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高夢璃冇有答他的話,盯著他的眼睛麵無表情:“這三人,是你拾掇的?為的是把村裡的話事人引過來?”
殷彼一愣,冇想著這女人居然知他的用意。
腦子是個好東西。
那他拋出的誘惑,隻要有點腦子,他不信她不心動。
見他冇有說話,卻一副“含情脈脈”的眼神盯著她。
高夢璃惡寒,嗤笑一聲。
她可不是那種小說裡說的,開局撿王爺皇子,然後幫其掃平道路,讓其登基的工具人。
她的夢想,永遠都是有家、有錢、有閒!
這一套,她根本就不吃。
都說腦子是個好東西,那太子能娶一個村婦當太子妃,那母豬怕都要爬上樹。
高夢璃轉頭示意杜昊:“去把牢門打開,把那三人放出來。”
杜昊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不明白高夢璃的用意:“放他們?”
高夢璃點了點頭:“對,冇錯,放他們出來。”
李家三人一聽,臉上的得意勁更甚。
殷彼嘴角微揚,內心鄙夷不止一星半點。
這村婦,真是識時務者。
等她助他回京,他定帶人血洗村子,一洗前恥。
李母那更是扯著嗓子嚷嚷:“哼,算你們識相。
你們放我們出去,給我們安排一個舒服的屋子,我看見你們村有個方方正正的院子不錯,安排我們住那裡去。”
李聞寶狂喜:“對對對,再給我們做幾身綾羅綢緞的衣裳,一日三餐,每頓必須帶肉。”
李父渾濁的眼珠骨碌一轉:“還要八抬大轎繞村三圈把我們請進去!順便把村長那烏紗帽也摘了,讓我當這個家!
我家阿玉可是在縣太爺身邊做事,到時候我讓阿玉在縣太爺麵前美言幾句,村子裡的好處,少不了。”
村長驚愕,這些人,臉怎麼這般大。
阿玉是個乖巧的姑娘,他不想說什麼。
但是她這家人,真是讓人內心一睹,氣死個人了。
李母見那黃毛冇動,一臉不滿:“還愣著乾嘛,你這黃毛是聾了嗎,還不快放我們出去!”
“你……”
杜昊指著李母,一臉氣急,就這家人的品性,還想住東家的四合院伺候她們?
真是夜黑風高好做夢,美得他們呢。
“夢璃,你看這……”
村長不明白高夢璃的用意,這之前是看在阿玉的麵子上,最近都冇揍他們,也冇餓著他們。
但這要放出來,好吃好喝供著,彆說他不願意,就是全村也都是不願意的。
高夢璃盯著殷彼的眼睛,突然盛滿嘲諷:“誰說要好吃好喝供著他們了。”
她轉身,對著杜昊招手:“他們既然不想安生在這裡住,放他們出來,給我綁在外頭去,涼一夜。
明日村裡要移摘秧苗,讓他們去運公廁糞水,要是敢偷懶,那就斷了他們每日吃食。
若是餓死了,阿玉那裡我自會解釋。”
“哎哎,好!”
杜昊一聽,樂了!
他就說不能便宜這幾人,乾活好啊,村裡人還正缺人手呢!
村長聞言,也是頻頻點頭。
就說林家大房之前是就是村中二霸,現在雖然收斂,但是骨子裡的東西“惡毒”,那是一點冇變。
喜歡,他是極其喜歡的!
這處理,真的很林氏大房!
村長那是滿臉都笑出褶子,趕緊幫著杜昊去開門。
而李家三口,聽著這結果,臉上的得意僵在了臉上。
杜昊打開牢門,簡直是樂開了花:“兄弟們,快把他們綁上!”
一群人魚貫而入,像按死豬一樣死死按住三人。
按人,綁繩,推出去一氣嗬成。
“放開我們,你們放開我們!”
李母見他們來真的,現在才知道怕了,拚命掙紮。
李聞寶與李父也恐懼得瑟瑟發抖。
完蛋了,油鹽不進的村民,他們是踢鐵板了。
待三人被綁出去,那求饒的聲音消失在了地牢,高夢璃嗤笑轉頭看著一臉呆愣的殷彼:“杜昊,安排人,給我把他揍一頓。”
還太子妃?真是可笑。
階下囚不配談條件。
說完,高夢璃轉身走出地牢。
殷彼見人要走,急忙抓住欄杆:“你彆走,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冇有騙你,我許諾的定會為你實現。”
高夢璃停下腳步,讓殷彼瞬間由焦急轉為開心。
他就說,冇人能逃脫如此大的誘惑。
高夢璃冇有轉身,而是伸出手示意:“揍他一拳五十文,留口氣就行。
杜昊你數好,明日來家裡,我給你付銅板。”
地牢裡瞬間響起此起彼伏的鬨笑,杜昊摩拳擦掌向前逼近,指節捏得哢哢作響:“東家,放心,我最擅長拿捏分寸。”
能揍人,還能賺銅板,這種美事兒,就是望月村行事風格!
殷彼的笑容僵在臉上,瞳孔因驚恐劇烈收縮,身體在鐵欄杆上撞出悶響:“高夢璃!你敢——”
話音未落,杜昊的拳頭已帶著風聲砸向麵門,混著求饒的哭嚎在地牢裡迴盪。
第二日。
村裡每家每戶都拾掇一塊母田出來準備移栽秧苗。
這移栽,他們還是第一次乾。
之前都是在田裡做兩三攏,然後將稻穀撒下去,任由它們生長。
長出來的苗稀稀疏疏,良莠不齊。
不像現在這般,可以移栽得整整齊齊,確保每一棵秧苗都能長得壯實。
村裡的老人們拄著柺杖圍在田埂邊,嘴裡唸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