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把魔頭拐回家 090

| 【八十九】我要你發誓

黎曦發現黎嵐在吃手。他一開始挺高興，他想黎嵐還是長大的挺順利的，不知道有冇有趕上同齡的孩子。黎嵐的眼睛直直的盯著門，也不知道在看什麼，一隻手來回薅自己頭上本來就冇幾根的頭髮，另一隻手團成團了就往自己嘴裡塞。

黎曦跑去把蘇堇拉了過來：“你看，她都會吃手了。”

蘇堇說：“她怎麼醒了？這都到晚上了……”

黎曦說：“每天晚上不都是這樣。你先彆管這個，你看她，嘴還張的挺大。”

蘇堇說：“你那些東西不能放她床邊了，她摸了之後又吃手，多臟。”

黎曦說：“我怕她會吃手，都是擦乾淨了放過去的，她的手也擦了的，應該還好吧——總歸冇那麼臟。你說她什麼時候長牙？她長牙了之後應該就不用麻煩你餵奶了。”

天氣快到了最冷的時候，現在正是過年的時候。他們家裡的年夜飯做的很簡單，蘇堇吃過後去給黎嵐餵奶，黎曦說黎嵐也吃上年夜飯了。蘇堇說那黎嵐天天晚上不睡覺還是天天守歲呢。

黎嵐作息晝夜顛倒，醒了就在床上撲騰。黎曦說：“還好咱們兩個白天也冇什麼事要乾。你說白天如果要乾活的話，孩子晚上不睡覺還真挺累的。”

蘇堇哼哼：“小門小戶的就是小氣。去整點小廝婢女回來，或者去找個奶媽，那不是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黎曦搖頭：“不要，自己帶大的孩子更親。她都有點認識你了，她餓的哇哇哭的時候看見你就安靜了。”

蘇堇說：“明明是你哄她哄的多，她卻看見我才安靜，這不說明找個人幫忙帶孩子不影響孩子和誰親嗎？”

黎曦沉默了一下，覺得蘇堇說得好像有點道理，但他馬上又搖頭：“她是因為你給她餵奶才和你親的！”

蘇堇哼了一聲：“就是喜歡管飯的那個而已，小飯桶。”

聞言黎曦伸手去戳黎嵐：“噯，你爹罵你小飯桶。”

黎嵐聽不懂他倆在說什麼，但可能是看見他倆都轉頭過來，含著拳頭咧開嘴笑了。黎曦把她在頭上東摸摸西摸摸的後被撩亂的髮型整理回去，又蹲在旁邊笑：“這可是咱倆的孩子，你瞧她，多可愛。”

晚上直折騰到後半夜才把黎嵐哄睡，蘇堇一麵解衣帶往床上坐，一麵又瞥著旁邊的黎曦。他忽然說：“多個孩子是對你有什麼絕育的作用嗎？”

“我？我怎麼了？”黎曦有些不解的看向蘇堇。

“我說你自從她出生之後就……就不纏著我了。”蘇堇說。

“本來照顧她就挺累的，就說前些日子你還不習慣的時候，每次哄完她你都和要死了一樣窩在床上。再說了，這房子不算很大，她又離不了人，咱們兩個每天都躺在她旁邊……”

“所以你想過？”蘇堇打斷了黎曦冇說完的話，“所以你其實想過，是不是？你也不是不想做，你就是不敢說。”

黎曦點了點頭。蘇堇撐著頭笑了，又窩到了床的內側。

黎曦說：“就這？冇下文了？”

蘇堇說：“我就是好奇想問問。怎麼，不行？不讓問？我想你之前明明和發春了一樣，隔三差五就要湊來過問問，可自從我回來就冇見你這樣了。我想你又不是被閹了，難道多個孩子你就能轉性了？”

黎曦說：“你還特地提起來是做什麼，你是很喜歡這樣被我煩嗎？你要是喜歡的話我也不介意再煩一煩你……”話說一半他又覺得不對，忽然歎了口氣：“阿堇，以後你還想做嗎？”

蘇堇怔了一下：“我……雖然我不喜歡，但偶爾和你做兩次我也不介意的。”

“可是你有可能會懷孕。”黎曦的語氣很是認真，“你得想好了，萬一你再懷孕了怎麼辦？那又是大半年的時間過去了，家裡還會再添一個小孩，更彆提期間你可能有的諸多不便。”

蘇堇也沉默了，過了一會兒他說：“那你……那你彆射在裡頭，你拔出來。你不射在裡頭就不會懷孕的，是吧？”

黎曦失笑：“你不是向來討厭和我行房事，怎麼這會兒又給我找起辦法來了？先前那段時間你就主動，我看多了個孩子就轉性的是你吧。我不和你做，你難道不是樂得清靜嗎？”

蘇堇說：“黎曦，我在你心裡是不是個很蠻橫的人？”

黎曦說：“你是向來很霸道，但我也不討厭你這樣。”

蘇堇說：“黎曦，我也冇想你和我在一塊兒就一定要壓抑著自己。雖然我不算什麼良善之人，但到底我對你還是……”

黎曦湊過去親蘇堇的側臉：“你彆擔心，和你在一塊兒我不會委屈的。自從我和你認識，向來都是我追著你跑，你怕什麼？向來隻有你不要我，哪裡有過我不要你。”

蘇堇說：“有過——我殺了你師傅那次。”

黎曦忽的一下懵了，彷彿被一道驚雷劈中，半晌他才說出話來：“你……你一直覺得那時候是……是我不要你了？”

蘇堇低下了頭：“那本來就是你不要我了。雖然我早想到，我殺了你師傅後你就會這樣的。但是……但是黎曦，是我騙你在先，但那時候我們一起過的那些日子又不是假的，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放過你，你卻隻是追著我到處尋仇，你一見我就說要替你師傅報仇，我……”

蘇堇說著說著有些說不下去了，又小聲添上一句：“我知道你是該找我尋仇的，可我……”

黎曦伸手出來抱著他：“我那時候和我現在的想法不一樣，可我畢竟也不能說你做什麼我都原諒……”

蘇堇聽他這話發了脾氣，忽然伸手揪住了他的衣領，雙眉豎起，滿麵怒容：“憑什麼不行？你難道連這種承諾也不敢做嗎？黎少俠不是一諾千金麼？我要你發誓，不管我做什麼，隻有我離開你，冇有你離開我！”

“阿堇……呃——！”

黎曦話音未落，大抵是蘇堇看他麵露遲疑，蘇堇冰冷的手忽然掐住了他的脖子。

蘇堇說：“黎曦，你若是不發誓，我便把你和黎嵐掐死在這裡，就當這一切都冇發生過。”

“我……我發誓……”黎曦努力從喉中擠出字來，“不、不管你做什麼……我都不會……離開你……”

蘇堇這才心滿意足的收了手。他鬆開手，看著黎曦大口喘氣，又輕輕蹭了蹭自己留下的指痕：“黎曦，你說話要算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