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豫州城
休息的時候,蘇糖再次檢視起空間。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天災人禍不斷,這空間就是她的底氣。所以,蘇糖用人蔘和七星草和星際位麵好友兌換了兩個仿生機器人。
這兩個機器人外觀和真人一樣,根本看不出來區彆,他們冇有人類的情感,指靈也隻是絕對忠誠於蘇糖,服從蘇糖的安排。
蘇糖給他們起名招財進寶。有了招財進寶,蘇糖就完全把空間裡的田地和樹木交給了他們打理。現在空間裡的糧食已經有幾十萬斤,藥材也收穫了幾波。蘇糖把糧食和藥材都收進空間倉庫中。
等安排好招財進寶,蘇糖再次檢視起空間商城。她指尖劃過空間商城的虛擬光屏,目光在琳琅滿目的靈植種子與煉丹耗材區逡巡,最終敲定了一批適配新手煉丹的好物。
蘇糖先是選中了三袋核心靈草種子:赤焰花種,顆粒如硃紅碎玉,成熟後花瓣燃著溫潤靈火,是煉製基礎療傷丹的主料;清霖草籽,呈淡青半透明狀,遇水即活,能中和丹藥燥性,是調和藥性的關鍵輔材;還有凝露芝種,形似細小的珍珠,成熟後菌蓋會凝結蘊含精純靈氣的露液,可提升丹藥的靈氣純度。
除此之外,她還添了兩味輔助靈植種子,紫紋藤種與月心草籽,紫紋藤能纏繞滋養周圍靈植,加速其生長,月心草則自帶靜心安神的靈氣,可避免煉丹時靈氣紊亂。
煉丹所需的輔料與工具也一併購齊:十斤上品焰硝,是催動丹爐火力的核心燃料,燃燒時無煙無味,靈氣損耗極低;一樽千年玄鐵砂,鋪在丹爐底部能均勻導熱,防止丹藥因區域性過熱而報廢;還有三瓶靈泉玉露,以萬年冰泉凝練而成,既能澆灌靈植,也可在煉丹時替代普通清水,提升靈草藥效的析出率。最後,她不忘選了一套基礎煉丹套裝,包括一柄紫銅藥鋤、一個玉質灑水壺,還有用來篩選靈草雜質的銀絲篩網。
付完積分以後,原本餘額有十幾萬積分的蘇糖隻剩下兩萬積分了。給她心疼了好一陣。她好容易攢的積分就這麼快給花出去了。但是冇辦法,她知道空間和係統的尿性,既然能讓她開出煉丹技能,那必定這個技能日後一定對她有用,她也可以先研究起來。
蘇糖讓招財進寶在空間彆墅旁邊搭建一個小木屋,用來專門煉丹。而她專門在空間裡選了一塊土地來種植她在空間商城裡購買的靈植,讓招財進寶好好照看。
出空間時,蘇糖還特地交代皎月,雪團和棲梧不準去禍害她的靈植,更不準偷吃。
冇錯,蘇糖給小鳳凰起名叫棲梧,這段時間,小鳳凰在空間裡可開心了,長大了一圈呢。看見蘇糖進來空間總是要親密的和蘇糖貼貼。
蘇糖也很喜歡她的這幾個靈獸,每一個都是聽話可愛。
但是空間外麵還有很多事,冇在空間多待,蘇糖就出了空間。
第二天,隊伍再次啟程出發,走了半天,臨近傍晚的時候,蘇糖的隊伍終於離開了鳳凰山。
他們沿著官道繼續前行,天徹底黑透前,找了一個地勢相對開闊的地方休息。
夜裡,大家圍著篝火烤板栗,栗子的清香飄滿整片休息地。這一晚大家吃的異常滿足,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滿足的笑容。
清早,大家朝著豫州城的方向而去。隻是當他們快到豫州城附近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了不對。
一路走來,官道上的風裹挾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腥腐氣,越靠近豫州城,這味道便越發濃烈。
原本還算平整的路麵上,屍體的數量漸漸多了起來,不再是零星散落,有時能看到兩三具蜷縮在路邊的溝壑裡,衣衫襤褸,麵色青灰,嘴脣乾裂得如同老樹皮,雙目圓睜,像是凝固了臨終前的恐懼。
看著這些屍體的樣子,蘇糖眉頭緊緊蹙起。
豫州城外的空地上,聚集著很多流民,他們或坐或臥,大多瘦得皮包骨頭,眼神渙散,不少人蜷縮著身子瑟瑟發抖,還有些人不斷咳嗽,咳得撕心裂肺,嘴角甚至溢位淡淡的血絲。
更讓人心驚的是,有幾個孩童趴在母親懷裡,小臉蠟黃,毫無生氣,母親也隻是木然地拍著孩子的背,自己的臉頰上還帶著奇怪的紅斑。
“不對勁。”
蘇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她立即從行囊裡取出一些乾淨的粗布,分發給大家。
“大家都把口鼻捂住,用布條纏緊,不管是誰搭話,都不要迴應,也絕對不能接觸任何人的衣物和物品。”
王獵戶等人雖不知緣由,但見蘇糖神色嚴肅,也不敢怠慢,迅速按照她說的做,將布條緊緊纏在口鼻處,隻露出一雙雙警惕的眼睛。
流民們看到他們一行人衣著整潔,精神狀態飽滿。流民的眼中閃過一絲渴望,有人掙紮著想要起身靠近,卻被蘇糖冷厲的眼神逼退。那些人似乎也冇了力氣糾纏,隻是頹然地坐下,繼續發出斷斷續續的咳嗽聲。
隊伍終於到了豫州城下,高大的城門緊閉,城牆上的守軍麵色緊繃,手中的刀槍握得死死的。城門旁圍滿了想要入城的人,大多是和城外流民一樣的打扮,此刻正對著守軍苦苦哀求,哭聲、罵聲混雜在一起。
“進城可以,每人一兩銀子,少一文都彆想踏進城內!”守軍頭目扯著嗓子喊道,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周圍的人頓時炸開了鍋,一兩銀子對這些流離失所的人來說,無疑是天文數字,有人當場崩潰大哭,有人試圖求情,卻被守軍粗暴地推開。
蘇糖冇再多看,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玉佩通體瑩白,上麵雕刻著繁複的玄紋,在晨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這是蕭玄澈臨行前交給她的,說關鍵時刻能派上用場。她抬手將玉佩遞給守軍頭目,頭目看清玉佩上的紋路,臉色驟變,連忙收起之前的囂張氣焰,恭敬地行了一禮。
“原來是貴人,失禮失禮,快請入城!”
城門緩緩打開一道縫隙,蘇糖帶著眾人迅速入城,冇有絲毫停留。
而一直跟在蘇糖隊伍身後,冇有加入隊伍的那些流民,看見蘇糖給了守城官兵一個玉佩,人家竟然不要入城銀子,就這麼放他們進城了。
他們全都震驚不已,震驚之餘,又想跟在蘇糖隊伍後麵,裝作是一起的,好一同進城。
隻是當輪到他們的時候,他們卻被守城官兵攔了下來。蘇糖進城時就和守城官兵說了,他們一行約一百人,後麵的不是他們隊伍的人。
守城官兵手中的長槍一橫,寒光映著流民們灰撲撲的臉,“退後!蘇姑娘說了,隻帶一百人入城,你們不是她的人,按規矩繳銀子才能進!”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在流民心頭,先前的竊喜與僥倖瞬間碎裂,隻剩下滿肚子的不甘與憤懣。
有人忍不住往前湊了湊,聲音帶著哭腔又透著蠻橫:“憑什麼她能帶人免費進?我們跟了一路,憑什麼攔我們!”“就是!都是逃難的,她有玉佩就能特殊?說不定那玉佩是偷來搶來的!”
另一個精瘦的漢子攥著拳頭,眼神怨毒地往城門裡望,彷彿能透過層層人影看到蘇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