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業後，前女友夜夜入夢與我靈肉交融 023

蝶神新郎 （H）

在廣場四周，一對對光繭陸續達到“融合”的頂點。鼓脹到極致的一方，身體猛地迸發出強烈的紫金光芒，背部皮膚撕裂，伸出濕潤、皺褶、但迅速展開、硬化、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巨大蝶翼；而乾癟的一方，則在最後一陣顫抖中徹底失去人形，化為一具貼附在新生蝶翼根部、仍在微微輸送殘餘能量的乾枯皮囊，如同勳章，也如同養料殘渣。

新的“蝶人”誕生，發出尖銳的嘯叫，加入空中蝴蝶的狂舞。

程漾微笑著，將牧為拉向祭壇。她的力氣大得驚人，牧為根本無法反抗。他被拖到祭壇中央，按在一個空置的石台上。

石台溫熱的觸感透過衣物傳來，竟帶著與程漾肌膚相似的、微妙的彈性，彷彿這石頭也是某種巨大活物的一部分。

牧為的後背緊貼著雕刻的蝴蝶紋路，那些凹槽裡流動的粘液冰涼滑膩，浸透了他的襯衫，帶來一陣陣令人不適卻又莫名刺激的顫栗。

程漾俯身下來，雙手撐在他頭側。她的臉在近在咫尺的距離裡，美麗得驚心動魄，也詭異得令人窒息。那雙複眼裡，無數個小小的牧為倒影正被翻湧的、淡金色的光暈吞噬。她身上那股混合了腐敗花蜜與異質生命力的甜腥氣息，如同最烈性的催情藥，蠻橫地沖垮了牧為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程漾的肌膚，或者說那層薄膜貼上來的瞬間，一股強大而溫柔的吸力傳來，一股甜膩到極致的香氣瘋狂鑽入他的口鼻，滲入毛孔，帶來強烈的眩暈與……難以言喻的、扭曲的歡愉。

“阿為，”她開口，聲音直接在牧為顱腔內共振，帶著酥麻的電流感，“我美嗎？”

她的手指靈巧地挑開他的衣釦，冰冷光滑的指尖劃過他劇烈起伏的胸膛。所過之處，皮膚下彷彿被點燃了細小的火苗，麻癢而灼熱。

牧為想抓住她的手，想推開她，但抬起的胳膊卻軟綿綿地搭上了她的肩頭，指尖反而無意識地陷入了她頸後那層半透明的、濕潤的薄膜，觸感奇異，像包裹著溫水的膠質。

程漾低低地笑了，那笑聲帶著非人的迴音，她低下頭，吻上他的鎖骨，然後是胸膛。

她的嘴唇不再柔軟，帶著某種光滑甲殼的微涼與硬度，但舌尖卻是異常火熱、靈活且帶著細小倒刺的，舔舐過皮膚時，引起牧為一陣陣無法抑製的、混合著細微刺痛的強烈快感。他悶哼一聲，脊柱像過電般繃緊。

周圍的景象在他餘光中旋轉、模糊。狂歡的蝶人、漫天的飛蝶、血紅的月光……都化作了扭曲的背景色。唯有眼前這具美麗而恐怖的身軀，她皮膚下遊走的淡粉色光脈，她眼中吞噬一切的漩渦，成了他世界中唯一真實的存在。

“程漾……”他破碎地吐出這個名字，聲音嘶啞，裡麵摻雜的恐懼正被一種滾燙的、急切的空虛感飛速取代。他炙熱堅硬的下體已經蓄勢待發，彷彿需要什麼來填滿這空虛，需要更緊密的接觸，需要……徹底的沉淪。

“我在。”她迴應，唇齒移到他耳畔，濕熱的氣息灌入，“給你……都給你……”

她引導著他的手，觸碰到她腰腹處。那裡的薄膜更薄，幾乎透明，能清晰看到下方搏動著的、由蟲卵原質和某種能量構成的金粉色核心，溫暖、柔軟，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牧為的手掌一貼上去，那核心便劇烈搏動起來，同時一股強大而溫暖的吸力傳來，彷彿要將他整個手掌、連同靈魂都吸入其中。

這感覺本該駭人，但此刻，卻讓牧為喉嚨裡發出了一聲近乎啜泣的、解脫般的歎息。他不再被動，手指貪婪地收攏，按壓，感受著那核心在自己掌下歡愉的震顫。

程漾似乎對他的主動感到無比愉悅。她發出一聲悠長的、滿足的吟哦，身體更加緊密地貼合下來。她褪去了兩人之間最後的阻隔。扶正牧為腿間挺立的性器，俯身坐了上去，牧為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像是被無數溫暖、濕潤、富有生命力且不斷蠕動纏繞的細絲與肉襞全方位包裹、吮吸、按摩的感覺。每一寸接觸都帶來爆炸性的快感，同時伴隨著一種生命精華被緩慢抽離、彙入某個宏大循環的奇異感知。這感覺陌生而扭曲，卻又帶著一種獻祭般的、極致的、扭曲的崇高感。

牧為的瞳孔擴散，最後一絲清明被慾望的洪流徹底沖垮。他低吼一聲，猛地開始聳動下身，不斷地在那溫暖的巢穴裡來回抽插。騎在他身上的程漾被他瞬間啟動的莽撞給逗笑了，她的之間劃過男人胸膛的乳頭，彎腰俯身含住了他，舌尖在那兩顆小豆丁上來回打圈。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失控。快感如海嘯般一波波衝擊，將他意識中殘存的“牧為”這個存在一點點碾碎、稀釋。他忘記了自己是誰，忘記了周群，忘記了恐懼，隻記得身下這具身軀，記得那要將自己吸乾榨淨的極致歡愉，記得腦海中反覆迴響的、程漾那帶著笑意的低語：

“對……就是這樣……我的阿為……和我一起……飛吧……”

不多時，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動作近乎粗暴。石台凹槽裡的粘液被擠壓飛濺，散發出更濃鬱的甜香。他野獸般地鉗製住程漾的手，幾乎是無意識地汲取著她的香味，尋找著她的唇瓣，瘋狂地吻她，啃咬她頸側那搏動的光脈，雙手用力揉捏著她的飽滿的乳房，流連在她身體上任何可以觸及的、柔軟或奇異的部位。程漾在他身下迎合、顫栗，發出斷續的、非人的悅鳴，複眼裡魅光四起。

在攀至頂點的瞬間，牧為感覺自己的生命、記憶、一切的一切，都化作一道滾燙的洪流，決堤般注入那溫暖的無底深淵。與之對應的，是程漾腹部那金粉色的核心爆發出太陽般的光芒，她仰起頭，背部皮膚撕裂，一對濕漉漉的、尚未完全展開但已璀璨奪目的巨大蝶翼雛形，猛然伸出！

牧為在那極致釋放的餘韻中劇烈喘息，然而空虛感並未消退，反而如潮水般再次洶湧襲來，甚至更為猛烈。那被程漾體內溫暖巢穴包裹、吮吸的感覺並未因釋放而終止，相反，它變得更加主動、更加貪婪。

他的眼睛佈滿血絲，緊緊盯著身下的程漾。她背部的蝶翼雛形正在緩緩舒張，邊緣滴落著晶瑩粘稠的、散發著甜香的液體，翅膜上開始浮現出模糊的、與琴蜆蝶相似的豎琴花紋脈絡。

“不夠……”牧為喉嚨裡滾出沙啞的低吼，連他自己都感到陌生。那聲音裡充滿了未饜足的獸性。他埋頭摁住石板上的女人，低頭在她不斷湧出自己剛剛噴射汁液的蜜穴出舔舐，那混合著自己體液與程漾體內某種更粘稠、更甜膩汁液的獨特味道，衝入牧為的口腔。

這非但冇有帶來絲毫慰藉，反而像是一桶滾油澆在了他理智的餘燼上。那股甜香直沖天靈蓋，帶來強烈的眩暈。他貪婪地吮吸、舔舐，舌尖探入那溫熱濕滑的甬道深處，觸及的不再是柔嫩的軟肉，而是無數細小、濕漉、正在蠕動的肉芽與絲狀物。它們敏感地纏繞上他的舌尖，反饋來一陣陣微弱的、帶著資訊素的麻痹性快感，同時，更多的、混合著淡金色微光顆粒的蜜液湧出，被他儘數吞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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