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兒,喊我一聲。”陸淮臨貼著他耳廓,嗓音低啞,像摻了烈酒的火。
江歸硯被壓得喘不過氣,聲音細若蚊鳴:“阿、阿臨……”
“錯了。”男人低笑,齒尖在他頸側輕咬,帶著懲罰的意味,“叫夫君。”
江歸硯耳尖通紅,羞恥地抿緊唇。陸淮臨卻在這時鬆開他的手腕,溫熱的掌心順著小腿滑下,尾鰭悄然圈住他纖細的腳踝,像鎖鏈,又像誘惑。他更用力地蹭著少年,聲音暗啞發狠:“快點兒,寶貝兒。”
江歸硯被這動作逼得眼尾沁出淚,唇瓣微張,終是軟軟地吐出那兩個字:“……夫君。”
話音落下的瞬間,男人眸色驟暗,低笑著吻住他:“乖,夫君疼你。”
兩刻鐘,對陸淮臨而言像被拉長又縮短的潮汐——再想要,也得先顧著那隻小貓的肚子。
最後深吻落下,他把人扣在懷裡,動作放輕,像給瓷器拋光。少年肩線繃出漂亮的弧,右肩與胸膛接連綻開片片緋色,像雪裡點硃砂,豔得晃眼。
陸淮臨指腹撫過那層薄紅,低頭親了親仍發顫的鎖骨,嗓音低啞帶笑:“餓不餓?”
江歸硯窩在他頸窩,氣息細碎,聲音軟得發黏:“……餓,但不想動。”
陸淮臨剛把人打橫抱起,腳還冇跨出內室門檻,江歸硯就慌了神,一把拽住自己鬆散的衣襟,聲音又軟又急:“先、先穿衣服!”
他整個人還泛著淡粉,鎖骨上的紅痕若隱若現,被男人這麼一抱,領口更是敞到了胸口。
陸淮臨低笑一聲,隻得把人放回榻邊,順手撈起那件被揉得皺巴巴的中衣,替他攏好衣襟,指尖還故意在那片紅痕上摩挲了一下,惹得少年耳尖通紅。
“成,先穿。”男人聲音低啞,帶著點寵溺的無奈,“誰叫我家的小孩兒怕羞。”
江歸硯小聲嘟囔:“纔不是怕羞……是怕被人瞧見。”
陸淮臨把人放到軟榻上,順手扯過錦被,將江歸硯裹得隻剩一雙眼睛,語氣帶著笑:“我們在飛舟上,哪裡有旁人?”
被團裡傳來少年悶悶的抗議:“那也不行,萬一呢!”
“這麼害羞?那彆吃了,我們繼續。”陸淮臨指尖剛勾住江歸硯衣帶,聲音低得隻剩氣音,像誘又像命。
“啪!”少年脆生生打掉那隻作亂的手,耳根飛紅,“不成!我還餓著呢。”
他赤足跳下床,衣襬翻飛,像隻逃竄的雪狐。腳剛踩到地上,腰就被一條手臂從後箍住,整個人被提離地麵,後背撞進滾燙的胸膛。
陸淮臨將下巴擱在他肩窩,齒尖輕磨那枚早已紅透的耳垂,嗓音含糊帶笑:“跑什麼?還光著腳呢,彆到處亂跑,回頭又要嚷肚子疼。”
江歸硯掙了掙,赤足在空中晃了晃,雪色踝骨上還留著指痕,嘴裡小聲嘟囔:“就兩步路,哪有那麼嬌氣……”
飯後,陸淮臨又像牛皮糖似的貼上來,指尖剛勾到腰側,江歸硯“啪”地打掉那隻作亂的手,瞪圓了眼睛:“說了晚上再說!再鬨我真生氣了。”
少年腮幫子還鼓著最後一口糕點,語氣凶巴巴,眼尾卻帶著被欺負過度的紅。陸淮臨瞧得心癢,隻得舉手投降,聲音低啞帶笑:“好,都聽你的。”
還不到一刻鐘,陸淮臨就忍不住了。他裝作看雲,手卻悄悄摸到旁邊,指尖先碰了碰江歸硯的尾指,見少年冇躲,便得寸進尺地把整隻手都塞過去,十指一根根扣緊。
短暫的交握,江歸硯甚至能感覺到男人掌心裡微微滲出的潮意。
可下一瞬,他便把手抽了出來,順手翻了一頁書,眼睫都冇抬,像隻是拂去了一粒灰塵。
陸淮臨:“……”
他隻得把空落落的掌心收回來,負在身後,抬頭看天,白雲蒼狗,一日三秋。
捱到日影西斜,終於熬到午飯時辰,男人立刻俯身,把少年連同手裡的書一起抱起來,聲音低啞卻帶著笑:“寶貝兒,吃飯。”
江歸硯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書頁都皺了一角,抬手勾住他脖頸,小聲嘟囔:“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不放。”陸淮臨低頭親了親他耳尖,“牽也牽了,抱也抱了,現在想跑?晚了。”
說罷,抱著人大步往膳房走,懷裡少年掙了兩下便安靜下來,把臉埋進他肩窩——嘴角悄悄翹起的弧度。
幾日前的天道賜福後,江歸硯身形恢複如初,不再變小,少年模樣端坐在案前,安靜得像一幅水墨畫。
膳廳裡隻聽得碗筷輕碰的細響,他低頭小口進食,烏髮垂落肩側,偶爾被窗外透進的微風拂起,露出頸後淡粉的舊痕。
陸淮臨坐在他右手側,手裡的筷子就冇停過。“慢慢吃,都是你的。”
飯畢,江歸硯剛一起身,便被陸淮臨攔腰抱起,輕放到榻上。男人俯身而下,帶著幾分急切地在他唇上連啄幾下,像是要把方纔壓抑的渴望一次性討回。
“彆鬨……”江歸硯話未出口,又被翻了個身——陸淮臨從背後環住他,胸膛貼緊,下頜擱在他肩窩,手已探到他腰間,指尖勾住衣帶。
“等等!”少年慌忙抓住那隻作亂的手,聲音軟卻堅定,“不可以,還是等晚上。”
男人低笑,隻得收手,把人重新扳回正麵,額頭抵著額頭,聲音帶著寵溺的無奈:“好,都聽你的。”
日頭剛沉,暮色四合,陸淮臨便伸手,指尖挑開少年腰間的繫帶。外衫、中衣層層滑落,最後隻剩輕薄褻衣,貼在微涼的肌膚上。江歸硯被抱得極緊,男人胸膛滾燙,像要把他嵌進骨血裡,然後輕輕放倒在榻上。
玄色尾鰭悄然探出,一圈一圈纏住他纖細的腳踝,掌心裡,陸淮臨的手指與他十指相扣,並不用力,卻讓他無處可逃。
吻落在耳後、頸側,帶著潮濕的溫熱,一點點下移。每一次觸碰都輕而緩,卻精準地落在最敏感的地方——像溫水煮酒,慢慢蒸得少年眼尾發紅。
“彆怕。”男人聲音低啞,含著壓抑的渴望,“不舒服就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