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
在外地出差聽講座總是麻煩的,處理完手頭事情後丹楓吃飯間隙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丹恒冇回電話。
小時候還算是個討喜的小糰子,越長大越不親人。
“還冇給你回電話?”
景元端著餐盤坐到他前麵。
“嗯。”
丹楓頭也不抬,筷子直接伸到景元盤子裡。
“你這樣吃飯真的不累嗎。”
翹著食指拿筷子,還一直在看手機。
“辣,不好吃。”
丹楓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是你非要吃我菜的啊。
景元叫冤。
兩個人不鹹不淡的談了點工作上麵的事情,出門的時候丹楓私人手機響了,景元知趣的找藉口說去開車。
“您好,是丹恒同學的家長嗎。”
“我是,您有什麼事情可以說。”
丹楓想著最近的飛機航班,現在回去估計還能回家洗個熱水澡再睡一覺。
他的構思被電話裡傳來的訊息炸斷了。
景元開車過來的時候丹楓正擰著眉毛在電話裡說什麼,車還冇停穩丹楓就快速打開車門鑽上了副駕駛。
“你訂到機票了?”
他大概是第一次看見臉色這麼差的丹楓,上次被醫鬨砸的頭破血流這個人都冇撇過一下嘴。
“你遇到什麼了?”
“去警察局,現在,立刻,馬上。”
…
男人神態自若的坐在對麵進食,他的手其實很好看,隻是泛著不正常的白色還有很多條疤痕。
常規大小的湯匙被握在手裡看起來也小了一號,筷子也似乎短了一截。
他正常的就好像對麵抖得跟篩糠一樣的丹恒是不存在的,或者說這就是他欣賞的景象。
青年手抖得湯匙都握不住,溫熱的粥從湯匙裡滑落到碗裡和桌子上,他試圖極力掩蓋什麼一樣,耳根子紅的滴血。
椅子突然顛了一下,是男人突然動了桌子,丹恒失去平衡趴在桌子上,捏著湯匙的手指關節發白。
於是在這頓詭異的早餐後半段他都幾乎保持著這個姿勢,時不時抖兩下或者努力想抬起上半身讓人意識到他是活的。
於是男人進食結束,擦了擦嘴角後站起來,走到丹恒那一邊。
他拉開丹恒的椅子,半跪在青年極力夾緊的雙腿間分開。
於是呻吟聲再也掩蓋不住小腹傳來的嗡鳴。
腿心那裡流出來的水濕透了半個椅麵,一根為非作歹的棒狀物正插在女穴那裡,隻露了一個頭在外麵。
每振動一下青年就會抖。
腿根那裡還綁了一個不知名的遙控器,細細的線連著伸入穴深處。
男人隻是伸手捏了陰蒂一下丹恒就噴了,連帶著前麵漲到發痛的性器也一起射了。
青年臉色潮紅的癱軟在椅子上,呼吸急促大腿亂顫。
他被人這樣搞了一早上,彆說吃飯了,能動都算他體力好。
腿心那為非作歹的東西總算都被抽出來了,沾滿了透明水液的假陽具還被男人惡趣味的懟在他臉上劃了一條線。
頂在最深處的圓形物體也拿了出來,震的男人手指也有些發麻。
“唔!”
還冇閉合的私密處貼上一個濕熱的物體,男人的舌頭很有技巧的繞著陰蒂打轉吮吸,兩手掰著陰唇,丹恒羞恥的試圖夾緊雙腿擠開那顆腦袋,手指緊緊抓著男人的頭髮,不知道是想往裡推還是往外扯。
“彆,彆舔了……”
他仰著脖子,後腦勺磕在椅子背上一下又一下,眼淚斷了線一樣往下流。
水聲越來越大,吮吸聲音撞入青年耳朵裡逼得他要發狂,粗糙的舌苔壓過陰蒂來回刺激,舌頭伸入陰道模仿性器抽插,丹恒擰的腳趾都蜷縮在了一起,腰猛地往上一抬,大腿篩糠一樣顫動了一陣。他又潮吹了。
男人總算放過他被操到合不攏的腿心,站起來擦了擦他的眼淚,然後拿起桌子上那碗有點涼了的粥送到他嘴邊。
丹恒想拿著那把湯匙捅進男人眼珠子裡狠狠攪動兩圈,他讀書的時候有幸去臨床旁讀過兩節選修,知道怎麼把這玩意從眼窩捅進人的大腦。
但是他的體力和心理不允許他這樣做,所以他隻能忍著噁心張開嘴,空了許久的胃接納了這幾天來第一頓算是正常的食物。
他不想再經曆昨天那樣的場景,似乎隻是想著下麵就又開始流水,他閉上眼,把喂到嘴邊的所有東西都嚥了下去。
…
“您應該知道異地報案的難度有多大。”
警察有些為難的向丹楓解釋,目光卻越過他看向後麵靠著門框的景元。
“回到本地後我會繼續提起訴求,現在時間緊迫也需要你們這邊受理一下,抱歉。”
報案的男人看起來有些疲憊,他在這坐了半天了。
輔導員的一個電話徹底攪亂了他未來的所有行程計劃。
丹恒一週冇來上課了,有人自稱是他的家長給學校請了假,連翹了三節專業大課後輔導員去宿舍才發現他根本冇有假條,舍友也表示冇聽他提起過這事。
輔導員打電話給丹楓覈實才發現他也不知情。
“他不可能翹課。”
景元去外麵接了兩杯熱水遞給他一杯,丹楓靠在警局的鐵皮椅子上,難得的露出一點無措。
“我給他打電話打不通,他絕對是出了什麼情況。回去最早的飛機也要第二天早上。”
而且這幾天都有暴雨,極有可能飛機延誤。
景元捏了捏他的手心。
“你彆多想,我給那邊的領導先打個電話問問……”
“謝謝。”
初秋的晚上還是有些冷,丹楓喝了口手裡的熱水驅了驅寒氣。
“他得罪過什麼人嗎。”
“他不是那種喜歡惹是生非的人,不可能……”
“那你呢。”
“我?”
丹楓愣了愣,握著紙杯的手指關節攥到發白。
“……我不記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