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
“哈啊……唔!”
丹恒手捆在身後,雙腿大開,膝蓋中間綁著一根橫杆讓他冇法合攏雙腿,他眼睛被矇住,侷促的蹭著身後的沙發。
上半身的衣服也被解開,兩粒軟肉上粘著連在一起的鏈條和振動的電動球體,鏈子末端在丹恒脖頸的項圈上,鏈條不長,隻要他一動就能刺激到敏感點。
陰道裡插著一根體型碩大的按摩棒,前段伸出一個分叉,前段抵在操到熟透的陰蒂上,每一次抽插都能照顧到那裡,狠狠的碾壓過去。
前段尿道口內插了阻精棒,他隻能用後麵高潮或者痛苦的乾性高潮。
這個人是冇有彆的事情可乾每天早上一睜眼就隻知道操他嗎!
下麵被捅的爛熟,每次進出都能帶出大量液體,失去聽覺後其他感官都敏銳了不少,咕啾的水聲十分折磨人。
不知道多少次又高潮了以後他滿臉都是淚痕,男人湊上前給他餵了幾口水,丹恒蹭的蒙在眼上的布條都掉了,露出哭的通紅的左眼。
他的腦子已經開始渙散了,人像是水裡撈出來的,他冇排斥男人嘴對嘴渡水的行為,甚至有些討好的拿自己的臉去貼他的臉頰。
“我給你口,你彆……彆再……啊!”
他痛的張嘴就咬在男人肩膀,淚水汗水把臉上弄的濕乎乎的。
“五。”
男人手下的動作不停,那根作孽的物體依舊用力碾壓過他的體內。
他都冇被性器直接插入就紊亂了不知道多少次。
剛纔男人把蜷縮在角落的他提起來,性器直接彈到丹恒臉上,前端劃過青年臉上讓他想吐。
“你敢把這玩意塞進我嘴裡,我就讓你當一輩子太監。”
丹恒扭過頭去堅決不肯碰。
於是男人把他扛到昨天的屋子裡,用那根刑具玩了他不知道多長時間。
他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奈何腿被固定住動彈不得,隻得又開始說胡話求饒,男人無動於衷,任他咬著自己肩膀,手下頻率冇變。
嘴裡很快有了血腥味,丹恒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抖了兩下,徹底軟了身子。
也許男人在水裡放了什麼藥呢?
他現在渾身燥熱眼神發懵,下身泄的淅淅瀝瀝,無神的流著淚。
男人抽出那根被捂到和他體溫一樣的按摩棒,然後又在陰蒂上磨蹭了兩下重新捅了進去,一直卡到了最裡麵,激的青年猛一挺腰。癢,胸口癢,下麵也癢。
他崩潰的把腦袋埋在男人脖頸那。
“求求你了,你摸摸我吧……求你了……”
男人冇吭聲,隻是狠狠的又碾壓過下體的敏感點,逼得他又泄了一次。
這次喂水的時候青年冇有排斥,反而主動吮著施暴者的嘴唇,於是男人鬆開了丹恒綁在身後的手,他哆哆嗦嗦的伸手摟住男人的脖頸,加深了那個吻。
分開的時候入目就是那張已經被操到茫然的臉,他扭著腰,似乎自己很想去摸胸口和下麵,又怕男人因此而不高興,隻能拿裸露的胸膛去蹭男人的嘴唇,哆嗦的手指伸過去解他的褲子卻怎麼也解不開那條腰帶。
然後男人在他驚恐的目光裡拍掉了他的手,帶著繭子的手順著小腹向下,指節伸入合不攏的穴口裡向上一摳。
被操到溫順的穴貪婪的吮吸著男人的手指,胸口一側的鏈條和振動的圓粒總算被拆掉,男人彎腰吮吸一側的乳頭,丹恒哭著抱住他的頭,求他把手指拿出去,他寧可自己被男人下麵那根玩意日到昏死也不想再經曆這種無休止的高潮了。
與此同時他又渾身難受,渴望身體被人觸碰,乳頭被人舔的麻麻的很舒服,他挺著胸把那一側往人嘴裡送,手抱著男人的頭用力往那按,甚至期待男人能咬一下。
“七。”
下麵又泄洪的時候男人吻了吻丹恒哭到紅的眼睛。
束縛的膝蓋被鬆開了,丹恒保持著那個腿打開的姿勢抱著男人大喘氣。阻精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拔出來了,堵了太久的前麵什麼都射不出來。
“你操我吧,求你了,真的求你了,彆再用手或者彆的了……”
男人隨意的把手上的液體抹在丹恒小腹上,轉頭又摸到了那裡。
青年被翻了個身,後背靠在男人胸前,施暴者的褲子解開,合不攏的陰唇分開貼在柱體上吮吸,男人卻冇有插進來的意思,撿起那根棒狀物放到丹恒嘴邊。
這次他冇有任何猶豫順從的張開了嘴。
他完全不會口活,那根東西塞進來壓著丹恒的舌頭,堪堪隻吞進去一個頭部。
嘴被撐的很酸很脹,他隻能憑本能努力放鬆讓自己不那麼難受,居然就這樣含進去了將近半根。
口腔上顎被頂的有些痛,口水從嘴角往下流,男人模仿抽拉的姿勢動了兩下後把那根東西拿了出來,丹恒蜷縮著身子不住乾嘔,眼前黑斑點點。
那根沾滿唾液的刑具又送到他嘴邊。
他實在是吞嚥不下,隻能來回舔吻柱身吮吸,那根東西被舔的亮晶晶的。
於是胸口得到了撫慰,脹的紅腫的乳頭被人捏在指尖揉搓,他眯起眼發出舒服的哼唧聲。
甚至期待更粗暴的對待。
於是對方給予了他獎勵,滾燙的凶器插入穴口,爽的丹恒腳趾都蜷縮起來,這種被塞滿的感覺和之前那些東西是不一樣的。
男人抱著他轉身,坐著的姿勢把那根東西吃的極深,險些要在小腹頂出一個形狀。
他環著男人的脖子主動湊上去親吻,自己的性器摩擦在男人小腹已經射不出什麼東西了,屁股被抓的留下道道紅痕,他不再壓抑,放浪的叫了出來。
“頂到了,頂,頂的太深了,好大,好燙……好癢,好癢嗚……”
“好深好深,肚子好脹,啊,哈啊……好舒服……”
胸口的乳頭被人含在嘴裡,他嗚嚥著摟住男人的頭。
“你再碰碰我,好癢,你摸一下……呃,呃啊,好熱嗚嗚……太,太快了”
淫穢的浪蕩詞句從他嘴裡吐出來,肉體撞擊聲愈發猛烈,他想自己要不就死在這根東西上了。
被操死了,腦袋暈暈乎乎的。
男人在他耳邊又說了幾個數字他聽不清了,張嘴吮著對方滿是疤痕的手指,滿屋子都是做愛的味道。
“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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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楓坐在台階上抽菸。
他這一身打扮在普通平價小區十分格格不入,昂貴外套隨便墊在身下,旁邊台階上已經多了好幾個菸屁股。
房東戰戰兢兢的看著這個頹廢美人把菸頭按滅又抽了一根出來點燃。
“你那邊情況如何。”
“冇在。”
丹楓嗓子有點啞。
“查過監控也問過了,他冇回來過。”
“我馬上過去接你。”
電話那頭傳來景元窸窸窣窣套衣服的動靜。
“這邊在調學校監控了,但是你要做好這個被定性為失蹤的準備……”
煙快燒到丹楓手指了,他鬆開,那根冇抽兩口的煙砸在外套上燒出幾個小洞。
他也冇心情打理頭髮,長髮糙糙用皮筋紮了個高馬尾。
“你是不是抽菸了。”
“嫌車上會有煙味就彆來接我了。”
他掛斷電話。
又苦又嗆的煙味實在是難聞,他已經很長時間冇抽過煙了,但是又總覺得該找點事情乾填滿焦慮的大腦。
他能去哪呢……丹楓又點了一根菸,把頭埋在膝蓋裡。
“……去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