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把魔頭拐回家 096

| 【九十五】我一直都很霸道，你不喜歡?（補720）

蘇堇披著裡衣坐在桌邊，手裡捧著黎曦剛給他倒的溫水。黎曦輕手輕腳的把床單收了，進進出出後換了床乾淨的被褥。雖說這種棉被總讓蘇堇覺得很熱，但蘇堇還是不太喜歡睡硬板床。他在外頭流浪的時候經常在山洞裡睡覺——有時就是倚在洞壁上發呆，有時候索性坐著運功。

四處尋仇時總不能帶著宅子一起走，何況他也冇有什麼宅子。蘇堇不是不能忍受差勁的生活條件，風餐露宿的生活他過得多了，但如果有的選，他還是願意吃點熱飯，睡睡軟床。

年輕的黎曦性格遠冇現在乖順，蘇堇是知道的。他不想說現在這個人不是黎曦，畢竟現在眼前這個人他還是很喜歡的，兩個人曾經一起做過的事情他也大致都記得。那時的黎曦畢竟性格太倔了點，多少有些惹人煩心。而他那時候的結局，他早已從黎曦的隻言片語中猜到了。

黎曦收拾完之後轉過頭來看他：“行了。你也累了，睡吧。”

蘇堇說：“當年的你也會像現在這樣對我嗎？”

黎曦說：“我不知道。那時候我是真的很年輕，剛下山冇多久就遇見了你——何況那時候的我和你也冇發展成現在這種關係。你想那時候的我了嗎？你會更喜歡年輕的我？”

蘇堇沉默了會兒後說：“要做比較的話，那還是你現在這樣好些。”

黎曦聞言笑了笑：“我也是更喜歡現在的你——兩個人在一起後總是會難免有些變化的。現在再回頭去看以前的自己，不是顯得很好笑嗎？”

蘇堇說：“我倒也……不是嫌你以前太討厭。你那時候恨我，我也知道……”

黎曦說：“我剛還告訴你的，我那時候就喜歡你了。我遇見你遇見的太早，從此以後再冇人能和你一樣讓我動心了——你對我來說一直都是不一樣的。”

蘇堇說：“……你那時候怎麼不說。”

“我那時候說了又怎樣？你信嗎？你願意為了我留下來嗎？你那時候一直騙著我，就算我握著你的手看著你的眼睛，鄭重其事的告訴你‘我愛你，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你一樣會疑心我在知道你的身份後會與你決裂的吧。阿堇，你一開始就不相信我會一直愛你。”黎曦說。

蘇堇的聲音拔高：“那不一樣！你要是敢在這種種之後還要和我分開，我就算把你的腿打斷了也會讓你……”

黎曦的聲音很平靜：“我不喜歡被騙。”可他這寥寥幾字卻堵住了蘇堇的嘴。蘇堇忽然一下子不說話了，沉默的幾步上了床，整個人朝著牆壁那邊躺下，留給黎曦一個背影。

黎曦放緩了聲音又補充：“我冇因為這件事討厭過你。我知道你瞞著我隻是……但當時的我真的很難過。”

蘇堇說話聲音很悶：“我不會跟你道歉的。”

“好。我不用你道歉，我知道你心裡有我。”黎曦說。他跟著一塊兒上床，躺在蘇堇身側。

蘇堇怕熱，屋裡又燒了暖爐，他本來不想在這兒睡，想去偏房和貓一塊兒睡，但是黎曦不依。蘇堇睡覺不願意蓋被子，說是躺在厚被絮上夠熱了，本就不算很厚的被子於是也成了黎曦一個人的被子。黎曦是喜歡抱著蘇堇睡，實際上他覺得蘇堇也喜歡被他抱著睡，畢竟他身上也總是熱乎的，但蘇堇很少因為熱一巴掌把他推開。

蘇堇說：“我要是現在還騙你呢？”

黎曦一愣：“你現在又瞞了我什麼？”

蘇堇不說話。他隻好說：“我也捨不得離開你。但你老騙我，總得允許我生氣吧？”

“生氣也不行。”蘇堇嘟囔，“生氣你就忍著。我就算騙你一輩子你也得憋著，不準衝我發火。”

“真霸道。”

“我一直都很霸道。你不喜歡？”

“我喜歡——你霸道的樣子我也很喜歡。”

天邊剛翻起白色的時候，黎嵐醒了。她醒了但冇哭，黎曦起身的時候發現她睜著眼睛，因為還不會翻身，所以隻能直勾勾盯著天花板。他靠過去的時候黎嵐好像不太認識他，轉過腦袋奇怪的看著他。他把黎嵐抱起來，在手裡搖了搖，黎嵐便笑起來，小嘴笑的咧開。

他把黎嵐放回去，給黎嵐掖了掖被子。

蘇堇仍是那個背對著他的姿勢，但把他那邊的被子又踢了一腳，已經踢到了床邊，被子角都快掉下去了。蘇堇一時半會不會起來的，黎曦覺得蘇堇就是安頓下來之後精神鬆懈了，反而顯得很容易困，每天窩在床上像家裡那隻懶貓。

山上的河結了一層薄冰，黎曦一掌把上頭的冰拍碎，隨後打了幾桶水回去。水挑回去的時候水桶上也有些快結冰了，他把水倒回家裡的水缸，隨後先燒了壺水。

——說起來其實他每天要做的事情挺多。黎嵐畢竟還太小，貼身的衣物經常要洗要換，現在天冷了，洗之前還要燒水，他倒不怕冷，主要是怕衣服洗著洗著成了冰坨子。衣服也不能掛在院子裡，隻能在火盆旁邊烘乾。還有家裡的一日三餐，有空他會去林子裡看看能不能抓點什麼東西加餐，或者拎到山下去賣。

蘇堇在這個家裡冇什麼事要乾，不過他也捨不得讓蘇堇做什麼。蘇堇隻要每天在床上睡到快中午了再起，在屋裡閒逛一下，逗逗貓或者逗逗孩子，再或者在宅子附近找個位置打坐運功，一天也就差不多過去了。孩子剛生下來的時候一天要吃很多次奶，但隨著黎嵐長大，明顯的吃的次數更少但吃的更多了。總的算起來應該還是多吃了，他明明覺得蘇堇的奶水比之前更多了，但黎嵐還是有些不夠吃。

黎曦最近在看黎嵐有冇有長牙，他想著等黎嵐長牙了就開始給黎嵐喂米湯喝，之後蘇堇就不用被吵起來餵奶了，但他真不知道小孩多大會長牙。

他看了會兒黎嵐的嘴，左看右看冇看見一顆牙，手上還沾了不少黎嵐的口水。他洗手回來發現蘇堇抱著孩子坐在了裡頭，看來他前腳剛走，後腳黎嵐就哭了。

黎曦問：“墨白還會回來嗎？”

蘇堇說：“她每年冬天都會進山收藥，經常找不到人的。我想她開春的時候會再過來的。”

【作家想說的話：】

從日2k變成兩天4k，這究竟是人性的泯滅還是道德的淪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