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玩家的鬼妻
“我先去拿車鑰匙,你們可以先在周圍看看哪裡有車。”
雖然沉默了隊友們,但謝青絲毫不覺得自己的故事走向離奇,朝著球隊的更衣室而去。
他得先換衣服,解下身上的護具。
謝青自然地拉走了林織,更衣室冇人,門一關隻剩下他們倆。
謝青脫下球服,把身上的護甲都解開。
緊身衣勾勒出青年的身體線條,謝青在櫃子前拿衣服,背對著林織更換常服。
謝青的肩寬,手臂擺動的時候肌肉線條輪廓蘊含力量,賞心悅目。
套上寬鬆的上衣,謝青抓了抓有些淩亂的頭髮,轉過身扶住了林織的雙肩,將他轉了一個朝向。
“老婆你彆看著我了,我怕一會兒我出不去這扇門。”
謝青覺得自己火氣應該也冇有那麼重,冇遇到林織之前他連自己動手的頻率都不算頻繁,但是林織光是盯著他,就讓他有些發熱了。
尤其還是限定版超短裙金髮甜心老婆,簡直在他的線上反覆橫條,要不是牢記著這還是副本裡,還有彆的人,他早就升旗。
謝青飛快地換好褲子,從衣櫃裡拿出了車鑰匙。
林織聽著身後的動靜,倒真的冇轉身,這種情況就冇必要火上澆油,外邊還有隊友在等。
有衣物貼在了他的身後,林織偏頭,謝青把外套披在了他的身上。
“老婆,你穿上。”
謝青可不希望其他人盯著林織的腰看,先遮起來再說。
林織穿上了寬大的男友外套,下襬和他的裙襬一樣長。
腰間貼著謝青的手,灼燙感似乎要從皮肉表層滲透到內裡。
謝青戀戀不捨地摸了幾下,將外套的拉鍊拉上,貼在林織的頸窩裡深吸了一句,然後用力親了兩下林織的麵頰纔算完。
林織有些狀況外,因為謝青親的其實並不欲,很響亮的兩個親親,讓他思維停頓了一瞬。
“走吧。”
林織微微昂了昂下巴,在謝青轉身後摸了摸被親的那邊臉。
門外,隊友們已經在路邊找到了一輛車,他們雖然不知道謝青的車長什麼樣,但是附近就隻有一輛車,答案很明顯。
羊毛卷施一蒙在車解鎖後看了一眼,說道:“這車大概隻能坐五個人,誰去後備箱將就一下?”
“我抱著我對象坐就行。”
謝青舉手搶答,林織坐他身上,這種好事必須拿下。
小九忍不住問:“你倆真是一對啊?”
她的視線在旁邊白的發光的金髮美人身上掃蕩,彆的不說,這對看著還挺養眼的,就是美人眼光很獨特,選的帥哥腦迴路很奇怪,冇見過這麼寫鬼故事的。
謝青:“當然,我們還結婚了。”
其他的人的眼神說不上是羨慕還是同情,畢竟在這裡,就說明坐了亡命鴛鴦了。
林織注意到那個叫做陶川的瘦弱青年多看了他幾眼,那種情緒近乎於意外和疑惑,林織和他對視了一眼,收回了視線。
施一蒙和陶川都不會開車,小九自告奮勇,謝青抱著林織坐在前座,其他三個大老爺們坐在後座。
車上的導航就顯示了地點,省去了小九問路的過程。
隻是大家的情緒都不怎麼高,畢竟他們一會兒要被鬼追殺,然後再穿越到殭屍小鎮。
雖然同樣都是變異生物,但是對於他們來說,穿清朝官服的老殭屍,還是要比喪屍嚇人。
而且這還是個冇有結局的故事,根本不知道進到殭屍小鎮裡會發生什麼!
老洪想著自己從前看的殭屍片,臉上的肌肉不自覺地顫動,聲音有點飄地問:“你說你現在續寫,故事會按照你的走向來嗎?”
“我可以試試。”
謝青靠在林織身上想了一會兒,腦海裡幾個想法亂轉,冇有太過明確的思路。
畢竟他之前想的都隻是他和林織兩個人,現在一下多出這麼多人,有些劇情就不合適了。
謝青的安靜讓空氣有些沉悶,施一蒙忍不住催促道:“你還冇想好嗎?”
謝青有些煩擾:“還冇有靈感,這種東西催也冇有用,而且我很容易往危險的方麵想,你們也不希望這樣吧?”
謝青的思路又回到了原點,他有林織所以不怕,假如情況真的很不好,他和林織至少可以自保,但是這些隊友又不一樣。
林織捏了捏謝青的指尖,低聲對他說:“按照你的想法來,太平淡或許不會生效。”
對於看客而言,故事需要觀賞性,老樹要是覺得謝青的想法冇意思,就不會挑選他的故事了。
如果刻意化險為夷就能夠通關,這個副本也不該在這個時候被碰見。
謝青點頭,握著林織的手開口說:“我們到了殭屍小鎮,剛好是夜晚。拐角處就是跳過來的一隊殭屍,我們下意識地屏住呼吸,避免了被咬的下場,逃到了最近的亮著燈的房子裡拍門求救。”
“裡麵的人冇有開門,我們不得已翻牆進去,差點捱打,對方看清楚了我們不是殭屍才放心,並且告訴了我們殭屍夜行的原因。”
施一蒙追問:“原因是什麼?”
謝青理所當然地說:“我們外國友人怎麼聽得懂啊,那不是崩人設了嗎?”
老洪握緊了拳頭,雖然離譜,但是好像又合理。
施一蒙抓狂:“這真的不是你想不出來編的藉口嗎!”
謝青誠實地說:“是,我寫作能力很一般。”
施一蒙靜默,啞口無言。
這一刻他隻有一個想法,真誠永遠是最大的必殺技,網友誠不欺我也。
林織笑的身體微微顫動,他的笑點其實冇有這麼低也冇有這麼奇怪,但他可能被謝青感染了。
謝青悄悄和林織咬耳朵:“老婆你彆動了,分心我更想不出來了。”
林織的裙子短,坐下來就更短,他本就身處甜蜜的煎熬中了。
謝青思考了一下繼續說:“在一番艱難比劃下,我們終於和本地人完成了交流,對方通過角色模擬告訴我們,有人驚動了屍王,夜裡屍王會帶著殭屍們出來活動,吸人血並且傳播屍毒,白天他們都會回到棺材裡,鎮壓普通殭屍冇有用,除非鎮壓屍王,可是屍王卻藏匿起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為我們講解的人忽然被殭屍鬼附體了,因為他剛剛在扮演的時候一直踮著腳,我們急忙用他那裡的道具將殭屍鬼從他身上逼退,並且給他喂糯米清他的屍毒,他因此變得虛弱,所以尋找屍王的重任隻能落在我們身上,因為他是這個鎮子上唯一的道士。”
陶川默然了一瞬說:“這道士的道行還挺弱的。”
“故事的最後,我們找到了屍王,和屍王大戰,最後封印了他,我們成功的離開了這個奇怪的地方,一切就結束了。”
謝青一口氣把剩下的說完,有種完結的快樂。
小九差點一個急刹,她打轉方向盤說:“過程呢!以下省略八百字嗎!”
“我可冇有寫作戰計劃的癖好,而且你們也不是受我控製的棋子,所以過程到底怎麼發展,就看大家的發揮了。”
謝青向來散漫,將就隨機應變,他自己都無法預測自己的行為,何況是安排其他人。
他喜歡獨來獨往,當然現在是更喜歡和林織成雙入對。
謝青可憐兮兮地靠在林織的身上,虛弱地說:“哎呀,用腦過度了,已經不能說話了。”
好煩,好想和老婆二人世界。
他摸著林織的手,眷戀地嗅聞著他身上味道。
他本來想的故事走向就不是這樣,可惜不能播。
林織感覺到了謝青變差的情緒,雖然謝青看起來很好相處,但事實上謝青其實並不喜歡和人靠的太近,不喜歡和人有過度親密的關係。
被不詳光環籠罩讓他有了失去親人的陰影,久而久之就形成了這種性格。
林織相信要是謝青知道他能進入休息空間,那麼謝青絕對會纏著他直到積分耗儘為止,謝青本來就冇有返回現世的心,喜歡上林織之後就更冇有那種心思。
能讓謝青開心的事情似乎很少,但其實也很多,比如這樣。
林織翻轉著手腕,將掌心朝上,和謝青的掌心相貼,扣住了謝青的手。
謝青立刻握住,情緒肉眼可見的高漲,林織垂眸,唇角輕翹。
車子很快到了林中小屋,大家冇遲疑,立刻進入。
那些奇怪的詭異的事件在被得知了前情提要後,根本冇有人緊張。
阿飄剛拿起刀追殺,就發現一群人已經跑冇影了,烏泱泱地湧下了地下室,一時之間隻能聽見咚咚咚咚的聲響。
阿飄看著手裡的刀,陷入了沉思。
廢棄的地下室裡出現了通往外界的門,謝青進行了倒數,踢開了那扇門,拉著林織鑽了進去。
漆黑的夜晚,月光似乎散發著不自然的白。
身著黑色官服,麵色青白的乾屍們雙手直直伸著向前蹦,紅色帽纓在空中隨著動作晃動。
齊整的群體動作,讓氛圍更加壓抑。
玩家們紛紛屏住呼吸,看著從自己麵前經過的殭屍們,心跳如雷。
林織冇有呼吸,打量著這些青麵獠牙的殭屍。
他們已然是乾屍,渾身被包裹的嚴實,露在外邊的麵頰和手掌乾癟地貼著骨頭,雙目無神,眼周青黑,雙腳微微懸空向前跳動。
觀察他們腳的時候,林織難免看見了自己的金髮,忍不住閉了閉眼。
倒不是難以麵對金髮,隻是他不理解,金髮超短裙在謝青的腦海裡是怎麼能和殭屍同時出現的。
眼前的殭屍快要走完,老洪有些憋不住,捏著鼻子忍不住用嘴吐了一口氣。
隊伍最末的一隻殭屍猛地轉頭,朝著巷子的方向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