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許國濤把這事兒說得朗朗上口,整個過程熟悉的很,許毅也就知道,他胸有成竹,這事兒也不過就費些苦力,並非難事。
許毅問道:“師父,那你跟我說說,我得提前準備什麼工具?”
許國濤不假思索:“嗯,得提前準備挖土用的鐵鍬,砍木材用的斧頭以及砍刀,最好把鋸也拿上一把。還得準備一盤粗麻繩。粗麻繩的作用是從山上背木材下來。還有一個作用,在弄地窨子頂的時候,可以截一些麻繩固定鋪設的草皮什麼的。”
“當然,麻繩不用太多,到時候也可以割樺樹皮當成繩子使用。”
許毅道:“嗯,麻繩好說,我們進山打獵經常都會帶著麻繩,以備不時之需。就先把打獵備著的麻繩用掉,回頭再去鎮上買一盤就是了。”
許國濤接著道:“如果有的話,最好帶一些釘子、鐵絲啥的,到時候弄仙人柱和固定地窨子頂,全都用得著。哦,如果我冇記錯的話,這些東西我家有不少,你就彆準備了,就交給我。”
“而且,我還得把處理木頭用的刨子啥的帶著,到時候儘可能將地窨子頂山梁木和排木的接頭打磨齊整,挖出榫卯結構。榫卯結構打造的屋頂,比多少釘子都牢固,當然,釘子也要用上。到時候就算下一場千年老雪,上麵積很多雪,也不能將其壓壞。”
說話間,三人就已經來到了許毅家門口,許毅一邊開門,一邊對許國濤道:“師父,先來我家吧,我們再好好聊一聊。”
許國濤點點頭,就推車進了許毅家。
許毅招呼許國濤、許大虎進堂屋,倒上兩碗熱茶,就繼續聊事兒。
許國濤道:“弄仙人柱和地窨子要帶的東西,就是我剛剛跟你說的那些。不過,鍋碗瓢盆什麼的,最好也直接帶上。還有被褥,衣服啥的,都帶全。”
“既然想著在山裡安家,建造建築的這兩三天,也不能老回來,就直接住在仙人柱裡麵,免得麻煩來回跑。”
說到這裡,許國濤又看向許大虎:“大虎,你也是,把衣服、被褥以及其他各種生活用品都帶齊。吃的喝的東西,能帶也帶一帶,暫時湊合著生活。等安穩下來了,仙人柱、地窨子也就跟家一樣,正常開火做飯啥的,都冇問題。”
許大虎連忙應道:“師爺,我知道了,我的東西,準備兩個大竹簍,綁在二八大杠的後麵,一併帶上山去。”
許國濤又笑道:“我看呐,直接把大花、二花、追風、鐵腦和金雕一起帶上去,提前適應一下山中的生活算了。”
許毅點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之後兩三天咱們直接就不回來了,不帶過去,就要把它們餓死在家裡。”
許國濤乾咳一聲:“我晚上肯定還是要回的,次日一早再去找你們,但你們就在山上落腳,讓大花它們在外麵巡視、警衛,好保衛你們的安全。”
許毅若有所思,然後道:“嗯,行的,師父,這樣安排可以。”
接下來,三人又聊了聊弄仙人柱和地窨子的一些細節,把事情聊的差不多了,許國濤就緩緩起身:“行了,該說的都說了,咱們今天下午就各自準備,明天一大早就去山上找合適的位置。”
許國濤往外走,又回過頭來道:“大概率是住在距離山湖不遠的那片空地,得避開山湖的正麵一些,那個地方老有人去釣魚,不夠僻靜。儘可能僻靜纔好。”
“是的師父,我也提前在心裡麵想著,估計找好安家的位置不難。”
許國濤推車走到門口,又道:“之所以要住得靠近山湖,是為了取水方便。往山上住,最大的問題就是水源。吃的東西可以多帶點上去,但水不好帶。若是天天下山來帶水,那不是還不如不要住過去?”
許毅應道:“咋不是這個道理呢,不過,我卻是把這一茬給忘了,還好有師父把關。”
“咳咳,選住址,首要就是考慮水源,這肯定不能忘。”
話說到這裡,許國濤就出了門,騎上自行車,往家裡麵走去。
許大虎也跟許毅道了彆,回家準備。
下午就各自準備要帶上山的東西,許毅把能想到的都提前放在三輪車上,以免忘記。忙忙碌碌地收拾一下,等天快黑的時候,才把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齊。
因為準備往山裡去安家的事情,中午飯都是湊合著吃的,這會兒許毅的肚子餓得嗚嗚叫,就鬆了一口氣,開始做晚飯。
吃了晚飯,天黑之後,三人又碰了麵,許國濤將兩人準備好的東西都檢查了一下,琢磨琢磨有什麼疏漏的冇有。確定冇問題之後,就微微點頭:“行嘞,明天一大早,就帶著這些東西出發。”
“其實,說是在山上安家,也算不上在山上,就是在山腳下。山上麵的環境,可不適合安家呢……”
師爺師父徒弟三人又湊在一起說了些閒話,就各自散去,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許毅做飯吃飯,然後把被褥拿出來,打包好,放上三輪車。又把鍋碗瓢盆找麻袋裝起來,放上去。還在麻袋裡麵裝了木盆和木桶。
看著滿滿噹噹的三輪車,就找來麻繩,將東西在上麵固定好。
收拾完這些之後,許國濤和許大虎就一前一後地到了,許毅騎車出門,招呼五隻動物全部都跟上。
於是,三個人和五隻動物,就浩浩蕩蕩地朝著大山的方向趕去。
山湖的位置是在許毅和大虎經常上山打獵走的那條路東邊大概三百米,去湖邊釣魚的人,也是從上山的路斜插進去,一直就能進入山湖範圍。
有現成的路,所以,並不難走。
最後,三人在山湖西南角的一處位置停了下來。
這個地方冇有開辟出經常上山的路,還被山體阻擋,處於山湖背陰麵,幾乎很少會有人來,恰恰就是個安靜的去所。
不過,這裡長滿了茅草,要想在此處挖地窨子,得先把茅草割乾淨,割出一大片空間出來。
許國濤站在山腳下朝上麵看了看,道:“其實從這裡也能上山,回頭將雜樹砍一砍,可以開辟出一條山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