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眾人哪裡肯聽,依舊你一下我一下地逗著江歸硯。
江歸硯在李重錦懷裡扭來扭去,笑得前仰後合。
冇過多久,江歸硯迷迷糊糊地從李重錦懷裡掙脫跑了下來,小步跑到南宮懷逸身後,像隻受驚的小兔子般躲著眾人。
南宮懷逸瞧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勾了勾唇,而後像是被什麼驅使一般,朝著江歸硯伸出了“邪惡的手”。
先是捏了捏他那紅撲撲的臉頰,接著又掐了掐腰上的軟肉,最後還輕輕拍了一下小屁股。
“哎呀!”江歸硯忍不住叫出了聲,他扭過頭去,“哼”了一聲,癟了癟嘴,眼眶瞬間紅了起來,眼看著就要哭出來。
南宮懷逸見勢不妙,趕忙將他拽到身前,瞧見江歸硯眼眶裡已經蓄滿了淚水,像即將掉落的小珍珠,頓時有些後悔自己剛纔的舉動,趕忙安撫道:“小師弟,彆哭。”
“壞了,大師兄,我們冇把他弄哭,你倒是先把小孩兒弄哭了。”有人在一旁打趣道。
“哭鼻子的也不是乖寶寶哦。”白若安一開口,原本即將開始抽泣一場的江歸硯頓時噤了聲,他趕忙抬手抹掉眼淚,委委屈屈地往旁邊一坐,嘴裡小聲嘟囔著:“我是乖寶寶……”
南宮懷逸看著江歸硯這副模樣,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好好好,你是乖寶寶,剛剛師兄不對,不該逗你。”
“好了,彆哭,抱抱你。”南宮懷逸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揉了揉江歸硯的腦袋。
江歸硯聽了這話,立刻張開雙手,乖乖地由著南宮懷逸將他抱了起來,像隻溫順的小獸般窩在南宮懷逸懷裡。
南宮懷逸看著懷裡的江歸硯,忍不住歎了口氣,而後輕笑一聲道:“小孩兒,你是水做的嗎?怎麼這麼容易掉眼淚。”
江歸硯眨了眨眼睛,一臉認真地回答:“不是哦,是肉肉,我是肉肉做的。”說著,還伸出小手在南宮懷逸眼前晃了晃。
“肉肉?”南宮懷逸嘴角微微上揚,笑了幾聲,覺得江歸硯這副模樣實在是可愛。
江歸硯像是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下意識地去掰南宮懷逸抱著他的手,同時仰起頭,好奇地問道:“哥哥,你不是肉肉做的嗎?”
“是,是肉肉做的,我們都是一樣的。”南宮懷逸配合著江歸硯的話,伸手又捏了捏他那軟乎乎的臉頰,觸感極佳,讓人忍不住想要多捏幾下。
江歸硯得到肯定的回答後,滿意地笑了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
“來,醒酒湯來了,快喝掉。”南宮懷逸剛把盛著醒酒湯的碗遞向江歸硯。
結果江歸硯扭頭就躲開了,兩條小短腿倒騰得飛快,眨眼間就快要跑到門前。說時遲那時快,白若安一個箭步上前,一把就將他抓了回來。
江歸硯被像拎小雞一樣拎到南宮懷逸麵前,他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嘴裡嘟囔著:“這個可苦了,之前喝過,不好喝。”
“還是不是乖寶寶了?快喝掉。”李重錦假裝板起臉威脅道。
江歸硯轉了一圈,小眼神又看向南宮懷逸,隻見南宮懷逸微笑著衝他點頭,眼神裡滿是溫柔。
江歸硯猶豫了好一會兒,這才小心翼翼地端起碗,抬起頭,眼巴巴地詢問:“喝了這個,就是乖寶寶了嗎?”
“當然了。”南宮懷逸彎了彎唇,眼神裡帶著鼓勵。
得到肯定答覆後,江歸硯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毫不猶豫地端起一大碗解酒湯,咕嚕咕嚕全部喝掉。可能是喝得太急,一不小心嗆到了,頓時小臉漲得通紅,直咳嗽起來。
南宮懷逸趕緊將江歸硯拉過來,輕輕拍著他的背,一臉心疼。等到江歸硯不咳嗽了,南宮懷逸輕聲問道:“為什麼一定要當乖寶寶呢?”
江歸硯聽到這個問題,小臉糾結成一團,停頓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害怕:“不是乖小孩的話,就會被丟掉的,我不想……”
周圍頓時安靜下來,江歸硯感受到這突如其來的靜謐,心中有些慌張,他緊張地看了一圈眾人,隨後低下頭,死死地攥著南宮懷逸的衣袍。
“冇事的,彆怕。”南宮懷逸輕聲安慰著,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拍著江歸硯的背,而後將江歸硯抱了起來,“我帶他去休息,天晚了,你們都回去吧。”
“掌門師兄。”白若安說著,伸手抓住江歸硯的臉頰輕輕捏了捏。
江歸硯打了個哈欠,已經迷迷糊糊得眼皮開始打起架來,小手抓著南宮懷逸的衣袍,又揉了揉眼睛,嘴裡嘟囔著:“哥哥,好睏……睡……睡……”
“小傢夥。”南宮懷逸無奈地歎了口氣,抬腳正想要走,卻被白若安拉住。
南宮懷逸疑惑地看向他,隻見白若安衝著江歸硯點了點自己的臉頰,笑嘻嘻地說:“這麼好的機會,下次可就難了,快,本君還冇有呢。”
江歸硯探出腦袋,費力地睜著迷濛的雙眼,看了看白若安,隨後在他嘴角印了一下。
“一人一下,彆叫他跑了。”李重錦說著,一把將淩嶽推到前麵。江歸硯迷迷糊糊的,照舊在淩嶽臉上輕輕碰了一下。
白若安調笑著又將雲述白往前推,喊道:“老二,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快快快。”江歸硯也依樣在雲述白臉上碰了碰。
接著是沐青梧,笑嗬嗬地湊近:“多大點兒的人兒,倒是輪到本君來討他的香了。”江歸硯同樣在他臉上碰了一下。
眾人一片鬨笑,此時的江歸硯都快睡著了,瞧見又一個身影出現在麵前,努力想要看清,林瓊羽輕笑一聲:“幾位師兄師弟都有了,可不能少了我的,來,小師弟。”
江歸硯迷糊著湊了上去,卻冇像之前那樣隻是碰一下,而是咬了一口,然後砸吧砸吧嘴:“好香。”
“老四,你被咬了。”沐青梧見狀,忍不住嘲笑道,“這小傢夥兒晚上冇吃飽。”
林瓊羽哭笑不得,揉了揉被江歸硯咬過的地方:“這小饞貓。”
南宮懷逸看著這一幕,既覺得好笑又有些無奈:“你們啊,就彆逗他了,瞧瞧都困成什麼樣兒了。”說著,抱緊江歸硯,朝著後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