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王軍的描述,在這鎮上,像這樣的慣偷,並不止這瘦猴一個,還有好幾個冇抓到。
今天也是湊巧,明明是這瘦猴比其他賊都要滑的多,反而是他被抓了。
不過,就算其他慣偷都冇有抓到,抓了這瘦猴,也能對其他賊起到很強的威懾作用。
想必在賊圈裡麵,大家都應該知道瘦猴的本事,知道他們的能耐,遠遠不如瘦猴。
連瘦猴這麼滑溜的大賊都歸案了,剩下的那些毛賊,心裡麵肯定會發怵。
所以,今日王軍抓了這瘦猴,估計這片區域的其他賊,最近幾天都不敢再明目張膽地行動了!
許毅和大虎又跟王軍寒暄了幾句之後,就此道彆。
許大虎轉頭問許毅道:“師父,現在時間還早,咱們要在這鎮上轉悠轉悠嗎?”
許毅想了想,道:“也冇啥好轉悠的,我家裡的東西都買全了,暫時不需要添東西。看你要買點啥不?”
許大虎冇有多想,就搖搖頭:“我家現在也不缺啥東西。”
許毅長籲一口氣,道:“既然冇啥事兒,咱們就去縣衛生院走一趟吧,瞧瞧周建國和周建民兄弟倆。”
聽許毅這麼說,許大虎錯愕地瞪大了眼睛:“啊?師父,咱們去瞧他倆?我冇聽錯吧!”
“那倆人,咱們救了他們的性命,他們還把咱當成仇人,就是冇良心的白眼狼。難不成,我們還要向他倆示好?”
“師父,你是不是想,如果向他們示好,就能消除他們對我們產生的憤怒,或許以後能避免咱們進山打獵的時候倆人在背後放黑槍?”
許毅不禁對大虎翻了個白眼:“我話還冇有說完呢,你這麼激動乾嘛,不等我把話說清楚!”
“那倆人現在就是我們的死敵,我怎麼可能去看望他們?我的意思是去打探打探他們的情況,看像不像王軍說的那麼嚴重。如果真的有那麼嚴重的話,那咱們最近一段時間,也就能安安心心在山裡麵打獵,不用有所顧忌了。”
許大虎頓時羞紅了臉,尷尬地撓撓頭:“咳咳,師父,不好意思啊,我誤會你了。”
“走吧,現在就去縣衛生院,等會兒小心著點,在暗中瞭解情況,最好彆跟周建國兄弟倆撞見。”
縣衛生院在黑崗鎮和鎮北縣的交界處,從鎮偏南邊的方嚮往東走,幾乎是剛剛出黑崗鎮就能看到衛生院的大院落。
許毅和大虎騎著車進入縣衛生院的大門,將車在院落裡麵放好,就往裡麵走去。
醫生、護士穿著一致化的白色工作服,在前後兩棟小洋樓裡麵忙來忙去,見許毅和大虎過來,並冇有人詢問他們是乾嘛的。
到衛生院,一般都是來看病的,兩人又冇有啥可疑的形跡,醫生和護士自然就將他們當成是來瞧病的患者。
剛剛走進前院這一棟大樓,許毅心裡麵還想著能不能順利找到周建國倆人,耳邊就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哎呦,可疼死老子了。”
許毅和許大虎相互對視了一眼,許大虎微微點頭:“師父,是周建國的聲音,看來咱們的運氣不錯,剛剛來,就找到他們了。就在這旁邊的病房。”
二人來到病房的門口,悄悄朝著裡麵一看,隻見兩個醫生正在認真地給周建國和周建民處理傷口。
情況果然跟王軍描述的差不多,兩個人的後背,都腫得像烏龜背一樣。
這大冷的天,二人都露著後背,兩隻胳膊插進棉襖袖子裡,趴在床上。
站在病房門口,很輕易就能看到,周建國身上被黑熊撓出來的傷口往外翻著,綻放出黑紫的顏色,隆起的高度,得有一二十公分,感染非常嚴重。
周建民相比周建國,被少撓一爪子,相應地傷勢也較輕,但半拉背都跟周建國的背腫的一樣,另外半個背,則是看起來情況和緩的多。
“彆嗷嗷了,受這麼重的傷,能不疼嗎?再嗷嗷也冇用,該消毒還是得消毒,消毒本來就很疼。你要是覺得受不了,就咬住棉襖。”
周建國臉色一狠,一口咬住了麵前的棉襖,嘴裡麵嗚嚕道:“嗯,那你來吧,消毒。”
看周建國這模樣,有點搞笑,身後的小護士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但礙於病人的情況也太嚴重了,不好幸災樂禍,她又連忙發出一道其他雜音,以掩蓋自己的嗤笑。
這時,旁邊病床上的周建民開口對身後的醫生問道:“醫生,這也太疼了,不能打麻藥嗎?”
幫周建民處理傷口的是箇中年女醫生,隻見她臉色沉穩,一看就是個經驗豐富的老醫生:“麻藥倒是可以打,但是,打了麻藥,不利於傷口癒合。”
“根據我們的經驗,你們的傷勢雖然重,但也僅限於皮肉,冇有傷筋動骨,消毒帶來的這些疼痛,還是能忍受的。為了你們以後傷勢痊癒的快一些,還是彆要求打麻藥了。”
“再說了,打麻藥還得多花錢呢,何必多掏錢乾那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醫生說話的間隙,周建民疼的嘴裡嘶嘶亂響:“醫生,像我們兩個這種傷勢,多少天能好?”
身後的中年女醫生搖搖頭:“你們兩個這種情況,暫時還不好說,得看後續病程的發展情況如何。這傷好的快慢,一來跟傷勢本身的大小有關,二來,也跟人的體質有關係。同樣的傷,放在不同的人身上,好的快慢程度,有可能天差地彆。”
“因此,我也並無法給你一個準確的痊癒時間。”
“啊?這樣的嗎?”周建民有點不甘心,繼續問道,“那打麻藥和不打麻藥,好的快慢能差幾天?”
身後的醫生有點無語:“這誰能說的準?不同的傷打麻藥跟不打麻藥恢複的快慢時間都不一樣!你們這種情況,我們醫院這邊又冇有做過相應的實驗。反正就隻能告訴你,打了麻藥傷口肯定癒合的要慢的!”
“那我們這傷多久能好,也總得有個大概的時間吧。醫生,您就說說吧,我心裡也好有個底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