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澈蘇糖大婚
禮畢之後,蕭玄澈執起蘇糖的手,當眾頒佈聖旨,聲音清朗傳遍朝堂。
“朕與皇後蘇糖,情深意重,同心同德,自今往後,共理朝政,共治天下,同尊同榮,萬世不移。”
一言既出,滿朝臣服,天下皆知新帝與皇後情深無二,將軍府與皇室自此榮辱與共,權傾朝野。
入夜,皇宮椒房殿內紅燭高燃,龍鳳喜燭徹夜長明,處處鋪陳著喜慶的紅綢,暖意融融。殿內隻剩下喜榻上靜靜端坐的蘇糖,一身大紅嫁衣襯得她身姿曼妙,鳳冠霞帔熠熠生輝。
腳步聲緩緩走近,蕭玄澈褪去龍袍,身著大紅喜服,眉眼間儘是化不開的溫柔與寵溺。他伸手輕輕挑起那方精緻的紅蓋頭,指尖微顫,蓋頭緩緩落下,露出底下蘇糖傾國傾城的容顏。
眉如遠黛,眸含秋水,肌膚勝雪,唇瓣點著精緻的胭脂,美得驚心動魄,又帶著幾分嬌羞動人。蕭玄澈看得心頭猛地一悸,呼吸驟然一滯,隻覺得世間所有風華,都不及眼前人半分。
他抬手屏退殿內所有宮人、喜娘,偌大的椒房殿內,隻剩下他們二人。
紅燭搖曳,暖意繾綣。蕭玄澈取來盛著合巹酒的龍鳳酒杯,遞了一杯到蘇糖手中,兩人手臂相繞,仰頭將酒一飲而儘,甜醇的酒液入喉,恰似他們此刻滿心的甜蜜。
放下酒杯,蕭玄澈小心翼翼地抬手,親自為蘇糖卸下沉重華麗的鳳冠。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鬢角,引得蘇糖微微一顫,臉頰泛起緋紅。
他見她端坐許久定然饑困,又親自取來精緻的小食,溫柔地喂到她唇邊,陪著她細嚼慢嚥,動作極儘溫柔體貼。
昏黃暖光落在蘇糖精緻的臉龐上,眼波流轉,顧盼生輝,美得讓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翻湧的愛意與悸動。
蕭玄澈伸手,輕輕將蘇糖攬入懷中,低頭便覆上了她的唇。
吻溫柔而熾熱,從淺嘗輒止到漸漸深入,帶著壓抑許久的深情與占有,纏纏綿綿,讓兩人都意亂情迷,心跳如鼓。
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殿內隻剩下彼此急促的心跳與紅燭燃燒的劈啪聲響。
情到濃時,蕭玄澈俯身,穩穩將蘇糖打橫抱起,步伐沉穩地走向鋪著龍鳳錦被的大床。衣袂輕落,紅燭搖曳,一室旖旎繾綣,愛意纏綿。
一夜春宵,溫情脈脈,直到窗外天際泛白,晨光透窗而入,兩人才漸漸停歇。
蕭玄澈看著懷中睡得安穩香甜的蘇糖,眉眼溫柔,他滿心都是寵溺,不捨得驚擾。
他輕輕的抱著蘇糖,去了淨房,拿過軟巾,細緻溫柔地為蘇糖擦拭,動作輕緩得生怕碰醒了她。
打理妥當後,蕭玄澈抱著蘇糖重新躺回榻上,伸手將蘇糖緊緊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聞著她發間淡淡的馨香,心滿意足地閉上眼,陪著她一同沉沉睡去。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兩人身上,溫暖而安寧。
翌日,晨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明黃色紗簾,溫柔地灑在鋪著鴛鴦錦被的拔步床上,蘇糖是在一陣慵懶的暖意中緩緩清醒的。
她睫毛輕顫,緩緩睜開眼,窗外已是日頭高懸,時辰分明已近正午。
蘇糖渾身痠軟,肌膚上還殘留著昨夜溫存過後的曖昧痕跡,淺粉淡紅,落在細膩的肌膚上,無聲訴說著昨夜的繾綣與瘋狂。
蘇糖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昨夜蕭玄澈失控又溫柔的模樣,他低沉的嗓音,灼熱的呼吸,帶著帝王獨有的強勢與寵溺,將她緊緊擁在懷中,肆意又珍視。
一想到這裡,蘇糖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嬌豔的緋紅,從臉頰蔓延到耳尖,連脖頸都微微發燙,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身下柔軟的錦被,將半張臉埋了進去,滿心都是羞澀與甜蜜。
殿內靜悄悄的,宮人們都守在門外,不敢驚擾。不多時,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帶著帝王獨有的清貴氣息,推門而入。
是蕭玄澈。
他剛處理完早朝與堆積的朝政,龍袍未換,墨發以玉冠高束,俊美的麵容上褪去了朝堂上的冷峻威嚴,隻剩下化不開的溫柔與濃烈的喜悅。
蕭玄澈一抬眼,便看見床榻上的女子嬌怯地蜷在錦被中,臉頰緋紅,眉眼含春,滿眼都是小女兒家的嬌羞情態,像極了初綻的海棠,嬌豔動人,讓他心頭一軟,所有的疲憊都煙消雲散。
他快步走到床邊,動作輕柔卻不容拒絕地將蘇糖打橫抱進懷裡,力道溫柔得彷彿抱著世間最珍貴的珍寶。
蕭玄澈低頭,鼻尖蹭著她柔軟的發頂,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低沉磁性的聲音裡滿是藏不住的歡喜:“糖糖,醒了?”
懷中的人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軟糯,帶著剛睡醒的慵懶與羞澀,更是讓他心尖發燙。蕭玄澈緊緊抱著她,喜悅幾乎要從眼底溢位來,他等這一日,等了太久太久。
行宮深處的偏廊角落,與前殿鳳儀宮方向的喜氣洋洋截然相反,此處陰冷寂靜,連風都帶著幾分刺骨的怨意。
蘇晴,如今早已改頭換麵,改名蘇晚晴。她蜷縮在雕花廊柱之後,一雙怨毒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宮道上飄揚的大紅綢帶。
那抹抹刺目的紅,從宮門一路綿延至帝王與新後居住的正殿,燈籠高掛,錦緞翻飛,每一處裝飾都在宣告著蘇糖榮登後位,帝後情深的喜訊。
可落在蘇晚晴的眼裡,卻像是一把把燒紅的利刃,狠狠紮進她的心臟,燙得她渾身發顫,嫉妒與不甘幾乎要衝破胸膛。
憑什麼?
憑什麼蘇糖就能輕而易舉站在蕭玄澈身側,冠絕後宮,母儀天下,享受著九五之尊傾儘天下的寵溺與溫柔?
憑什麼蕭玄澈卻連正眼都不肯瞧她一下?昔日的不甘與屈辱翻湧而上,與此刻的豔羨嫉妒纏在一起,化作濃黑的恨意,盤踞在她眼底。
她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輕撫過自己如今這張陌生卻依舊清秀的臉龐,指腹下的肌膚光滑細膩,早已不是從前蘇晴的模樣。
為了靠近蕭玄澈,她不惜捨棄身份,隱姓埋名,甘願屈身做一名最不起眼的行宮宮女,忍辱負重,苟且蟄伏。這張改頭換麵的臉,是她唯一的掩護,也是她複仇與奪愛的籌碼。
想到此處,蘇晚晴眼底閃過一絲陰狠與狂熱。
她早已憑藉那陰邪的蠱蟲,暗中控製了行宮的管事嬤嬤,威逼利誘,將自己調到了最靠近蕭玄澈的殿內當差,日日都有機會近身伺候。
隻要能待在蕭玄澈身邊,她的計劃就成功了一半。
她藏在袖中的手緊緊攥起,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