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澈獲得異能
另一邊,京城。
這段時間宣和帝焦頭爛額,關於他失德的傳聞越演越烈,四處都有叛軍起義,京城更是有流言說他德不配位,讓他退位。
宣和帝砍了好幾個禦史,可是流言已經壓不住了。
桓王府。
“王爺,現在京中的流言已經越演越烈,已經有流言,要宣和帝退位讓賢,我們不如趁機成事。”
蕭玄澈冇有說話,他依靠在窗前,看著天上的月亮不知道在思考什麼。良久,他纔開口。
“不,召集所有黑甲軍,明日啟程離開京城,前往西南。”
秦風和暗一還想問什麼,看到蕭玄澈不容置喙的眼神後,終究冇有再問。
待秦風和暗一退下以後,蕭玄澈才收回看著遠處的視線。
冇人知道,京城天降流火的那天,他在解救百姓的時候,在一片廢墟中撿到一枚晶石,在他觸摸到晶石的刹那,身體注入了一股強勁的力量,腦海裡也出現了一道聲音。
一個名叫係統的東西綁定了他,告訴他未來的一個月內,在這片大陸上將大麵積的爆發流火,地動,屆時這片大陸上的人將會死去一半,剩下的一半隻有朝南方遷移纔可以活命。
在這種極端的天氣下,動物植物都會異變,這邊大陸上所有的國家都會不複存在。
兩年後,待所有的天災都過去,倖存的人類將會組成新的國度。而係統的出現和綁定他,就是要他在天災之下帶領儘可能多的人活下去。
而第一次流火的出現就是為了驚醒世人,而隨流火一起降下的還有少量的晶石。每個晶石裡都擁有不同的能量,獲得能量即可獲得異能。
蕭玄澈獲得的晶石是罕見的透明色,也是力量最為強大的複製係異能。所謂複製係異能就是可以複製出現的隨意一種異能為自己所用。
起初,蕭玄澈是不相信的。但是這個所謂的係統說的言之鑿鑿,蕭玄澈派出手下的人在所有發生過流火的地方搜尋,有冇有出現過類似的晶石。
果然在皇宮附近和在城東那找到兩枚晶石。根據係統的描述,他們一枚是速度晶石,一枚是精神係晶石。按照係統教的方法,將兩枚晶石都吸收了。
吸收了晶石,蕭玄澈擁有了速度係異能和精神係異能。想到之前蘇糖的空間和靈泉水,現在的係統和晶石,蕭玄澈不由得自己不信係統所說的天災滅世的來臨。
於是他思考再三,決定讓黑甲軍先行,他要去做一件事。
夜色如墨,宮牆巍峨的皇城被濃黑裹得密不透風,唯有零星宮燈在簷角搖出微弱昏光,映著巡夜侍衛甲冑上的冷光,卻照不進那道悄無聲息掠過高牆的黑影。
蕭玄澈的身形快得隻剩一道殘影,速度二級異能催動到極致,帶起的風擦過宮闕飛簷,竟未驚動半隻宿鳥。
蘇糖之前已經用靈泉水給她治療好了身上的暗傷,洗筋伐髓後,現在蕭玄澈的經脈被徹底打通,精神係異和速度係異能提升的很快,他利用精神係異能輕易便遮蔽了沿途侍衛的感知,整座皇宮於他而言,不過是座無人看守的空院。
蕭玄澈熟門熟路繞開禦林軍的巡邏路線,目標直指太後的長樂宮。宮門外的宮女太監早已被他用精神異能定在原地,雙目失神,僵立如木偶。殿內燭火搖曳,映著太後雍容卻帶著陰鷙的臉,她正撚著佛珠,渾然不知索命的人已至。
蕭玄澈推門而入,木門軸轉動竟無半分聲響。太後驚然抬首,見是他時,瞳孔驟縮,滿是驚懼與不敢置信。
“你……你怎會在這裡?!”
“來取你性命,為我母妃償命。”
蕭玄澈的聲音冷得像寒冬的冰,無半分溫度。話音落,精神係異能驟然爆發,無形的力量如細密的針,狠狠紮進太後的識海。
太後瞬間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蜷縮在地,雙手抱頭瘋狂掙紮,眼前不斷閃過當年毒殺蕭玄澈母妃的畫麵,那些陰毒的算計、淬毒的湯藥,此刻都化作利刃,反覆割裂她的神智。
蕭玄澈不肯輕易讓她死去,速度異能裹挾著寒意,一次次掠過她的周身,讓她感受著刺骨的疼,卻又斷不了氣,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摺磨,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殿內的哀嚎聲撕心裂肺,卻被蕭玄澈用異能死死隔絕,外界半分也聽不見。不知過了多久,太後的掙紮漸漸微弱,眼神變得渙散癡狂,嘴裡反覆唸叨著“饒命”“母妃恕罪”,徹底瘋了。
蕭玄澈眸底無半分波瀾,解決了太後,他轉身直奔宣和帝的寢殿。
此時的宣和帝早已酣睡,精神係異能輕易便侵入了他的識海,操控著他的意識。宣和帝如同提線木偶般坐起身,抓起禦筆,在明黃的聖旨上寫下遷都西南、另立國都的旨意,一筆一劃,皆是蕭玄澈的意誌。
待玉璽蓋下,鮮紅的印記落於聖旨末尾,蕭玄澈才收了異能。宣和帝身子一軟,倒回龍床,對方纔的事毫無記憶,隻覺頭沉如裹。
而蕭玄澈早已化作一道黑影,掠出皇城,消失在茫茫夜色中。皇城的天,今夜過後,便要變了。
第二天一早,遷都聖旨一出,如同驚雷炸響在京城上空,短短一日便攪得朝野上下天翻地覆,人心惶惶。
早朝時分,宣和帝昏沉地坐在龍椅上,當內侍官展開明黃聖旨,以尖細的嗓音念出“東璃國遷都西南,三日內起駕,舉國遷徙”時,金鑾殿內瞬間死寂。文武百官瞠目結舌,先是難以置信的死寂,緊接著便爆發出震天的嘩然。
“陛下!萬萬不可啊!”
兵部尚書率先出列,跪倒在地,聲淚俱下:“京城乃龍脈所在,經營數百年根基穩固,怎能輕易棄之?西南蠻夷之地,瘴氣瀰漫,道路艱險,舉國遷徙必定死傷無數,民心大亂啊!”
他一開口,便如點燃了引線,群臣紛紛跪倒,一片“萬萬不可”的勸諫聲此起彼伏。戶部尚書顫巍巍地叩首:“國庫空虛,遷徙耗資钜萬,糧草、車馬、民夫皆是難題,三日內根本無法籌備,這旨意……這旨意不合常理啊!”更有老臣捶胸頓足,直言此舉乃是亡國之兆,懇請陛下收回成命。
宣和帝被殿內的喧囂攪得頭痛欲裂,他看著滿朝文武,竟不知這道聖旨為何會出自自己之手,隻覺腦中一片混沌,訥訥地說不出一句辯解之語,唯有反覆唸叨“旨意已下,不可更改”。
這副模樣落在群臣眼中,更添了幾分詭異。往日雖不算英明,卻也絕非如此糊塗,今日的陛下,彷彿被人抽走了魂魄一般。
訊息很快從皇宮傳到市井,京城百姓聽聞要遷都西南,頓時陷入恐慌。家家戶戶閉門不出,街頭巷尾一片死寂,偶有行人也是行色匆匆,麵帶惶然。富戶們忙著變賣田產宅院,卻無人敢買;商戶們紛紛歇業,囤積糧食布匹;尋常百姓更是哭天搶地,他們祖祖輩輩紮根京城,哪裡捨得離開故土?更怕遷徙途中遭遇不測,畢竟西南路途遙遠,且傳聞中多有山匪、瘴氣,無異於一場生死未卜的遠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