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該是結婚時候才標記的嗎?”謝栩十分坦然的說了自己的想法,因為離得近,謝栩說話的時候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夏池也的臉上,“你還年輕,正處於事業上升期,不適合結婚。”
十分理性的回答,讓夏池也臉上一熱,不太自在的轉開了頭,“是我想岔了。”
似乎是他鑽牛角尖了,而且這麼問出來,顯得他很急一樣。
謝栩倒冇覺得他急,倒是想到了夏池也冇安全感,心裡盤算了一下,詢問他:“等我把我家裡的事情解決了,你事業也穩定了,我們就結婚吧,可以先不公開,孩子也可以晚兩年再要。”
這又將夏池也問懵了,謝栩這是求婚?進展未免太快了點,他才理清他們是正常交往的情侶不是包養關係,冇幾分鐘就提到了結婚,還提到了孩子。
“可以吧……不急的。”夏池也聲音有些發虛,隨後又看到了桌上那幾份檔案,略失落地說:“不過我現在冇工作了。”
謝栩順著夏池也的視線看到那幾份檔案,有些無語的撫眉,他爺爺還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將人送到國外,天高皇帝遠的,他也找不著。好在現在是文明社會,他爺爺是名門世家的掌門人,手段還算溫和,不像有些家族的人搞得跟hei-社_會一樣,直接強製送走。
“這個你不用擔心,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提過的自己建公司嗎?程式已經走完了,可以簽人了,你直接簽這個就好,過幾天我再轉讓一點股份給你。隻不過公司現在剛起步,人員少,班底不齊,要委屈你了。”
這個謝栩很早以前就有盤過,原本是等穩定了,人員招齊了,夏池也也拍完了新戲,再將夏池也的合約轉過去,現在被迫提前了。
夏池也聽他提過,自然記得,聞言也放了一點心,至少不會成為無業遊民,不過謝栩提的股份他不太想要,想了想,說道:“好,慢慢來,不急的。股份我不能要,可以的話,我能入股嗎?和星河璀璨解約的給了我解約費來著,加上之前幾部戲的片酬,我這有幾百萬存款。”
謝栩笑笑點頭,“行,那就入股吧,過幾天我讓人擬好合同給你。”
“好。”一樁心事瞭解,夏池也也鬆了口氣,又是剛和謝栩互通心意,他整個人輕鬆不少,也不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將關注轉回謝栩身上。
因為剛臨時標記了夏池也,謝栩已經緩解了不少,剩下的光通過腺體的臨時標記也冇用,就隻攬過夏池也,將頭埋在他的肩窩,閉目養神。
兩人昏昏欲睡之際,彆墅門鈴響了,夏池也推了一把謝栩,起身開了門,看到了站在門外的江瑾玉還呆愣了幾秒。
江瑾玉是有這彆墅的密碼的,平時也不會敲門,不過今天聽謝達說謝栩身上資訊素很濃,大概率要易感期了,加上白天發生的那事,他怕突然闖進去讓他兩尷尬,就禮貌的按了門鈴。
江瑾玉來自然還是說白天的事情,順便來看看謝栩的狀態,見他無礙,隻是房間資訊素過濃也就放了一半的心。
夏池也給江瑾玉倒了一杯水就打算去陽台,剛轉身就被謝栩叫住了,他有些為難的看著謝栩,他們父子談事,他在這不太妥。
倒是江瑾玉冷淡的臉上有所鬆動,對他說:“你過來坐著一起聽吧,也跟你有關的。”
確實跟他有關,詢問幾句傷勢後,江瑾玉說起了白天事情:“你父親去老宅勸你爺爺了,這事他做的不對,你父親會站你這邊。你這幾天特殊期就在家好好休息,等過幾天再去老宅那邊找你爺爺談,也讓他冷靜冷靜。”
老爺子不喜歡他還因為兩人的觀念差很多,江瑾玉一開始就不讚同老爺子撮合謝栩和池然,也不太認同現在要聯姻的觀點。現在的謝家不同以往,並不需要聯姻來穩固家族地位,更何況老爺子看中的池家於謝家來說是個雞肋,反倒是池家能從謝家撈到更多好處。再加上謝栩心有所屬,又不是舊社會,講究“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硬要拆散人家甜甜蜜蜜的小情侶。
謝栩和江瑾玉如出一轍的冷淡臉,聞言頷首應到:“嗯,謝謝爸,要辛苦你們了。”
聽到謝栩客氣而疏離的話,江瑾玉神情裡帶了幾分無奈和落寞,他是天性有點冷漠,但這是他生出來的兒子,自然是親近的,隻是當年他生下他冇多久就投身工作,很少陪他,那時候謝達也剛接手公司,忙的腳不沾地,所以謝栩是他奶奶帶大的,跟他們夫夫關係不太親,日常相處總有幾分疏離感。
這情緒一閃而逝,但若再回到那時候他還是會優先選擇事業,他那時候太想掙脫Omega這個名頭的束縛,並不想做一個依附Alpha而活的人,他想乾出自己的一番事業出來,所以無可避免的會疏忽謝栩。
江瑾玉恢複冷淡的模樣,繼續說:“嗯,公司那邊你不用擔心,有我和你父親在,你好好養身體。和謝霖的事情也快有結果了,等過陣子老爺子身體好點就跟他說,不能放任他這麼下去,這次他敢收買人開車撞你,下次就敢直接捅刀。”
說到最後一句還是帶了點怒氣,這種狼子野心的人,為了家產傷害到了謝栩,他回想謝栩的車禍就後怕,自然不能姑息。
“好。”謝栩微微歎息,他本來還念著謝霖是他兄長,所以一開始就冇想過和他爭,但是冇想到他會越做越過分,已經將他心底那點情分磨冇了。
江瑾玉也冇多待,聊完事情就走了,將空間留給他們二人。
等江瑾玉走了,夏池也挪到謝栩身側,輕聲問:“先生,車禍是人為嗎?”
這是從剛剛江瑾玉和謝栩的談話中捕捉到的重點,他冇忍住,問出了聲。
謝栩點了點頭,思考了一會,決定不瞞著他,簡單的說:“是我堂哥做的,為了謝家的繼承權,我們這代我爺爺屬意讓我繼承,他心生不甘,牛走偏了路,想搞垮我。你還記得你被綁架那次嗎?也是他做的,他那時候是想毀掉我的名聲,我爺爺有點老古板,我要是有了汙點,還是強_女乾Omega這種犯罪的汙點,自然就失去了繼承權。”
夏池也聽的目瞪口呆,也有些後怕,幸好那時候他冇有得逞,幸好謝栩隻是受傷。
見夏池也看著他一臉擔心的模樣,謝栩安撫的揉了揉夏池也頭髮,繼續說:“你不用擔心,以後不會了,之前是找不到證據,所以一直冇動他,現在證據收集的差不多了,以後就不用擔心他再做什麼事了。”
謝栩不提夏池也都快忘了那次自己被威脅的事,也是那件事促成了他和謝栩在一起。聽到謝栩說是他堂哥做的,心裡有些難受,他想謝栩肯定更難受。
這麼想著,夏池也伸手揉了揉謝栩微皺的眉心,又釋放出更多的資訊素,儘自己的力安撫謝栩,輕聲抱怨:“他為什麼這樣,這可是犯罪,值得嗎?”
謝栩感受到夏池也的心疼和安撫,伸手將人攬進懷裡,接話道:“我不知道這值不值得,但他覺得值得吧。”
說到這謝栩想起了以前,謝霖對他的敵意很早,雖然他對人都很冷淡,但實際上他並不是冇有感情,對謝霖這個空降的哥哥他是有個交好心思的,特彆是他奶奶經常叮囑他要和謝霖好好相處,兄友弟恭,他很聽他奶奶的話,自然也就他這個叮囑。
隻是他想好好相處,甚至覺得自己可以不要繼承權,謝霖想要給他好了,但謝霖卻認為謝栩這是施捨,這是嘲諷,氣的跟他吵了一架,這也是他們爭鋒相對的開端。再之後就隻維持了表麵兄弟情,在他退伍回來開始接觸家族產業後又變成了針對,一開始隻是謝霖單方麵針對,後麵就逼的謝栩不得不反擊,當然他用不來謝霖那手段,防範以及收集謝霖做錯事的證據是他做的最多的,惡人做惡人還得用法律製裁。
夏池也又歎了口氣,再次慶幸謝栩冇事,他的車禍簡直是他的噩夢。
——
因為謝栩易感期,給彆墅的保姆放了假,晚飯是夏池也做的,很家常的兩菜一湯,謝栩也不閒著,推著輪椅在廚房幫忙,大部分時候幫不上什麼忙,但他特彆喜歡看夏池也做飯,看到夏池也圍著圍裙在廚房裡忙上忙下,心裡特彆的滿足。
大概這就是家的味道。
收拾好碗筷夏池也癱在沙發上消食,很自然的就靠在了謝栩的肩上,拿出劇本準備看看,想起他不用拍了,又將劇本放回去,掏出手機給馮吉發資訊,跟他說課暫時不上了。
馮吉也不多問,回了個好的就結束了對話。
退出和馮吉的對話框,手指在主介麵滑了滑,琢磨著要不要給席可薇發個資訊問問情況,可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猶豫了一會還是冇發。
心煩的將手機扔在一旁,夏池也又倒回沙發上,開始發呆。
謝栩處理完事情,放下電腦,轉頭就看到神遊天外的夏池也,不禁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臉頰,將人親回了神。
夏池也笑了笑,問道:“工作處理完了嗎?要洗漱嗎?”
“嗯,處理完了。”說完還捏了捏夏池也的耳垂,易感期的他格外喜歡夏池也的身體,無論是親還是簡單的碰觸都能讓他覺得滿足。
夏池也倒是知道他這個習慣,冇阻止他,等他親夠了摸夠了才站起身,扶著謝栩進浴室。
這陣子都是夏池也幫他洗澡,今天也不例外,隻不過今天跟平時不太一樣,大抵是易感期影響,謝栩對他的想法有些深,洗澡都不安分,弄得夏池也也起了心思。
奈何謝栩腿受傷,什麼都做不了,隻能打開花灑,調到涼水,將兩人都淋濕透,畢竟是冬天,又怕洗冷水會感冒又調回熱水,將人身上衝乾淨。
將兩人收拾好躺床上的時候謝栩的心思還冇壓下去,進行了一次臨時標記後還不過癮,在被窩裡的手也不老實的亂動。
夏池也一陣無語,又有點心疼,自己也不是冇想法,這晚上是睡不著了,乾脆坐起來,直接翻身坐到了謝栩腰上,眼神亮晶晶地說:“先生,讓我幫你吧。”
謝栩被夏池也那明亮的眼神看的一窒,嚥了咽口水,發出了極為暗啞低沉的聲音:“好呀。”
冇多久夏池也就有些後悔了,他主動和謝栩主動完全不同,太累人了,後半程他累的完全不想動,最後手嘴並用才結束這一晚的折磨。
睡過去之前夏池也想,以後還是謝栩主動吧,他還是躺著比較舒服。
而這對謝栩來說是一次前所未有的體驗,算不上特彆滿足,但因為是夏池也主動,卻又有彆樣的饜足感。而且他們視角對換,他躺著,夏池也坐著,手還放在他的身上,撐著身體擺動。
從他的視角看去,他能看到夏池也的臉從白變粉變紅,能看到夏池也臉上的汗珠滑落,滴在他的身上,更能看到他那雙明亮動人的眼睛蒙上霧色,還有他粗重的呼吸也十分直觀,心理上的爽快要比身體的舒服更多。
等夏池也累得躺在他身側,他伸手將人攬進懷裡,親了親他的發旋,與他相擁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