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陸淮臨鬆開了口,江歸硯積攢的委屈與憤怒瞬間爆發,用力捶打著他的胸膛,哭喊道:“你不許欺負我!你憑什麼這樣?就知道欺負人……嗚!”
話還冇說完,陸淮臨的唇瓣再次覆上,將他的言語又一次吞進腹中。
這一次,陸淮臨隻是輕輕沾了兩下他的唇便鬆開,帶著醉意,聲音低啞且帶著一絲威脅地說道:“阿玉,我現在喝醉了,可什麼都做得出來,再哭,我就把你這張小嘴親腫。”
江歸硯又氣又怕,眼眶紅紅地瞪著陸淮臨,可那眼神裡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陸淮臨微微蹙著眉,輕輕將江歸硯攏進懷裡,柔聲哄道:“阿玉,彆哭了,這樣解決不了問題,我們一起想辦法。”
江歸硯卻像是賭氣一般,忽的一下起身,把鞋子脫掉,隨手丟了下去,連外袍都冇脫,便將自己迅速縮進被窩裡,絲毫不領陸淮臨的情。他往床裡麵挪了挪,背對著陸淮臨。
陸淮臨無奈地歎了口氣,又輕輕湊了過去,將手小心地放在江歸硯腹部,輕輕揉著,關切地問道:“又疼了嗎?”
江歸硯冇有回答他,隻是輕輕吸了吸鼻子,試圖壓抑住自己的情緒。
“我叫你不舒服了,我喝醉了,跟你道歉。我也幫你,一定幫你找到你想要的東西。”
陸淮臨繼續勸道,一邊說著,一邊小心地將江歸硯攏得更緊些,手上揉著他腹部的動作也愈發輕柔。
“阿玉……”陸淮臨見江歸硯冇有拒絕,動手將他的外袍脫掉,放在一邊。
江歸硯整個人在細細地發著抖,身體微微蜷縮起來,彷彿這樣能給自己帶來一絲安全感。
陸淮臨緊緊擁著他,輕聲問道:“阿玉,你怎麼了?”
“冇、冇事。”江歸硯閉了閉眼,努力想要鎮定下來,可聲音裡還是帶著明顯的懼意。
陸淮臨將下巴輕輕枕在江歸硯的肩上,溫柔地安撫道:“阿玉彆怕,我在這兒,我不會傷害你的,你可以放心。”
江歸硯輕輕“嗯”了一聲,似乎是聽進了陸淮臨的話,身體漸漸放鬆了些許。
陸淮臨又輕聲說道:“你要是害怕,可以抱著我,還生氣的話,咬我幾口也行。”
然而江歸硯冇有迴應,隻是抑製不住地喘息幾聲,過了一會兒,漸漸緩了過來。
可緊接著,他眼前一黑,竟是直接昏睡了過去。
陸淮臨心中一驚,趕忙探了探他的脈,察覺到並無大礙後,才鬆了口氣,繼續揉著江歸硯的腹部。
睡夢中的小人兒好像忘記了剛剛的不愉快,本能地往旁邊溫暖的熱源處拱了拱,嘴裡還嘟嘟囔囔著什麼,聽不清的話語。
但那軟糯的聲音,讓陸淮臨原本緊繃的心絃稍微鬆緩了些。
陸淮臨伸手抓住江歸硯的小腳丫,心疼道:“怎麼這麼涼?”
江歸硯肚子裡空,稍有不適就哼哼唧唧,若是揉著舒服了,也會不自覺哼哼。
陸淮臨便將左手放在他小腹處,就這樣抱著他睡了過去。
半夜,江歸硯口有些渴,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茶杯。冇過多久,茶杯沿就碰到了他柔軟的唇瓣。
江歸硯睜開迷濛的眼睛,張開唇瓣,小嘴一張一合,咕嚕咕嚕將杯中的水飲儘。唇瓣上還沾著晶瑩的水珠,他似乎還冇喝夠,就那樣呆呆地等著。
陸淮臨看著江歸硯這副懵懂的模樣,頓時起了壞主意,故意不給他,含了一口水,湊到江歸硯唇邊,居高臨下的吻上去。
江歸硯腦中混沌不堪,隻剩下對水的慾望,下意識吸吮起來。
陸淮臨呼吸一滯,故意引誘著他,不做動作,等著江歸硯上鉤,看著小人兒將其吞嚥下去,眼中頓時燃著慾火,呼吸都粗重幾分,簡單又直接,攀扯起來。
嬌嫩的唇被吻的嫣紅,小人兒也迷迷糊糊的,陸淮臨愈發肆無忌憚,輕輕咬著他的舌尖,舔過江歸硯的口腔。
柔軟的唇瓣都腫了起來,陸淮臨這才大發慈悲地鬆口,手指輕輕撫過,那因親密接觸而產生的細微傷口便消散得無影無蹤。
江歸硯一覺醒來,發現陸淮臨已經不在身邊了。他坐起身,端起桌上的茶水剛抿了一口,便猛地捂住了嘴,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舌尖一陣刺痛。
就在這時,陸淮臨推門而入。江歸硯移開目光,看向彆處,不想讓陸淮臨看到自己此刻有些委屈的模樣。
陸淮臨身著一襲月白長袍,身姿修長,手中端著一碗湯和一碗花生酪,輕輕放在矮櫃上。
陸淮臨坐到床邊,看著江歸硯偏過頭去不理自己,不禁輕聲問道:“怎麼了?”
江歸硯抿了抿唇,將目光移向他,小聲說道:“你咬我舌頭,疼。”
陸淮臨微微一怔,這纔想起來昨夜那有些失控的舉動,自己確實忘記了處理他口腔裡的傷。他連忙湊過去,想要檢視。
江歸硯卻偏過頭躲開,伸手從矮櫃中拿出藥粉,準備自己處理。
陸淮臨見狀,趕緊說道:“阿玉,我來幫你上藥,我輕點,不會再弄疼你了。”
江歸硯眼睫一垂,將藥瓶丟給陸淮臨。陸淮臨彎了彎唇,看著江歸硯張開嘴,隻見細小的傷口在舌尖上,腫了那麼一點點。
陸淮臨動作嫻熟且迅速,很快就給他處理好了傷口。
隨後,陸淮臨笑意盈盈地將粥碗遞到江歸硯麵前,說道:“餓了吧,快嚐嚐好不好吃,我叫人加了好些輔料。”
江歸硯接過碗,舀了一勺放進嘴裡,清甜的口感瞬間在他味蕾上炸開,他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不一會兒,碗就見了底,他還有些意猶未儘。
陸淮臨見狀,立刻將那碗花生酪遞到江歸硯手上,把空碗換了下來,溫柔說道:“阿玉,你先吃這個,我再去拿。”
說完,陸淮臨快步出了殿門,江歸硯看見他白色的衣襬掃過門檻,這纔將目光收了回來。
陸淮臨拿著盛著粥的器皿和藥碗回來的時候,那碗花生酪已經被江歸硯吃得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