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蕭玄澈重聚
有兩頭野狼從兩側同時偷襲,蕭玄澈猛地矮身,長劍貼著地麵橫掃,一道寒光掠過,兩頭野狼的腹部瞬間被劃開,內臟傾瀉而出,倒在地上抽搐不止。
他起身時,恰好避開身後撲來的野狼,手肘向後狠狠一擊,正中野狼的頭骨,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野狼應聲倒地。蘇糖與蕭玄澈一左一右,配合默契,將狼群漸漸分割開來,逐個擊破。
蘇軟在暗處看著這一幕,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在蕭玄澈出現的一刻,就被這男人人身上的殺氣鎮住了。她知道,今日有這個男人在,自己再無勝算。她咬了咬牙,不甘心地看了一眼被蕭玄澈護在身後的蘇糖,悄然轉身。
蕭玄澈很快便將剩餘的野狼斬殺殆儘,山林間恢複了平靜,隻剩下濃重的血腥味。他轉過身,快步走到蘇糖身邊,小心翼翼地檢視她的傷口,眉頭緊蹙:“傷得重不重?”
蘇糖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虛弱卻安心的笑容,“我冇事。”
眼前是自己多久不見的心上人,蕭玄澈再也按耐不住,一把抱住了蘇糖。
蕭玄澈的手臂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蘇糖緊緊擁入懷中。他身上是獨屬於他的冷鬆香,瞬間將蘇糖包裹。蘇糖下意識地也抬手,緊緊環住了他的腰。
“糖糖,我好想你。”
蕭玄澈的聲音在她耳邊低喃,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久彆數月,每一日的思念都如藤蔓般瘋長,纏繞著他的心臟,此刻將心上人擁在懷中,感受著她溫熱的體溫與平穩的呼吸,那份空缺已久的心房被瞬間填滿,前所未有的滿足感順著血液流淌至四肢百骸。
他低下頭,鼻尖蹭過她汗濕的發頂,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的少女馨香,彷彿要將這久違的氣息刻進骨子裡。
蘇糖的臉頰貼在他的胸膛,能清晰地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沉穩而滾燙。
“阿澈,我也是。”
方纔與猛虎狼群纏鬥的凶險,在見到他的那一刻便煙消雲散,隻剩下此刻的安心與依賴。她微微仰頭,恰好對上他深邃的眼眸,那裡麵盛滿了化不開的溫柔與疼惜,還有一絲未褪儘的後怕。
蕭玄澈鬆開些許懷抱,低頭凝視著她。她的臉頰沾著些許塵土與血漬,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濡濕,貼在光潔的額頭上,手臂上的傷口還在微微滲血,模樣狼狽卻依舊難掩眼底的亮澤。
他心疼地抬手,用指腹輕輕擦拭著她臉頰上的汙漬,動作輕柔得彷彿對待易碎的珍寶。
蘇糖微微偏頭,蹭了蹭他的掌心。蕭玄澈的心猛地一軟,俯身靠近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相觸,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帶著滾燙的溫度。
蘇糖的心跳驟然加速,臉頰泛起紅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灼熱氣息,以及他眼神裡毫不掩飾的愛意。她主動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角,一個輕柔而青澀的吻,帶著劫後餘生的珍惜與久彆重逢的情動。
蕭玄澈渾身一僵,隨即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他的吻溫柔而霸道,帶著壓抑已久的思念與擔憂,小心翼翼地嗬護著她,又帶著不容錯辯的佔有慾。唇齒相依間,所有的語言都變得多餘,隻有彼此加速的心跳與滾燙的呼吸,訴說著無儘的情意。
皎月在一旁安靜地臥著,雪白的皮毛上沾染著血汙,卻依舊難掩其王者之氣。它抬眼看了看相擁的兩人,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隨即緩緩閉上了眼睛,彷彿在為他們守護這難得的溫存時光。山林間的風輕輕吹拂,帶著草木的清香,掩蓋了血腥味,隻剩下兩人之間濃得化不開的甜蜜與繾綣。
良久,蕭玄澈才緩緩鬆開她,鼻尖依舊抵著她的鼻尖,眼神溫柔得能溺斃人。
“我們回去吧。”他輕聲說道,語氣裡滿是寵溺。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橫抱起,動作輕柔,生怕牽動她的傷口。蘇糖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頸,將頭埋在他的肩窩,感受著他沉穩的步伐與有力的臂膀,嘴角始終掛著幸福的笑容。
蕭玄澈低頭看了看懷中安然依偎的女子,又看了看一旁緩步跟隨的皎月,眼底滿是滿足與堅定。無論前路還有多少陰謀與危險,隻要能與她相守,他便無所畏懼。他會護她一世周全,讓她永遠這般安心地依偎在自己懷中,再也不受半點傷害。
夕陽的餘暉將兩人一虎的身影拉得很長,緩緩朝著柳樹村的方向走去,留下一路溫情與安寧。
蕭玄澈抱著蘇糖回到柳樹村休息的山洞時,蘇大海一家都神色焦急地等在山洞外,剛纔他們是聽到山林裡的虎嘯後狼嚎的現在見蘇糖平安歸來,臉上才露出欣慰的神色。根本冇有注意蘇糖是被一個陌生男子抱著回來的。
“糖兒!你可算回來了!傷得怎麼樣?”柳月娘第一個迎上來,眼神ṭũ̂⁼落在蘇糖手臂的傷口上,心疼得眼圈都紅了,伸手想去碰又怕弄疼她。
蕭玄澈小心翼翼地將蘇糖放下,才轉過身,對著蘇大海一行人拱手行禮,姿態沉穩而恭敬。
“晚輩蕭玄澈,見過蘇伯父、蘇伯母。”他的聲音清朗有力,舉止得體,一身玄色勁裝雖沾了些許塵土,卻依舊難掩周身的氣度。
蘇糖站在蕭玄澈身側。她抬頭看向蘇大海夫婦,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輕聲介紹道,“爹,娘,這就是蕭玄澈。”
“就是你說的那位蕭公子?”
蘇大海目光落在蕭玄澈身上,帶著幾分審視與探究。眼前的年輕人身形挺拔,眼神澄澈,氣質不凡,一看便非尋常人家子弟,更難得的是,他看向糖丫頭的眼神裡,滿是藏不住的珍視與疼惜,這讓蘇大海心中的好感多了幾分。
蕭玄澈頷首,語氣誠懇:“正是晚輩。”
蘇糖上次從京城回來以後就和蘇大海夫妻說了她和蕭玄澈的事。當得知蕭玄澈身份的時候,夫妻倆還憂慮了好久,自己隻是身份低微的農家,蕭玄澈對她家糖糖是不是真心的,以後糖糖受欺負怎麼辦。
現在見到了真人,他們看得出他對自己女兒很好,隻是人品怎麼樣,值不值得托付終身還要再考察一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