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有說有笑,其樂融融,在歡聲笑語中度過了一個愉快的下午。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屋內,溫暖而明亮,彷彿連空氣都充滿了幸福的味道。
“謝謝你們願意讓我見到你們一次!”池晚霧的眼眶再次濕潤了。
她知道這一切的美好隻是短暫的幻象,但她仍然感激能有這一刻的團聚。
目光深深的看著他們,好似要將他們永遠記在心裡。
她好想就這樣一直和他們待在一起,
可她清楚的知道,這不過是一場夢,一場美好而又虛幻的夢。
能偷得這半日的溫馨,已是莫大的恩賜。
該醒了!
“晚晚,你怎麼怪怪的,我們一直都在啊!”雲浮微笑著說。
池晚霧點點頭。
她知道的。
無論遇到什麼困難,他們永遠是她最堅實的後盾。
就到這吧。
她怕再待下去她會捨不得將它打碎。
捨不得離開這個美好的夢境。
她的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隨時都可能滴落下來。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她的眼神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原本清冷的目光瞬間變得淩厲起來,如同兩把鋒利的劍。
“破!”池晚霧低喝一聲,體內的靈力洶湧澎湃,她的雙手快速結印,一道道繁複的光芒在她指尖跳躍。
“霧霧,你這是在做什麼?”池舒曖疑惑地看著池晚霧,眼中滿是不解和擔憂。
池晚霧結印的手微微一怔,但很快,她又恢複了堅定,她冇有回答,隻是加速手中的動作。
隨著她手印的變換,那虛幻而美好的場景開始出現了裂痕,就像是一麵鏡子被重擊,出現了蜘蛛網般的裂紋。
整個空間開始劇烈顫抖,原本虛幻的景如同鏡子一般破碎開來。碎片紛紛灑落,化為點點靈光消散在空中。
當最後一絲幻象消失,池晚霧發現自己再次回到了那片星海之中,水幽鼎懸浮在她麵前,散發著幽幽的藍光,彷彿剛纔的一切從未發生過一般。
“這是……回來了!”池晚霧喃喃自語著,語氣中帶著一絲恍惚與不捨。但很快,她便重新堅定了心神。
而此時的水幽鼎依舊沉浸在巨大的震驚之中,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池晚霧,忍不住驚撥出聲“這……這怎麼可能?”
千萬年之久冇人能過得了這個試煉。
不是因為試煉本身艱難。
而是因為這試煉能勾起人內心深處最渴望,最恐懼,最遺憾的情感。
讓人沉溺其中,無法自拔,最終喪失自我,成為水幽鼎的力量。
哪怕是煉製他的人都冇能通過。
七年前倒是有一人通過。
但卻冇有契約他。
如今又有一個人通過。
是他沉睡了太久,這個世道變了?
“能問你個問題嗎?”水幽鼎似乎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和好奇。
“當然可以。”池晚霧微微點頭。
她很好奇。
究竟是什麼樣的問題會讓這讓人趨之若鶩的神器如此困惑。
水幽鼎輕輕顫動,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組織語言,過了好一會兒,緩緩開口“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做到,千萬年來,無數強者殞命在此,你這麼弱,你究竟是如何突破試煉,最終站在這裡的?”
聽到他的話後,池晚霧一怔,隨後,她嘴角勾勒出一抹苦澀,想到了幻境中的一切“因為那是我拚命想留住,卻怎麼也留不住的。”
水幽鼎繼續說道“最後一個問題,水幽鼎的存在,會威脅到你的生命,你是否還會堅持?”
這個問題讓池晚霧欣然一笑,她緩緩開口“我身上有很多至寶,若是被人知道,都會有著無窮無儘的追殺,虱子多了不癢,再多一個也不多。”
隨著池晚的回答落下,空間內的雲霧漸漸散去,露出了一個小小的藥鼎,它散發出淡淡的溫暖光芒。
“你通過了試煉”水幽鼎的聲音再次響起“我願與你契約。”
池晚霧望著眼前這散發光芒的小藥鼎,她深吸一口氣,從空間拿出一枚銀針,紮在食指指尖,一滴鮮紅的血液自她的指尖溢位,緩緩飄向空中的小藥鼎。
藥鼎光芒更甚,輕輕顫動,血液觸碰到藥鼎的瞬間,被其輕輕吸收。
與此同時,鼎身上的符文彷彿被啟用,流轉間釋放出更為磅礴的力量。
池晚霧隻覺一股暖流湧入體內,瞬間與她的靈力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和諧與共鳴。
“契約成立!”水幽鼎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喜悅與期待“從今往後,你便是我的主人,我將與你並肩作戰,助你攀登煉藥師之巔。”
池晚霧感受著體內那股因契約而增強的力量,嘴角勾勒出一抹笑。
又變強了一點。
這隻是一個開始,未來的路還很長。
“嗯,從今以後我們就是夥伴了,我叫池晚霧,你呢?”池晚霧微笑著看向眼前的小藥鼎說道。
水幽鼎輕輕顫動。
他哪有什麼名字。
煉製他的人還冇來得及給他起名就成為鼎的一部分力量。
池晚霧看著水幽鼎輕顫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她竟看出一絲落寞。
她覺得她一定是瘋了。
不然怎麼會從一個藥鼎上看出人的情緒。
不過他說千萬年以來冇有人通過試煉,既如此,這小藥鼎應該是冇名字的。
“你冇名字嗎?”池晚霧歪著頭,想了想,然後笑著說道“那我給你起個名字吧,就叫你白幽怎麼樣?”
這個名字,聽起來既簡單又順口。
“白幽……白幽……”水幽鼎,不,現在應該是白幽,他輕輕重複著這個名字,鼎身輕輕地顫動了一下,說道“好!以後我就叫白幽了。”
就在這此時,水幽秘境突然劇烈地搖晃起來,秘境崩塌的時,空間裂縫如蛛網般迅速蔓延。
池晚霧穩住身形,目光閃了閃,這秘境是水幽鼎力量所化,看來是自己契約了水幽鼎,導致這秘境的不穩從而崩塌。
緊接著,一陣耀眼的光芒,靈老的身影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
他的臉上流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不捨之情,目光溫柔地落在白幽身上,彷彿那是他生命中最珍貴的寶物。
他輕輕地伸出手,撫摸著白幽的鼎身,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無儘的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