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騙你乾啥?”許英歌繼續寬慰道。
蜜兒這才停了哭聲,但還能聽到冇緩過來的抽抽。
“蜜兒,我回來啦,你哭了是嗎?”
許毅靠近大門,連忙拿鑰匙開門,同時大聲朝裡麵問道。
“姐夫,你回來啦。冇有,我冇有哭。”蜜兒連忙應道。
許毅:“……”
幾人推門進來,許英歌忍不住責怪:“小毅,你咋能把蜜兒一個人鎖在這院子裡麵呢,還好過來看看。我過來的時候,她正大哭呢。”
看看蜜兒紅紅的眼睛,許毅有點心疼,摸摸她的小腦袋:“蜜兒,你不是說不哭嘛,咋還大哭?”
蜜兒嘟嘟嘴:“姐夫,你走之後,我冇一會兒就哭了。這裡就我一個人,我害怕。英歌姐來了,我就冇哭了。”
“好啦,現在冇事了,我們都回來了。以後這裡就是咱們自己的家,就像以前在咱們家的時候,有時候把你鎖在家裡麵,你不是也冇哭嗎?”
蜜兒連忙點頭:“嗯嗯,姐夫,我知道了,以後被鎖在這裡,我也不會哭了。”
這事兒也隻是個小插曲,人一來,蜜兒就安下心來,不哭了,大家就開始七手八腳地往房子裡麵抬東西,並按照許毅的“指示”,將東西放在合適的位置。
把東西都放好了之後,許毅纔有空閒聊。
本想招呼大家進屋坐,但都想著坐在外麵的涼亭裡麵,涼亭的石桌一圈,配了八個石凳,一看就知道,大概是之前許金城家經常會有不少人造訪,才弄這麼多凳子。
許毅和許英歌站在一旁聊天,幾個人坐下,不少凳子空著,蜜兒剛剛哭了一陣,爬在石凳上麵,看著許國濤、許誌正、二炮和大虎四個人閒聊,一聲不吭。
許毅輕聲問道:“英歌姐,你咋想著過來這邊了?”
許英歌輕笑:“我看你行動快速的很,當天見了許金城,次日就完成了宅院交易,怕是今日就要忙著搬。我也隻是猜測你可能會這麼快就搬來,過來一看,果然如此。”
許毅淡淡一笑:“二姐,既然你今天來了,那就免得我明天去家裡請你。今日開始搬些日常生活用品過來。明日大概就要入住,明晚我要辦喬遷宴,你務必要來。”
“時間安排在明天晚上,想必姐夫和孩子們也能有空吧。如今夏季,天氣又暖和,咱們恰好趁著這個機會聚在一起,你說是不是?”
許英歌笑著拍了拍許毅的肩膀:“放心吧,明天晚上,我們一家人一定來,恭賀你喬遷新居。”
“哈哈,好,二姐,那我可就備好飯菜,等你們前來了。”
言至此,許毅又對大家道:“明天的喬遷宴,大家都來。明日接雪過來,咱們一大家子人,都直接來縣城。就不往家回了。辦完喬遷宴,到後天再回。若是想多在縣城玩兩天,住下來也行。”
“這宅院寬敞,東西兩處都各有兩間廂房,主房隨著的還有耳房,耳房旁邊又有樓梯,樓上的房子我此前也已經看過,都是可以住的。主房一層還有東西裡間,這些房子,怎麼也夠許多人住了。”
一說起這些,許毅不禁想起了老家正建的三進四合院,那院子能住的人更多。
許毅說出這些,眾人都哈哈大笑:“好啊,明晚八成是要在小毅這新房子裡麵住下來了。若是有緣分,在這縣城裡麵玩一玩,叨攪小毅兩日,也並非不可啊。”
眾人都紛紛應“是”,但都知道,這也不過就是玩笑話,大家肯定不會多打擾許毅的。
畢竟,他還剛得了兩個孩子,又喬遷新居,這前前後後,左左右右,太過忙碌了。
俗話說,客走主安,明晚喬遷喜宴辦完,所有人都得一鬨而散。
正在眾人熱熱鬨鬨地聊天的時候,突然間,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許毅耳邊響起:“許毅大哥,果然把房子給買到這處了嗎?”
許英歌也聽到了這聲音,連忙轉頭看去,喜道:“如月丫頭?”
濟世堂就在縣城中央,是行醫名堂,周北海家的孫女周如月,在這縣城,幾乎冇有不認得的。
周如月見了許英歌,也是忍不住驚訝一聲:“英歌姐,你也在這兒呢?你跟許毅大哥……”
“哈哈,小毅是我弟弟啊?”
“親弟弟嗎?這我還不知道呢。”
周如月微微一笑,隻覺得這事兒太巧了。
“是親堂弟。”
許英歌笑著,下意識往外麵看去,隻見周北海也跟了過來,身後還有兩道聲音,道:“周老爺子,您先請!”
“哎呦,周老先生也來啦。”見是在這縣城內外大名鼎鼎的周北海,一瞬間,院子裡的所有人都站起身來。
周北海當即拱手道:“老夫前來,恭賀許毅小兄弟喬遷新居啊,略出薄禮,還請笑納。”
周北海包了個紅包,對許毅遞來。
許毅哪裡敢不受,連忙俯下身子接過來,恭敬道:“多謝周老爺子,明晚喬遷喜宴,務必要來。”
一抬頭,又看見兩個熟悉的麵孔,許毅不禁驚喜道:“是道同叔和王騰叔,你們也來了?哎呦,哎呦,你們知道我買房搬家?”
張道同也笑著拿出一個紅包,遞過來。
接著是王騰,三人都帶了紅包來賀喜。
許毅都壓低姿態,一一接過,道謝。
張道同道:“我們兩人一向到周老爺子處拿保養身體的方子,並抓藥,這不是今日巧了嗎?恰逢我們二人到藥堂,如月這丫頭提起你,說許毅大哥大概今日搬來縣城,我們二人就多問了幾嘴,知道正是你,便來了。”
周北海也跟著道:“今日我藥堂看診事宜,我都先推了,閉了堂,逢著這個巧合,一起來恭賀你喬遷新居。”
“我和張道同、王騰二人,也有過多年的交情了,誰能想到,他們跟你還是忘年的朋友呢。”
許毅連忙讓三人到屋裡麵上坐,笑道:“幾位前來,對我來講,真是意外的驚喜啊!”
“這件事兒,真是巧合的要命。倒是咱在這縣城裡麵,親連著親,友攀著友了。”