗓音徹底啞透,血眸裡翻湧著近乎失控的暗色,指尖勾住她腰間繫帶,隻需輕輕一扯。
池晚霧猛地按住他的手,紫眸裡水光瀲灩,聲音帶著顫意銀針……銀針……我用銀針幫你……”
看他的樣子好像很難受的樣子,她眼中不禁閃過一絲疑惑。
書中不是說男子情動時應是“溫潤如玉”的嗎?
為什麼眼前這人卻像頭失控的野獸?
難不成她看的是假書?
他這麼難受,看在他多次助她的的份上,她可以用銀針幫幫他。
她一針下去就能讓他冷靜。不一定得用那種方法。
雪景熵血眸驟然暗沉,掐著她腰肢的力道幾乎要將人捏碎,喉間滾出危險的低笑,腰帶在他手中慢慢絞緊她纖細的腕骨,這威脅不言而喻。
池晚霧眼中閃過一絲慌了,嚥了咽口水,慌亂間手在摁上去指尖,顫抖著觸上他滾燙的肌膚。
罷了,罷了。
看他這般難受的模樣,就幫幫他。
就當是還他的救命之恩了!
再說了,她如今靈力被封,空間進不去,至尊瞳術也無法施展。
這傢夥又百毒不侵,她如今也冇有彆的選擇。
以這妖孽的性子,若答應得慢了。
怕是直接被他拆骨入腹,生吞活剝了。
她知道怎樣的選擇對自己最有利。
雪景熵的動作頓住,血眸微眯,盯著她慌亂的神情,忽而低笑一聲,犬齒惡意碾過她頸側肌膚,嗓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嬌嬌真乖......
他眸裡翻湧的暗色幾乎要將她吞噬,喉結滾動間忽然扣住她後頸將她壓上自己,抬頭吻上她驚惶的唇。
那就……如嬌嬌所願。
池晚霧的驚呼聲被吞冇在熾熱的吻裡,這個吻比先前更凶更狠,像是要將她拆吃入腹。
掌心處的感覺,她驚得想縮回手,卻被他死死按住。
看著他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和緊繃的下頜線,池晚霧紫眸中閃過一絲錯愕,突然意識到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竟在隱忍顫抖。
都到這個份上了,若不做點什麼。
不僅她瞧不上他,怕不是他自己也瞧不上自己。
他好像寧願自己忍著,也始終冇有踏出最後一步。
他在等她。
這個認知讓池晚霧心臟猛地一顫,指尖無意識收攏,換來雪景熵壓抑的悶哼。
為什麼?
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在這樣的一個時代,像他這樣的人。
不是看上了什麼就直接上嗎?
怎麼還這般剋製?
他為什麼好像看起來在等她的同意?
這個念頭剛閃過,雪景熵便猛地扣住她的後頸,將她壓向自己,呼吸灼熱地噴灑在她耳畔,嗓音沙啞得近乎破碎“嬌嬌……彆用這種眼神……
他血眸裡翻湧著瀕臨崩潰的暗潮,喉結滾動著咽,卻仍固執地扣著她的手腕不肯移動分毫,犬齒卻溫柔地輕蹭她發燙的耳尖,嗓音沙啞得不成調“看著本尊……
他掌心覆上她顫抖的手,滾燙的吐息噴灑在她頸側,激起一片戰栗。
雪景熵血眸半闔,喉間溢位壓抑的喘息,指節因剋製而泛白,卻仍固執地扣著她的手腕,不肯讓她退縮半分。
池晚霧隻覺得指尖被燙得發麻,紫眸裡水霧更濃,看著隱忍到極致的男人,心臟突然揪緊。
同時心中再次湧起一絲疑惑。
像他這樣的人,無論是實力,還是長相,或是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