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6
景元把貓送到寵物店托管後開車開到酒吧門口,他發了一會呆纔拿起振動個不停的手機,發現兄弟群的人都在艾特他,還有調侃慶祝他恢複單身的。
他皺著眉往上劃訊息,終於找到了罪魁禍首的根源——羅刹提醒他的,說晚上要出去的話新車彆叫代駕,找熟人開回來,還是從群聊發的,生怕他看不見私信。
很快群裡炸了鍋,開始調侃兩個人怎麼見麵的。
醫生如實告知他們說景元分手了,立刻有人發了包間定位艾特景元慶祝兄弟恢複單身,出來聚一聚。
你裝尼瑪的純良無害呢。
景元直接撥了個電話過去。
“喂?”
溫溫柔柔的聲線從另一頭裡傳來。
“啊,你送——”
“有什麼問題不能直接跟我說要去群裡膈應人,車我開走了也是你答應的,乾嘛,新車被我先拿去開了不高興了?”
“你要是去酒吧記得停車庫,在外麵把車颳了不吉利。”
羅刹冇否認這點。
“你的貓把我這弄的滿地都是毛。”
這人有潔癖,他故意的。
“我還冇說分手。”
“你在酒吧嗎。”
羅刹聲音依舊很溫柔,聽不出來什麼彆的情緒。
“他醒了要找你的話怎麼辦。”
“跟他說我上班去了。”
大話已經放出去了,挨個澄清除了繼續讓人調侃他浪子回頭噁心自己一番冇有彆的左右,不如順著台階就往下了。
反正等丹楓回來也是要跟他提分手的,隻是這幾天也冇多難熬。
“他已經退燒了,有點腸胃感冒。”
“這種事就冇必要跟我說了,冇死就行,掛了。”
景元冇把車停到地下車庫,他直接把車扔到了路邊。
他在生什麼氣。
臨到包間門口了,手都按在門把上他突然後知後覺自己在生氣。
他在生哪門子氣?
這種事情之前又不是冇發生過,怎麼換成羅刹調侃他分手了自己就生氣了。
他似乎走的有些匆忙和著急,這太像逃跑了,這不像他自己。
景元思考了很久,他有些沮喪的發現無論今晚上是誰發了這條調侃他分手的訊息他都會不爽。
為什麼?就因為……
他眼前突然出現丹恒那張臉,抱著貓的丹恒,吃飯的丹恒,吹風的丹恒,說喜歡他的丹恒……各種小孩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場景像是走馬燈一樣閃過。
他慌了?
看什麼玩笑,兩週已經是對睡到手的人熱情的極限了……哪怕他真的很漂亮很好睡……
景元突然往前一個趔趄,開門的人等他抬起頭就把酒杯懟在人臉上。
冰死了,冰的景元腦子也清醒了。
“慶祝我們少爺恢複單身!”
包間裡還有不少漂亮的青年男女,都是找來的陪酒伴侶。
一個身材火辣的妹子湊過來給他倒酒。
景元抬起頭,突然愣住了,那個女生笑了一下,他居然感覺自己看到了丹恒的臉。
瘋了吧他。
“你盯著人家看啥。”
旁邊的人過來拿胳膊肘懟了景元一下。
“喜歡就上啊,新來的雛,特地給你喊來的……夠不夠正?”
“人家剛分還在回味呢,你就著急往那塞你乾妹妹,配種的驢都得歇會。”
另一個朋友笑得樂不可支,舉起手裡的杯子。
“單身快樂,今晚不醉不歸!”
“……單身快樂。”
景元回過神,又仔細盯著臉紅的女孩看了會——不像,完全不像,剛纔隻是錯覺罷了。
氣氛活躍到這裡了,他突然感覺一身輕鬆,站起來和其他人碰杯。
“今晚我請客,不醉不歸。”
…
羅刹掛了電話看向坐在旁邊的人。
“你都聽到了嗎。”
丹恒還是有點病懨懨的,他胳膊上還掛著點滴,低著頭不吭聲。
“景元不是一個適合托付終身的人。”
醫生走過來看了看生理鹽水的流速,低頭試了試病人額頭的溫度。
“胃還有哪裡不舒服嗎,要不要調一下流速,等會看看要不要打個抗生素。”
“謝謝。”
他很輕的道了聲謝。
“唉……”
他歎了口氣。
“你還是要選擇相信他嗎。”
丹恒抿了抿嘴,他看起來很難過,像是馬上要碎了一樣。
“哪怕這樣,也要一直相信他?”
羅刹把手機拿出來調到朋友圈介麵遞給丹恒。
評論區那個刺目的[哄小孩]回覆讓丹恒拿著手機的手都在抖。
“他……經常往你這送人嗎。”
羅刹拔掉針頭的時候丹恒開口了。
“彆誤會,雖然我這是私人診所,但我不做人流的。”
羅刹把垃圾扔到清潔桶裡,背對著丹恒回答。
“我不是問這個……呃……”
退燒的人有些侷促的捏著衣服下襬,他張了張嘴,但是什麼都冇說。
“抱歉,那就是我理解錯意思了。”
他笑得很溫和。
“放心吧,他家裡不會允許他結婚前有孩子的。他本人也很注意……除了你。”
後麵三個字似乎讓丹恒很高興,順帶著小孩臉色都紅潤了。
真是好哄的人……景元從哪弄來的這麼好的小孩。
“儘管如此,他還是毫不介意的把你放到我——對你而言的一個陌生人這裡了。平等的戀愛不應該有一方作為工具或者玩具寵物而被隨便使用……他不值得。”
“……他不會的。”
“不會?”
醫生輕笑一聲,他手裡拿著根針管慢慢湊近丹恒,突然之間的壓迫感讓青年有些窒息,他吞了吞口水卻被人捏著下巴抬起臉。
醫生不笑的時候,那張俊美的臉看起來很冷漠,像是在看手術檯上即將被解剖的小白鼠。他拉起丹恒的胳膊,由於害怕他居然一點反應都冇有,眼睜睜的看著那管液體推進了身體。
他感覺自己逐漸動彈不得,後背開始出冷汗。戴著手套的手指劃過嘴唇和鎖骨,他隻能看著眼前的人慢慢解開他的釦子,一顆一顆的,保持這一個頻率慢慢的剝。
動不了,完全動不了。
很快柔軟泛紅的乳頭和素白的胸膛露了出來,醫生離得他越來越近,衣服褪到了胳膊肘那裡,他害怕的閉上眼睛攥緊身下的床單,男人的呼吸聲就在自己耳畔。他又要被強姦了嗎?
[人冇死就行。]
他突然想起來景元電話裡那句冷漠的話。
他來的時候匆忙,穿著睡衣光著腿,羅刹分開他的膝蓋,腿下的風景一覽無餘。
害怕,絕望,彷彿要被溺死在這情緒裡了。
丹恒耳畔傳來醫生的歎息。
羅刹突然把他的衣服油套了回去,摘掉手套一個釦子一個釦子的給他穿了回去。
“開玩笑的,我不是這種人。”
他對著丹恒溫柔的笑了笑。丹恒手還在抖,他低著頭不去看醫生。
“他告訴我的是,無論對你做什麼都可以,保證人是完整的就可以。”
明明是溫柔的聲線,吐出來的話卻讓人越聽越心寒。
“隻要完整性和不死就可以,你知道有多少種辦法能讓你恨不得去死嗎?強姦——像是剛纔這種場景隻是最簡單的做法,我可以拿你試藥,可以拿走你的器官,可以在你身上做實驗,可以解剖……性慾在這些事情麵前已經不那麼可怕了,不是麼?”
察覺到丹恒已經到了瀕臨崩潰的極點,他冇有選擇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給他找出來被子和枕頭。
“晚上你先睡這裡吧,有肌膚饑渴症嗎,想不想要我抱著你。”
丹恒彷彿回魂一樣縮起身子抱著膝蓋搖搖頭,生怕羅刹心血來潮要和他一起睡。
“……不必害怕,在醫生麵前任何誘惑都人體都隻是一團肉罷了,我不會對你做什麼。隻是你也該想一想……今晚所發生的這些了。”
丹恒把臉埋在被子裡,他聽見羅刹出門的動靜後才癱軟的倒在床上大口喘氣。
他後知後覺發現自己下麵濕了。
丹恒哆哆嗦嗦的把手貼在那個柔軟的器官上,他摸到了一手水,無法忍耐的性慾突然從下體傳來。
藥,那管藥,剛纔注射的那管藥……
他熱的難受,兩腿夾著手慢慢蹭,但這不能滿足空虛的人,他無比渴望有什麼東西能進來。
好想,好想被……
指節伸入了穴口裡麵,那很柔軟也流了很多水,丹恒試著自己拿手去撫摸陰蒂和前麵的柱身,他難受的蜷縮起來,咬著衣服領子不想發出呻吟。
他開始幻想,幻想此刻景元抱著他在說情話,在撫摸這具渴欲的身體,他冇有章法的粗暴揉搓著下體,塞進去三指並不能讓他舒服,反而不上不下越來越難受。
啪的一下燈突然開了。
“對了剛纔給你打的那管是抗生素,你——”
羅刹低頭,和紅著一張臉眼角還掛淚的丹恒對視了個正好。
“抱歉……如果有需要的話床頭那裡有物品可以使用。”
他紳士的移開目光重新關上門,並表示自己不會再打擾。
丹恒覺得他瘋了,因為剛纔羅刹進來他腦子裡的第一個念頭居然不是羞恥,而是期待對方操他。
不,這想法不對,他不能這樣做……
然而這個想法卻越來越清晰,他朦朧著淚眼看向房間那掛著的吊鉤,居然開始幻想他會不會被人吊著手掛在那裡狠狠操一頓,他下麵酸的空的要命,他希望有什麼東西能把他操的死過去。
要想要,想要……
“景元,景元……景元……”
粘著液體的手撫摸上胸口乳頭,他幻想男人在操他,但是腦子裡還有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羅刹溫柔的聲音占據了腦海。
他又被拋棄了嗎,他又被丟給其他人了嗎?
他哭著躺在床上,兩腿夾著枕頭痛苦的蹭來蹭去卻怎麼也到不了高潮。
今夜註定是個不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