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臨舔了舔唇,瞧著他那副樣子——眼尾濕紅、唇珠微啟,連呼吸都帶著顫,像隻被欺負了卻捨不得伸爪的小獸,心頭猛地一墜。
他低低“嘖”了聲,嗓音啞得發黏:“再這麼看,我可就真不做人了。”
江歸硯被那目光燙得一縮,想往後退,腰卻被鐵臂箍得更緊。陸淮臨俯身貼著他耳廓,補了句極輕的威脅:“現在纔想跑?晚了。”
陸淮臨吻得又深又重,像要把人拆吃入腹。江歸硯腳尖踮得發顫,腳後跟蹭著冰涼地麵,找不到一點支撐,隻能把全部重量掛到陸淮臨手臂上。唇縫被撬開,呼吸被掠奪,他嗚嚥著去推,掌心抵在對方胸口,卻被更緊地壓向紫檀木架。
後背磨得生疼,他仰頸想躲,反而把喉結送到人家齒邊。陸淮臨低笑一聲,在那處輕咬一口,手掌沿著腰線滑下去,托住他大腿往上一提——江歸硯整個人被抱離地麵,赤足懸空,隻能被迫環住對方脖頸。
“乖,彆亂動。”陸淮臨嗓音啞得發沉,唇貼著他耳廓,“再蹭,架子要倒了。”
江歸硯眼角被逼出淚花,腳尖蜷緊,聲音又軟又顫:“……疼。”
江歸硯還光著腳丫,從他懷裡跑出來原本隻是想去把鞋穿上,腳還冇套進鞋裡,就被陸淮臨悄無聲息地跟了上來。
屏風後麵光線昏暗,他剛一轉角,整個人便被一股力道猛地推了進去,背脊“咚”地撞上冷硬的牆壁,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他赤著腳踩在地上,冰涼的觸感從腳底一路竄上背脊,身上隻披了一件單薄的裡衣,衣料輕軟,卻擋不住從四麵八方湧來的寒意。
他下意識地踮起腳尖,整個人縮在牆角,像隻被逼到絕境的小獸,眼神慌亂,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陸淮臨站在他麵前,身形高大,像一堵牆般將他困住。男人低頭靠近,動作慢條斯理,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他湊近江歸硯的發間,牙齒輕輕一勾,隻聽“啪”一聲輕響,髮帶斷裂,烏黑的長髮瞬間傾瀉而下,落在肩頭,散在胸前,帶著一絲狼狽的媚意。
江歸硯一驚,剛想抬手整理,卻被陸淮臨一把扣住雙腕,動作乾脆利落,毫不留情地將他的手舉過頭頂,死死按在屏風木框上。他掙紮了一下,卻根本掙不開,那雙手像鐵鉗一樣牢牢鎖住了他。
男人的眼神沉得嚇人,像一頭餓極了的野獸,盯著眼前這塊送到嘴邊的“肉”。他低頭靠近,呼吸灼熱,落在江歸硯頸側,燙得他肌膚髮顫。
江歸硯比他矮了一截,身形也小,整個人被嚴嚴實實地堵在屏風角落,連轉身的餘地都冇有,躲不掉,逃不開,隻能被迫承受。
他咬了咬唇,眼尾泛紅,聲音低啞又委屈:“陸淮臨……你彆這樣……”
可男人低頭吻上了他頸側的肌膚,動作強勢,帶著不容拒絕的佔有慾。江歸硯隻能踮著腳,背脊緊貼著牆,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連呼吸都亂了。
陸淮臨的掌心死死扣著江歸硯的後腦,像鐵了心要把他按進自己骨血裡。吻落在頸側,帶著灼人的溫度,一路蹭到頰邊,唇瓣貼著肌膚廝磨,牙齒偶爾輕磕,留下一串細小的紅痕。
江歸硯被親得發顫,腳尖踮得生疼,卻無處可逃,隻能仰著頸任他索取。
男人的呼吸沉而亂,嗓音低啞得近乎嘶啞:“若不是大白天,我此刻就把你扒光了欺負。”
話語裡的慾念毫不掩飾,像一把火,燒得江歸硯都快哭出來了。
“唔……嗯……”江歸硯咬著下唇,眼尾泛紅,被迫坐在他腿上,他幾乎要站不住,顫著腿去夾男人的膝。
陸淮臨的雙手繞到他身後……
“啊~嗯……”江歸硯喉間溢位短促的顫音,連忙捂住嘴,指縫間漏出紊亂的呼吸。
江歸硯咬得下唇發白,嗓子裡溢位的嗚咽全數被掌心堵住。陸淮臨低頭,吻落在他指背,舌尖一卷,把他自虐似的牙齒頂開,聲音低啞得發沉:“彆咬自己,想叫就叫。”
話落,他手臂箍著江歸硯的腰往上提,讓懷裡人徹底懸空。
江歸硯眼前一陣發暈,腳尖繃得筆直,眼淚被逼到眶邊,隻能小口小口地抽氣:“彆……大白天的……”
陸淮臨像被火燒昏了頭,手掌收得死緊,江歸硯的腰肢幾乎要在他指縫裡碎掉。汗水順著鎖骨往下淌,沾濕了兩人相貼的皮膚,他眼前一陣發黑,隻能發出細碎的嗚咽:“疼……”
刺啦——裂帛聲脆生生地劈開空氣,單衣被撕成兩半,輕飄飄落在腳邊。
江歸硯猛地一抖,赤裸的背撞上牆,涼意順著脊柱爬上來,激得他眼淚瞬間湧滿眼眶。
江歸硯身上隻剩一條薄薄的褻褲,膚色被冷汗蒸得微粉,像被剝了殼的荔枝,可憐又勾人。陸淮臨眸色一暗,大手探去,“刺啦”一聲,最後布料也碎成兩半,隨風落地。
少年嚇得一顫,倉皇後縮,腳跟蹭著地板發出細碎聲響。下一刻,帶著體溫的外袍從天而降,裹住他光裸的肩背,暖意混著冷冽的男性氣息,將他從驚懼裡拉回。
還未回神,江歸硯便被陸淮臨扛起,天旋地轉間,人已落到柔軟榻上。錦被層層圍攏,隻露出一張泛紅的小臉和濕漉漉的眼睛。
男人俯身,用指腹替他拭去眼尾水汽,嗓音低啞卻溫柔:“寶貝兒,今天彆出去,好不好?”
江歸硯抓緊被沿,聲音發顫:“你昨天才說過不會……”
“不欺負你。”陸淮臨輕歎,隔著被子抱住他,語氣近乎誘哄,“隻是今日不想讓你見人。就待在屋裡,陪我。我保證,不做彆的。”
“那……”江歸硯抱著被子坐起,小聲試探:“我想穿衣服。”
陸淮臨靠在榻邊,目光跟著他,語氣卻鬆:“我又不是要把你鎖起來,你乾什麼都成。”
“哦……”江歸硯低頭,從床頭拖出疊好的衣袍——中衣、外衫、腰帶,一件件排開。他背過身,先把中衣抖開,手臂伸進袖子,繫帶時指尖還微顫,動作卻熟門熟路。
陸淮臨就支頤看著,眼神光明正大,毫不遮掩。江歸硯耳根泛紅,卻冇再像從前那樣遮遮掩掩,反正更狼狽的樣子這人都見過,如今不過穿件衣裳,再矯情就顯得小氣。
他繫好腰帶,正要彎腰去拾襪,陸淮臨先一步俯身,單手托起他腳踝,另一隻手把羅襪展開,動作輕緩地替他套上,指尖順過腳背,聲音低而自然:“襪子也要穿齊,地上涼。”
江歸硯任他幫忙,嘴角悄悄翹了翹,小聲嘟囔:“剛纔撕衣服的時候,怎麼不怕我著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