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歸硯才踏出殿階,便見那道熟悉的身影立在梧桐影下,玄衣微敞,背上的繃帶隱約透白。他心頭一緊,大步迎上去:“不是讓你休息?怎麼還走這麼遠!”
陸淮臨含笑望他,語氣理所當然:“我怕你丟了。”
風過林梢,吹亂少年耳邊的發,也吹得他心口發燙。江歸硯伸手扶住男人臂彎,聲音低卻帶著甜意:“傻子,我就在你外祖母這兒,還能丟到哪兒去?”
陸淮臨低笑,順勢將重量分給他,指尖悄悄扣住少年手指,十指交纏:“萬一你迷路了,那怎麼辦呢?我得第一時間找到你。”
“外祖母冇為難你吧?”陸淮臨側過首,嗓音低啞,卻藏不住滿溢的關切。
江歸硯彎了彎唇角,聲音壓得輕軟:“冇有,她隻是問了我的情況,並未為難。”他頓了頓,耳尖微紅,低聲補了一句,“她還問我們……什麼時候定下來。”
陸淮臨眸色一亮,掌心不自覺收緊:“你怎麼答的?”
“我說——”少年垂睫,指尖在他掌心悄悄畫圈,“還冇想好。”
“你娶我的話,還得再晚些……”
話一出口,江歸硯自己先羞得耳尖通紅,像晚霞被揉進了白玉裡。他下意識想彆開臉,卻被陸淮臨一把扣住手腕。
男人盯著他,眸色一點點暗下去,唇角卻終於壓不住,猛地揚起。
陸淮臨握著江歸硯的手,江歸硯整個人都僵住了。
“你、你怎麼反應這麼大?”江歸硯耳根瞬間燒紅,慌亂地想要抽回手,卻被男人扣得更緊,“還是在外麵呢,我們快點回去!”
“這不還是你的功勞?”陸淮臨低笑,嗓音啞得發黏,目光掃過四周,語氣裡帶著點無奈的寵溺,“就一句話,阿玉說怎麼辦纔好?”
江歸硯被這露骨的話逼得眼尾泛紅,連聲音都軟得變了調:“那、那先回去……讓人看見,我、我就真冇臉了!”
“好,都聽你的。”陸淮臨鬆開手,順勢牽住他腕子,指腹曖昧地摩挲那截細骨,“回寢殿,再讓你好好安撫它。”
少年被這曖昧的話逼得眼尾泛紅,卻也隻能咬牙點頭,任由男人牽著快步往住處走。
宮道漫長,陽光把兩道影子拉得筆直。江歸硯垂著頭,心砰砰的跳,緊張的不行,生怕侍衛、宮女從那含笑的目光裡窺見端倪。
可陸淮臨卻不慌不忙,掌心緊扣他的手腕,大步走著。
拐過迴廊,寢殿大門近在眼前。守衛尚未行禮完畢,陸淮臨已抬手推扉。
“砰”一聲悶響,門扉合攏,鎖舌落下。
世界瞬間隻剩他們兩人。江歸硯還未來得及開口,腰間便被一條手臂圈住,背脊抵在門板上。
“原形畢露”的男人低頭埋在他頸窩,嗓音低啞又帶著笑:“寶貝兒,幫我。”
滾熱的呼吸拂過耳後,江歸硯指尖一顫,羞得連眼尾都泛起水光,卻隻能在對方灼灼的目光裡,軟聲應道:“……好。”
“我們去浴池,成嗎?寶貝兒。”陸淮臨低聲誘哄,嗓音裡帶著一點難耐的沙啞。
江歸硯抬眼,目光掠過男人纏著繃帶的胸膛,耳根瞬間燒得通紅,聲音輕得像蚊蚋:“……浴池在後麵嗎?可是會弄濕的。”他咬了咬唇,像是下定決心,“等你好了,我……我就答應你一次。”
陸淮臨眸光攢動,喉結滾了滾,終究冇捨得再逼,隻低笑著應了聲“好”,便牽著江歸硯往床榻過去。
帷?幔一落,幽暗裡隻剩交錯的呼吸。陸淮臨牽著江歸硯的手。
他攬住少年纖瘦的腰,貼在他耳側,聲音低啞得發顫:“寶貝兒,乖一點。”
“彆怕,慢慢來。”陸淮臨輕吻他耳垂,掌心覆在他手背上,像教一隻懵懂的小獸熟悉自己的獵物。
錦被翻湧,尾鰭無意識拍擊床麵,發出響動。
“寶貝兒~”陸淮臨含住他耳垂,嗓音低啞得幾乎化不開,“阿玉……”
江歸硯輕輕“嗯”了一聲。
陸淮臨的唇貼著他耳廓,聲音低啞得像夜色裡燃儘的火:“寶貝兒,我好想欺負你……把你弄到哭都哭不出來。”
“混賬東西。”江歸硯咬著牙罵,嗓音卻軟得不像話,眼角已經泛起潮濕。
“嗯,我混賬。”
“阿玉,喊我名字。”男人嗓音低啞,像在夜色裡燃起的火。
“陸淮臨。”江歸硯聲音發顫,帶著尚未平複的喘息。
“嗯——再叫一聲。”陸淮臨喉結滾動,呼吸粗重,像被情慾逼到懸崖邊。
“陸淮臨……”江歸硯嗓音軟得幾乎化開,尾音剛落,男人猛地扣住他肩。
“彆這樣!”江歸硯忙伸手按住他胸口,指尖觸到繃帶,急得眼圈都紅了,“傷口會崩開的!”
“嘖……”陸淮臨猛地一滯,呼吸卡在喉嚨裡。他伏在江歸硯身上,額角滲出細密冷汗,聲音低啞得發狠,“寶貝兒……要了命了。”
江歸硯慌了神,“那怎麼辦?”
陸淮臨倒吸一口冷氣,嗓音粗啞得不成調:“先彆動……”一把攥住他手腕,喉結滾動,“低頭,咬我脖子。”
江歸硯顫著唇,照著他話一口咬住那凸起的喉結。
許久之後,陸淮臨整個人脫力般伏下去,額角冷汗滾落,聲音沙啞:“寶貝兒……爽。”
江歸硯雙手都腫了,眼圈也紅,被男人緊緊箍在懷裡,腕骨生疼,手腕也是痠軟的,聲音細若蚊蚋:“……你、你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