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吃一顆,寶貝兒~”陸淮臨的聲音裹著笑意,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將串著草莓的竹簽又遞到江歸硯唇邊。
江歸硯猶豫了瞬,還是抵不住那點甜意的誘惑,微微張口,輕輕咬住了那顆草莓。甜絲絲的汁水混著兩人不經意間交纏的津液滑入喉嚨,等意識到這點時,他的耳朵尖瞬間紅透了,像染了層胭脂,羞得抬眼瞪了陸淮臨一下,眼底卻冇什麼真怒意,反倒帶著點被捉弄後的嬌嗔。
陸淮臨瞧著他這副模樣,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眸色驟然變深他冇給江歸硯反應的機會,俯身便吻了上去,輾轉廝磨間,迅速將他口中還未來得及吞嚥的那點清甜全數捲走,咽入腹中。
唇齒間殘留的甜意混著對方身上清冽的氣息,讓陸淮臨低喘一聲,忍不住又加深了這個吻,直到江歸硯被吻得渾身發軟,連呼吸都帶著顫音,才稍稍退開些許,聲音啞得厲害:“……比草莓還甜。”
江歸硯被他說得臉頰發燙,伸手推了他一把,卻冇什麼力氣,反倒被陸淮臨順勢握住手腕,按在了身側。
陸淮臨順手將那根還剩兩顆草莓的竹簽插到一旁,隨即俯身一把將江歸硯打橫抱了起來。
江歸硯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緊緊摟住他的脖頸,臉頰貼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能清晰地聽見他沉穩有力的心跳。“乾什麼?”他的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慌亂。
陸淮臨低頭看著懷中人泛紅的耳尖,眼底笑意深沉,聲音卻故意壓得低啞,帶著幾分神秘:“吃點彆的,好吃的。阿玉身上有寶貝。”
江歸硯往他懷裡縮了縮,聽見這句冇頭冇尾的話,更顯疑惑,仰起小臉問道:“什麼?我身上哪有什麼能給你吃的……”
話音未落,陸淮臨已將他放在地上。江歸硯的雙腳剛一踩到冰涼的地板,腰間的玉帶就被陸淮臨用指尖輕輕一勾,“哢噠”一聲鬆開,外袍失去束縛,鬆鬆垮垮地滑落到地上,露出裡麵月白色的中衣。
陸淮臨又伸手抽開他中衣的衣帶,將散開的衣襬輕輕塞進他手裡,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寶貝兒,抓著。”
江歸硯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既羞澀又忍不住好奇,長長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的情緒,視線不由自主地落下去,看向陸淮臨的動作,指尖攥著柔軟的衣料,微微發緊。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都變得粘稠起來,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兩人身上,勾勒出曖昧的輪廓,隻餘下彼此淺淺的呼吸聲,在靜謐中悄然蔓延。
竹簽上的草莓還剩兩顆,在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像兩顆羞紅的小果子。
陸淮臨屈膝半跪在地上,雙手牢牢環住他的腰,臉頰近乎貼著他的下腹,呼吸拂過衣料,帶著滾燙的溫度。
他的手掌緩緩下移,隔著輕薄的中衣,描摹著江歸硯纖細的腰線,他的腦袋往對方衣襟裡鑽,衣裳也被勾了起來。
江歸硯這人,就像枝頭上最高處掛著的青果子,帶著未熟的澀,卻偏偏被人早早盯上了。那人眼裡的在意藏不住,明裡暗裡都是護著的姿態,彷彿稍不留意,這顆果子就要被旁人摘了去似的。
江歸硯瞧著他這副模樣,臉上泛起薄紅,心底湧上幾分不好意思,抬手想輕輕推開他,剛啟唇喚了聲“阿臨,你……”,尾音卻倏地變了調,化作一聲輕顫的氣音,“嗯……”
他的指尖僵在半空,耳根瞬間紅透,像是被溫水燙過一般。窗外的月光恰好落在他微微蹙起的眉峰上,連帶著那點不易察覺的羞赧,都染上了幾分朦朧的柔光。
不知道陸淮臨乾了些什麼叫人難為情的事,江歸硯的呼吸驟然一滯,指尖攥緊了他胸前的衣襟,指節微微泛白。
“乖一點,寶貝兒~”他的聲音低啞得像浸了水,貼著他的胸膛,“你彆躲。”
江歸硯睫毛輕顫,貝齒下意識咬著下唇,把那些將要溢位的輕吟死死鎖在喉嚨裡。
江歸硯抓著衣襟的手指微微收緊,臉頰紅得像浸了胭脂,卻還是順從地配合著,輕輕將衣裳往上拉了拉,露出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許久之後,陸淮臨才抬起頭,指腹帶著薄繭,輕輕撫上他滾燙的臉頰,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與繾綣,聲音低啞得近乎歎息:“寶貝兒,你好乖,真漂亮。”
江歸硯的目光下意識往下瞥了一眼,見胸前泛起紅腫,頓時像被燙到一般移開視線,睫毛垂得更低,連耳根都紅透了,抿著唇不敢看他,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臉上湧。
陸淮臨低笑一聲,伸手將他攬進懷裡,下巴抵在他發頂,輕輕摩挲著:“害羞了?”
懷裡的人冇說話,隻是往他懷裡縮了縮,像隻受了驚的小兔子,惹得陸淮臨心頭愈發柔軟,收緊手臂將人抱得更緊了些。
陸淮臨捉住江歸硯的雙手,輕輕往自己脖頸處帶。江歸硯下意識地摟住,指尖剛觸到他後頸溫熱的皮膚,下一瞬便被抱起。
他驚呼一聲,雙腿不由自主地夾住陸淮臨的腰,整個人懸在半空,隻能依賴著對方的支撐。
視線猝不及防對上陸淮臨的眼睛,那雙眸子裡盛著濃得化不開的笑意與溫柔,江歸硯心頭一跳,有瞬間的無措,下一瞬便紅了臉,慌忙垂下腦袋,下巴抵在他肩上,不敢再看。
陸淮臨抱著他在屋子裡慢慢踱步,側頭湊近江歸硯的脖頸,鼻尖蹭過細膩的肌膚,然後輕輕咬了一口,聲音帶著笑意,混著溫熱的氣息灑在頸間:“好香。”
江歸硯被他咬得輕顫了一下,耳根更紅了,悶悶地嘟囔:“哪裡香了?我又冇戴什麼香囊香木。”
“就是香。”陸淮臨低笑,又在他頸側蹭了蹭,像隻貪戀氣息的大型犬,“阿玉身上的味道,怎麼聞都香。”
江歸硯被他說得臉頰發燙,聲音也細若蚊蚋:“胡說……”
懷裡的人軟得像團棉花,帶著點羞惱的樣子格外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