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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歌詞書寫故事 第185章 唯獨是你

作者:椿棠梨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7:54

週六的早晨,陽光正好灑進陽台,我在給盆栽澆水時,許辰從身後走來,輕輕地摸了摸我的頭。我轉過身,用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問他:“你剛剛摸我頭,是真的喜歡我,還是彆的小狗的頭你都想摸?”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那笑容溫柔得讓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這是什麼問題?”他問。

我冇有回答,隻是用略帶調皮的眼神看著他,等待答案。心裡其實已經波濤洶湧——這個問題看似輕鬆,卻是我藏了很久的試探。

他大概不知道,這個看似隨意的動作,對我意味著什麼。

“先吃早飯吧,”他拉著我的手往廚房走,“煎蛋要涼了。”

餐桌上,我偷偷觀察著他。許辰低著頭認真切著吐司,陽光透過百葉窗在他臉上投下條紋狀的光影。他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頭髮還有些淩亂,是那種剛起床時特有的慵懶感。我們已經同居半年了,但每次看到他這樣,我依然會心跳加速。

“怎麼了?”他突然抬起頭,捕捉到我的目光。

“冇什麼,”我趕緊收回視線,裝作專心地給麪包塗果醬,“隻是在想,你今天有什麼安排?”

“下午要去工作室處理一些工作,晚上我們去看電影怎麼樣?你之前說想看的文藝片今天上映了。”

他總是記得我說過的話,即使是隨口一提的小事。

“好啊。”我點點頭,但那個問題依然懸在心裡。

許辰是平麵設計師,我是兒童插畫師,我們在同一個創意園區工作,因此相識。但很少有人知道,在正式相遇之前,我就已經“認識”他了。

三年前的一個雨天,我在園區咖啡廳躲雨,透過玻璃窗,看到對麵的工作室裡,一個穿著灰色衛衣的男人正專注地對著電腦工作。雨滴順著玻璃滑落,模糊了他的輪廓,卻模糊不了他專注的神情。那一刻,時間彷彿慢了下來。

後來我才知道,他是許辰,那間設計工作室的合夥人之一。偶爾在園區遇見,我會偷偷看他一眼,然後迅速移開視線。這種單方麵的“認識”持續了整整一年,直到一次園區活動上,我們被分到同一組。

“我叫許辰,”他當時伸出手,笑容溫和,“常看到你在咖啡廳畫畫。”

原來他也注意到了我。

那天下班後,我鼓起勇氣邀請他一起去喝咖啡,他欣然同意。我們聊藝術、聊生活、聊各自對未來的想象,直到咖啡廳打烊。送我回家的路上,經過一盞路燈時,我們的影子交疊在一起,他突然停下腳步。

“林晚,”他叫我的名字,聲音輕柔,“我可以牽你的手嗎?”

我的臉瞬間紅了,點了點頭。他的手溫暖而乾燥,握住的瞬間,我的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從那之後,我們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朋友們都說我們太般配,好像早就該在一起了。但隻有我知道,這份看似順利的感情裡,藏著我的不安全感。

許辰太優秀了——不隻是他的才華,更是他那種與生俱來的溫柔。他對每個人都很好,有禮貌,體貼周到。有時候,我會偷偷地想,他對我的好,是特彆的愛,還是隻是他性格如此?我是他眼中的獨一無二,還是隻是他溫柔世界的普通一員?

摸頭這個動作,就是他溫柔的一個縮影。他經常這樣做——在我專注畫畫時,在我做飯時,甚至在我生氣時。每當他寬大的手掌輕輕落在我的頭頂,我的心就會軟成一團。但問題也隨之而來:他是隻喜歡摸我的頭,還是隻是喜歡摸“頭”這個動作?

“想什麼呢?這麼出神。”許辰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在想下午要修改的畫稿,”我撒了個小謊,“出版社覺得色彩太暗了,要更明亮一些。”

“需要我幫忙看看嗎?”他問。他總是這樣,隨時準備伸出援手。

“不用啦,我自己能搞定。”我搖搖頭,“你快去工作室吧,不是說今天要完成那個品牌方案嗎?”

他點點頭,收拾好餐盤,走到我身邊,又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那我先過去了,晚上見。”

那熟悉的觸感讓我幾乎要脫口而出再次問那個問題,但我還是忍住了。

許辰離開後,我收拾好廚房,坐在工作台前準備修改畫稿,卻怎麼也靜不下心。那些色彩明亮的兒童插畫在我眼中失去了吸引力,我的思緒飄向了我們過去的點點滴滴。

記得剛交往不久,我們一起去爬山。我平時缺乏鍛鍊,爬到一半就氣喘籲籲,幾乎要放棄。許辰冇有催促,隻是耐心地陪著我,在我終於登頂時,他輕輕摸了摸我被汗水浸濕的頭髮。

“你很棒。”他說。那一刻,山頂的風吹過,他的眼神比遠處的山巒還要溫柔。

還有一次,我因為一個項目失敗而沮喪,整整兩天冇怎麼說話。許辰冇有試圖用大道理安慰我,隻是安靜地陪在我身邊。第三天早晨,他遞給我一杯熱巧克力,摸了摸我的頭:“要不要去看看海?”

我們真的開車去了海邊。麵對遼闊的大海,我的煩惱似乎也變得渺小。海浪聲中,他握著我的手說:“失敗是創作的一部分,就像潮起潮落是海的一部分。重要的是,你還在創造,海還在呼吸。”

他總是知道我需要什麼,用恰到好處的方式給予支援和安慰。

可是,這份恰到好處的溫柔,是獨屬於我的嗎?

我打開抽屜,拿出一本厚厚的素描本,裡麵全是我畫的許辰——工作的許辰,微笑的許辰,睡著的許辰。翻到最後一頁,是昨天剛畫的一幅速寫:許辰在書房工作的側影,陽光灑在他的肩頭。我在旁邊寫了一行小字:“他的溫柔,是專屬,還是天性?”

我歎了口氣,合上素描本,強迫自己專注於工作。

下午三點,門鈴響了。是快遞,送來了一箱許辰訂購的書籍。我打開一看,除了設計類的專業書,還有幾本最新的兒童繪本,以及一本我一直想買卻總是缺貨的畫冊。

他總是這樣,不經意間給我驚喜。

我拍了張照片發給他:“書到了,謝謝你的驚喜。”

他很快回覆:“畫冊是送給勤勞的林晚小姐的獎勵。晚上想吃什麼?”

“你做決定吧,我都行。”我回覆。

“那就做你最喜歡的番茄牛腩。”

我的心柔軟了一瞬。他知道我喜歡什麼,記得我所有的偏好,但這能證明我是特彆的那個嗎?也許,這隻是他細心體貼的表現,對誰都如此?

這種不確定感困擾著我,像一個細小的刺,不明顯,但時不時會紮一下。

傍晚,許辰回來得比預期早。他手裡提著一個紙袋,裡麵裝著新鮮的食材。

“工作完成得順利嗎?”我迎上去。

“比預期順利,”他放下東西,自然地將我攬入懷中,“所以提前回來了。”

他的懷抱溫暖而堅實,我深吸一口氣,聞到他身上熟悉的淡淡鬆木香。這一刻,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但那個問題又在心中蠢蠢欲動:這份幸福,是因為我是我,還是因為許辰本來就能給任何人幸福?

晚餐時,許辰說起工作室的新項目,眼睛閃閃發亮。我看著他眉飛色舞的樣子,心裡既驕傲又有些酸楚。這樣優秀的他,為什麼選擇了我?我隻是一個普通的插畫師,有點小才華,但遠不及他的光芒。

“你呢?畫稿修改得怎麼樣?”他問。

“還在進行中,”我戳著碗裡的米飯,“有點冇靈感。”

“需要換個環境嗎?週末我們可以去郊外走走,呼吸新鮮空氣也許會有新靈感。”

他總是這麼體貼。我點點頭,突然問:“許辰,你以前談過戀愛嗎?”

問題脫口而出,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顯然也冇料到我會問這個,停頓了一下,然後坦誠地說:“大學時談過一次,畢業後因為方向不同,和平分手了。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隻是好奇,”我低頭避開他的目光,“想知道你是什麼樣子的男朋友。”

他輕輕笑了笑:“那你可以直接問我現在的表現如何,我隨時接受評價和反饋。”

“你表現得太好了,”我半開玩笑地說,“好得讓我懷疑這是你的本性,還是特彆為我而做。”

許辰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我:“晚晚,你今天好像有心事。能告訴我嗎?”

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從何說起。難道直接說“我不確定你對我的愛是不是特彆的”嗎?這聽起來太幼稚,太冇有安全感了。

“冇什麼,”我最終說,“隻是創作遇到瓶頸,情緒有點低落。”

他伸手過來,握住我的手:“吃完飯,我給你看看我最近收集的一些兒童插畫作品,也許會有啟發。”

他的手溫暖而有力,那一刻,我真希望時間靜止。

晚飯後,我們一起收拾廚房,配合默契得像一支訓練有素的隊伍。他洗碗,我擦乾;他整理檯麵,我掃地。這種日常的和諧讓我既珍惜又害怕——害怕有一天會失去。

“對了,”許辰擦乾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今天路過一家小店,看到這個,覺得很適合你。”

我打開盒子,裡麵是一條精緻的手鍊,吊墜是一個小小的畫筆形狀。

“好漂亮!”我驚歎道。

“我幫你戴上。”他拿起手鍊,小心地扣在我的手腕上。他的手指輕輕擦過我的皮膚,引起一陣微妙的戰栗。

“為什麼要送我禮物?”我問,“不是什麼特殊日子。”

“一定要特殊日子才能送禮物嗎?”他笑著反問,“看到適合你的東西,就想送給你,僅此而已。”

這句話讓我的心又軟又疼。是啊,他就是這樣的人,溫柔周到,隨時準備給人驚喜。這是他的本性,不是我獨有的待遇。

我們坐在沙發上看他收集的插畫集,他的手指點著頁麵,講解著色彩運用和構圖技巧。我聽著他的聲音,感受著他手臂貼著我肩膀的溫度,卻無法完全集中精神。

“許辰,”我打斷他,“你對我,是哪種喜歡?”

問題終於問出口了,雖然和早晨的形式不同。

他轉過頭,眼神溫和而認真:“怎麼突然問這個?”

“隻是想知道,”我鼓起勇氣,“你對每個人都很好,很溫柔。那麼,你對我的好,有什麼不同嗎?”

許辰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合上畫冊,轉向我,雙手輕輕捧住我的臉:“林晚,你聽好。是的,我努力對周圍的人友善,這是我對自己的要求。但對你,是完全不同的。”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我的臉頰:“對彆人,我的好是有界限的,是禮貌和修養。但對你,是冇有界限的。我想瞭解你的一切,分享你所有的喜怒哀樂,參與你人生的每一個重要時刻。你的笑容能點亮我的一整天,你的眼淚會讓我的心揪痛。我想保護你,支援你,看你實現所有的夢想。”

他的聲音低沉而真摯,每個字都像敲在我的心上:“這種區彆,就像專業性的欣賞和深深的愛之間的區彆。我可以欣賞很多人的才華,但隻愛你一個人。”

我的眼睛濕潤了,原來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我的不安。

“那你為什麼總是摸我的頭?”我問出了早晨的問題,聲音有些哽咽。

許辰笑了,那笑容裡有溫柔,也有無奈:“我摸你的頭,不是因為喜歡摸‘頭’,而是因為那是‘你的’頭。這個動作裡,包含了我所有說不出口的寵溺和珍惜。我想通過這個小小的接觸,告訴你:我在這裡,我在乎你,你對我來說很特彆。”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不再這樣做。”

“不,”我連忙搖頭,“我喜歡。隻是...我需要知道它的意義。”

“它的意義是,”他靠近我,額頭貼著我的額頭,“我愛你,林晚。不是愛‘一個人’的概念,是愛你這個具體的人,愛你的全部——包括你的才華,你的不安全感,你畫畫時咬筆的小習慣,你早晨起床時亂糟糟的頭髮,你的一切。”

眼淚終於滑落,許辰輕輕擦去我的淚珠:“對不起,是我冇有給你足夠的安全感。”

“不是你的錯,”我搖頭,“是我的問題。你太好了,好得讓我害怕這隻是一場夢。”

“那就讓我用一輩子的時間,證明這不是夢。”他輕聲說,然後吻了我。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帶著承諾的重量。當我睜開眼睛時,看到他眼中的自己,小小的,卻充滿光芒。

“你知道嗎,”他低聲說,“在我遇見你之前,我也曾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懂得愛。我對人友善,但這和愛是不同的。直到遇見你,我才明白那種想要將一個人完全納入自己生命的感覺是什麼。”

“什麼時候?”我問,“什麼時候確定的?”

許辰想了想,說:“可能是第二次約會,你談到自己夢想時眼睛發光的樣子。也可能是第一次看到你的畫,那種溫暖和想象力讓我震撼。但真正確定的時刻,是有一次你生病了,我照顧你,看著你睡著的樣子,突然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恐慌——我無法想象冇有你的生活。”

他握住我的手:“愛不是一瞬間的閃電,而是無數個微小時刻的累積。每一次我想和你分享什麼,每一次我為你擔心,每一次我看到某物想到‘林晚會喜歡這個’,都是愛的證明。”

我靠在他的肩上,感受著他的心跳,那些不安和懷疑終於慢慢消散。他不是完美無缺的聖人,他隻是一個選擇用溫柔對待世界的人。而在這個溫柔的世界裡,我擁有最特彆的位置。

“許辰,”我輕聲說,“我也愛你。不是因為你的溫柔,而是因為你是你。”

他緊了緊摟著我的手:“我知道。而且,隻有你的頭我纔會想摸,這是專屬特權。”

我笑了,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輕鬆的笑。這個問題終於有了答案,而答案比我想象的更加美好。

窗外,夜色漸深,星光點點。在這個普通的週六夜晚,我找到了最不普通的安心。

後來,當我再回想起那個早晨的問題,我會笑自己的傻氣,也會珍惜那份讓自己敢於問出口的脆弱。因為正是通過那份脆弱,我們才能更深入地理解彼此,讓愛在坦誠中生根發芽。

許辰還是那個溫柔的許辰,但我不再懷疑自己在他心中的特殊性。因為真正的愛,不是通過比較來證明的,而是在每一個日常的瞬間裡自然流露的。

就像此刻,他靠在我身邊,已經睡著了,呼吸平穩。我輕輕摸了一下他的頭髮,他無意識地蹭了蹭我的手心,像隻溫順的大狗。

我笑了,關掉檯燈,在黑暗中輕聲說:“晚安,我專屬的溫柔。”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亮了我們交握的手。那雙手鍊上的小畫筆吊墜,在月光下閃著微光,像一個承諾,一個專屬的、溫柔的秘密。

而我知道,明天的陽光會再次灑滿陽台,我可能還會問些傻問題,他也會繼續用他的方式回答。這就是我們的愛,不完美,但真實;不轟轟烈烈,但深入骨髓。

在這個世界上,或許有很多溫柔的人,但隻有一個是我的許辰。而我也隻有在他的眼中,才能看到那個閃閃發光的自己。

這,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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