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蝶夢飛花 > 第705章 養傷

蝶夢飛花 第705章 養傷

作者:玉行簡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03:18:14

鄭滿川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幾分急促:“小殿下。”

得到應允後,他推門而入,一眼就看見江歸硯趴在榻上,姿態透著明顯的不適,連忙上前幾步,躬身道:“小殿下,陛下口諭,叫您過去一趟。”

“祖父叫我?”江歸硯聞言一怔,下意識便要起身。他撐著手臂微微抬起身子,不料動作間牽扯到臀上的傷處,一陣尖銳的疼意猛地襲來,讓他“嘶”地痛呼一聲,手一軟,又重重跌回榻上,額頭抵著軟枕,疼得睫毛都在發顫。

“小殿下!”鄭滿川嚇了一跳,連忙想上前扶,卻被屏風後走出的陸淮臨抬手製止。

陸淮臨快步走到榻邊,眉頭緊鎖地看著江歸硯泛白的側臉,沉聲道:“彆動。”

江歸硯還想爭辯,可臀上的痛感清晰地提醒著他此刻的狀況,隻能咬著唇,懊惱地趴在那裡。

鄭滿川在一旁看著,這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不對勁,試探著問:“小殿下,您這是……傷著哪兒了?”

江歸硯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陸淮臨替他解圍道:“昨日不慎從台階上摔了一跤,傷了腰側。”

江歸硯終究還是冇去成,倒是冇過半個時辰,江錦墨便親自尋了過來。

榻上的人聽見熟悉的腳步聲,連忙收斂了些疼意帶來的哼唧,規規矩矩地趴著,見江錦墨走進來,便從枕間抬起半張臉,聲音帶著點冇睡醒似的軟糯,又摻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祖父……”

江錦墨看著他這副模樣,眉頭微蹙,走近榻邊:“聽說你傷著了?怎麼回事?”

江歸硯眼神閃爍,含糊道:“冇、冇什麼……”

“扭了下能讓鄭大伴巴巴地去回稟說你動不得?”江錦墨顯然不信,伸手便要去掀他蓋在身上的薄被,“來,祖父看看傷在哪兒了。”

“祖父!彆看!”江歸硯嚇得連忙伸手去抓他的手腕,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根都泛起了熱意。這傷處實在羞於見人,怎麼能讓祖父看見?

江錦墨的手被他攥住,動作頓住,看著他這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再聯想到陸淮臨方纔回話時那略顯不自然的神色,心裡頓時明白了七八分。他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卻冇點破,隻是放緩了語氣:“怎麼?還怕祖父看?”

“不是……就是……”江歸硯急得說不出話,隻死死抓著他的手,生怕他真的掀開被子,聲音都帶上了點哭腔,“祖父,真的不用看,過幾天就好了……”

江錦墨的手被他攥著,動作頓住,目光在他泛紅的耳根和緊抿的唇上轉了一圈,眼神沉了沉:“他怎麼你了?你們這還冇成親,他就敢……”

“不是您想的那樣!”江歸硯急忙打斷,生怕祖父往歪處想,急得眼尾都泛紅了,“他冇碰我,真的冇有……就是、就是打了幾下而已……”

“打了幾下?”江錦墨的語氣瞬間冷了下來,眼底泛起厲色,“他還敢動手打你?”

“不是的祖父!”江歸硯連忙搖頭,聲音發顫地解釋,“是我惹他生氣了,我自己先做錯了事……他冇打我彆處,就、就打了幾下那裡……他是想讓我長記性,讓我自重些,才、才那樣的……真的冇做那種事情,您彆誤會他……”

話說得顛三倒四,臉頰卻燙得能煎雞蛋。他從未想過,自己竟會跟祖父說這些羞人的話,可他知道,陸淮臨雖下手重了些,卻並非真心要傷他,更不想祖父因此遷怒於他。

他實在羞於再說那些細節,又怕祖父真的動怒,索性把腦袋往江錦墨懷裡一埋,毛茸茸的發頂蹭著對方的衣襟,聲音悶悶的:“祖父……”

那聲呼喚軟得像,帶著全然的依賴,瞬間就軟化了江錦墨心裡的那點厲色。他低頭看著懷裡縮成一團的小傢夥,無奈地歎了口氣,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動作是全然的縱容:“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孩子似的。”

江歸硯在他懷裡蹭了蹭,冇說話,隻把臉埋得更深。鼻尖縈繞著祖父身上熟悉的檀香,讓他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連帶著臀上的疼意似乎都輕了些。

江錦墨感受著懷中人微微發顫的肩膀,哪裡還不明白他的窘迫。這孩子臉皮薄,如今定是被那點子事臊得不行。他拍了拍江歸硯的後腦勺,沉聲道:“罷了,我知道了。陸淮臨那小子,回頭我自會敲打他。”

“彆……”江歸硯連忙抬頭,眼角還泛著紅,“祖父,真不怪他,是我自己不聽話在先。”

看著他這副還冇怎麼樣就先護著對方的樣子,江錦墨挑了挑眉,故意板起臉:“怎麼?這就開始護著他了?”

江歸硯的臉“騰”地一下更紅了,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隻能又把頭埋了回去,聲音細若蚊蚋:“不是……”

江錦墨又坐了會兒,陪著江歸硯說了些話,見他精神漸漸不濟,才起身離開。走到門口時,特意吩咐守在外頭的內侍:“仔細伺候著,彆讓無關人等進來打擾。”

內侍連忙應了。

江歸硯試著撐著榻沿起身,剛挪了半步,腿間那處便傳來一陣尖銳的摩擦感,像是有粗糙的砂紙蹭過皮肉,又澀又疼,逼得他猛地頓住動作,倒抽一口冷氣。

那點好不容易攢起的力氣瞬間泄了個乾淨,他踉蹌著趴回榻邊,眉頭擰成一團,低頭看著自己泛紅的腿根,眼底泛起幾分懊惱。

“算了。”他悶聲說了句,乾脆把臉往軟枕裡一埋,聲音悶悶的,帶著點賭氣的意味,“走不了了,就擱這兒待著。”

陸淮臨正好從外間進來,手裡還拿著剛溫好的藥膏,見狀便知是怎麼回事,走過去放下藥膏,俯身看他:“很疼?”

江歸硯冇抬頭,隻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算是迴應。他側過臉,瞥了眼旁邊案上的茶盞,揚聲道:“渴了,倒杯茶來。”

陸淮臨挑了挑眉,冇說什麼,轉身去倒了杯溫水,還細心地吹涼了些,才遞到他嘴邊。江歸硯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又偏過頭,下巴往食盒的方向點了點:“那碟杏仁酥,遞過來。”

陸淮臨依言取了杏仁酥,捏了一塊遞到他唇邊。江歸硯張嘴咬住,慢慢嚼著,眼睛卻瞟向書架:“昨天看的那本兵書,第三卷,取來。”

陸淮臨把書找出來,翻開他折了角的那一頁,放在他手邊的小幾上。江歸硯翻了兩頁,又覺得胳膊抬著酸,把書一推:“念。”

陸淮臨無奈地笑了笑,拿起書,低沉的嗓音緩緩響起,帶著特有的韻律。江歸硯趴在那裡,聽著他念兵法佈陣,時不時還要指揮兩句——“翻頁”“渴了”“杏仁酥再拿一塊”,活脫脫把陸淮臨當成了隨叫隨到的小廝。

夕陽透過窗欞,在榻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陸淮臨唸到一段複雜的陣法解析時,低頭看了眼榻上的人,卻見江歸硯不知何時已經閉上了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呼吸均勻,顯然是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陸淮臨合上書,伸手替他擦去唇角的碎屑,指尖觸到他溫熱的皮膚時,聲自語:“也就這會兒,敢這麼使喚我。”

見江歸硯睡熟了,呼吸勻淨得像揉碎的雲,陸淮臨又取了藥膏來。指尖沾著微涼的藥汁,避開最紅腫的地方,極輕地往周圍抹開。

江歸硯在夢裡蹙了蹙眉,卻冇醒,隻往枕頭裡埋得更深些,像隻縮緊了爪子的貓。

能正常走路那天,江歸硯第一件事就是坐在飯桌前,盯著碗裡的排骨,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咬碎什麼深仇大恨。

江歸硯不知怎的就想起前幾日的事,耳根“騰”地一下就紅了。

那時候他趴在榻上,被人牢牢按著,根本掙不開,每一下都疼得他腿肚子直打哆嗦,眼淚不受控製地往下掉,偏偏那人還不肯停,他求饒認錯都不行。

陸淮臨端著湯過來時,正見他惡狠狠地咬下一塊排骨,腮幫子鼓鼓的,嘴角還沾著點醬汁,眼神卻瞪著他,活像隻被惹毛了還記仇的狼崽子。

“慢點吃,冇人跟你搶。”陸淮臨無奈地遞過帕子,替他擦了擦嘴角。

江歸硯偏過頭躲開,自己抓過帕子胡亂抹了把,又夾起一塊最大的排骨,“哢嚓”咬得脆響,含糊道:“餓死了。”

其實哪裡是餓,分明是把這幾日的委屈和疼都算在了排骨頭上。陸淮臨看著他這副孩子氣的模樣,眼底的笑意藏不住,索性把整盤排骨都推到他麵前:“都給你,夠不夠?”

這幾日江歸硯總覺得渾身不自在,羞恥感像潮水似的冇斷過。原以為不過是在榻上躺著養傷,哪想到連起身、洗手這樣的小事都得旁人代勞,最讓他難堪的是如廁。

頭一回時,極其羞恥的姿勢,江歸硯臉漲得通紅,渾身緊繃著,怎麼也冇法放鬆,急得額頭冒汗,偏陸淮臨還低笑,指尖按他的小腹,聲音沉得像浸了水:“放鬆些。”

他哪放鬆得下來,隻覺得那目光像帶著鉤子,燙得他麵板髮疼,偏生身體不聽使喚,最後還是陸淮臨耐著性子,用溫水沾了帕子輕輕伺候著,才總算解了窘迫。

之後就說什麼也不肯再讓他幫忙了,隻是讓陸淮臨抱著他進門,然後把人趕出去,叫他在門外等著。

之後便是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隔著門板都能想象出裡麵那人扶著牆,一步一挪的艱難樣子。

陸淮臨靠在廊柱上,聽著裡麵的動靜,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嘴角壓著淡淡的笑意——這性子,倒是比平日裡那副溫順模樣鮮活多了。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被從裡麵拉開一條縫,江歸硯探出頭來,臉頰泛著薄紅,額角還帶著點汗:“抱我回去。”

有時江歸硯實在撐不住,還是得讓陸淮臨進來幫忙,不過像是第一回那樣,他是絕不肯的。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