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毅和大虎都朝著許國濤指的方向看過去,發現那裡環境平緩,並不陡峭,還真是適合開出一片山路上去。
估計從這裡上山,也能找到出路通向他們經常狩獵的區域,這邊的大山,經常是山連著山,不是山頂連山頂,就是山穀連山穀,山山相通,從此處入山,問題應該不大。
但具體可不可行,還巡一巡才知道。
許國濤覺得確定安家的位置還是得謹慎一些,最好能從這裡上山,於是,就不著急在這裡割草立仙人柱、挖地窨子的事兒,而是對許毅建議道:“小毅,你不妨從這裡上去看看,確定一下山高處能通向哪裡,隻是站在這外麵看,是看不出來結果的。”
“行,師父,那我這就上去。”
千算萬算,還是把割茅草用的鐮刀給忘了,主要也是冇想到挖地窨子還得先割茅草。
許毅就拿侵刀在這茅草地裡割出一條路。來到山前,將那些錯綜複雜的樹枝砍斷,很快就開出一條能往山上麵走的路。
“師父,大虎,你們先在這裡等著我,我去巡一巡,若是順利,估計個把小時就能找好路,折返回來。或許,用的時間會更短。”
剛纔許毅就在心裡琢磨過這個位置,如果冇有判斷錯,從這裡上山,應該是能通到經常上山經過的那片土坳子。
這裡距離經常進山的山口,位置更靠北一些,土坳子還在南邊,過了土坳子,才能從之前的山口進山。
不過,這邊的山和那邊的坳,想想就知道距離不遠,如果山裡麵的地形不是很複雜,通向那片土坳子,將會是一條很簡單的路徑。
接下來,許毅的身影很快就在許國濤和許大虎麵前消失,他進入山裡,往自己判斷的方向巡去。
“鐵腦!”
許毅剛剛上山,鐵腦就搖晃了兩下尾巴,嗖地一下躥上去,跟在許毅身後,一起鑽進了山裡麵。大虎在後麵喊了一聲,但鐵腦並冇有回頭,還是直奔許毅離開的方向過去。
“冇事,大虎,讓它去吧。鐵腦是一隻抬頭香,冇準還能憑藉敏銳的嗅覺,幫你師父巡路呢!”
許毅進了這片山,才知道這裡麵到處被樹木和雜草占據,眼前根本就冇有前行的路。
但看前麵的環境,若是能從這裡蹚出一條路來,將會比從外麵那條小路進裡麵的大山更快。
在簡單思索之後,許毅還是決定繼續往前蹚,他不斷用手裡的侵刀砍倒雜草、挑開樹枝,眼前的路逐漸變得容易通行起來。
上來的時候,為了安全起見,他把獵槍也背在肩膀上,如果在這山林裡麵遇到炮卵子之類的大傢夥,手中有槍,心中就不慌。
好在前麵的雜草和攔路的樹枝都比較少,幾乎是隨便用侵刀一撥,將路邊的阻礙物清理掉,就能繼續前行。
但是,這山林裡麵的環境實在太像了,饒是許毅的方向感不錯,在走了十幾分鐘後,還是迷失了方向。
此時,讓他原路返回他能回得去,若是讓他繼續前行,找到出路,他還真冇有把握。
“這可怎麼辦?如果冇有辦法證明從這裡能通向山那邊的話,每次上山得先從山湖這邊繞出去,再向南前行到土坳子,這一來二去的,得二三裡地,實在有點太遠了!”
如果能從這片山林直通裡麵的大山,或者能通到土坳子那裡,距離也不過就三四百米,最多一裡地的樣子,路程隻是從外麵走的三分之一。
因此,將這裡的路摸索清楚,對在這片山腳下安家,具有非常重要的意義!
如果這裡的路不通,在這處安家,就不是最佳選擇。
正當許毅猶豫著要不要繼續往前摸索的時候,忽然間聽見後麵有細微地響動,還以為是什麼野生動物,下意識回頭一看,原來是鐵腦。
“嘿嘿,鐵腦,你也跟上來啦,咋一直尾隨我,不跑在前麵呢?”
鐵腦見許毅發現了自己,高興地搖頭晃腦,連忙跑上去,不停地甩著尾巴。
許毅看到鐵腦的瞬間,感覺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與此同時,他也想到了一個主意。
對著鐵腦的狗頭擼了幾下之後,許毅低聲道:“鐵腦,你是抬頭香,聞一聞前麵有冇有咱們留下來的氣味!如果聞得到,就帶著我走。”
能判斷的是,這片山距離他們經常走的那條路並不遠,而且,這幾天天氣不錯,冇有下雪也冇有下雨。前天他們才從這山裡經過,如果鐵腦的實力足夠強,應該能聞到殘留的氣味,帶著他找到那氣味的來源,也就是那條進山的路。
鐵腦自然是聽懂了許毅的話,直接跑在前麵,抬起頭,認真地在空氣裡麵嗅來嗅去。
如果是低頭香追風,隻能從地麵上聞氣味,這片山林,他們壓根兒就冇有穿越過,追風就無法帶著許毅走出去。
但鐵腦不同,鐵腦是通過空氣的流通判斷氣味,而這個地方,距離那條路不遠,如此一來,鐵腦就很有可能聞出味道,確定目的地。
然而,接下來,鐵腦在前麵嗅了又嗅,眼神之中逐漸流露出了一絲迷茫。
許毅的眼神也漸漸黯淡下去:“看來鐵腦並不能聞出外麵的位置,可能是我們留下的氣味早就散了,也可能是那些殘留的氣味傳不到這裡。”
就在許毅有點失望,想著還是退回去,先在那片茅草地安家再說的時候,鐵腦又往前走了幾步,然後眼睛微微亮了起來。
“嗚!”
鐵腦對著許毅提示了一聲,然後加快速度朝著前麵固定地方向奔去。
許毅的內心也跟著欣喜起來:“嗬嗬,看來鐵腦是聞到了!”
鐵腦就在山林裡麵鑽著往前走,許毅跟在後麵,快速用侵刀砍開阻礙物,眼看鐵腦一刻不停地往前趕,許毅心裡越來越有譜:“鐵腦肯定能帶著我從這裡走出去的!”
果然,在經過十幾分鐘的行走之後,前麵的樹林裡,一道道微光透了進來。
鐵腦也站在了樹林的儘頭,緩緩轉過頭來,哈達哈達地吐著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