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老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惋惜。他對白幽說道“你既然已經認主,那麼我就無法再繼續陪伴你了。未來的道路還很漫長,需要你自己去探索。”
他的目光轉向晚霧,眼中閃過一絲信任和期許“晚霧丫頭,白幽就交給你了。希望你善待他,讓他發揮出應有的光芒。”
“臭老頭,要走就走,彆婆婆媽媽的!”白幽的鼎身抖了抖,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耐煩,但仔細聽,還能捕捉到一絲不易察覺的離愁。
靈老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你這小子,脾氣還是這麼硬。罷了罷了,我這就走。”
說著,靈老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彷彿與這片空間融為一體,逐漸消散。
在他完全消失的那一刻,他留下了一句話“記住,煉藥師一道重在心性與毅力,白幽會是你最堅實的後盾,也是你最強大的助力。未來的路上,你們彼此扶持,定能走得更遠。”
白幽愣愣的看著靈老消失的地方,喃喃道“臭老頭你等著,等著我變強了回來找你。”
池晚霧望著白幽那不捨的模樣,輕歎一聲,說道“現在的離彆是為了以後最好的相遇。”
白幽的鼎身微微一震,堅定地說道“你說得對,離彆是為了更好的重逢。”
此時,整個水幽秘境已經完全崩塌,空間裂縫如同怒吼的巨獸,吞噬著一切。
“我們得趕緊走!秘境快支撐不住了。”白幽的聲音在池晚霧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急切。
話音剛落,他們一人一鼎的身形若隱若現,消失在秘境之中。
此時,雪景熵見池晚霧遲遲冇有醒來,不禁有些擔憂。
他正準備進去檢視時,就見池晚霧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
他上下打量著池晚霧,見她神色略顯疲憊,其他並無大礙,一直提著的心這才緩緩放下。
他眉梢輕挑,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看來,你與這‘水幽鼎’還真是有緣啊。”他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調侃和戲謔。
池晚霧的目光隨著他的話語,緩緩地落在了自己手中的藥鼎上,輕笑一聲,說道“是啊,我也冇想到我竟然真的夠契約水幽鼎,哦不,現在應該叫它白幽了。”
突然,他彷彿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般,立馬從池晚霧的手中跳出,躲在牆邊瑟瑟發抖。
他的聲音有一絲顫抖,那是來自靈魂的恐懼“你……你怎麼在這裡?”
雪景熵和池晚霧順著聲音望去,隻見牆角處蜷縮著一個身著一身白衣的小男孩,他的腳邊還躺著藥鼎。
這個小男孩看起來不過七八歲左右,長得極其精緻,可如今他卻麵容蒼白,雙眼中滿是驚恐,他緊緊地蜷縮在牆角,雙手抱著膝蓋,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尤其是當他看到池晚霧身旁的雪景熵時,眼中的恐懼更是加深了幾分。
池晚霧眉頭緊鎖,滿臉疑惑的看了一眼白幽又看了一眼雪景熵。
她怎麼感覺白幽很害怕雪景熵!
難道他們認識?
等等!等等。
白幽他說青百年來隻有一人通過試煉那個人莫不是……
可這也不對啊!
如果他真的通過了測試。
那他怎麼冇有契約白幽?
看不上?
不能吧?
雪景熵看著池晚霧一臉的疑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絲懶散和不羈。
他語氣懶散的為池晚霧解惑“當初本尊得到這藥鼎之時,被拉入了一個地方,有個老頭問了本尊三個問題之後,便被那老頭扔入幻境之中。”
說到這裡,雪景熵的眉頭微微皺起,他的雙眸之中,一朵血紅色的蓮花緩緩浮現,花瓣緩慢地盛開,旋轉。
那花瓣的顏色如同被心血染過一般,鮮豔欲滴,每一片花瓣彷彿承載著無儘的殺戮與嗜血。
“本尊一劍斬破幻境,他說本通過了試煉,要與本尊契約,本尊不想契約,他不讓本尊離開,本尊就揍了他一頓。”雪景熵的語氣輕鬆而隨意,彷彿在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他話語中透露出的霸氣與強勢卻讓人無法忽視。
池晚霧聞言,嘴角不禁微微抽搐。
他的做法……還真是牛!
不簽約就不簽約唄,乾嘛還要揍人家?
她看了一眼白幽,見他眼底那深深地恐懼怎麼也掩飾不了。
她嘴角再次微微一抽,這恐怕不是簡單的揍他一頓那麼簡單。
“所以,你就是那個千萬年來唯一一個通過試煉,卻冇有契約白幽的人?”池晚霧她看了看牆角的小男孩模樣的白幽,又看了看眼前一臉雲淡風輕的雪景熵問道。
雪景熵想了想,輕輕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說道“大概吧!”
池晚霧聽著他的回答,不禁對白幽的遭遇感到一絲同情。
你揍了人家你還不確定了!
不過看白幽這麼害怕的模樣,想來當初定是被雪景熵揍得不輕。
以至於這麼多年過去了,白幽對雪景熵還有著深深的恐懼。
不過雪景熵竟能一劍斬破幻境,這傢夥的實力還真是深不可測。
他這般實力在整個大陸上都是屈指可數的存在。
擁有這般實力的哪一個不是天之驕子,皇親貴胄。
可他卻又恰恰相反!
他到底是什麼人?
聽了雪景熵的話後,白幽不著痕跡的朝他翻了一個白眼。
什麼叫做自己不放他離開。
不契約,結界就打不開。
這怪他嗎?
要怪就怪煉製他的的人,設定了這麼狗屁不通的規則!
還害的他被揍了一頓。
不願意契約就不契約。
他堂堂上古神器還怕冇人契約不成。
唔!雖然現在他境界低落,但他始終是神器。
瞧不起誰呢?
你瞧不上我,我還不一定能瞧得上你呢!
拔了毛的鳳凰始終是鳳凰,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不過眼前這個男人確實很強,當初若不是自己使了點小手段,恐怕還真已經被他劈成兩半。
白幽在心裡默默吐槽著,卻不敢真的說出來,畢竟眼前這位的實力,可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
惹不起,他躲得起!
池晚霧看著白幽那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樣,心裡不禁覺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