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說它冇有惡意嗎?怎麼不願意與它親近?”葉遲雨看著江歸硯,目光中帶著溫和的詢問。
江歸硯無奈地搖搖頭,小聲說道:“我知道的,我感受到了,它很喜歡我,可是,可是我還是怕它咬我。”
葉遲雨將江歸硯摟進懷裡,輕聲安慰道:“冇事,不想就不去,慢慢來就好,多見見就不怕了。”他輕輕拍著江歸硯的背,試圖給予他足夠的安全感。
“它太熱情了,還舔我臉,得趕緊去洗洗。”江歸硯從葉遲雨懷裡掙脫出來,小臉微紅,帶著些窘迫匆匆跑去洗漱打扮自己了。
葉遲雨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但很快,他的眼神又堅定下來。
待江歸硯洗漱完畢,葉遲雨直接上前,一把將他抱住,就這麼抱著他出了門,前往用早膳的地方。
一路上,江歸硯有些不好意思,扭動著身子想要下來自己走,可葉遲雨卻抱得更緊了,笑著說:“阿弟,二哥就想這麼抱著你,你可是二哥的心肝寶貝。”
江歸硯一回頭就看見黑犬正跟在後麵,那傢夥邁著小碎步,不緊不慢地跟著,尾巴搖得像撥浪鼓。江歸硯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隨後冇再說什麼,乖乖地窩在葉遲雨懷裡。
葉遲雨感受到江歸硯的動作,微微側頭看向身後的黑犬,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
“阿弟,彆怕,二哥在呢,它碰不到你。”葉遲雨輕聲安撫著江歸硯,一隻手輕輕拍著他的背,試圖讓他放鬆下來。江歸硯點了點頭,可眼睛還是時不時警惕地看向後麵的黑犬。
用膳的時候,葉遲雨依舊冇有放下江歸硯的意思,直接抱著他坐在椅子上。用膳的時候,葉遲雨更是為他夾菜,江歸硯幾乎都不用自己動手。
江歸硯看著麵前堆滿各種菜肴的碗,心中既感動又有些疑惑。他明顯感覺到二哥好像比以前更寶貝自己了,可是二哥卻不跟他像往常那樣嬉笑打鬨了,彷彿一夜之間變得沉穩了許多。
“二哥。”吃飽了之後,江歸硯放下碗筷,轉過身子,伸出小手輕輕捏捏葉遲雨的臉,眼神裡滿是關切與撒嬌,“二哥,你怎麼不笑了?你笑起來很好看的。”
葉遲雨聽到這話,衝著他勉強彎了彎唇,可那笑容卻帶著幾分牽強,冇有往日的明朗。
江歸硯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他湊近葉遲雨,在他臉上輕輕親了一口,隨後又有些扭捏地喚道:“二哥……”
還冇等他說完,葉遲雨像是被他的舉動感染,下意識地吧唧一口親在江歸硯臉上。江歸硯的神色瞬間緩和下來,嘴角高高揚起,露出燦爛的笑容,開心地說道:“這纔是我二哥嘛。”
“阿弟,二哥在你眼裡就是這樣的人嗎?”葉遲雨看著江歸硯,眼中帶著笑意與好奇。
江歸硯用力地點頭,連著“嗯嗯嗯”了幾聲,脆生生地說道:“那當然啦。二哥笑起來最好看,也對我最好啦。”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著,模樣可愛極了。
江歸硯湊到葉遲雨耳邊,聲音如同蚊蚋般輕柔,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二哥,那不是你的錯,不要自責了,我自己可以解決的,我可厲害了,我都合體期了,他不會再傷害到我了。”說完,他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葉遲雨,那眼神裡滿是期待,彷彿在等待葉遲雨對他的認可與誇讚。
“合體還好吧,等等!阿弟,你?你說你什麼修為了?”葉遲雨一臉震驚,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合體期,差一步大乘。”江歸硯眨了眨眼,俏皮地說道,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陽,照亮了葉遲雨此刻複雜的內心。
葉遲雨心中五味雜陳,既為江歸硯的成長感到欣慰,又自責自己居然對他的修為提升毫不知情。“阿弟,你怎麼這麼厲害,二哥都不知道你已經這麼強了。”
“嗯,那當然了,我可厲害啦,所以二哥彆這麼擔心了,我可以解決問題的。”江歸硯一臉驕傲,胸脯挺得高高的,試圖向葉遲雨證明自己的能力。
葉遲雨輕輕點了點頭,就在這時,葉晨希從外麵從容地走進來。江歸硯的視線一下子被吸引過去,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歡快地說道:“大哥,今天怎麼穿得這麼正式?真好看。”
葉晨希微笑著,伸手撫了撫江歸硯的腦袋。葉遲雨見狀,輕咳一聲,笑著說道:“今天有人來做客。”
“是誰呀?”江歸硯好奇地眨巴著眼睛,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答案。
葉晨希的臉微微一紅,有些害羞地轉過了臉。葉遲雨則忍不住伸手拉著葉晨希的腰帶,打趣道:“我們未來嫂嫂。”
“哪呢?哪呢?哪呢?在哪裡?”江歸硯一聽,興奮地向門口張望著,那模樣就像個急於探尋新奇事物的孩子。
“還冇到呢,這麼著急乾嘛?”葉晨希看著江歸硯那急切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大哥什麼時候定的親?怎麼都冇知會我一聲?”江歸硯佯裝生氣,嘴巴一撅,氣呼呼地說道,那模樣十分可愛。
“阿弟,之前就定親了,這麼小的人兒還會吃味呢?”葉晨希無奈地搖了搖頭,眼中卻滿是笑意。
江歸硯輕哼一聲,轉而抓住葉晨希的衣袖,撒嬌似的問道:“大哥~那什麼時候可以喝喜酒啊?”
葉晨希抬手捏了捏江歸硯的耳朵,動作輕柔,輕聲說道:“快了,很快就可以了。”
“真的哇,那到時候可不要忘了我哦。”江歸硯眼睛亮晶晶的,眼神裡滿是期盼。
“知道啦,忘了誰都不能忘了你。”葉晨希寵溺地揉了揉江歸硯的小臉蛋,看著他那可愛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還差不多。”江歸硯滿意地偏過頭,嘴角卻忍不住上揚,怎麼也藏不住內心的喜悅。
就在這時,下人來報,說客人已經到了前廳。葉晨希立刻整了整衣衫,神色變得有些緊張又帶著一絲興奮。“阿弟,二哥,我先去前廳迎接。”說完,便匆匆離去。
葉遲雨看著葉晨希的背影,又轉頭看向江歸硯,笑著說:“阿弟,等會兒見到嫂嫂,可彆太調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