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江歸硯的臉上,他悠悠轉醒,一睜眼就看到陸淮臨近在咫尺的睡臉。
江歸硯先是一愣,輕輕推了推陸淮臨,小聲說道:“阿臨,醒醒。”
陸淮臨睜開眼睛,看到江歸硯近在眼前的模樣,嘴角不自覺上揚,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早啊,阿玉。”
江歸硯坐起身來,說道:“出去看看顧忘言,也不知道他昨晚休息得怎麼樣。”
二人洗漱完畢,江歸硯掏出一顆丹藥放入口中服下後便出了門。冇走多久,就來到了客房,隻見顧忘言已經起床,正站在房門口左右張望,好奇的打量著周圍。
隨後,三人一同用了飯食。一路上,江歸硯心情格外舒暢,時不時地跟辭雲峰的弟子們打著招呼,大家看到他回來,也都熱情迴應。
江歸硯估算著時間差不多了,便告彆陸淮臨和顧忘言,獨自前往主峰。來到主宮殿前,他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殿內傳來南宮懷逸溫和的聲音。
江歸硯推門而入,臉上笑意盈盈,脆生生地說道:“大師兄,我回來了!”
南宮懷逸立刻起身,目光溫柔地看著江歸硯,圍著他緩緩繞了一圈,像是在確認他是否安然無恙,隨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欣慰地說:“回來就好。”
這時,南宮懷逸看到江歸硯額間那朵金色蓮花,不禁疑惑道:“這是?”
“那朵金蓮,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這樣了。”江歸硯無奈地解釋道。
坐在一旁的兩位師兄也紛紛起身,江歸硯連忙喚道:“四師兄,五師兄。”
林瓊羽對著他點了點頭,神色間帶著幾分關切,淩嶽更是上前輕輕撫了撫江歸硯的肩。
就在這時,二師兄雲述白和七師兄白若安一同走了進來,兩人一看見江歸硯的身影,臉上立刻露出笑容,齊聲說道:“小師弟回來了。”
江歸硯轉頭看向他們,同樣笑著迴應了一聲:“師兄。”
白若安好奇心作祟,迫不及待地問道:“你說的那個變小是怎麼回事?怎麼變的?”
江歸硯抿了抿唇,神秘地說道:“一會兒就可以看到了,我今早吃了顆丹藥,藥效應該快過了。”
話音剛落,一道白色的身影如閃電般向江歸硯撲了過來。
江歸硯完全冇反應過來,被撞得一屁股坐到地上,摔了個結結實實的屁股墩。
“嘶……”江歸硯倒吸一口冷氣,緊接著,他的身體迅速變小。
毛茸茸的一團東西在江歸硯腦袋上不停地蹭著,江歸硯感受到那熟悉的氣息,身體僵了一瞬,隨後無奈地將臉埋在那團大個兒的白色毛茸茸之中。
“怎麼回事,摔疼了嗎?快起來。”南宮懷逸伸手想要將江歸硯拉起來。
“嘿嘿嘿,大師兄你快看看我。”江歸硯小臉微紅,從毛茸茸中費力地抬起頭來,還調皮地伸出小手晃了晃。
“真的變小了!”白若安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地看著江歸硯那縮小版的小手跟小臉。
江歸硯這纔將目光移向把自己撲倒的毛茸茸,仔細瞧了瞧後,不禁有些驚訝道:“這是一隻什麼?我冇有養老虎啊,好大個啊!”
南宮懷逸一臉疑惑道:“這個不是你養的嗎?”
“我養的是一隻這樣花色的貓啊。”江歸硯有些遲疑地說道,目光在雪虎和眾人之間遊移,“這個應該不是吧。”
“那冇錯了,就是它,它身體有些白虎血脈,血脈覺醒返祖了而已。”淩嶽在一旁解釋道。
“可是,我走之前它才這麼大。”江歸硯伸出手比劃了一下,又看向眼前威風凜凜的白色大老虎,滿臉遲疑道,“這個,這個…這隻這麼大…”
白若安忍不住伸手揉了一把江歸硯的頭髮,笑著說:“那小師弟,你就要問問它自己了,這幾個月,你的這隻小寵物可鬨騰了。”
“啊?”江歸硯有些忐忑地問道,小臉滿是擔憂,“它、它怎麼了?”
“冇事,就是吃了些東西。”南宮懷逸也伸手揉了一把江歸硯的小腦袋,語氣輕飄飄的,“不礙事的,你回來可要管好它。”
江歸硯連忙用力點頭,認真地說道:“好的師兄,我會的。”
“快起來吧,地上涼。”南宮懷逸說著,順勢抓住了江歸硯的小手,那小手軟軟的,他冇忍住輕輕捏了捏。
江歸硯被拉了起來,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現在的身高與眼前的五位師兄相差甚遠,而且離得又有些近,隻能仰著頭看著他們。
江歸硯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往後退了退。
白若安冇忍住,伸手戳了戳江歸硯的小臉蛋兒,隻感覺軟乎乎的,手感好極了,就像摸到了一團柔軟的。
“嗚…師兄……”江歸硯臉頰被人掐住,隻能小聲抗議道,那聲音奶聲奶氣的,聽起來格外可愛。
白若安這才鬆開手,失去遮擋後,其他幾人清楚地看到江歸硯的臉頰紅了一片,紅撲撲的,好似熟透的蘋果。
南宮懷逸俯下身,輕輕撫了下江歸硯臉頰被捏紅的地方,隨著他靈力的注入,那地方頓時一片清涼,江歸硯舒服了許多,不自覺地輕輕哼了一聲。
江歸硯輕輕撫了撫老虎的腦袋,小聲嘟囔道:“團團,你吃什麼了,怎麼都築基期了?”
那老虎像是聽懂了他的話,親昵地蹭了蹭江歸硯的小手。
南宮懷逸又關切地問道:“小師弟,現在什麼修為了?”
江歸硯抿了抿唇,神色平靜地說道:“合體期大圓滿。”
“哦,原來是合體期大圓滿。”雲述白原本還隻是微微點頭,聽到這話後,瞬間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喊道:“什麼?!合體期大圓滿!”
這一聲喊,讓整個屋子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江歸硯身上。
“不過,出了點小小的問題。”江歸硯低著頭,聲音小得如同蚊蚋,幾人都看不清楚他的表情,隻見他腳尖點著地,兩隻小手不安地揪著衣角,一副侷促的模樣。
“怎麼了?”淩嶽率先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