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麼?”陸淮臨追問,目光落在他微蹙的眉頭上。
“冇想什麼。”江歸硯避開他的視線,聲音壓得更低,“就是有些……”
陸淮臨俯身捉住他的手腕,一抬腿便上了榻,溫熱的唇瓣精準地覆上他的,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輕輕廝磨,甚至惡作劇般地輕咬了一下。
他單手製住江歸硯推拒的雙手,另一隻手臂緊緊攬住他的腰,將人牢牢鎖在懷裡,不許他有半分逃離的餘地。
唇齒交纏間,江歸硯軟下身子,仰躺在床上,陸淮臨稍稍退開些許,呼吸灼熱地灑在他臉上,聲音低啞而曖昧:“同我親熱,那些糟心事兒,我叫你想都冇時間想。”
話音未落,他便又低頭封住了那張小嘴,加深了這個吻。
飛舟外的風掠過船舷,艙內卻暖意融融,隻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和逐漸升溫的空氣。
隨後,陸淮臨乾脆將江歸硯抱到自己腿上坐著,讓他跨坐在自己腰間,手臂牢牢圈著他的腰,低頭便又是一個纏綿的吻。
這樣的親吻一遍又一遍,帶著不容錯辯的佔有慾和濃得化不開的情意。
江歸硯的臉頰早已紅透,像熟透的蘋果,每一次被陸淮臨攬著腰狠狠吻住時,他都忍不住微微發顫,睫毛濕漉漉地垂著,透著幾分惹人憐愛的情態。
“嘴都要破了……”終於在一次親吻的間隙,江歸硯垂著腦袋,聲音細若蚊蚋地嘟囔著,下意識地偏過頭躲開他再次靠近的唇,唇角確實有些紅腫。
陸淮臨低笑一聲,冇再強迫他,隻是用指腹輕輕摩挲著他泛紅的唇角,動作溫柔得不像話:“誰讓你總胡思亂想?”
他湊近了些,溫熱的氣息拂過江歸硯的耳廓,“這樣才能讓你記住,眼下最重要的是什麼。”
江歸硯被他說得耳根發燙,往他懷裡縮了縮,把臉埋在他頸窩處,悶悶地不說話,隻是手指悄悄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寶貝兒~我好喜歡你,寶貝兒~”陸淮臨的聲音帶著點刻意的繾綣,輕輕含住江歸硯小巧的耳垂,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像羽毛般搔颳著,帶著明顯的調戲意味。
“你彆說……”江歸硯的耳朵“騰”地紅透了,連帶著脖頸都染上一層薄紅,他慌忙抬起手想去捂陸淮臨的嘴,指尖剛觸到他的唇瓣,就被陸淮臨輕易捉住了手腕。
陸淮臨冇鬆手,反而低下頭,順著他的手心輕輕舔舐上去,溫熱的觸感一路蔓延到指尖,最後將他的食指含在唇間,細細廝磨。
江歸硯猛地將手抽了回來,指尖還殘留著濕軟的觸感,讓他渾身都泛起一陣熱意。他飛快地偏過頭去,臉頰貼在陸淮臨的肩窩處,連呼吸都帶著幾分不穩,聲音細得像要飄走:“你……你彆亂來……”
陸淮臨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去,帶著彆樣的蠱惑。
他收緊手臂,讓江歸硯更緊密地靠在自己懷裡,下巴抵著他的發頂,聲音裡滿是笑意:“怎麼是亂來?這是疼你啊。”
“你這分明就是、就是在調戲我……”江歸硯的聲音裡帶著點氣鼓鼓的意味,臉頰紅得快要滴血。
“嗯?”陸淮臨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戲謔,手還搭在他的腰側冇挪開。
江歸硯正想再說些什麼,忽然感覺身下有硬物在動,恰好頂在他的大腿根部,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讓他渾身一僵。下一瞬,陸淮臨抓著他的手就附了上去。
“!”江歸硯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像被潑了滾燙的胭脂,他猛地抽回手,慌忙往旁邊退開,眼神又羞又惱,瞪著陸淮臨:“你、你不要臉!”
陸淮臨見狀,笑得一點都不心虛,反而往前湊了湊,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臉頰,聲音壓低了些,帶著故意逗弄的曖昧:“寶貝兒~怎麼樣,喜歡嗎?”
“你個流氓!你給我滾出去!”江歸硯又氣又急,隨手抓起身邊的枕頭就砸了過去,恰好砸在陸淮臨臉上。
陸淮臨順勢接了枕頭,低低地笑著,也不惱,真就轉身往艙門走,臨出門前還回頭看了一眼,眼裡的笑意濃得化不開。
艙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外麵的笑聲。江歸硯立刻縮回被子裡,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手指微微蜷起,心臟還在砰砰直跳,又是一陣心慌意亂,臉頰燙得能烙餅。
他咬著唇,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剛纔的觸感,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心底深處,又藏著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慌亂悸動。
江歸硯裹著被子在榻上滾了好幾圈,最後縮到角落,背靠著冰冷的艙壁,試圖壓下那陣奇異的感覺。
可腿間彷彿還殘留著觸感,像是有什麼東西依舊頂在那裡,讓他渾身不自在。他忍不住攥緊拳頭,低聲罵道:“混蛋,混蛋!”
罵了好幾句,那股躁動才稍稍平息些。江歸硯深吸一口氣,默唸起清心咒,一句句晦澀的咒語在舌尖流轉,總算將心頭的慌亂壓了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艙門被推開,陸淮臨端著食盒走了進來。江歸硯聽見動靜,抬頭看見他,臉頰瞬間又泛起熱意,剛壓下去的羞惱又冒了上來,立刻偏過頭,眼觀鼻鼻觀心,假裝冇看見。
陸淮臨將食盒放在矮幾上,也不在意他的冷淡,幾步走到榻邊,彎腰就將江歸硯連人帶被抱了起來,自己則坐到榻沿,讓他穩穩地落在自己腿上。
“寶貝兒,還氣呢?”他低頭看著懷裡人緊繃的側臉,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臉頰,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笑意。
江歸硯被他戳得一僵,往旁邊挪了挪,想從他腿上下來,卻被陸淮臨牢牢按住腰,動彈不得。他咬著唇,悶悶地不說話,耳根卻悄悄紅了。
陸淮臨低笑一聲,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好了,不氣了好不好?給你帶了愛吃的,再不吃就涼了。”
說著,他打開食盒,裡麵擺著一碟晶瑩剔透的蝦餃,還冒著熱氣,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江歸硯的肚子不爭氣地“咕”了一聲,卻還是硬撐著,不肯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