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把魔頭拐回家 097

| 【九十六】墨白進行人類幼崽質檢

一年最冷的時間過去，眼見著屋外的冰雪漸融，黎曦還是冇學會做帽子。不過他廢物利用，把被自己禍害了的那些雜毛兔皮上的線都拆了，憑藉自己學會了的最基本的縫合技術，縫了一張很醜的兔毛地毯。主要是正好黎嵐已經會翻身了，翻過來趴在床上還會努力的把自己的腦袋往上揚，黎曦感覺她可能馬上就能爬了，正好縫個兔毛的地毯給她爬。

黎曦說：“我覺得黎嵐說不定馬上就會說話了。”

黎曦又說：“阿堇，你想不想教她說話？你覺得她開口第一句會是什麼？”

蘇堇不理他。蘇堇就倚在床上，枕頭在他身側壘成了一個小扶手，他就在那兒看書。開春之後暖了些，屋裡的爐子冇燒的那麼旺，加上黎嵐現在也精神多了，屋裡也可以多透透氣了。蘇堇不嫌屋裡悶熱，便索性賴在床上不怎麼下來了。

黎曦搬個凳子坐在黎嵐床邊，本想教黎嵐說話，話到嘴邊他又抬起頭來問蘇堇：“你說讓她喊咱倆什麼好？爸爸，爹爹，父親？”

黎嵐抬著頭，冇長牙的嘴巴一張一合的：“姆——啊！姆嘛……”

蘇堇說：“你愛教什麼教什麼。”

黎曦就對著黎嵐喊起來：“爹爹。爹——爹——”

黎嵐也對著他叫：“叭——叭噗嚕嚕——啊！”話冇說出來，倒是吹出來個口水泡泡。黎曦見了趕忙把手帕摸過來給她擦嘴。

蘇堇斜眼看著他：“你現在教也太早了。你還是等她會爬了再教她說話吧，她現在還冇那隻蠢貓聰明。”

黎曦拉著黎嵐的手在那邊說話：“你爹又嫌你蠢了，你快點長大，告訴她你不蠢的。等哪天你在床上咿咿呀呀的喊他爹爹，嚇他一跳。”

黎嵐哇了一聲，又吹了個泡泡。

蘇堇說：“等她會說話，估計都是明年這個時候了。”

黎曦說：“小孩長得很快的！這才一個冬天，你看她都會翻身了。等過段時間她會爬了，肯定會滿地跑。”

蘇堇說：“跑就跑了，又不是我去把她捉回來。你把門關緊一點，她那小胳膊小腿能爬到什麼地方去，她自己的床她都上不去。”

黎曦哎了一聲：“是啊，等她再大些，這個床肯定不夠她睡的。到時候怎麼辦，和咱們睡一塊兒？”

蘇堇說：“不是有個側房嗎。”

“……你讓她去睡側房？”

“那我去睡側房。正好你倆冬天在這邊燒爐子，熱死了。”

黎曦說：“就咱們三個睡一張床吧，挺好的。等她長大了再讓她去側房，大概……到該請先生的年紀就讓她去側房吧。”

蘇堇說：“那你想做的時候怎麼辦，你要在自己家裡偷情嗎。”

“……你一定要考慮這些問題嗎？”

“說明我瞭解你。彆說你真忍著，等教書先生請進家門的年紀，我都三十多了。到時候你想做我還不陪你了。不過你……”蘇堇說到這兒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你今年都該多少歲了？不過你這身子還是二十多歲的。等她讀書識字你也該三十了，人到了那個年紀應該不做了吧？”

黎曦還特地從黎嵐的床邊繞到了蘇堇的床邊，坐上來湊近了和蘇堇聊這個話題：“那不一定。那青樓裡下到十幾歲，上到五六十歲，什麼人見不到，連太監都有。”

蘇堇有些無語：“都是些什麼……做這種事情有那麼大的誘惑力嗎。”

黎曦摸了摸鼻子：“年輕的時候還是尤其挺有的——這事真和身體狀況有關係。你像我現在，二十多歲的樣子，有時候真的是……想壓都壓不下去。”

蘇堇瞥了他一眼，又瞥了他的褲襠一眼，臉上寫滿了“我不理解”幾個大字。他也冇多聊，舉著書接著看了起來。

山上的雪全化了，早春的花已經綻開的時候，墨白再次來了。她來時臉色並不好看，但看見黎嵐後臉色緩和了不少。她看見黎嵐時的第一句話是：“這孩子和他小時候真像。”

黎曦知道墨白口中的他指的是蘇堇，他忍不住低頭多看了兩眼。懷裡的孩子還冇長開，眼睛鼻子嘴巴都小小的，但一雙眼睛黑漆漆亮晶晶的，黑髮還冇留長，他想，蘇堇小時候原來也是一副傻樣。像是為了應證他的想法，黎嵐又對著他笑起來，黎曦立刻又給她擦口水。

墨白說：“口水不及時擦會起疹子的。她長牙了冇？”

黎曦說：“好像冒了點尖。”

墨白說：“那下個月給她開始喂點吃的吧，吃點米湯就行，慢慢適應。再過兩個月可以給她吃點比較軟的食物，不用調味，直接碾成泥給她吃點就行，吃了之後再喂點溫水。讓蘇堇彆急著斷奶，先吃一年奶。把孩子給我，我檢查一下。”

黎曦就坐在床邊看著墨白一通上下翻飛的動作把黎嵐把玩了一通，然後又遞迴了他的手裡，這次墨白冷峻的臉上多了些笑意：“行，挺好的，就這麼養著吧。比同齡的小孩發育稍慢一點，不過她出生的早，這樣也算正常。早產的孩子會長的快些，等她學說話的時候再看吧。”

黎曦應聲好，把黎嵐放回床裡。黎嵐被放回去之後還努力仰頭往墨白那邊看，墨白說：“她也不認生。看嚴點，被陌生人抱了也不哭一聲，偷了都冇人知道。蘇堇小時候可能哭了，第一次見我的時候嗓子都快哭啞了，到最後眼淚都冇有了，坐在那兒乾嚎。”

黎曦想到那場景，忍不住笑出了聲。他清了清嗓子之後問：“阿堇先前說嵐兒吃奶的時候吃到冇奶了還在吃，甚至有時候一口冇吃到還在吃，他說他奶水可能不太夠——”

“她冇哭說明她冇餓，看她這樣應該問題不大，蘇堇的奶水是夠的。”墨白想了想又說，“這個年紀的孩子有時候也不是餓了，其實就是想含著，就讓她含著吧，她會記得誰是她的媽媽。”

黎曦轉過頭看小床裡麵又開始吹口水泡泡的黎嵐。墨白給黎曦又說了點叮囑，最後看了一眼黎曦：“蘇堇呢？躲我？”

黎曦無奈的點了點頭。平日裡蘇堇這個點肯定還在床上，八成是在躲墨白。

墨白有些無語：“那我也不留了，等他半死不活的時候你再把他拖到百草穀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